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的那啥
知道什么叫引火烧身不?
今天以前田苗不知道,可这会儿她算是真真切切的体会到了。
本来想一吻之后马上急流勇退的,结果人谢清江压根没给她那个当逃兵的机会,
一不做二不休长驱直入攻城掠地……被吻的从头到脚都晕乎乎的田姑娘“百忙”中
居然还抽空琢磨着:这厮不是说只喜欢自己一个么,到底打哪练就出这么高超的吻
技呢?
很快,田苗就连胡思乱想的机会都没有了……
两个人从门边一路吻到床边,到最后都有些情难自禁的意思。
一朝温香软玉在怀,谢清江自然不肯轻易放手,将人顺势压倒在软绵绵的大床
上。
“行么?”谢清江低声开口,那声音也不知道怎么,感冒似的带了点嘶哑的鼻
音,混沌沌的。
田苗没听懂,迷迷糊糊地“啊?”了一声。
谢清江看着身下人目光懵懂双颊酡红的样子,再也把持不住,不轻不重地在她
耳垂上咬了一口。
“啊!”田苗敏感地叫了一声,意识到自己类似呻吟的声音有多奇怪,又马上
紧紧咬住下唇,不肯再发出任何声音。
这丫头力气大,也不知道爱护自己,唇瓣都被她咬得有些泛白了,谢清江心疼
地俯□用舌尖顶开她的牙关,及时制止了她近乎自虐的行为。
等到衣服扣子被解开好几颗了,田苗才开始后知后觉地产生了危机意识:“干
嘛啊你,别乱来。”
谢清江正致力于在她洁白香软的颈子上种草莓,听到这话抬头冲她一笑:“不
干嘛,送上门给你占便宜,你要么?”说着,抓着田苗的手就往自己半□的胸膛上
按。
“别这样……谁,谁稀罕,你有什么便宜好让人占的!”田苗先是声如蚊蚋,
随即立马色厉内荏地大呼小叫起来。
“小声儿点,想让别人听墙角么?”谢清江连哄带吓,手上宽衣解带的动作却
敏捷利索毫不含糊。
“谢清江,我跟你说现在不行,真不行……”
“怎么就不行?”
“我们还没结婚呢……”
“可在我心里早就认定你是我媳妇了,乖,你信我的,这事儿再行不过了。”
谢清江解开最后一道拦路的“防线”,终于让两人成功“袒诚相对”。
“不行不行不行,还是不行……”田苗嘴里紧张的念叨个不停,差点没咬着自
己舌头,一手遮着眼睛一手群魔乱舞地扒拉个不停。
谢清江被她这通毫无章法的折腾搞得一时半会儿也不能近前,好气又好笑,本
来起了不忍的心思想放过她这次,可□在刚才的厮磨中已经擦枪走火,这会儿实在
憋得难受,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只得强忍着欲望去安抚对方。
结果才刚拨开田苗盖在眼睛上的左手,一个不注意又被她拿右手挡住。
谢清江叹了口气,飞快出手抓着她两只手腕,分别扳向两边儿给死死扣住,总
算换来了片刻的消停。
“田苗,睁开眼睛看着我。你听我说,做这种事儿一点儿也不可耻,你爱我,
我也爱你,这是我们彼此爱着对方的表现……”谢清江爱的理论只来得及说出一半
儿,另一半被田苗出其不意飞来的一脚给扪回去了。
田苗把人踹边儿上去后,一个鹞子翻身飞快地就要往床底下爬,被谢清江拦着
腰给抱了回来。
刚刚那一脚差点儿就命中关键部位了,合着丫以为哪都是可以春风吹又生的啊!
谢清江恨得牙根儿直痒痒,在她挺翘的臀上重重拍了一下。
田苗强忍着才没惊呼出声。
谢清江的耐性有些耗尽了,主要是这事儿他等得了,可下面那位主儿不行,憋
久了伤心又伤身啊!惯也有个尺度,惯过劲儿了容易让对方得寸进尺,所以谢清江
决定暂时把自己的感受提高到主要地位上。他收起笑容,沉下脸对田苗说:“跑什
么跑啊,上次在酒店你不是挺主动的么,现在倒成鸵鸟了,那会儿胆子都跑哪去了?”
田苗被他堵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更没脸跟他说,自己跑是因为怕疼。
夏小萌说过,有些处女第一次能疼得要人老命。如果是普通的那种疼法,哪怕
是挨一刀她也受得来,可这种疼就完全不一样了,让田苗觉得既陌生又羞耻,心里
的恐惧竟比让她做好被歹徒捅一刀或打一枪的准备还要来得更加强烈。
田苗吸吸鼻子,下决心抛出最后一个杀手锏:“你说过除非我亲口说愿意,不
然你不会强迫我的。”
谢清江一怔,随即露出一个有些古怪的笑容:“那你告诉我,你现在是愿意还
是不愿意。”
“我当然……”那个“不”字还没说出来,就被谢清江以口封缄赌了回去。
丫分明早就想好了要耍诈,混球,流氓!田苗悲愤欲绝地想,身体却不争气地
在他优良的吻技下软成了一滩水,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很快,她感觉到紧紧并
拢的双腿被人用膝盖强硬的顶开,某个灼热坚硬的凶器已经兵临城下,正蠢蠢欲动
的寻找着突破的入口……
“不行,你别进来,我不喜欢你了,我……啊!”田姑娘终于从唇齿的桎梏中
逃离出来,刚要叫停,突如其来的疼痛让她下意识呜咽出声,整张脸的颜色都跟着
白了下去,方才的红晕在一瞬间消退得干干净净。
谢清江这会儿也是疼得要命,“攻城”的大业才进行到半截就戛然卡住。被紧
紧箍着的感觉绝对谈不上好受,比起想象中会到来的欢愉,目前来看更多是折磨。
自己都疼成这样,那就不难想象身下的人此刻该有多难受。
考虑到这一层,谢清江强忍着律动的欲望,柔声安慰:“别那么紧张,你放松
点,让我出去就不疼了,嗯?”
田苗听他的话就像抓着根救命稻草,也顾不上眼前的人就是令自己疼痛的元凶
这个意识,顺从的点点头,试着放松身体,小心翼翼地说:“这么着行么?”
感觉到眼前这具身体比起刚才明显程度的放松了许多,谢清江满意地点点头。
田苗吁了口气,等待迎接解脱的一刻,结果她很快就发现自己错得多离谱……
事实证明,男人在床上的话根本就不能信,离靠谱儿差出万八千去了!下一秒,谢
清江一个用力的挺身,完全没入……
三分钟后……
“你……你怎么不动啊?”田苗尴尬地问。进去之后似乎没有想象中那么疼,
不过为嘛应该爽到的人样子看起来反而更辛苦?
“怕你疼。”谢清江早就忍得满头大汗,艰难地挤出三个字来。
“……”田苗听了这话真想狠狠抽丫,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这时候还怕个毛
啊,尼玛现在跑来装温柔体贴到底是在折磨谁?!
指望某人能在自己不开口的情况下自行领悟随机应变似乎是不太可能了……想
到这儿,田苗厚着脸皮轻轻动了动腰加以暗示,那东西在体内的位置果然也跟着变
了一下,让两个人都不自觉的倒吸了一口气。
“不疼了?”谢清江哑着嗓子问。
田苗摇摇头,眼神飘来飘去不知道往哪落,死活就是不看他,脸简直比刚才最
初那会儿还要红。
“成,这可是你说的,待会儿就算你求我,我也……”谢清江的声音越来越低,
到最后终于消失在缠绵的拥吻间、以及身下深深浅浅渐入章法的律动里……
日照三竿,灿烂正午,宾馆某窗帘紧闭的房间里……
“媳妇儿,我已经是你的人了,后半辈子你可得对我负责。”
“你丫给我闭嘴,谁是你媳妇儿!”田苗愤恨地看着面前这个牛皮糖般将自己
搂在怀里紧密贴合不留一丝空隙的男人。就算昨晚她有了那么一丝丝主动的意思,
他也不该没有节制的连着做了那么多次,还换了那么多种姿势,害得自己连叫得力
气都没有了,最后居然就那么泪汪汪地昏睡过去……简直就是无耻之徒,衣冠禽兽,
斯文败类!
“本来你就是我媳妇儿,凭什么不让叫?”谢清江很是费解,虽然他也不指望
田苗会有什么“初为人妇的羞涩”,不过大早上起来就这么暴躁,这能是一个正常
姑娘该有的表现么?
“我说不让就不让!”
“你生气了?”
“……”
“不会吧,我都尽心尽力成那样了你还不满意,你要求也太高了点儿吧?”
田苗彻底怒了,人没脸皮天下无敌,一个人怎么可以无耻到谢清江这种地步!
一点儿都不乖,一点儿都不可爱,一点儿都没小时候好!她又开始怀念起小时候的
谢清江了,那会儿的谢清江多好啊,小面团子一枚颠儿颠儿跟在自己屁股后面任捏
任搓的,现在呢,把自己都吃干抹净了还不忘耍流氓!想到这儿,田苗一把将人推
开,随手抓了件衬衫披上起身就要往床下走。
“昨晚那么累,你不再多躺会儿?”谢清江没什么诚意的关怀从后面传来,话
里带着的调笑意味让田苗听得一阵恼火。
她深吸口气,打定了主意不去理会床上的人,结果刚落地迈出一步,脚底就一
阵发软,被谢清江长臂一勾及时揽了回去。
两个人转眼间又成了上下一压一的局面,暧昧因子在周边靡热未消的空气里疯
狂乱窜。
“做,做什么你要?”田苗一开口才发现自己舌头有些打结。
“你说呢?”
“我跟你说这可是白天,你想干嘛你,赶紧给我起来,自己多重不知道么,你
压得我难受,快喘不上来气儿了!”
“成,”谢清江居然轻而易举就表现出妥协的意思,缓缓撑起身体,然后在田
姑娘手脚并用想要爬起来的时候,忽然冷不丁地抱住她翻了个身,“你提醒了我,
咱们好像还没这么试过呢,这次你在上面好了……”
“滚,昨晚你不是都已经……”
“昨晚那才几次啊,还不够我为你守身如玉这么多年的利息呢。”
“不要脸……你丫经验这么丰富,谁知道你在国外那会儿都做过点什么啊。”
谢清江先是一怔,随后苦恼的摸摸鼻子:“我要是说这世界上有种东西叫无师
自通你信么?”“……”田苗彻底无语了。在这方面都有无师自通的潜质,叫他流
氓果然没叫错!
--------
虹桥书吧
亦凡公益图书馆(shuku.net)
下一页 回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