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点这个烂地方
到“零点”上班以后,小不点和阿缘最开始还有些许的不适,并不是因为更贴
近了夜生活的肺,因为俩人来之前已经有了足够的心灵准备,而且俩人对彼此都曾
诺过,即便外表弄张了,也要保持心理上的清白。而是在作息时间上彻底地打破了
原有的生物钟。白天几乎是睡大觉,晚上10点后便不再属于自己,而且要让自己全
心地融入这个夜。
“零点”是一家ktv 式的嗨吧,在江城最繁华的外滩上。说是晚上营业,可有
时候客人下午也会去寻乐。老板为了不丢失客源,通常也会默认,接受客人的要求。
作为嗨妹,最怕的也就是这样,有时刚刚倒在床上,老板的电话就追来了,这是最
要命的事情。
说来也巧,一天下午,老板的一个电话,竟然让阿缘邂逅了中学的同学- 邢钢。
邢钢来的那天,正好说五号,阿缘记得很清楚,因为那天正好说阿缘的生日,
和小不点说好,休息一天去东湖玩的,可老板非要她们抬庄,阿缘只好答应。怕伤
来和老板之间的和气。
阿缘和小不点赶到“零点”,邢钢一眼就认出阿缘来,也许是好多年未见,两
人寒暄了好半天,以至于邢钢一起来玩的哥儿们都有些不耐烦地喊“钢子,你么意
思撒?今天可是你生日,你还窝在外头搞鸟?”
“你们跟老子闭上臭嘴。”邢钢的声音很大,且豪放。阿缘睁大眼睛瞅着他。
这才发现,邢钢的肩膀上纹着一只展开翅膀的老鹰,很有杀伤力,叫人看了有些个
心颤。这和阿缘印象里的,那个文质彬彬的摸样大相径庭。心想着这世界真的时常
让人捉摸不透,事物的变化与角色的转变快的你不敢相信,甚至无法接受,有晕眩
感。
“今天是你的生日吗?”阿缘一脸疑惑,惊讶的表情望着邢钢。
“恩。”邢钢只是用鼻音哼了一声。
“你知道今天也是为的生日吗?”阿缘激动不已。
“这么这么巧?那我俩可得好好庆祝一下”。说着邢钢就把阿缘拉进包房,拉
进舞池中央。很自然地搂着阿缘的腰身,在强劲的音乐里扭动起来。
一曲未终,阿缘就已经觉得有些受不了,大汗淋漓。便回到沙发上坐着喝水。
邢钢也跟着回到沙发上落座,从口袋中摸出一袋白色的粉末,阿缘知道这就是所谓
的亢粉,便随口问:“你也啄?”
“偶尔好玩,谢谢你把盘子递给我。”邢钢回答的轻描淡写的。
阿缘也不再多问,将盘子递了过去。
邢钢很麻利地将袋里的亢粉倒于盘中央,然后从钱包里抽出一张卡,用卡将亢
粉压平,悬着手腕,把粉分理成一条条地,随手抽来一根吸管,插在鼻洞处,很轻
易地就将那条白沫吸进鼻中。然后杨起头,一种极其享受的摸样便显摆出来。
阿缘只顾自己喝着水,下意识地挪了挪屁股,就在霓光里找小不点。
小不点正被别人搂得死死,想必也累地要命,便喊她一声,好让她歇口气。小
不点下来后,其他几对那女全围在茶几边上,你一条,我一条的很快就把盘子掀了
个底。小不点和阿缘从没有动过着玩意,两人进嗨吧时,就已经彼此曾诺好了,决
不沾一口。所有平日点上,客人再怎么诱导,她们也都找各种理由脱身。
小不点见大伙全部都在打亢,便借故躲进卫生间,只留下阿缘一个人呆在沙发
上。
阿缘看到几个打大了的嗨妹,眼光游离,在节奏里歪歪撇撇,想迷途的船,在
水域中找不到方向。不一会,就见她们被那些个男的放倒在沙发上,陪着疯癫,手
在黑暗里也开始不那么绅士,在女孩身上来回游走。此刻,女孩子跟醉酒一般,时
而低声呻吟,时而大声哭喊,其实阿缘知道,当这些女孩醒来,你再问她们的时候,
谁都不知道,也懒得管究竟发生过什么。
邢钢并没有吸太多,他一直注意着身边的阿缘,等其他人散去后,把身子挪到
阿缘身边,贴着耳说:“缘缘:要不打两条?”
“不了”。阿缘坚定地回绝。
“这又不是毒品,它会让你忘了忧伤,悲痛,所有所有的不快乐。真的很爽的。”
邢钢说的玄乎其神。
“算了。”阿缘的回答明显已经不再那么坚肯。甚至开始不把这当作毒品了。
之所以说,近朱赤;近墨黑。天天生活在这个圈子里,作为阿缘自己来讲,曾不止
一次地有那种冲动,想去尝试一下,别人口中所描述的那些个快感究竟是怎样一种
滋味。
“你先试一点,不行就吐了。”邢钢的话让原本动摇的阿缘竟找不出理由拒绝。
她心想反正这会,小不点还在wc没有出来,自己随便尝一下,她也看不到。
见阿缘并未反对,邢钢便把阿缘拉到茶几旁,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小包来,用卡
碾了碾,分好堆,推出几条。把吸管放在阿缘的鼻孔间,帮她撑好,吩咐阿缘的另
一只手摁紧另只鼻孔,用劲一吸。果真那条白色的粉末瞬间便消失了。由于是第一
次,用力不够巧妙,呛地阿缘猛咳几声,之后,她并没有异样感觉。
邢钢便说:“是不是没什么啥。”
“恩”阿缘笑着点头。
“那再来一条?要不然就没有那种效果的。“邢钢似乎看出阿缘的心思。想尝
试又不好意思的心态。
阿缘这次完全是自己来完成的,将头低下来,翘着小指,用很优美的姿势完成
了整个动作。
完后,阿缘明显感觉到这次吸入的要比上次的多出很多。头开始晕眩,一片空
白。那强劲的音律就跟在脑袋里敲打一般。随后,阿缘渐渐感觉脑袋里浮现好多的
画面,甚至看到自己小时候在屋后菜园中追蝴蝶的情景;渐渐觉得自己像一朵花,
在风里飘呀飘。
小不点在卫生间呆了许久,看看手机的时间,觉着外头该搞清白了,这才开门
出来。一出门就见阿缘在舞池里晃晃荡荡地呲牙咧嘴地傻笑。赶紧上前扶住:“阿
缘,你怎么了?“
“嗯。。。。你是谁?”阿缘说话都说不清楚了,不一会便嚎哭起来。嘴里骂
骂咧咧的,也不知道在骂谁?
小不点一间此形式,就知道阿缘啄货了,而且是搞大了。便转身找邢钢理论。
“邢钢,你他妈什么意思?阿缘是你同学,你也忍心害她?”小不点几乎是吼
着说的。可是没有一个人理会她,小不点气的不知道该怎么办,狠不得把邢钢捅伤
几刀。
小不点听人家说过,亢粉大了非要把它嗨出来,否则,就难恢复原样。小不点
便把阿缘搂住,随着节拍,摇摆起来。阿缘几乎是被小不点抱着的,一点知觉也没
有,任小不点怎么摆布,小不点一只没有歇着,觉着汗在全身任何一个地方都在流
淌,把全身湿透了。就这样坚持了小半个小时,阿缘终于醒了,见小不点抱着自己,
便问:“你抱着我干嘛?”
哼,你自己做的好事,回去跟你算账。小不点的话并没有让阿缘有任何表情,
小不点便不再说什么。她知道阿缘还没有醒彻底。便把阿缘扶到沙发上坐下来,剥
了颗糖果喂进阿缘嘴里。
这次事情过后,小不点对阿缘看的好紧,她认为这个东西一旦沾上去了就不好
脱身的,所以也要阿缘不要再去理会邢钢,直言不讳地说邢钢不是什么好东西。所
以,后来邢钢来玩或者请她们出去吃饭,小不点都是置之不理的态度。可万万让小
不点没有想到的是,阿缘居然和邢钢好上了。这在小不点心里一直都是一个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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