叫你看见猪跑,再吃猪肉
第二天中午,老白打电话,问我把小敏安顿好没有?我告诉她,昨天晚上带她
来到萨依娜,洗了澡后,临时睡在客房了,今天上午已经和餐厅经理见面,安排好
了。老白听了,顿了顿,说,好,就安排餐厅吧,会所这里她不合适。我说,是。
然后,老白对我说,一会你过来,给小牟和聂利拿点钱。我脑子里闪了一下,但并
没有多问,就说,好的。然后,老白补充了一句,我没在润鼎,我在家,你过会再
去。
我问还有什么事,老白说,没了。我要放下电话,但我突然问了老白一句,我
说,昨天我什么地方表现的不妥吗?
老白想了想,说,主要是想叫你先看见猪跑,再吃猪肉。然后,她问,还有什
么事?
我说,没事了。
老白却没有放下电话,她说,我看你也不怎么懂男人,这倒没事,学呗,不是
麻烦。
我听出她还有话要说,就问,那麻烦的是什么呢?
老白回答,麻烦的是你连自己都不懂是怎么回事,这是真正的麻烦。
中午吃过饭,我开车去润鼎,会所静悄悄的,我叫了一声小牟,没听见回答,
我问美容室的小姐,她拿嘴噘了一下贵宾室,是我没有去过的那个套房。
我走到2204房门口,伸出手,停住了,我想了想,还是转身回来,我问美容小
姐,2204就小牟自己还是?
回答说,就他自己吧,早晨起来还一起吃饭呢。
于是我再次回去敲门。没有声音。门里面锁着。我回到我的房间取出2204的钥
匙。一股冷风扑面,我下意识的紧缩了一下身体,看来,空调开了很久。
小牟还躺在床上熟睡着,我在看见他赤裸的身体的同时,看见这屋里零乱的一
切,很厚的窗帘挡着外面明亮的太阳,从缝隙间透过来的光亮,我看见屋里一些稀
奇古怪的东西,奇怪形状的床椅子墙上房顶的挂件还有一些令人心躁的春宫画,地
毯上散落着一些光盘,我过去看了一眼光盘上面的画面,把目光掉开了。
我没有叫醒小牟,临出门前,我的鼻子抽动了一下,我知道这种香型的香水。
等我回到我的办公室,恰巧老白的电话响了,问我他们还在吗。我不知道他们
是什么概念,就回答说除了小牟还有谁?
老白说,许姐聂利小华呢?
我说,大概出去吃饭了吧。
老白来了, 她从我身边走过的一刻, 下意识抽动一下鼻子, 确实不是刚才闻到
的那种香。小牟已经起床,在卫生间洗漱,我问老白,拿多少钱给他们?我好像明
白似的,其实,其实我仍然迷惑不解。我很好奇,也许刚才我看见的一切已经全部
或者部分告诉我了,但我没弄明白,还是迷惑不解。我就说,都给谁?
老白看我一眼,转身回答,给小牟一万, 聂利两万。
我不知道这种分钱和老赵他们在798 分钱有什么不同的含义,是按照什么原则
还是按照什么惯例,老赵他们那种分法我挺好理解的,很明廖,但老白分钱的方式
有点含混不清。
下午3 点多了,那三个吃饭的回来了两个,聂利和刘小华。老白在理疗室睡着
了,我看着两个人,显然又喝酒了,特别是小华,当着我们的面控制不住地露骨地
纠缠聂利,又要搂又要抱的,聂利很会做态,假装很害羞,却又很挑逗,我看出刘
小华已经完全被迷惑,已经魂不附体。
昨天晚上,起初,我很纳闷,刘小华何许人也,值得聂利这样的美女如此狠下
功夫,他不就是许姐家几年前的警卫员吗,不是早转业了吗,他也没钱,人也不帅,
工作吗,什么研究所,难道,他们在?尽管我的脑袋没有弄清楚,我却下意识知道
给那倆人钱的时候,别叫第三个人看见,这是规则。于是,我对小华说,你去理疗
室,白姐找你有事。
小华出去了,屋里就剩下小牟和聂利,我把老白给他们的信封拿出来,递给他
们。我没有想到他们俩竟然公然打开,当着彼此的面拿手捻着算起来,小牟看着聂
利的信封,发现比自己的厚,就对她说,真不公平,我昨晚可比你辛苦多了。聂利
笑,我的责任重大,以后还得靠这个套住他呢,你也就是一般性的常规动作,装什
么装呀。小牟说,反正你合适了,上哪找这活去呀,又舒服又挣钱,我要是女的,
自愿终生干这个。
老白进来,听了他的话问小牟,终生干什么呀?你这么乐意?
小牟咧嘴说,为淫民服务。
老白没听清楚,问,怎么为人民服务?
小牟嘲弄自己,说,去和男晚抱,当妓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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