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节：第三章最好最坏的创造历史，平平庸庸的繁衍种族(1)
第三章最好最坏的创造历史，平平庸庸的繁衍种族
第1 节：关系特别不可靠
2009年8 月28日上午10：00方向东广告有限公司
三个月后，方向东的设计公司陷入了资金链问题。因为公司开张以来，还没
有做到一笔业务。
同学阿强和老乔其实都很敬业，每天给各种各样的客户打电话，有时也上门
拜访，但没有任何实质性进展。
在拜访和沟通中，他们深刻体会到小公司的尴尬。要么是客户暂无需求，要
么是客户对他们根本不信任，就算是争取到拜访的机会，也总是遇到同一种情况
：当他们刚坐下，就得知在他们来之前，已有几家大设计公司提过案。他们的实
力很难与大公司竞争。
有时，客户会问他们：“你们有什么优势啊？”阿强和老乔只能说：“我们
是大学生创业，我们富有激情和创意，我们很希望与贵公司合作！”而客户总是
先赞叹一下他们“自主创业”的精神，草草看一下他们的提案，然后客客气气地
把他们送走，再无下文。
到第三个月，方向东禁止阿强他们再说自己是大学生创业公司，告诉他们要
强调自己的专业性，并要求在给客户提案之前做充分的市场调查和提案论证。
虽然方向东的想法不错，但这么做的成效也很一般。客户虽然很欣赏他们的
认真态度，但客户更相信第三方专业调研公司的分析报告。
“什么狗屁专业调研？！”方向东骂道，“整几个花里胡哨的图表，列一堆
所谓专业术语，冠以××著名咨询公司的名头，再派几个讲半中文半英文的傻逼
去提案，就是所谓第三方专业调研公司了？！我们辛辛苦苦调研了这么久，而且
还是免费服务，他们居然不用，却宁愿去花钱买那些狗屁专业调研公司华而不实
的陈旧数据？！”员工们静静地看着自己的老板发飙。
方向东脸色铁青地坐在那里，掏出烟点上。
“你们这几个月一共拜访了这么多客户，现在有希望跟进的有几家？”阿强
和老乔对望一眼，“有七八家吧！”方向东吐着烟圈，“我指有希望合作的。”
阿强小声说：“应该有四五家吧！”“应该？到底有几家？要明确！”“……”
“也就是说，目前有明确合作意向的一家都没有？”方向东脸色阴沉。
方向东强忍住内心的焦躁，“算了，这样吧，再给你们最后一周时间，如果
再没有什么合作意向的，你们也不用再折腾了。好了，散会吧。”会议在阴云密
布中结束。
散会之后，行政前台兼出纳小雷过来，轻声地对方向东说：“方总，物业刚
才又打电话来催房租和管理费了。”“多少钱？”方向东皱了皱眉。
“下个季度的房租和管理费共17000 多。”方向东低头想了想，把烟掐掉。
“唉，迟早是要交的，今天交了算了。”方向东摆了摆手。
“嗯……”小雷站着没有动。
“还有什么事儿吗？”方向东问道。
“然后还有，兼职会计刘大姐说下周就要交社保和税金，要开支工资了。”
方向东烦躁地来回踱步，“嗯……一共多少钱？”“15000 左右。”“不包括我，
是多少？”“这就是不包括您的……”“哦，知道了，该支那就支吧……”方向
东烦得很，又掏出一支烟点上。
小雷还是没有走。
“还要花什么钱啊？”他愕然问道。
“方总，电话费和水电费，还有快递费、午餐费、桶装水费，一共2000块，
也要结账了。”“咱们账上还有多少钱？”方向东问。
“还有4 万多。”“付完所有这些，还剩多少？”小雷抓过计算器，噼里啪
啦打了一下：“还剩1 万左右吧。”“也就是说，到下个月发完工资之后就没钱
了？”“嗯……”“我知道了，你去干活吧。”方向东木然地挥挥手。
小雷终于走了。
方向东跌坐在椅背上，表情挣扎。
这天方向东整夜没睡，反复修改着给市移通公司的提案。
四个月了，再搞不定一个客户，他的“向东设计公司”就很危险了。能否坚
持下去，他要靠自己来挽救公司的命运。
半年前下午3 ：20丰台城中村
自从上次海洋从小溪的理发店出来，海洋便开始着手做了起来。经过两个月
的折腾，他终于建成了一个聊天网站。
海洋在学校的时候，就有非常优秀的JAVA开发能力，对做视频网站流行的 freemarker
等前端脚本语言模板技术也较精通，而且他毕业论文研究的也是目前国际流行的
Flashcom视频服务。
现在，海洋打算以色情视频聊天网站为基础，以广告联盟为平台，利用淫秽
色情网站的流量大力推广视频聊天网站，通过视频网站提供淫秽色情表演，从中
牟取利益。
之后，他租了个小地下室，扯了两块花布，做成了窗帘，把小房间就包裹得
严严实实。然后不知道他从哪里找来两台快报废的电脑，又买来了两套二手的摄
像头和麦克风。一切准备妥当后，他打电话把洗头妹小溪叫了过来。
“让我做主播小姐？主播小姐是干什么的？”小溪望着那两台电脑和摄像头，
睁大了眼睛，一脸疑惑。
“嗯，就是跟网友聊天咯。”海洋点点头。
“聊天能挣什么钱啊？”小溪不解地问。
“一般聊天当然不挣钱，但视频聊天就能挣钱啊，他要是想看什么，咱们可
以收费啊！”海洋笑着说。
小溪明白了，可是她有点犹豫。
海洋轻轻拍了拍她圆润的肩膀，“别担心，我可以设两个级别，中等级别是
不露脸的，属于中等收费，一般每分钟2 块钱；高等级别是露脸的，每分钟5 块
钱，不过你可以化浓妆嘛，化到谁也不认识你。”“哦，那能挣多少钱？”小溪
忽闪着眼睛问道。
“按照50% 的提成，一晚上你从晚上8 点做到12点，要是都和中等级别客户
聊呢，能赚300 块钱，要是高等级别的话，你就可以拿到600 块钱！每天都做的
话，一个月能赚一两万！”小溪舔了舔嘴唇，海洋知道，她已经动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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