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阿缘的争执
阿缘是第二天中午才回的家,小不点问她:“你怎么一晚上都不会呀,死哪去
了,电话也不通,你不晓得有个人在担心?”
“打了一晚上牌,没什么的。对不起啊姊妹!”阿缘回答的轻描淡写,似乎什
么也没有发生过。小不点就没有在追问什么。两人便梳理一番。上班了。
在陪客人唱歌或跳舞的时候,小不点发现阿缘变了,那份固有的隐形的防线没
有了,任客人的手在身上游离,她也懒得管,小不点猜想阿缘一定是有事瞒着自己,
要不然,不可能这样放纵自我。
小不点想找个时间,和阿缘好好聊聊,可是,阿缘似乎在刻意躲避自己,而且
每到下班时间,邢钢就会来接她,有时晚上根本就不回来。小不点心里很痛,她想
尽快地离开这个地方,于是那天中午,阿缘一回,小不点就拦住她:“缘缘,我们
好长时间没有在一起吃个饭了,今天去吃个火锅好不好?”
“我很累,想睡觉,你自己去吧。”阿缘冷冷地回答。
见阿缘这个样子,小不点索性就开门见山地问:“缘缘,你近来是怎么了?像
变了一个人似的。”
“是吗?我觉得蛮好呢?”阿缘望着望一脸疑惑的小不点说。
“跟邢钢有关吗?”小不点继续问着阿缘。
“你不要瞎想,跟你没有关系,跟他也没有关系。”阿缘把声音杨得好高,似
乎在告诉小不点,你不要再追问下去了。
小不点故意假装没有意识到,她坚持认为,要么就是邢钢利诱了阿缘;要么就
是那什么要挟着阿缘,所以也提高了一些分贝,但是并没有指明地说:“缘缘,有
些东西,它就像只纸老虎,远远的看上去,令人无比地畏惧,当你走进,一指头捅
穿它的时候,你才发现它并不可怕。所以说,怯由心生,你越是怕,有些东西就越
是上进。”
阿缘开始缄默。不去理会小不点。任小不点怎么讲,她也就这样低着头,不言
语。
小布点见实在是问不出什么因由,便把自己想离开的事情说了出来。
“怎么?你要走?当初是哪个要出来的呀?”阿缘明显地是生气了,还没有等
小不点解释,阿缘就摔门而去。出门时丢下一句话:“要走你自己走。”小不点一
个人站在门口,心里隐隐地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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