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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依晨,你跟我进来!”
惨了,惨了,赵妈妈已经很久没有这样连名带姓叫过自己女儿了,事情要大条
了!
赵依晨眼皮一跳,旋即狠狠地瞪了刘立一眼,不会说话就别说,就知道给她惹
祸!
刘立接收到赵依晨眼里的讯息,很不好意思,尴尬地不知如何是好,紧接着就
听见赵妈妈的怒骂声。
“赵依晨,你不是说刘立存够了首付款吗?你不是还说刘立家里条件虽说不行,
最起码他父母不会给你们增添负担吗?你为什么要骗我和你爸?你知不知道你爸一
直以来都反对你们在一起?他身体不好,你想气死他是吗?”
赵依晨没吭声,而刘立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而接下来,就发生了令人想象
不到的一幕。
霍妖率先冲进卧室,扶起地上的赵依晨,抬头看向一脸怒气的赵妈妈,“阿姨,
有什么话可以好好和依晨说,干嘛非得动手打她呀”。
“我这是替她爸爸教训她!”
刘立这时也冲进来了,“阿姨,您有什么火就冲着我发好了,千万别怪依晨”。
赵妈妈手一指,“你给我滚出去,我女儿现在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了”。
刘立站着没动,他不要走,他知道自己这一走,他和赵依晨从此就真的完了。
赵妈妈见他这样就更加生气,于是冲过去使劲将他往外推,可他像铁了心似地,
双手抓住门上的把手,死也不走。赵妈妈瞅着他那熊样,干脆放弃了,于是一个转
身,朝厨房走。
刘立明显松口气,立即奔向赵依晨,伸手抚摸她被打肿的半边脸,心疼道:
“都怪我不好,才会害你挨打,我保证今后再也不跟你吵架了,什么事都顺着你”。
赵依晨别开脸,面无表情道:“刘立,我们已经分手了”。
刘立一怔,随后想起了什么道:“没有,我们没有分手,你不是说只要我姐走
了你就会回去吗?那这样,晚上我就回去跟她说”。
经历了这么多事,赵依晨烦了,“刘立,你认为你姐会听你的吗?就算她走了,
难保她不在你父母面前说是我把她赶走的,你姐喜欢颠倒是非你又不是不知道,你
想,你父母会怎么想我?他们会恨死我”。
刘立急忙辩解,“依晨,我父母不是你想的那样,他们非常通情达理,跟他们
相处久了你就知道了。”尽管他家人再有错,他始终都会袒护他们,从不说半个不
是。
说白了,刘立这个人根本就没有夫妻一体的概念,一旦赵依晨跟他家人发生冲
突,他便不问青红皂白责怪她。
刘立不辩解还好一点,兴许赵依晨还能软下来,可他一辩解,赵依晨立马就很
反感,“刘立,你能不能出去,让我安静一会”。
“好,我到客厅等你。”
霍妖见刘立朝客厅走,立即跟上去,“喂,我家没地方给你坐,你最好滚出去”。
刘立听着难受,但还是忍了下来。
没多久,赵妈妈烧好了饭菜,对霍妖说:“去把依晨叫出来吃饭”。
霍妖领命而去,随后,赵依晨便跟着她出来了。
饭菜摆好,三个人坐下来开吃,中间,谁也没有瞧过刘立一眼,就把他当空气,
很不给面子。
刘立很难受,眼巴巴地望着赵依晨,希望她能替自己说说好话,可赵依晨哪敢
忤逆赵妈妈,低着头一声不吭。
霍妖睨视刘立一眼,忍不住露出一抹讥笑,而赵妈妈就更厉害了, “霍妖,
依晨,你们多吃点,别让这些菜剩下,现在物价这么贵,浪费饭菜不好,咱不像有
的人家,吃什么菜可以自己种,吃不完还能拿到市集上卖,卖菜的钱偷偷攒起来,
然后骗儿子往家寄钱,寄完生活费不够,还要寄房本钱,寄完房本钱还要寄养老钱,
寄完养老钱还要寄钱供一个外姓小孩读书,就这么一点点刮,直到刮完儿子身上的
肉为止”。
霍妖跟着附和,“真可怕”。
“是啊,我听那谁说过,说是农村人就是一木头疙瘩,老实本分,可真相是,
他们长了一副老实本分的脸,却有一颗精打细算的头脑。”(友情提醒,苏苏这样
写可不是看不起农村人哦,俺也是农村出生滴,之所以会这样写,是文中需要,望
广大读者千万别会错意哦,之前就有人这样误会过苏苏。)
霍妖猛点头,“阿姨说的太对了”。
而刘立呢,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比鬼还难看!
“阿姨,我到底怎么做您才同意依晨和我在一起?”
啪!
赵妈妈将筷子往桌上一摔,“买房子,不把房本捧到依晨面前求她原谅你,我
和她爸爸就绝对不允许你们在一起,除非我们死”。
“好,我就证明给你们看。”刘立夺门而出!
赵妈妈的眼皮动也未动,“不自量力”!
“依晨,找房子搬出来住,最好是离刘立远一点,让他找不到你。”
赵依晨拨弄碗里的饭,偷偷瞄了赵妈妈一眼,“前几天我就搬到宾馆住了,目
前还正在找房子”。
霍妖忙抬头,“你搬出来怎么也不和我说一声呀,我这里不是有现成的空房间
吗!”。
“我是不想让刘立找到我。”赵依晨认为这样解释比较合理。
显然,赵妈妈也赞成,“这两天我就陪你找房子,等你安顿好了我再回去”。
“嗯。”
饭后,赵依晨陪赵妈妈逛了一下商场,顺便买了点东西,然后母女二人便打车
回到宾馆。
赵妈妈脸色不好看,“你住这么远,上下班怎么办?”。
其实,赵依晨跟公司请了一个星期假,这几天都没有去上班,可她又不能实话
实说,只好硬着头皮答:“其实也还好,倒一辆公交就行了”。
赵妈妈对这个城市不熟,也就信了。
随后,母女二人就到中介找房子,可看了几套房子不甚满意,就决定换一家中
介,几番比较下来,有一个一居室还不错,新小区,家具比较齐全,最主要的是,
离赵依晨上班的地方近。
既然决定下来了就要付订金,付完订金,母女二人就赶回宾馆收拾东西,赵依
晨的东西不多,很快就收拾好了。
办理完退房手续后,赵依晨就陪着赵妈妈站在宾馆门口等出租车,可出租车没
等到,却等来了一辆奥迪车。
赵依晨拉着赵妈妈给车主让道,可十分钟过去也不见车主下来,再加上又看不
清车里是啥情况,赵依晨不免纳闷儿,这时,出租车也来了,赵依晨和赵妈妈就上
出租车走了,接着,奥迪车就跟了上去。
赵依晨和赵妈妈先是去中介跟房东签合同,交钱,拿钥匙,再从中介出来时,
赵妈妈的脸上有了一丝笑容。
“终于搞定了,回去我跟你爸说,他肯定也高兴。”女儿跟凤凰男分手了,赵
爸爸知道了肯定高兴!
赵依晨没吭声,也不知道有没有在听赵妈妈说话,总之有点心不在焉。
奥迪车依然不急不慢地跟在她们后面,待她们进入小区,奥迪车也跟着开了进
去……
赵妈妈这一路上唠唠叨叨不停,赵依晨勉强听着,觉得这条路走的真漫长,就
希望快点回到出租屋打扫卫生,只要有事情忙,赵妈妈才会消停!
虽说新房,新装修,打扫起来应该会很快,可全部都收拾妥当后,也耗去了她
们不少时间。
一看天色黑了,赵依晨决定带赵妈妈出去吃,赵妈妈心情好,又能咋呼,坐在
餐馆里就给赵爸爸打电话报喜讯,隔着桌子,赵依晨都能听到赵爸爸洪亮的声音。
赵妈妈给赵爸爸打完电话,还不忘给赵依晨的大姨,小姨,舅舅挨个去电话,
赵妈妈在电话里无非是交待那头的亲戚看到有合适的对象,介绍给赵依晨。
亲戚们的回答赵依晨听的不是很清楚,只知道赵妈妈听完以后眉开眼笑,“好,
好,我等你们电话”。
赵妈妈一放下手机,就忍不住把听到的告诉女儿,“你小哥有一个同学现在还
没有女朋友,他希望能介绍你们认识,时间约好了就会打电话通知我们”。
“妈,有必要这么快吗?”
赵妈妈睨她一眼,“你晓得什么,好男人就要抓紧抢,省得到时候便宜了别人”。
赵妈妈要做的事,赵依晨是阻止不了,旋即也就不吭声了,低头吃饭,而窗外,
有一双如狼似虎的眼睛一直盯着她看。
赵依晨是不知道,迎接她的又是怎样一个乱七八糟的人生。
房子的事弄好,赵依晨也不好再拖着不去上班,一大早,赵妈妈就做好早饭等
着她,对她耳提面命,不许她再和刘立来往,一定要断的干干净净。
赵依晨听烦了,匆匆喝了几口稀饭,拿两个包子就跑,可赵妈妈才不好打发咧,
追到门口还要说。
一直跑到公交站牌下,赵依晨才算松口气,乘包子还热乎,赶紧啃几口。
她是不知道,这一路都有人跟踪她,一直到她进入公司大楼,那人才肯离去。
刘立这两天无精打采的,班也不去上,在家要么睡觉,要么就是打游戏,刘萍
不仅不加以劝解这个弟弟,还跟着添油加醋,说是赵依晨太没有良心了,不该帮着
娘家人对付他!
刘立不吭声,就闷闷地听着,刘萍上前拍拍他的肩膀,“没什么大不了的,依
我看,那个女人舍不得你,过几天就会主动回来的”。
刘立就信她姐的话,可以说,他姐说什么他信什么,一个大男人,没一点主见。
经过刘萍添油加醋一番说教,刘立心中的郁闷扫走很多,之前不吃不喝的他,
现在感觉很饿,于是从钱包里拿出几张纸币递给刘萍,“姐,你去买点菜,中午咱
在家吃”。
闻言,刘萍面色一变,“还是不要吧,你知道我最烦买菜做饭的,我们出去吃
吧”。
刘立舍不得他姐为难,干脆自己去买菜做饭,饭菜烧好了,亲自端到他姐面前,
就跟伺候老祖宗似地。
其实,刘萍比刘立才大两岁而已,在家从来不做事,保养的比赵依晨还水嫩,
她跟刘立一起逛商场,不少人以为他们才是两口子。
还有一点让赵依晨受不了的是,刘萍洗完澡不穿睡衣,就穿一套贴身胸衣和内
裤在自己弟弟面前晃来晃去,为此,赵依晨私底下跟刘立吵过,可刘立倒不觉得有
什么奇怪的,认为赵依晨爱管闲事。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事,简直让人大跌眼镜。
有一天,刘萍穿着一件粉色低领T 恤趴在自己弟弟面前,整个胸部裸* 露在外,
刘立不仅不避开视线,反而大胆迎视,当时,赵依晨就在场,震惊的无法言语,就
感觉这不该是一对亲姐弟会做的事。
可他们确实是一对亲姐弟,然而这对亲姐弟的感情有点说不清,刘立可是把他
姐姐捧在手心里疼,赵依晨在那个家里反倒成了第三者。
赵依晨最后的结论是,这一家子都是变态,神经病!
就像现在,姐弟俩吃完午饭竟然躺到一张床上去了,虽然他们躺到一起什么也
没做,可看起来就像是多年的老夫老妻一样,这要是给赵依晨看到了,肯定能气死,
跟这一家子没法搞。
这两天,赵妈妈乐得合不拢嘴,原因是,赵依晨的小哥打来电话说是跟对方约
好时间了,定在周六见面。
周五晚上,赵依晨就和赵妈妈搭车去了亲戚那边,周六,在小哥的穿针引线下,
赵依晨和男方的认识了,男方比赵依晨想象中的好,中间,小哥借故离开,留下他
们二人单独相处。
3
手臂猛然被拉住,赵依晨回头,“是你?”。
“你在想什么,叫你几次都不应。”和珏好笑道。
赵依晨的脸微红,不是她没听见,而是听见了不想应,只想加快脚步避开他,
不想还是被他追来了。
“你怎么在这里?”故意转移话题。
“来这里办事。你呢?是在这里上班吗?”明知故问。
“嗯,是的。”赵依晨无意跟他说下去,不得不假装看看时间,“不好意思,
我还有事,先走了”。
“诶,你去哪,我送你。”和珏拉住她不放。
“不用送,过去很方便的。”赵依晨抽回手臂,急忙就走,不想,这个男人还
真跟牛皮糖似的,粘住了就不松。
“诶,你用不着跟我客气。”不给赵依晨机会说话,连拉带推,将她塞进车子
里,他扭头问:“去哪?”。
赵依晨心里不怎么高兴,可面上又不好拒绝,老实说出地址,不想,这下换成
和珏不痛快了。
车子开出十余分钟,突然就不走了,赵依晨打破沉默道:“怎么了?”。
和珏扫她一眼,“你坐车里别动,我下去看看”。
赵依晨点点头,不想,这一等就等了半个小时,她的耐心也几乎被磨光了,正
打算下车走人,和珏在这时回到车上,她只好又把要走的话吞回肚子里,忙改口道
:“车子修好了吗?”。
“嗯,没事了。”和珏淡淡地扫她一眼,“你要是无聊,可以听听音乐,这车
子经常出故障,说不准呆会又不动了”。
赵依晨真不知道说什么好,这时候她要是下车丢下他一个人不管,未免太不厚
道了,不下车吧,也不知道这破车什么时候能跑到她想去的地方,正在左右为难时,
只听“澎”一声巨响,来不及弄清楚怎么回事,人就昏迷了。
再次醒来时,赵依晨发现自己正躺在医院里,周围无一个人,想急忙坐起来,
却力不从心,腿上传来一阵疼痛。
这是怎么回事?她的腿怎么了?
扯开被子一看,她的右腿竟然打着石膏,脑袋“嗡”地一声蒙了。
到底出什么事了?和珏呢?
就在她一团乱时,病房门开了,和珏从外面走进来,只见他左手手臂缠着绑带,
看见她醒了,急忙奔至床边,抓住她的手,充满歉意道:“对不起,是我连累你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赵依晨一心想把事情搞清楚,所以忘记抽回自己的手。
“是刹车突然失灵撞到护栏上,对不起。”
“那我的腿?”
“医生说没什么大碍,在医院里住一阵子就可以出院了,不过你放心,我会全
权负责的。”
赵依晨客观地认为事情不能全怪人家,沉默良久才说话,“这事你也别太自责
了,谁也不想发生的”。
和珏紧紧地盯住她,突然抱住她,“我说负责就负责。”松开她,人就往外走,
留下赵依晨怔怔发愣。
可事情却远远没有和珏说的那么简单,他究竟包藏多少祸心,恐怕只有他自己
心里清楚。
和珏走后没多久,病房里又进来一个穿白衣大褂的中年妇女,赵依晨当她是医
生,礼貌而又客气地同人家问好,显然对方并不领情,自顾自拉了一把椅子坐下,
上上下下打量赵依晨,良久道:“你跟和珏是什么关系?”。
赵依晨没料到对方突然来这么一句,有点吃不消,索性就沉默,同时,也毫不
客气地上上下下打量对面的妇人,然而对方显然沉的住气,大方地任她打量,待她
打量的差不多了,这才不紧不慢道:“知道这是哪里吗?”。
“我为什么要回答你?”对方的态度和语气伤到赵依晨了。
“这里是军区总医院,我是这里的副院长,同时也是和珏的妈妈,我们家和珏
交往过很多女人,可没有一个是他真心喜欢的,玩玩就扔,不想受伤害,就离他远
一点……”
赵依晨冷笑,突然打断她,“我想你误会了,我跟你儿子没有任何关系,不信
你去问你儿子,而且,我是有男朋友的”。
和珏的妈妈忍不住多看她几眼,见她似乎并没有说谎,旋即放下一颗心,这才
露出进来以来第一个笑容,“我想真是我误会了,你就好好养伤,有什么需要,可
以直接来找我”。
和珏的妈妈走出病房,在门口碰到和珏,得意道:“听见了没?她说她和你没
有任何关系,她是有男朋友的。”说完,扬长而去。
和珏敛下眼底的情绪,唇角勾勒出一抹冷笑。
重新换上一副假笑容,和珏推门进入病房,见赵依晨试图从床上坐起来,急忙
走过去按住她,“你起来做什么,快躺回去”。
“不要碰我。”一把拍掉和珏的手,赵依晨努力想要坐起来,不想又被他重新
按回床上,心里很生气,对他又咬又打,“要你管,别碰我,别碰我。”两个人拉
拉扯扯的很容易让人误会。
赵依晨挣扎的越厉害,和珏就偏不放,逮着机会就压在她身上,这一扭一动,
瞬间就点燃了和珏下* 腹的火苗,跟着呼吸就变得急促起来,吓得赵依晨一哆嗦,
旋即放弃挣扎,不敢动弹。
两个人身体挨着身体,眼睛对着眼睛,鼻子对着鼻子,唇对着唇,十指紧扣,
情况很不妙,随时都有可能擦枪走火。
赵依晨尴尬死了,不知道怎么办好,眼神始终躲着和珏,长长的睫毛就在他眼
皮子底下一煽一煽,惹得和珏心猿意马,迅速勾起那天晚上的回忆,好想……不顾
一切占有她。
用最后一丝理智放开赵依晨,和珏神色自若地替她掖好被角,顺道问她想吃什
么,可她现在哪有心思吃东西,如果没搞错,她的老朋友来了。
“把我的包拿给我。”赵依晨委屈死了。
“好。”和珏将包拿给她。
赵依晨在包里找来找去,就是找不到卫生巾,又急又气,脸蛋憋的通红。
“你在找什么?”和珏忍不住问道。
要告诉他吗?能告诉他吗?他又不是女人,告诉他又怎样!
“你帮我把护士叫过来。”这事只有护士能帮上忙。
和珏面上一冷,“有什么事不能告诉我吗?非得叫护士过来”。
赵依晨猛地瞪他一眼,“要你管”。
“好啊,我不管。”和珏扭头就要走,旋即被叫住,只听身后的女人支支吾吾
道:“我,那个来了”。
“哦。”和珏的反应不像她想象的那么不自然,很平淡,“你等一下,我一会
就回来”,走之前,他还特意强调一下,“不可以叫护士,等我回来。”在他变*
态的想法里,赵依晨的身体只能给他一个人看,就连女人也不可以。
赵依晨被他弄得莫名其妙,低头不理他,想给霍妖打电话,拿出手机一看,竟
然该死的没电了,真有一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和珏很快就回来了,手上提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满了各种牌子的卫生巾,甚
至还贴心地给她买了两套内衣。
轰隆隆!
赵依晨羞愤地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这个男人,这个男人,竟然一把拉开她身上的被子,弯腰将她抱进卫生间里,
她眼尖地瞧见他灰色的外套上面染上一块红。
赵依晨的大脑生锈了,任他摆布,好半天才反应过来,紧紧抓住和珏的手臂,
羞愤道:“你出去,我自己来。”她感觉自己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丢人过。
“好,我就在门外站着,有什么事你叫我。”
轰隆隆!
他说他就站在门外,那她还有什么**可言!
不管了,速战速决!
可是,她的右腿很疼,根本就不听使唤,必须要有人帮忙才行。
赵依晨要哭了,央求和珏给她叫护士过来,可和珏哪肯,二话不说就要冲进去,
赵依晨急忙威胁他,“你要是敢进来我就死给你看”。
不想,这个男人竟然把她的话当成耳边风,冲进来三下两下脱掉她的裤子,再
给她换上新的,剩下的由她自己来弄。
赵依晨觉得自己完了,什么**都没有了,委屈地直掉眼泪,和珏就站在门外面
无表情地听,等她哭够了,伸手敲敲门,问道:“好了没有?我要进去了”。
赵依晨不理,坐在马桶盖上直抹眼泪,紧接着身子一轻,人就被他抱起来了。
被放回到病床上,赵依晨拉上被子蒙住脸,开始跟和珏进行长达两个小时的冷
战。
两个小时过后,赵依晨惊悚了,瞪着一旁的和珏,“你晚上要睡这里?”。
饶了她吧,她一分钟都不想和这个男人呆下去了,更何况接下来的日子要天天
面对他。
“小烨哥,急着叫我来有什么事?”
高烨心头一跳,扭脸看见日思夜想的人,她,越来越美了,美的令人窒息。
压下心头翻江倒海的情绪,高烨抿了一口红酒,淡然道:“我今天看见和珏抱
着一个腿受伤的女人住进我们医院。”状似不经意扫了唐馨一眼,又道:“我们四
个一起玩到大,都很清楚和珏是怎样一个人,自私冷漠到就算有人摔倒在他身旁,
他也不会扶一把”。
唐馨眼底一暗,指甲不自觉抠住酒杯,镇定自若道:“一定是你误会了,和珏
不管做什么事都有分寸的”。
高烨突然伸手抬起唐馨的下巴,“你在说谎,你是和珏的未婚妻,你比任何人
都要了解他,自从你跟他订婚以后,你过的是什么日子?或许别人不知道,难道我
还不清楚吗?他那种人根本就是变* 态,亏你还死心踏地跟着他。”高烨眼眶一热,
“馨馨,跟他解除婚约吧,跟他在一起你只会受到无穷无尽的折磨”。
一把拍掉高烨的手,唐馨目光冰冷道:“小烨哥,希望你别再说要我解除婚约
的话,我不爱听,我这辈子非和珏不嫁,就算是当活寡妇,我也要呆在他身边。”
说完就要走,而高烨接下来说的话令她停住了脚步。
“你知道的,和珏的驾车技术一向好,而他这些年开的名车无一辆出过事故,
可偏偏他载着那个女人就出车祸,我不相信像他嘴上说的车子出故障那么简单,一
定是有人动过手脚。”
唐馨脊背发寒,抖着嘴唇道:“你指的是谁?”。
“你心里很清楚不是吗?除了和珏自己,谁敢动他的车?”
“小烨哥,我不舒服,先走了。”唐馨几乎是跑出酒吧的。
查,她一定要查!
伸手拨出一个电话,简单交待几句,随后她驾车赶到军区总医院。
唐馨提着买来的礼品,先是去拜访了和妈妈。
和妈妈刚开完一个重要的会议,见到唐馨,打趣道:“你一定是听别人说了什
么吧?”。
“诶,什么都瞒不过和阿姨,和珏他在吗?”
和妈妈摇摇头,道:“他给那个女人买吃的去了”。
“和阿姨……”唐馨委屈地红了眼眶。
和妈妈懂唐馨的意思,忙安慰她,“你放心,你是我们和家公认的未来儿媳妇,
别人休想踏进我们和家半步”。
有和妈妈这句话,唐馨不那么难过了,“和阿姨,我想去见见那个女人”。
“嗯,别给和珏看见了。”
……
赵依晨肚子饿的咕咕叫,不停看时间,不断朝门口张望,巴不得和珏提着吃的
立马出现。
嗒嗒嗒!
一阵高跟鞋声音由远及近,在病房门口停住。
赵依晨抬起头,狠狠地抽一口气,赞叹,好漂亮的女人!
来人也在打量她,良久开口道:“你好,我是来找和珏的”。
赵依晨回过神,“哦,他出去了,应该很快就回来了。”他再不回来,她就要
饿死了。
唐馨眯起眼睛,不放过赵依晨脸上的任何表情,令她颇为意外的是,赵依晨的
心思,好像不在和珏身上。
“你是他同学吧,我是和珏的未婚妻。”唐馨先亮出自己的身份,并拉了一把
椅子坐下来。
今天是什么日子?
怎么老是来不相干的人?
赵依晨沉下脸,“我不是他同学,我们是邻居。”眼尾一扫,看见门口的人,
“诶,他回来了。”
唐馨没有想到和珏这么快回来,优雅地起身走过去,镇定自若道:“我听和阿
姨说你受伤了,所以就过来看看,伤的重不重?”。
和珏越过她,“一点小伤而已。你来之前为什么不告诉我一声?”声音难免带
点责怪。
“我有给你打电话,可你的手机一直关机中。”
没错,以免受打扰,所以他关掉了手机。
“馨馨,你先去我妈办公室坐一下,一会我过去找你。”和珏低头给赵依晨摆
弄吃的,无人能看清他的表情。
这样的和珏令唐馨非常不安,可他的话她又不能不听,忍住不快,识大体道:
“好,等你来我们一起去吃个饭。”临走前,她别有深意地看了赵依晨一眼。
夹在人家两口子中间,赵依晨也很尴尬,伸手接过和珏递来的饭菜,直白道:
“你别总是让人家等你,你也应该主动点,快去找她吧,我这里不用人伺候,顶多
你回来收拾一下残局。”说到收拾残局,她倒有点不好意思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她是说,晚上为他等门吗?
唇角微弯,“好,我很快就回来。”算是向她承诺吧,可是好心情并没有持续
多久,因她一句话瞬间冷掉。
“诶,其实你不用过来了,呆会我男朋友会过来陪我。”
这么快就找到新男朋友了?
她倒是一点都不安分呢!
“好,那我晚上就不过来了”面上表现的不在乎,可心里一直在冷笑,“这个
病房装有摄像头,你跟你男朋友最好不要有什么亲密动作”。
轰隆隆!
他在说什么?
他把她想成什么人了?
他明知道有摄像头今天还那样对她?
“要你管。”赵依晨很生气,用力戳碗里的饭菜。
和珏凉凉地瞥她一眼,“我只是好心提醒你,接不接受就是你的事情了。”说
完,再也不多看她一眼,转身走掉。
他竟然生气了?
生气的不应该是她吗?
赵依晨哭笑不得,闷闷地吃着碗里的饭,好心情都被他给搅坏了。
……
用过晚餐,唐馨跟和珏又去看了一场电影,看完电影,唐馨提议和珏去她家,
和珏没有拒绝,彼此心照不宣。
见和珏洗完澡出来,唐馨打开卧室里的音乐,端过去两杯红酒,自己先喝一口,
垫起脚尖,勾住和珏的脖子,凑上红唇伸出舌尖挑* 逗他,随后二人激烈拥吻。
很快,二人赤* 裸相对!
唐馨抛去羞涩,张口含住男人的兄弟,卖力套* 弄很久,可是没有用,他的兄
弟依然软软地垂在那里,提不起半点精神。
脸埋在他的肚子上,唐馨沮丧地想哭。
“你看见了,它不行,不要再对我抱有任何希望了,我们解除婚约吧。”有点
心不在焉,他在想着另外一个女人。
一个男人不能给一个女人正常的夫妻生活,这种婚姻还有什么意思,不如提早
解除的好!
该懂的道理唐馨都懂,可她就是舍不得和珏,好不容易才和他订婚,这么快就
解除婚约,她真的很难接受!
“怎么办,我就想把第一次给你。”趴在他肚子上,唐馨苦涩道。
和珏冷硬的心肠没有因她这句话而软化,轻轻扶起她,旋即走下床,开始慢条
斯理地穿衣服,眼尾扫她一眼,道:“高烨对你的心思谁都明白,其实你不妨考虑
和他交往试试”。
“别走。”唐馨从身后一把抱住他。
轻叹一声气,用力一根一根掰掉她的手指,转身拍拍她的脸蛋,“别闹,我打
电话叫高烨过来陪你。”将娇嫩的未婚妻拱手让给别人,他没有丝毫不舍。
“别走。”唐馨重新抱住他,“今晚就把我的第一次拿去好不好?”留了这么
多年,她不想把第一次给别人。
“别闹了,你明知道我不行。”
“用你的手指,你可以的。”
……
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来老朋友,这次提前了整整十天诶!
她有痛经,一直以来都有,尤其是第一天,小腹又涨又痛,量也多,平时老朋
友来,她都是侧身睡,现在因为腿受伤的缘故,不得不仰着睡,可这样睡,很容易
弄赃床单。
改死的和珏,他走的时候竟然把房门给反锁了,谁也甭想进来帮她,如果他一
夜都不回来,那她怎么办?
碰上手机又该死的没电,她想给外面打个电话都不成!
如果她死在这里,估计都不会有人知道!
无助!
委屈!
眼泪迅速溢出眼眶,越抹越多,跟着泣不成声!
咔嚓!
门开了!
赵依晨迅速抬起头,跟着很激动,“你回来啦!”。
……
“小烨哥,我的身体漂亮吗?”
高烨迅速别开脸,背对着唐馨,“别闹,快把衣服穿回去”。
唐馨从后面一把抱住高烨,冷笑,“和珏叫你来,不就是把我拱手送给你了吗,
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你不会傻到不想要吧!”。
“馨馨,你是在侮辱你自己。”
“呵!”唐馨讥笑,穿回衣服,鄙夷地看着高烨,“你们男人都一个样呢,心
嘴不一。其实你很想要的对吧,可是你有顾忌,我只要没跟和珏解除婚约,就还是
他的未婚妻,你怕得罪他,就算他把我送到你面前,你也不敢要,除非有一天,你
不再怕他”。
睡到半夜,赵依晨惊醒,急忙用手去摸刚才躺过的地方,触手是温热的湿感,
惊的忙缩回手,扭脸看向另外一张单人床,想着怎么跟床上的人开口。
“诶,和珏?”
有人像猫咪叫。
等了等,床上的人无反应。
“诶,和珏?”
床上的人还是无反应。
怎么会这样呢?真的睡着了?不死心,“和珏?”。
这次床上的人动了,不过不是应她,而是翻个身,背对着她继续睡。
怎么会这样呢?
睡的真死诶!
赵依晨很纠结,咬住唇瞪着和珏的背影,想着要不要来声河东狮吼。
假装翻个身,双眼悄悄打开一条缝,无意外地看见某个人正气呼呼地瞪着他。
唇角微弯,不再逗她,假装起来喝水,“顺便”发现她醒着,装道:“咦,睡
不着?”。
悄脸一红,“不是”。
“哦,是不是腿又疼了?”
“不是,我想去卫生间。”好难为情诶,他们又不熟。
他下床,自然将她抱进卫生间。
他出来,就站在卫生间门口守着,她好了,就叫他,反正里子面子什么的,对
她来说,早就不存在了。
再次被他抱回床上,赵依晨抓起一包手纸,偷偷地盖住床单被染红的那一块,
一抬头,目光对上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睛,脸“唰”地一下就红了。
就说嘛,她丢人算是丢到家了。
赵依晨觉得眼下不管说什么都很尴尬,不吭声,悄悄地滑进被子里,躲在里面
掐自己,不想,身上一空,被子给人掀开,一双大手又将她捞起来。
诶?
赵依晨不解地猛眨眼,跟着就见他递过来一杯牛奶。
“喝点牛奶,对睡眠有帮助。”
“哦。”赵依晨伸手就接,不想,杯子突然从他手中滑落,牛奶打翻在她身上,
跟着又洒到床上,真是惨不忍睹。
“啊,对不起,没想到会搞成这样,你快点把睡衣脱下来,不然会着凉。”不
给她时间反应,他已经在脱她睡衣了。
无语,真的很无语!
赵依晨羞愤地一把拍掉身上的一双狼爪,指着房门,喷火道:“出去,你给我
出去”。
“唉,你想哪去了,我只是怕你着凉,你里面不是穿着衣服吗?再说了,依你
现在这个情况,我能对你做什么?”明明是狼子野心,可说出来的话就是理直气壮,
让人无从反驳。
赵依晨旋即不作声了,自己现在这个样子,别人能做什么,刚才一定是她多心
了。
可她还是坚持不脱睡衣,却被和珏三下两下给扯掉,他的理由是,睡衣不能再
穿了,粘嗒嗒地很脏,就连那张床也不能再睡了,上面又有牛奶又有血,所以他自
作主张将她抱到自己的床上,两个人挤在一张单人床上,就跟扭麻花似的。
好吧,赵依晨认命了,只要他不对自己作出逾举动作,她就勉强委屈一晚。不
想,还是出事了。
赵依晨惊醒,用力去推胸前的头颅,得来一句:“馨馨,别闹,你不是说要把
第一次给我吗?我现在就成全你。”跟着,他狠狠地在她胸前咬一口,疼得她倒抽
一口凉气。
“和珏,你醒醒,你认错人了,我不是馨馨,你看清楚我,我真的不是什么馨
馨……”她被咬的好痛,神经紧绷着。
“嘘,别叫,我知道你这些年委屈,我不能碰你,都是我不好,你说的没错,
我不能封闭自己,要试着走出来。”他一把抓住赵依晨的手,探向自己下* 身,
“你摸摸看,它是不是硬了,这说明,它是有感觉的”,跟着,他把自己的兄弟塞
进赵依晨手里,并试着律* 动起来。
赵依晨受不了了,再也受不了了,尖叫:“放开我,放开我……”可是没用,
他律* 动的更快了,她伸手就给他一耳光,或许被这一耳光刺激的,他突然射在她
手里,跟着,人就不动了,像似又睡着了。
装睡之前,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这一巴掌,他一定会讨回来。
第二天,和珏就跟没事人似地,关心地问她想吃什么,他去买。
他不记得,可赵依晨却不会忘,冷着脸没理他,挣扎着要出院,这里,她再也
呆不下去了。
“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我哪里惹你不高兴了?”他装糊涂,表现的非常明白。
她要怎么说?
她能怎么说?
说昨晚他很过分?
可是无凭无据,说了也没人相信。
赵依晨冷着脸,“我不喜欢这里,想回家,你不是说我的腿没什么大碍吗,回
家也可以修养”。
双手一摊,和珏表现出无所谓的样子,“好啊,我去给你办理出院手续”。
赵依晨没有想到他会这么好说话,于是安安静静地等他回来,结果,人去了大
半天才回来,身后还跟着一名女医生。
女医生板着脸,斥责:“你不在医院里接受治疗,是不是想要右腿废掉?和先
生是怕你受打击,所以才隐瞒你的伤情,其实你的右腿伤的很严重,你必须要住院
治疗三个月,没有我的批准,你绝对不可以擅自出院”。
赵依晨惊的望向和珏,对方双手一摊,表示爱莫能助!
“好好养伤,我每天都会过来帮你检查一遍。”女医生拍拍她的肩膀,开始给
她作检查。
“诶,我帮你。”和珏自告奋勇将赵依晨的腿托起来,尽量避免女医生的手碰
到她的皮肤,他的东西,不允许任何人碰。
赵依晨大臊,就感觉那双手在乘机吃她豆腐。
……
刘立醒了,开口第一句话就是问赵依晨在不在?
刘萍拉下脸,没好声道:“她死了,再也不会来看你了”。
“姐,你怎么能咒依晨?”刘立斥责!
刘萍一把摔掉手里的毛巾,“怎么,我咒她有错吗?几天前我就通知她你住院
了,可她有来看过你吗?没见过像她这么歹毒的女人,巴不得你早死呢!”。
“住口,你说话真是越来越难听了。”刘立生气了。
“我说话怎么难听了?我说的不对吗?你把她公司地址告诉我,我去找她。”
刘萍在打着自己的算盘。
“唉,你别去,对她影响不好。”
刘萍重新捡起毛巾,“我就是去找她,又不会对她做什么,谁会知道?再说了,
你不是也一直惦记着她吗?我把她找来,你再乘机哄哄她,相信你们很快就能和好
如初”。
刘立也确实惦记赵依晨,于是就同意了刘萍的说法,将赵依晨的公司地址说出
来,刘萍欢天喜地地去了。
提着买来的水果,刘萍到赵依晨的公司一打听才知道,赵依晨竟然出车祸住院
了,再问,竟然没有一个人知道赵依晨住在哪家医院,不过,她总算没有白跑一趟,
到底要到了赵依晨的新手机号,结果一打过去,竟然关机,可把她气坏了。
刘萍认定,赵依晨住院是假,躲她才是真。
提着水果回到医院,刘萍将水果往桌上重重一摔,嘴里骂骂咧咧:“贱人,我
就不相信她能躲我们一辈子,老娘不吃不喝也要把那个小贱人给揪出来,老娘过不
得,她也甭好过”。
刘立睡着了,却被她给吵醒的,见她那气呼样,忙问:“怎么了?没有见着她?”。
“嗯,她在躲我们。”
刘立不知实情,听刘萍这样说,也跟着生气,“算了,以后你别去找她了”。
“嗯。”刘萍嘴里这么应着,可心里却不这样想。
她一定要把赵依晨给揪出来,不然,那笔医药费谁承担?
“诶,你干什么?”
赵依晨大臊,拼命拽住内衣裤,不让和珏拿走。
“当然是拿去洗了,不然怎么穿?”她这人节省惯了,内衣裤只要洗洗还能穿,
她就舍不得扔掉,幸好他没有自作主张将它们拿去丢掉。
“怎么洗?”赵依晨看着他的脸,有点反应不过来。
“当然是用手洗了。”机洗,能洗的干净吗?
“洗一次要多少钱啊?”贵的话,就算了,过两天量少了,她自己也能洗,再
说了,外面的洗衣店会洗这种东西吗?
“你打算给我多少钱?”和珏忍不住逗她。
“诶,你洗?”赵依晨惊呆了。
“不然你以为谁会洗?”
“不要。”赵依晨猛摇头,心里是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过两天,我自己洗”。
“你腿伤还没好,怎么洗?”他开始夺她手里的内衣裤,她拼命闪,就是不给
他碰到。
哪有这样的,他不嫌赃吗?
作为女人,她都觉得那东西很赃诶。
“和珏……”赵依晨急得快要哭了,可怜兮兮地望着他,求他高抬贵手饶了她
吧。
双手一摊,和珏可惜道:“不洗就不洗吧,反正你喜欢折腾你自己。”这个女
人真是的,有福却不知道享,而且,视她为自己的女人,他给自己的女人洗内衣裤
又怎么了。
赵依晨顿时松口气,美目眨呀眨,想着怎么把这只讨厌鬼给赶出去。
“诶,你整天呆在这里,都不用工作的吗?”问完她就后悔了,他妈妈是这家
医院的副院长,他应该是个有钱人吧,就算不工作,也有钱进账。
“唉,准你请病假,难道我就不可以吗?”他选择隐瞒实情,不告诉她自己是
商人身份。
赵依晨信了,以为他跟自己一样,都是给别人打工,不由得对他亲近几分,
“如果不是意外受伤,我一点都不想请假,请一天假,就扣一天工资,这次医药费,
也不晓得公司给不给报诶。”
和珏皱皱眉,“你们公司没有给你交保险?”。
赵依晨摇摇头,“没有,只有那些元老级的员工才能享受到这种待遇”。
这是一家什么公司?
给员工交保险都舍不得,工资自然也高不到哪里去。
“你放心,这次事故由我全权负责,包括所有的医药费以及你受损的工资,另
外,我还会再给你一笔赔偿金。”和珏安慰她。
赵依晨忙摇头,“医药费和受损的工资我接受,赔偿金就算了。”该拿的她一
分也不会少拿,但不该拿的,她坚决不会要,一则,良心不安,二则,她跟那些伺
机敲诈勒索的无耻之徒有什么区别,三则,得饶人处且饶人。
看在和珏眼里,这软妞太会替别人着想了,往往弄得自己吃亏。
明里,他不再提赔偿金的事,暗里,他会以其它名义将这笔钱打到她账户上。
“我要回去拿点东西,你有什么东西需要带过来吗?”
赵依晨眼睛一亮,“太好了,你去我家把我的手机充电器拿来,还有一台笔记
本电脑也带过来。”她从包里拿出钥匙递给他。
“好,不过我可能没那么快回来,我还要去其它地方办点事。中饭我已经给你
安排好了,到时候会有人送过来。”
“嗯,你去吧。”赵依晨感到窝心,一个外人都能做到这么体贴,为什么刘立
就不可以。
还记得有一次,她生病没胃口想吃稀饭,叫刘立去煮,他却百般推阻,最后,
还是她自己拖着病体煮的,煮好以后,他跟着吃,吃完了,就将碗推给她洗,那时,
她却连一句怨言都没有。
现在想想,她不是一般的能忍。
想到过去的伤心事,赵依晨的眼泪就止不住往外流,幸好和珏走了,不然给他
瞧见,多不好。
和珏前后走了不到十分钟,他老妈后脚就跟进来了。
当时,赵依晨正看杂志打发时间,看见不请自入的和妈妈,愣住!
赵依晨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和珏的妈妈,如果连声招呼都不打,就表示她连最基
本的礼仪都不懂,甚至不尊重和珏。
张口想叫人,却被打断。
“我知道你想叫我什么”和妈妈摆摆手,“免了,我今天来不是想要跟你套近
乎,是警告你离我儿子远一点,他有未婚妻,不久他们就会结婚,你插在中间不觉
得很好笑吗?”。
“和阿姨……”
“我说过了,别叫我。”
赵依晨咬咬唇,“你误会了,我跟你儿子什么关系都没有,这话我在第一天住
进来的时候就已经很清楚地告诉你了”。
“我误会?”和妈妈冷哼一声,“那你怎么解释我儿子这几天不回家,吃住都
在这里?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让人怎么想?说这全是误会?你觉得说出去有人信吗?”。
是啊,确实没人会相信。
更何况,他射到她手里就是一个无法改变的事实。
赵依晨觉得不管自己现在说什么,都不够让人信服,却不得不硬着头皮道:
“不管你相不相信,我和你儿子真的没什么”。
和妈妈突然逼近赵依晨,“你看着我的眼睛说,你真的和我儿子没什么?”。
赵依晨倒抽一口气,心虚,却不得不硬着头皮点头。
和妈妈一挥手,“得了吧,像你这种人我见多了,根本就是一个骗子,你不是
说你有男朋友吗?你出车祸这么大事,你男朋友都不来看你的?”。
“他去外地出差了。”赵依晨不得不说谎。
“是吗?”和妈妈摆明不相信,“出差比女朋友出车祸还重要?”。
……
和珏回来时,赵依晨正在睡觉。
他放下东西,放轻脚步走至床边,弯下腰,细细打量她。
轻轻浅浅的呼吸就在耳边,沉睡的脸蛋略带几分轻愁。
他猜,肯定有什事在困扰她。
脑袋压下去,唇碰上她的唇,在她睁眼之前,快速挪开。
“醒了?”他立在床边,像似什么事也没发生过。
“诶,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赵依晨想要坐起来,可半边身子睡麻了,不得不
重新躺回去。
和珏见此,急忙上前帮她捏捏,再乘机吃几把豆腐。
赵依晨大臊,一把拍掉身上的一双狼爪,急着想打破这份暖昧,不能再让别人
误会下去了。
“诶,你把手机充电器拿给我。”
“好。”收回手,他去给她拿手机充电器。
“诶,我自己来。”赵依晨避开他的手,将直充插在手机上,开机!
一开机,短信提醒就跟追踪器似的叮叮叫,吵死了!
短信提醒上显示除了赵妈妈打过几次电话外,其余的来电都是同一个陌生号,
而且,此号打过来的次数非常之频繁!
赵依晨没有多想,于是就回拨过去。
“喂,是依晨吗?我是姐姐,喂……”
听到是刘萍的声音,赵依晨就皱眉,握住手机没说话,暗自揣测她怎么会有自
己的手机号。
赵依晨认为跟她无话可说,立马想挂电话,可对方竟然钻了个空隙补充道:
“依晨啊,我弟弟脑袋被人打成重伤,现正在医院里躺着昏迷不醒,求你过来一趟
看看他成不?”。
毕竟他们有过感情,赵依晨听过此话不可能无动于衷,忙出声,“怎么会被人
打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唉……”刘萍故意叹声气,“此事说来话长,你能不能来一趟?”
赵依晨为难,“我出车祸住院了,现在腿不方便”。
“哎呀,怎么搞成这样?”刘萍很失望,却不得不假装关心道:“伤的重不重
啊?你把医院地址告诉我,我现在就过去看看你。”她在打自己的小算盘。
赵依晨推迟,却经不过对方再三请求,最后说出院址。
挂断电话后,赵依晨显得心不在焉,就连和珏跟她说话,她也是应付了事,惹
得和珏很不痛快,跟着密切观察她的一举一动。
想想不放心,赵依晨又拨通霍妖的电话,一问得知,刘立受伤住院不假,可也
没有像刘萍说的严重到昏迷不醒,霍妖提醒她要特别小心刘萍,此人说话做事,很
假!
赵依晨表示明白,随后二人结束通话。
“你朋友的事,要不要我帮忙?”和珏在她挂断手机后突然冒出声。
赵依晨盯着手机发呆,没理他,等她反应过来,和珏的面色实在好看不到哪里
去。
“啊,对不起,你说什么?”
“呵呵!”和珏低笑,是皮笑肉不笑的那种笑,“看你魂不守舍的,受伤的那
位是你男朋友?”。
赵依晨没听出他话里的讥讽,微微低下头,“以前是,现在……不好说。”分
手这事就如天上的浮云,他们分分合合很多次,谁知道这一次会不会又和好如初呢?
“要不把他转到这里,让他接受更好的治疗?”
他话里的嘲讽味更浓了,只不过赵依晨还是没听出来,因为她在想别的事。
“啊,不用了。”她现在真的不太想说话,就想一个人静一静,好好想一想,
呆会刘萍来了,她要怎么去应付。
“和珏,一会有个熟人会过来看我,能不能请你回避一下?”看见她病房里多
出一个男人,刘萍肯定会乱说话。
“没问题,正好约了一个朋友要见,我现在就过去。”他拿起外套就往外走。
明里,他去见朋友,暗里,他就坐在走廊里看报纸。报纸挡住脸,无人能看清
他的面容,可病房里进出什么人,全逃不出他的眼睛。
刘萍的动作可真够快的,她和赵依晨通完电话前后还不到半个小时,人就提着
几天前买的水果出现在赵依晨面前,惺惺作态道:“依晨呀,你出车祸这么大事怎
么不早点告诉我呢?我们是一家人呀,遇到什么事就一起面对。看看你,又瘦了,
这要是给我弟看见了,肯定要心疼死了。哎呀……”她突然猛拍一下大腿,“对了,
我弟在我来的时候醒了,醒来就问你在不在,可见我那傻弟弟有多想你”。
赵依晨心软,听不得这话,心头泛起丝丝疼,为刘立,也为自己。
刘萍见赵依晨的态度似乎有点软化,继续夸大其词:“我弟被送进医院的那晚,
流了很多血,要不是我及时赶到为他输血……恐怕这辈子,你我就再也见不到他了。”
为了应景,刘萍拼命挤出几滴虚假的眼泪,想借此彻底软化赵依晨。
她高估了自己的演技,更把赵依晨当成傻子了。
赵依晨替刘立感到难过,有一个拖累他的家庭不够,还有一个极为自私又满嘴
谎话的姐姐,这种日子什么时候能熬到头?
“他怎么会被人打?”赵依晨比较关心这个问题。
刘萍装模作样擦擦眼睛,借机添油加醋,把那天晚上发生的事“仔仔细细”说
了一遍。
赵依晨听出来了,刘萍是在怪她,刘立要是不去琥珀园,也就不会发生这档子
破财遭灾的事。
这怎么能怪她?
又不是她叫刘立这样做的。
赵依晨隐隐生气,“又没有人让他这样做,是他自己非要这样,能怪谁?而且,
他都多大人了,做事还是那么不分轻重,跟酒鬼发生争执,能争的赢吗?摆明了就
是送上门给人家打”。
“哎呀,他这人就是容易冲动,我都说过他很多次了,他就是不听,我对这个
弟弟啊,也很头疼。”刘萍见赵依晨不高兴,赶紧转换语气,毕竟,自己现在还不
能得罪她。
刘萍越是这样,赵依晨就越讨厌她。
刘萍急于献殷勤,忙去给赵依晨削苹果。
“哎呀,知道你喜欢吃水果,我就专门到超市去挑的,你看这水果多好,多新
鲜哇!呆会你多吃点。”她这个人,一点小事情就喜欢挂在嘴上说,更喜欢邀功。
赵依晨勉强笑笑,若她没有看错,袋子里最多也就装了四个苹果,四根香蕉,
而且,香蕉还是坏的。
就知道刘萍没有嘴上说的那么大方,小气的人,不管到哪都小气。
要说刘萍别的不行,吃、喝、玩,样样拿手,光是削一个苹果,她都能搬出许
多经验出来,顺便再把话题引回赵依晨和刘立身上,可见,她是时时刻刻也忘不掉
医药费的事。
“我总觉得吧,我弟那个人还是不怎么成熟,如果他结了婚,肯定就不会这个
样子了,在我们老家有一个说法,一个人的运气在婚前不好,在婚后肯定好。”她
将削好的苹果递给赵依晨,鼓动道:“依晨,早点和我弟结婚吧,你们要是成家了,
我弟他就可以安安心心挣钱养家了,到时候你们再生一个小宝宝,乘我妈现在还能
动,也能帮你们带带,多好啊”。
赵依晨捏着苹果冷笑,“你说的轻巧,房子呢?没有房子怎么结?婚后我们总
不能租房子住吧,你也知道现在房租也不便宜,一套两室一厅的房子,一个月租金
将近三千,租了几年之后,钱花出去了,房子照样是别人的,可自己买房子就不一
样了,还贷过后,房子是自己的,好歹也是一个不动产,不仅能保值,将来还能增
值,没有房子我们就等于一直在漂流着,无处安身”。
“哎呀,你说的这些我都明白,可我弟现在真的没钱,我们家里穷,父母不仅
不能贴补两个,还指望我们寄钱给他们,我和我弟呀,从小就命苦,尤其是我,现
在离婚带着一个小孩,将来都不知道怎么过?”
说到可怜,刘萍尽往她自个儿身上扯,一扯起来就没完没了,按照她的意思,
她这些年来所作所为,那全是为了她这个唯一的弟弟。
呸!
见过不要脸的,没有见过像她这么不要脸的。
口口声声说为了弟弟,她对自己的弟弟做过多少伤心事,赵依晨清清楚楚。
赵依晨觉得有些话自己不说,刘萍还真就把她当成傻子了。
大大方方咬一口苹果,赵依晨看着刘萍的脸,意有所指道:“我不觉得你命苦,
你比你们家任何人都会享受,最可怜的是你弟弟,三十了,要存款无存款,要房子
无房子,婚未结,上要养老,下要养小,全家的重担子压在他一个人身上,压的他
喘不过气,这种日子,不知道要到何年马月才能结束”。
刘萍心虚,低头避开赵依晨的视线,支支吾吾:“唉,这是他的命,我们全家
人的命都不好”。
命?
真好笑!
一家人好吃懒做,成天想着不劳而获,日子过不好了,到头来就杞人忧天,怪
命不好!
赵依晨无语,自己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刘萍还是这个样子,总表现的像听不
懂人话似的,幸好,这个人不是她的亲姐姐。
“你出来的时间也不早了,早点回去照顾刘立吧,替我跟刘立说,我现在这个
样子没办法去看他,叫他自己多保重,快点把伤养好。”赵依晨觉得跟此人多说无
益,想早点把她打发走。
可刘萍哪是说打发走就能打发走的,她此行目的还未达到,推三阻四,死皮赖
脸地赖着不走,加倍地对赵依晨好,甚至允诺,每天都会送鸡汤过来,活脱脱的无
事献殷勤。
赵依晨被她烦死了,不得不说自己累了,想要休息了,可她依然装糊涂,一点
要走的意思也没有。赵依晨气结,最后搬出父母一会要过来,她才勉强露出要走的
样子。
“依晨,你先休息,明天我再过来看你。”
“明天你不要过来,这几天我父母都在的。”
“那等你父母走了,我再过来看你。”
“不用了,刘立还等着人照顾,你别总往我这跑。”
“哦!”
手悄悄放进口袋里,手指按上手机的某个键,来电铃声突然响起,刘萍假装接
起电话,“喂,我是,什么?不交医药费就不给治疗?那还欠多少钱啊?一万二?
哦,好的,我尽快想办法交上去……”。
“怎么办啊依晨,刚刚医院打电话来说,再不交医药费,就停止治疗我弟弟。”
刘萍“急”的拉住赵依晨的手。
赵依晨明白了,怪不得刘萍会好心来看自己,原来是带着小算盘过来的。
轻轻抽回自己的手,赵依晨凉凉道:“我也没有办法”。
刘萍不相信,“你怎么会没有办法呢?你平时舍不得吃,舍不得喝,舍不得穿,
你的钱呢?依晨,不要骗我这个老实人了,我弟弟躺在医院里正等钱救命,求求你
行行好把钱拿出来吧,哦不,是借,算我们先是向你借的好不好?等以后有钱了,
再还给你”。
“我说过了,我没有办法,这次租房子,全部拿去交房租了,而且,我自己也
受伤弄成这个样子,我的医药费还不知道在哪里呢?”她是真的没有办法,她有钱,
不会不拿出来。
怎么会这样呢?
刘萍很失望,但还是不死心,“依晨,我们是一家人呀,一家人不能见死不救
呀,这样,你去找你父母借一点好不好?”
赵依晨简直就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多么希望是自己听错了。
“胖女人,你不要太过分了,依晨不欠你们家的,更不是你们家的提款机,你
这个样子,作贱!”和珏突然出现在病房门口!
赵依晨和刘萍同时愣住!
刘萍最先反应过来,“腾”地一下跳到和珏面前,瞪着眼睛,指着自己的鼻子,
难以置信道:“你敢骂我?”。
“对,我不仅骂你,还想打你呢!”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同时震住了屋内两个人,谁也没想到和珏会出手。
赵依晨慌了,这局面已经不是她所能控制的了。
再看刘萍,捂着被打的半边脸,准备发飙。
再不制止这两个人,新一轮战争,即将爆发。
“和珏,这里没你什么事,你最好给我走开……”
话未说完,赵依晨就看见刘萍张牙舞爪地朝和珏扑过去了,和珏一闪,抬腿对
准刘萍的肚子就是一脚,这一脚够快,够狠,再用点力,几乎能要人命。
刘萍哪吃的消,弯腰抱住肚子,疼得嘴唇泛青。
赵依晨也被和珏这一脚吓住了,她从未见过这样的和珏,阴狠,歹毒,跟之前
的平易近人相比,简直就是判若两人。
“滚开,别挡路。”一脚踢开刘萍,和珏朝赵依晨走过去,然而,赵依晨像躲
避毒蛇猛兽似的,拼命往后退,急于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你站住,别过来。”赵依晨急得快哭了,身子忍不住发抖。
和珏收住脚,玩味道:“我又不是老虎,你怕什么?”。
他比老虎更可怕!
是人,只要看到老虎,都躲得远远的,而他,却让人防不胜防!
赵依晨回不上话,就一个劲地瞪着和珏,直到刘萍发出痛苦的呻吟声,才转移
她的注意力。
“你还站在那里做什么?快点带她去看医生呀?”刘萍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她
怎么跟刘立交待?刘立可是很维护刘萍的。
“我不去。”
和珏一屁股坐到赵依晨的床上,身子一歪,脑袋枕在她的肩上,扭脸看着她笑。
“走开。”
赵依晨用力去推他的脸,却被他乘机咬一口,跟着,腰也被他抱住,任她怎么
挣,也挣不开,粘的比502 胶水还牢固。
叫他去救人,他跑来调* 戏自己,可恶!
给和妈妈看见了,不知道又会生出怎样的误会!
越是怕啥,就会来啥!
倘若这个时候不让人误会些什么,真是辜负了老天爷的一番美意。
抓奸的不是和妈妈,而是和珏的未婚妻,唐馨!
唐馨奔上来一把扯开抱在一起的两个人,扬手就给赵依晨一耳光。
“狐狸精,自己有男朋友还专门勾引别人,要不要脸啊?”
“住口。”和珏一把拽住唐馨的手,猛地将她甩开,手指着她,“给我滚,马
上给我滚出去”。
唐馨难以置信,“和珏你疯了,要滚也是她滚。”矛头一转,直指赵依晨。
赵依晨捂着脸,恨恨地瞪着他们,“够了,你们都给我滚出去,今后我再也不
想看见你们”。
今天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麻烦事一件接着一件找上来?
头好痛!
她想静一静,仔细想一想!
“依晨……”和珏想走过去,却被唐馨拉住。
“和珏,我们谈一谈。”
“好,我正好也有话要对你说。”一把甩掉唐馨的手,和珏率先步出门外。
他们前脚走,和妈妈后脚就进来了。
想必和妈妈一定站在门外偷听很久了。
赵依晨有些自嘲地勾勾唇角,又来一个叫自己滚蛋的。
“你为什么不守信用?”和妈妈厉声质问。
“抱歉!”
承诺的事,自己没做到,除了说抱歉,赵依晨真不知道说什么好。
其实,她又有什么错呢?
实在无需说抱歉!
撇开脸,赵依晨坚定道:“这一次,我一定会和你儿子断的开开净净。”她到
底在强调什么,是对自己不够信任吗?
说来好笑,她和人家什么事情也没有,又何需断的干干净净?说这种话,连她
自己都莫名。
和妈妈冷哼一声,“说到做到,别再给我有下一次”。
赵依晨苦笑,“有件事情,需要你帮忙”。
“什么事?”
“就是她,被你儿子踹了一脚,你们家得负责。”赵依晨朝蹲在地上的刘萍抬
抬下巴。
“行,没问题。”
和妈妈干脆利落地叫来两个人抬走刘萍,不放心似的,回头又叮嘱赵依晨,
“你最好别骗我,否则,我一定整得你没脸见人”。
好毒!
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子!
赵依晨忍住寒意,苦笑:“你要是不放心,可以留下来作个见证”。
没问题!
和妈妈巴不得留下来作个见证!
……
和珏出去很久,终于回来了!
一进病房,整个人都愣住了!
和妈妈看见他,朝他招招手!
他走过去,站定,“妈,依晨呢?”。
“她走了,不管我怎么劝,都留不住她。”和妈妈一脸“难过”!
她睡过的被子叠的整整齐齐,属于她的东西,一样也没留下,甚至,连他睡过
的单人床,也被搬走了。
心房顿时空了,他的眼底呈现出一片灰暗!
和妈妈见此,柔声道:“快去追她吧,说不定还能来的及”。
一语惊醒梦中人!
猛地转身,他冲出门外,留下和妈妈笑得颇为诡异!
和妈妈站起身,走到卫生间门口,对里面的人道:“他走了,你可以出来了”。
对和妈妈来说,藏一个人还不简单!
常言道: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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