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赵依晨怔住!
“太,太快了吧!”她低喃。
“我也觉得快,简直就是便宜了姓和的。可怎么办,你肚子不能等啊,等到显
怀的时候,想瞒也瞒不住,别人会在背后怎么说你、我,还有你爸?”赵妈妈有自
己的顾虑。
赵依晨沉默了。
“我早就跟你说过吧,不管怎么样,千万千万不能怀上,未婚先孕,丢人!”
谁说赵妈妈不生气,只是憋住没发而已。
赵依晨委屈。
她不是不听话,相反,避孕措施做的很彻底,就这样都能怀上,要她怎么办?
“依晨,你们交往以来,有没有见过他父母?”赵爸爸在家里话不多,但是看
问题、想问题却比赵妈妈透彻。
“见过他妈……”赵依晨沉下面色。
和妈妈有多么不喜欢她,同样,她就有多么不喜欢和妈妈。
没本事管住自己的儿子,就处处针对她,拿她出气。可想而知,只要有这样的
婆婆在中间搞是非,他们的婚后生活,也不会太平多少。
“只见过他妈妈,没见过他爸爸,是这样吗?呐,他妈妈怎么样?我的意思是
说,对你的态度怎么样?”赵爸爸有一颗敏感、纤细的心,几乎立马能捕捉到女儿
的不快。
“一般吧。”准确来说,很差。
闻言,赵妈、赵爸迅速沉下面色。
态度一般,也就是不好。
这样的婆婆,赵妈妈很想会一会。
“依晨,他家家境怎么样?也就是说,他父母都是从事什么工作行业的?”到
现在都没有听女儿提过和珏的家人及家境,赵爸爸很担心。
这个问题,有点难住赵依晨了。
就是因为他家家境太好,一直以来,她才不敢在父母面前说,怕遭到反对。
虽说父母希望她能找个条件好的,但是太富、太贵、太穷都不是他们考虑的范
畴,他们重视的是,门当户对!
“你这孩子,说话呀。”赵妈妈性子急,见不得赵依晨磨蹭。
“你不要怕,有什么就说什么,快三十岁的人了,说话、做事都要大大方方,
不要扭扭捏捏小家子气。”虽说在家里,赵爸爸受赵妈妈管束,可在外面,说话、
做事却很有主张。所以,赵爸爸一直坚持女儿有什么就说什么,不要总是一副吞吞
吐吐的样子,否则,难免会不受重视。
被教训了。
赵依晨觉得有点难堪。
咬咬唇,于是……
“他家家境非常好,和母是军区总医院副院长,至于和父……就是大名鼎鼎的
和厚霖……”
说完,她不敢抬头去看父母的表情。
可是……
“他父亲的名字跟某某官员的名字一样诶,有趣!”赵妈妈掩唇偷笑。
“嗯嗯,有意思。将来我们的小外孙出世,也给他取个名人名字。”赵爸爸忍
不住开玩笑。
事实上,他们根本就想不到,此“和厚霖”与彼“和厚霖”是同一人。
因为,他们根本就不敢有这样的想法。
“爸、妈,你们别笑,我说的是真的,他爸爸就是和首长。”赵依晨正色强调。
所以,想把他父母约出来,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几乎同时,赵妈、赵爸的表情僵住。
过了许久、许久……
“我不同意,你们必须、马上分手。”去*** 算命的,这样的消息,对他们来
说,冲击力实在太大,所以,接受不了。
“孩子打掉。”这样的家庭,他们实在高攀不起,也不想高攀。对于小老百姓
来说,要的就是一种简单,简单不被打扰的幸福生活。
……
晚上,和珏回到赵家,明显感觉到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氛在屋子里流窜,于是,
他不得不留起了心眼。
“和珏,你过来一下。”赵妈妈朝他招招手。
“这是你的东西,拿着你的东西走吧,我们家是小庙,小庙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赵妈妈将他的东西扔过去,挥手赶人。
这是怎么了?
才一天不见,什么都变了。
快的让他措手不及。
“赵叔……”和珏看向赵爸爸,希望他能说句话。
可是……
赵爸爸转开脸,一副不想看到他的样子。
面对这样的打击,他的脸色难看到不行。
“我需要解释,一个清清楚楚、简单而又明了的解释。”面对这样一家人,他
不是好欺负的。
“解释?你凭什么问我们要解释?”赵妈妈怒不可遏,“呐,我问你,如果我
们不阻止你和依晨交往,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处理你们的关系?”。
“当然是结婚。”回答的毫不犹豫。
“好。”赵妈妈忍不住拍手,“那我还问你,结婚是不是两个人的事?”。
这个问题,突然将他难住了。
“回答不出来是吧,那我告诉你。感情是两个人的事,可结婚不是两个人的事,
它关系到两个家庭、邻里、同事、朋友等层层面面。为什么古人说的‘门当户对’
到现在还是经久不衰?就因为它有其合理性,所以才会被认同。两个家庭如果有相
近的生活习惯,对现实事物的看法相近,生活中才会有更多的共同语言,才会有共
同的快乐,才会保持更长久的彼此欣赏,也才会让婚姻保持持久的生命力……”
所以说,赵妈妈的意思,和珏懂了。
但是……
赵妈妈故意忽略了另一段话。
门当户对的婚姻观念在一般情况下来说,道理上确实符合社会所处的现实环境。
但是在某些特殊情况下,门当户对的世俗观念反而会把真正的缘分永远地天壤相隔
开来。
抬眸,“阿姨,走之前,我可以进去看看依晨吗?就一眼。”好卑微的乞求,
躲在门后偷听的赵依晨,心揪的很疼很疼。
“去吧。”还是赵爸爸最不忍心。
赵妈妈也不忍心,迅速背过身,悄悄揉了揉酸涩的眼睛。
……
“依晨……”
门在身后关上时,他轻轻吐出她的名字,像中邪似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她的脸。
“嗯。”赵依晨坐在床上,脚尖踢踢地板,尽量保持面无表情,不让他看出什
么。
反手,锁上房门。
他移步走过去。
在她面前蹲下。
仰脸,“再和我做一次爱好不好?”。
“我父母就在外面。”
“就一次,最后一次都不可以吗?”
目光轻轻移到他脸上,她咬咬唇,“真的就一次?”不是不想给,而是目前的
身体状况不允许。
“嗯。”
“那你可以轻点吗?”
“嗯。”
起身,她一件一件脱掉自己的衣服,直到**。
躺到床上,看着他同样除掉自己的衣服,然后,精壮的身子,慢慢压上来。
像变戏法似的,突然他手里多出一只药膏。
乘她不注意,他将药膏挤到手指上,迅速抹到她的私处。
咝!
赵依晨倒抽一口凉气。
“你给我抹了什么?”好凉、好凉,很舒服,可没多久,那里,就像火烧似的,
热、痒、酥、麻,好难受、好难受,足以令她的理智崩溃。
“和,和珏……我想要。”得不到满足的地方,令她难过的想哭。身子躬在那
里,直扭。
“告诉我,你的身份证还有你家的户口本放在什么地方?告诉我了,我就满足
你。”说他卑鄙也好,阴险也罢,总之,他绝不放手,绝不,除非他死。
“在,在电视机下面压着……”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急得朝他猛扑
过去,对着他的身体,乱啃一通。
“乖……”他笑了,拍拍她的屁股,将自己的“大鸟”对准她的穴口挤了挤。
呜……
她舒服地呻吟出口。
“慢,慢一点,宝宝,宝宝在肚子里。”她的意识早就模糊了,“秘密”就这
样轻而易举地脱口而出。
和珏怔住。
不可置信是盯着她因动情而越发迷人的脸蛋。
“依晨,我没听清楚,你再说一遍好不好?”好紧张,好紧张。
“讨厌,你怎么又退出去了,给我……”她生气了,撅着红唇,“我不是让你
退出去,是叫你动作慢一点,不然会伤到宝宝。”迅速拉过他的手罩在自己的肚子
上,“这里,有个小小和,五十二天了,好厉害吧!”她得意地笑,可很快,又开
始哭,“我不能留下他,因为他的妈妈跟爸爸不适合,他的外婆和外公都说要打掉
他……”
哭着哭着,她主动将他的“大鸟”,纳入自己的体内。
和珏激动的不能言语,紧紧地搂着她,在两人的粘合处,轻轻地磨,小心地绞,
同时,低唇附在她耳边,刻意压低声音道:“小小和的外公外婆都在胡说八道,他
的爸爸妈妈是这个世上最合适的一对,没有人比他们更合适……”
卧室的门打开。
和珏迈着沉重的脚步走出来。
“叔,我渴了,可以喝完水再走吗?”憔悴的样子,实在令人不忍心拒绝。
“好、好。”赵爸爸忙起身,“茶壶里是我刚泡好的茶,我给你倒。”因为愧
疚,所以赵爸爸总想对他好一点。
“叔,您坐,我自己来。”和珏急忙按住赵爸爸,转身,走向茶几。
再回来时,他多端了两杯茶。
“叔,阿姨,请喝茶。”双手奉上茶杯,意思再明显不过。
赵爸爸用胳膊捣捣赵妈妈,急忙接下茶杯。
“你这孩子,真客气……”
“茶我们喝,喝完就请你马上离开。”赵妈妈突然打断赵爸爸,仰脸,一口气
喝掉杯子里的茶水。
赵爸爸尴尬地朝和珏点点头,跟着,不得不效仿赵妈妈的做法。
搁下茶杯。
“茶也敬过了,你走吧。”赵爸爸狠心别开脸,朝他挥挥手。
而赵妈妈匆匆转过身,有点不忍心去看他的背影。
啪!
房门打开,然后,关上。
他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门外。
五分钟、七分钟、十分钟……
咔嚓!
门锁一开,应该在十分钟前就消失的某人,又突然出现了。
呼呼……
沙发上,赵爸、赵妈睡得很死很死。
和珏微微勾动唇角,移步,走向电视机,在那里,果然找到他要的两样东西。
“宝贝,宝贝,我们结婚去。”小心翼翼抱起赵依晨,对她又咬、又亲。
“呜……”
赵依晨微微掀开眼皮,见是他,猛地拉下他的头颅,迫不及待地将嘴唇送上去。
“要,还要……”赵依晨在他怀里直扭,非常不安分。
“宝贝乖,先办正事。呆会我说什么你就做什么,明白吗?”他拍拍她的脸蛋。
“嗯嗯。”她胡乱地点头,不停地对他上下其手,摸不到就发脾气,撅嘴巴,
漂亮的眼睛浮出盈盈水光,样儿,好勾人。
好可爱,好可爱。
和珏简直看傻眼了。
……
“乖宝贝,签字,对,就签这个地方。”见她听话照做,他笑弯了眉眼。
一切程序走完!
于是……
他们领到了人生中最最最重要的红本本。
“宝贝,我爱你,好爱好爱你。”拿到红本本的瞬间,他激动地抱紧她,眼眶
发热。
“呜……要,要。”
轰隆隆!
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咳咳,新娘子好像比新郎急……”排队领证中,有人掩嘴偷笑。
“是啊,是啊,夫妻生活将会很和谐吧……”有人附和。
“一方**强,另一半的压力岂不是很大?”有人提出疑义。
“不会,不会,你看那男的,饥渴的眼神没比那女的好多少……”
议论的声音越来越远,和珏小心翼翼地将赵依晨放到车上,然后,开车离去。
……
“个混账东西,竟敢下药迷晕我们……”赵妈妈气得讲不下去了。
赵爸爸扶额,“给我们下药事小,关键是依晨,不知道被他拐到哪里去了,一
天一夜了,音信全无。”头痛,很头痛,这样的男人,唉……
“啊……”
赵妈妈惊叫连连。
“怎么了?”赵爸爸急忙走过去。
“户,户口本子,还有,还有依晨的身份证,全不见了。”赵妈妈急得想哭。
这两样东西同时不见,意味着什么?
不妙,大事不妙。
赵爸、赵妈顿时慌乱了手脚。
“这可如何是好,如何是好啊?”身体一软,赵妈妈瘫坐在地上。
“你别急,也许事情并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糟糕。”赵爸爸在安慰赵妈妈的同
时,也这样安慰自己。
也许,也许,是他们想多了。
可是……
这样的安慰,却显得十分薄弱,无力。
“啊,我想起来了,我们可以去婚姻登记处查询。”赵妈妈一惊一乍。
“好。”赵爸爸点头同意。
两个小时过后。
“完了,完了……”赵妈妈像游魂一样,不停地重复这两个字。
“也许,这并不是一件坏事,我们要往好的地方想。”木已成舟,赵爸爸反而
能看得开了。
“你说的轻巧,我们到现在都不了解和珏这个人,更不了解他的家庭,叫我怎
么放心?”赵妈妈吼赵爸爸。
“你再不放心又有什么用?他们都已经登记结婚了,难不成叫他们离婚?”赵
爸爸呛回去,“这谁不知道离过婚的女人就掉价,既然木已成舟,我们做父母的就
要看开点,往好的想。”心态很重要,如果一个人天天想着“不幸福”,那么,真
会“不幸福”。
赵妈妈被呛的一时语塞。
……
清晨,赵依晨慢慢地从床上坐起来,盯着和珏的脸,一时反应不过来。
最后的意识停留在自己的卧室里,可现在,是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
再看一眼时间,她惊得几乎快要跳起来。
两天,离那日整整两天。
这两天里,他们都干了什么?
模模糊糊地,她好像有点记忆,又好像记忆全无。
“和珏,你醒醒。”赵依晨忙伸手推推他。
“又要?”他理解错了,揉揉眼睛,翻身,骑到她身上,“大鸟”蹭蹭她的柔
软。
好吧,都怪他把药下重了,这两天,她一直缠着他要。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赵依晨捶他,“你快醒醒,醒醒啊”。
“嗯?不要了?”他努力撑开眼皮,确认她的神志已恢复清明,于是,迅速滚
到一旁,拉起被子,蒙住脑袋,呼呼大睡。
累惨了,累惨了。
他要补眠,补眠。
赵依晨顿时有些哭笑不得,只好下床,先去冲洗。
……
“老婆,早安。”
在一阵食物飘香中,他终于“肯”醒了。
额!
第一次听到他这么叫,赵依晨很不习惯。
他们的关系,应该还没有亲密到“老公、老婆”的叫吧。
“你别乱叫。”赵依晨训他。
和珏勾唇笑。
有没有乱叫,呆会就清楚了。
“老婆,呆会我有一样礼物要送给你。”故作神秘。
“说过了,叫你别乱叫。”她怒了。
“好好好。”他举手投降,然后,手撑住脑袋,笑嘻嘻地,无意中摆出一个优
美的姿势,就好像,好像一条“美人鱼”。
额!
赵依晨看傻眼了。
“老婆,我是不是很帅?”他故意撩起大腿,很骚地扭扭屁股。
天啊,哪有人这么不要脸。
大清早地,就发浪。
赵依晨迅速背过身,懒得理他。
和珏失笑,决定不再逗她了,迅速起床,钻进浴室里以最快的速度进行冲洗。
“老婆,送你的礼物。”他来到客厅,从后面抱住她,往她手心里塞进一样东
西。
结婚证?
迅速翻开红本本。
和珏与赵依晨自愿结婚,经审查符合……规定,准予登记,特发此证!
“这,是开玩笑的吧?”扬扬手中的红本本,赵依晨要哭不哭的样子。
拜托,千万千万要说“是”。
“不是。”两个字,干脆利落。
“今天不是愚人节,拜托你说点正常的,好不好?”急急将红本本塞回他手里,
赵依晨假装吃早餐,用来掩饰自己的极度不安。
“我知道今天不是愚人节,也没想过拿这种玩笑来吓你,我们结婚了,就在两
天前登记结婚的,这是千真万确的事,不信,你可以去民政局查询。”她要做驼鸟,
他就偏不让。
“不要说了,拜托你不要再说了。”
“砰”地一声,她摔下碗筷,站起来,拉开椅子,脚步慌乱地跑了出去。
而和珏,则急忙追上去。
“依晨,听说你结婚了?”霍妖打来电话,表示很惊讶。
“嗯。”赵依晨懒洋洋地应一声。直到现在,她还在努力消化这个事实中。
霍妖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于是,干笑两声。
“妖妖,和珏这个人真卑鄙。”赵依晨突然愤愤道。
“怎么了?”霍妖自然不知原由。
“这个婚,不是我自愿结的。”深吸一口气,“是他下药引诱我的。”好闷,
好闷,再不说出来,她快要憋坏了。
“你说他下药?他给你下了什么药?这是违法的。”霍妖在电话那头惊叫。
“催,催情药,还有,给我父母下了****。”尽管难以耻齿,赵依晨还是说了,
只因对象是霍妖。
她们之间,从来就没有秘密。
“太过分了,结婚不是两个人的事情,而是两个家庭的事情,你们都没有在一
起生活过,也没有足够地了解对方,怎么知道合不合适?万一,我是说万一……”
电话那头,高觅突然捂住霍妖的嘴巴,“啪”地一声挂掉电话,急忙拖走她。
“妖妖,妖妖?”赵依晨叫了两声,回答她的是一阵“嘟嘟”声。
无奈放下电话,回头,惊见和珏站在门口,正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赵依晨猛拍胸脯,吓的不轻。
“亲爱的老婆大人,没想到我不在家,你就说我坏话。”和珏靠在门上冷哼。
赵依晨旋即拉下脸,“难道我说的不是事实吗?你敢否认你没有做过?不然,
你告诉我结婚证哪来的?”想到此事,她就好怄。
“好好好,都是我的错,我们不要再谈论此事了,好不好?”他也很怄,在此
事上被抓住小辫子,确实不怎么光彩,有点,有点,气短。
“你还知道错啊?真是难得。”赵依晨学他,冷哼回去。
“我一向是个好男人,知错就改。”他嬉皮笑脸地缠上去,大手摸上她的肚皮,
弯腰,将脸贴上去,“宝贝,宝贝,拜托你快快长大吧,只有你长大了,你妈才知
道结婚的好处”。
“滚开,他这么小,怎么听得见?”赵依晨拍他,几乎在同时,她的手机响了。
“我妈叫我们这个周末回去吃饭。”挂掉电话,赵依晨立马将这个喜讯告诉和
珏。这可是自他们登记结婚以来,赵妈妈第一次主动给他们打电话。
“好啊,我们这次回去就多住几天。”因为擅自拐跑人家女儿,所以,对岳父
岳母,他是尽可能地想敬孝道。
“后天就是周末,明天我们准备准备。”虽说还没有举行婚礼,这也算是她第
一次回门吧,既然是第一次回门,该有的礼数,是必不可少的。
“好,一切听从领导安排。”老婆的决定,他一向听从。
赵依晨被他这句话逗乐了,忍不住摇摇他的脑袋,“你呀,就会贫嘴。”顿了
顿,“那个,我妈叫我问你,双方父母何时约见面?”。
和珏的笑容,顿时隐没。
“那个,再给他们一些时间……”往下,他就没说了,因为,她明白。
果然,她好说话地点点头,没再为难他。
他感动了,于是给出承诺。
“老婆,你放心,我会永远爱你,一辈子对你好。”不是安慰话,而是发自内
心的真情流露。
这辈子,只爱她一个人,只想对她一个人好,就连小小和都要排边站。
他把她看的,甚至比自己的生命还重要。
没有她,也就没有他。
是她给了他重生机会。
“你好肉麻。”赵依晨掩嘴偷笑。
“我哪有,哪有。”他抗议,脑袋轻轻在她肚子上拱了拱,就跟猪一样。
赵依晨更乐了,笑着拍打他,“你是猪啊,成天搞些猪的动作出来”。
猪?
和珏想了想,然后,笑弯了眉眼。
“对,我是猪公,你是猪婆。猪婆,猪公来了。”他猛地扑上去,对着她的脖
子又亲又咬。
“啊,不要,好痒,好痒……”赵依晨又笑又叫,两人在沙发上滚成一团。
笑着,闹着,于是,气氛开始变了。
“老婆,你都一个月不让我碰了。”因为春药事件,他被罚的好惨,好惨。惨
到,他过了整整一个月的和尚生活,好没劲,好没劲。
“活该。”赵依晨白他一眼。
“老婆,老婆大人,宝贝老婆,今天就给我一次,好不好?我保证就一次,绝
对不会乱来。”她要是说不,他就哭给她看。
“不行,大人做激烈运动,宝宝会受到伤害。”赵依晨以此为由,严肃拒绝。
“我会轻轻的。”他不死心,手已经钻进她的衣服里。
“上次是谁,把宝宝害的差点流掉?”一个月前,她从屋子里跑出去后,肚子
就开始痛,还伴随着一股血液顺着腿根流出来。
被送进医院后,医生说她差点小产,嘱咐他们少做激烈运动,当时,她尴尬的
要命。
想起此事,她就非常非常怄。
“是我。”他举手,态度良好地主动认错,接着,脑袋一垂,像被打了霜的茄
子似的,恹恹地。
“嗯,知错就改,还算有救。”事实上,瞧他那样儿,赵依晨就想笑,可到底
还是忍住了。
“起来,别压我身上。”赵依晨推他,可他却动也未动。
“我不要下面,就要上面,好不好?”他不死心,不死心,现在满脑子都是
“兄弟”被她裹住的样子。
为此,他吃不好,睡不好,更是无心做事。
“猪婆,求求你了,猪公很难受,你看,你看……”他抓住她的手,放到自己
的“兄弟”上,“它都发胀了,再不让它释放,它会暴毙而亡”。
“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她抽回手,继续打击他,“男人不都可以用手解决
么,你也可以呀,我不介意,真的不介意”。
闻言,他的笑容差点挂不住。
她是不知道实情,他要是真能用手解决就好了。
除了她以外,他的“兄弟”根本就是根废物。
“怎么了?该不是说你从来就没有用手解决过?”据说,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
男人都用手解决过,他,该不会就是那剩下百分之五不到的纯情爷们吧,可又不像
啊。
怎么看,怎么不像。
“嗯。”他满脸通红,好丢人,好丢人。
“不会吧。”赵依晨像看怪物似的看着他,然后,像中了彩票一样,捧腹大笑,
眼泪都笑出来了。
“你再笑,再笑我就奸了你。”面子挂不住,他开始耍赖,耍流氓。
“奸吧,奸吧,我倒看你怎么奸。”她挺挺尚未鼓起的肚子,坏心地打击他,
“来呀,来呀”。
“你以为我真不敢吗?”一把拉掉外裤,里裤,他晃出一根“大木棍”。
这下,换成赵依晨的笑容挂不住了。
“你,你,变态。”她将脸埋进靠枕里,不让“大木棍”靠近。
“宝贝,求你了。”嘴上这样说,可行动上,他扯开领带,翻过她的身子,顺
利绑住她的双手。
“你……”嘴一张,他迅速挤进去。
呜……
好痛苦。
她根本就含不住,拼命将“它”往外吐。
这一挤一推,他迅速射了。
时间还不到三十秒。
比上次经历还不如。
他,他,拿靠枕捂住脸,根本就不想见人了。
……
两个小时过后,他从打击中迅速振作起来,又开始“活蹦乱跳”地。
“老婆,老婆,你看这辆童车怎么样?”他拿着一本宣传册,蹦到她身旁。
赵依晨好奇地瞄了几眼,点头,“嗯,不错。就不知道多少钱?”。
“我打电话去问了,是六万八千八百八十八元。”他迅速说出一窜数字,感觉
就像在说大白菜的价格。
“太贵了。”赵依晨惊叫。
“是进口的,价钱也还好啦。”他就喜欢这辆童车,感觉小小和坐上去,一定
很帅气。
“进口的怎么了,我们要支持国产货,其实有好多一两千的童车不是也挺好的
么。”两千块钱的童车,对她来说,都有点高了。
“不不不,这款车子不管是从外型,还是从折叠、携带、材质角度来说,绝对
是一流的。”他就看中这款了。
“我不要。”开什么玩笑,败家也不是这么败的吧。
“可是,我已经订下了。”就怕她不同意,所以,他来个先斩后奏。
“和,珏。”
“啊,我在。”他下意识地就举手。
“请你以后再做出任何决定之前,能不能先问问我这个老婆的意见?娶我回来,
不是当摆设的。”她怒了。
“我,我,去打电话看能不能退掉它。”他抹汗,迅速遁走……
“夫人,唐小姐来了。”
“嗯,叫她先到会客室等我。”和妈妈专注地盯着书本,直到最后一页书翻完,
这才合上书本,身体靠在椅子上,疲惫地揉揉眼睛。
起身,她将书册放回原位,然后,走出书房。
越靠近会客室,和妈妈的脚步就越沉重。
“馨馨。”和妈妈努力扬起笑容,同时,佯装轻松地叫来家里的佣人端上下午
茶和点心。
“和阿姨,好久不见,想死馨馨了。”看见和妈妈,唐馨飞奔过去。
她没有说假话刻意讨和妈妈欢心,而是真的想,毕竟,她跟和妈妈的感情,也
不是一天两天的。
从小,和妈妈就把她当女儿疼。
同样,除了唐母,她跟和妈妈最亲。
“就你嘴巴甜。”和妈妈搂着她,笑弯了眉眼。
“来,让阿姨看看你在国外有没有晒黑。”和妈妈拉着她坐到沙发上,捧起她
的脸,细细察看。
“哟,真晒黑了。”和妈妈一脸的心疼。
“没事,这种黑又不是天生的,休养几天保证就能恢复到从前的肤色。”唐馨
信心满满。
“嗯。”和妈妈点头认可。同时,却在心里叹气,多么有活力的女孩子,偏偏
却不是她的媳妇,想到这里,她感觉呼吸都痛。
“和阿姨,我跟妈妈在国外遇到很多稀奇古怪的事,晚上我一一说给您听。”
想到那些趣事,她就一阵兴奋。
“好。”和妈妈笑着点头。
搓搓手,唐馨左顾右盼,欲言又止。
“你是不是想问和珏在不在家?”和妈妈一眼看出她心中所想,干脆替她问出
口。
“嗯嗯。”唐馨猛点头,笑嘻嘻地,“他,在吗?”问完,她又感觉自己表现
的过急,有点不好意思地脸红了。
“不在。我们至少有一个月没见面了。”和妈妈的笑容隐没,拿起茶杯,小饮
一口。抬头,忽然正色道:“馨馨,阿姨要告诉你一件事,希望你听过之后,不要
激动,也不要伤心”。
“什,什么事?”突然,她有种很不好的预感。这种坏预感强烈到,让她有种
不想听下去的冲动。
端起茶杯,她借喝茶来掩饰自己的极度不安。
“首先,请你明白一点,此事,并非我跟你和叔叔所愿,我们也被蒙在鼓里,
直到半个月前才知道。”和妈妈聪明地先表明自己的立场。
“我明白,您要告诉我的是不是关于和珏的事?”她不会笨到一点都猜不出来,
尽管直觉告诉她不是什么好事,可天生的好奇心,还是让她想一听到底。
“他,结婚了。”今天叫她来,就是要告诉她真相的。
砰!
茶杯碎烈一地。
唐馨抖着嘴唇,“和姨,您,您不会在骗我吧。”她猜过无数种可能,就是没
有猜到心爱的人会结婚。
她以为,像他们这种权贵家庭,办喜事应该会惊动很多人,而不是像现在,无
半点风声。
“馨馨,你别难过,就算你没有嫁进我们家,可我跟你和叔,还是会把你当女
儿疼。你要明白,不是因为你和叔的身份特殊,我会想尽办法叫他们离婚,可是,
你也知道,对于我们这样的家庭来说,离婚是一件丑事,会影响到你和叔的政治形
象,以及声誉。”若不是因为丈夫的身份特殊,她早就闹了,还会这么平静?
“和姨,您别说了,我明白,我都明白。”唐馨猛吸鼻子,极力稳住情绪,
“那他们有没有举行过婚礼?”只要没有举行过婚礼,外界知道的人就少,她就有
机会乘机而入。
可她忘了,婚前她都进入不了,婚后还会有机可言么。
“没有。我们家是绝对不会给他们办婚礼的。”这一点,和妈妈格外坚持。
那就好。
起身,“和姨,我先回去了,今晚恐怕就不能陪您了”。
“别啊,你看你这孩子刚来,怎么能说走就走,阿姨让厨房烧了你最爱吃的菜。”
和妈妈急忙挽留她,就这样放她一个人回去,实在不放心。
“和姨您别留我,留在这里只会让我忘不掉和珏。”唐馨哭了,转身,跑掉。
“馨馨,馨馨……”和妈妈追在后面叫,可体力毕竟不如年轻人,跑起来自然
吃力。
“喂,是小烨吗?对对,我是和姨。馨馨受了刺激,我怕她会做傻事,阿姨想
请你过去劝劝她,你们从小玩到大,你的话,她或许能听进一点。”和妈妈自然不
知道他们之间的那些龌龊事儿,于是,一不小心,将唐馨“出卖”了。
“啊,馨馨回来了?”高烨惊问。
看来,唐馨是瞒着他回来的。
“是啊,前天就回来了。”
“哦哦。”高烨的声音里隐隐透出兴奋,“和姨您别急,我这就去看她。”回
来了啊,终于肯回来了啊,这次,看她还往哪跑。
……
将车停好。
高烨晃着钥匙,吹着口哨,乘电梯到唐馨所住的楼层。
咔嚓!
门锁打开,高烨轻手轻脚地走进去。
房间的灯全是亮着的,分明表示有人在家。
“馨馨,馨馨?”高烨试着叫两声,无果。
哗啦啦……
浴室里传出一阵水声。
是不是知道他要来,所以就早早地洗好送给他?
高烨美美地猜想。
于是,他决定坐到床上等,暂时先不惊动她,等她一出来,他就把自己这个
“大惊喜”送上去。
可是……
等了好一会儿,始终不见她出来,而浴室里除了水声还是水声,无半点其它类
似人弄出来的动静。
该不会,她根本就不在浴室里吧。
高烨惊跳起来,急忙跑进浴室。
“馨馨,馨……”他突然打住。然后,像发了疯似的冲过去,嘶吼,“馨馨…
…”
……
“喂,是我……”
放下电话,和珏的脸色有点难看。
“怎么了?”赵依晨正在整理衣物,觉察到他不对劲,忙问。
“我有事要出去一下,今晚恐怕不能陪你了。”和珏抱歉道。
“什么事?”她不喜欢自己的老公有事瞒着她。
丈夫丈夫,一丈之内就归自己管,一丈之外,还指不定是谁的。
这是赵妈妈教她的。
“唐馨自杀了。”原本,他是打算不告诉她的,因为现在,她怀有身孕,怕影
响她的心情。
“啊?”显然,她被吓到了,“那,那,情况怎么样?”她有点语无伦次。
“筋脉割的比较深,所以,还在抢救中。”虽说他对唐馨无半点男女之情,可
终究是一起玩到大的,也算是半个妹妹吧,他不露面,真说不过去。
“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她问的小心翼翼。
“不用了,医院里细菌多。”不光如此,和妈妈也在那,他不想她们一见面就
吵架。
“嗯,你快去吧。”赵依晨也不是真的想去,去了也会惹来一大堆白眼。更何
况,唐馨一醒来,最不想看见的人就是她。
送走和珏,赵依晨却无心做事了。
隐隐察觉,唐馨自杀,肯定与和珏有关,不然,不会有什么事足以让一个众人
追捧的女人自杀。
男人,通常会同情、怜惜弱者。
他们是发小,曾经又是男女朋友,老情人在那种情况见面,会不会死灰复燃?
还有,唐馨不是那种轻易就会放弃的人,如果她没猜错,自杀,只是一个幌子。
于是……
一个晚上,赵依晨都在胡思乱想,越想越不安。
隔天中午,和珏才回来。
赵依晨急忙迎上去,“打你手机也打不通,唐馨怎么样了?”。
“哦,醒了,不过,情绪还不太稳定,时好时坏。”和珏疲惫地揉揉肩膀,换
上拖鞋,脱掉外套,迅速钻进浴室里。
赵依晨愣愣地拿起他的外套,眼尖地发现,上面留有一根咖啡色的长发。
这根长发,显然不是她的。
从窗户扔掉手中的长发,她愤愤地将他的外套塞进洗衣机里。
“咦,我的外套哪去了?”洗完澡出来,和珏穿着家居服,到处找他脱下来的
外套。
赵依晨在厨房里听见了,可就是没理他。
“依晨,依晨?”他在外面叫。
“干什么?”她的口气有点冲。
“唉,你把我外套放哪去了?刚才忘了叫你别碰那件外套,在医院里呆了一个
晚上加半天,肯定染上不少细菌。”早知道,一进门就将它扔进洗衣机里就好了。
“我把它放进洗衣机了。”她闷闷不乐道。
他的一翻说词,听在她耳里,更像是在掩饰某种见不得人的行径。
赵依晨越想越慌,用力将菜刀扎在刀板上,转身,走出厨房。
那根头发就像一根刺,卡在她心头很不舒服。
“怎么了?”察觉她不高兴,和珏急忙追问。
“没什么,就是不想煮饭了。”拿起电视遥控器,闷闷地转换频道。
“哦,不想煮就不煮了,呆会我弄。”他好言道。
“嗯。”
听说男人在外面做了亏心事,回家就百倍地对老婆好,他一定也不例外吧,要
不,突然间怎么就对她这么好?
这怀了孕的女人就是敏感,多心。
她忘了,人家和同志一直都是对她这么好,不是突然才开始的。
“你去哪?”赵依晨急忙追到门口,追问正在换鞋的他。
“哦,医院。”
又去?
这已经是第七天了。
也就是说,他这一个星期天天往医院跑,比任何人都勤快。
“唐馨的情绪还不稳定吗?”她酸酸地发问。
“嗯。”他淡淡地回应。
“我跟你一起去。”老公是她的,她要在某些人面前宣示自己的所有权。
“唉,不用了,医院里细菌多。”
又来了,又来了。
每一次都是同样的回答,他就能不能有点新意?
这样,更会让她胡思乱想诶。
“嗯,你去吧,早点回来,代我向唐馨问候一声。”“问候”两个字,她故意
咬的很重。
和珏不动声色地瞄她一眼,“好”。
“开车注意安全,还有,早点回来。”她试探。
他抬腕看看时间,皱了一下眉头,“今天恐怕又要不能在家陪你吃饭了”。
又不能在家陪她吃饭?
这一个星期以来,除了早餐,他们几乎没有机会坐在同一张桌子上吃过饭。
那个女人对他来说,就那么重要?
重要到连陪老婆吃饭的时间都没有?
“嗯,我知道了。”她佯装不在意。
然后……
门,在她面前慢慢合上。
她迅速换上平跟鞋,悄然追上去。
“师傅,麻烦你跟上前面那辆车子,车牌号是……”她迅速说出一窜数字。
“好的。”女司机热心回应。
“前面那辆车子里的人,是你……”女司机试探性地问她。
“我老公。”
“哦。”女司机表示了然,然后加速。
出租车一直跟到军区总医院。
赵依晨付了钱,匆忙下车。
1 ,2 ,3 ……8
电梯在8 楼停住。
然后,下降。
于是……
赵依晨乘坐另外一部电梯追到8 楼。
“诶,小珏你终于来了,馨馨见不到你,死活不肯吃饭,还乱扔东西,有好几
次,甚至连气都上不来,可把我们急坏了。”看样子,和妈妈急的不轻。
“你快进去看看她。”见儿子站在门口不动,和妈妈忍不住将他拉进病房。
“馨馨啊,你看谁来了?”和妈妈笑嘻嘻地将和珏推至病床。
“听说你又不吃东西?不吃东西,身体怎么能好?”和珏接过和妈妈递过来的
粥碗,坐过去,舀起一勺粥,轻轻吹了吹,送过去,“乖,张嘴”。
“我以为你不来了。”扁扁嘴,唐馨委屈地猛掉泪。
“怎么会,你是我妹妹,我怎么能不来看你。”他说的轻描淡写。
妹妹?
又来了,又来了。
她根本就不是他妹妹啊,明明他们就订过婚,差点就成为夫妻,为什么他可以
毫不在乎,冷淡地把他们的关系定义为兄妹?
她不要这种关系,他们也不是这种关系。
“我不是你妹妹。”她幽怨地瞪着他。
“不,你是我妹妹,在我心里,你就是我妹妹。”他很想说,在他心里,她就
是一个普通人,有时,甚至连普通人都不如。
“你是来探望我的,不是来打击我的,对不对?”所以拜托,请不要再说些伤
人的话了,她不想听,一点都不想听。
就算看在一个病人的份上,请他嘴下留情。
就在唐馨,很慌乱、无助的同时,眼尾不经意地扫见门外,有一道粉色身影。
于是……
“我饿了,你喂我。”她迅速摆出小女人姿态,羞答答地。
“好。”他应允,“吃完了就好好休息,不许胡思乱想。”舀起一勺粥,轻柔
地送进她嘴里。
然后,她凑近他耳朵,不知道说了一句什么话,将他逗笑了……
好样的。
结婚才一个多月,他就背着她在外面搞女人,对象还是他的前未婚妻。
太讽刺了。
转身,赵依晨愤愤离去。
“站住。”在电梯门口,和妈妈叫住她。
真背!
眼见躲不过,赵依晨只好勇敢面对。
“您好。”她没有叫人,不是不懂礼貌,而是不确定人家想不想听。因为之前
贸然叫人,被教训过一顿。
她们的关系,不会因为一纸婚书而改变多少。
“你跟我来一下。”和妈妈冷冷地瞥她一眼,掉头,走在前面。
而她,不得不跟上去。
砰!
一进办公室,和妈妈就把门关上了。
“坐。”赵妈妈指指沙发,然后去给她倒了一杯水。
“谢谢。”赵依晨有点受宠若惊。
“听说你怀孕了?”将水杯放到她面前,和妈妈朝她肚子瞄一眼。眼神冷冰冰
地,语气自然好不到哪里去,脸上,更是**裸地写着不信任。
“是。”赵依晨暗自咬牙。
“是我儿子的?”和妈妈又一次用那种鄙夷地眼神审视她。
“你什么意思?”赵依晨站起来,与和妈妈对视。
和妈妈冷笑。
“没想到你真不简单。也许你能骗过我儿子,但是骗不了高科技。等你显怀的
时候,我要对你腹中的胎儿进行亲子鉴定。”
赵依晨怔住。
真不敢相信这话竟然能从和妈妈嘴巴里跑出来。
真讽刺。
“你可以对我不信任,但请别污辱自己的儿子。你这样说,无疑是说你儿子是
王八。”她愤愤转身,抬脚就走,表示不想多看和妈妈一眼。
“站住。”
和妈妈走过去。
“这个世上骗子何其多,而你,就是其中一个。”
赵依晨觉得自己真是疯了,干嘛没事跑来自取其辱,在家呆着不好吗。
“这个你拿去。”和妈妈递给她一张银行卡,“密码是你的出生年月日,是给
你补胎用的。”顿了顿,“是我的孙子更好,倘若不是,用了我们家多少,就给我
吐出来多少”。
咔嚓!
赵依晨将银行卡一折两断。
手一挥,扔到地上。
然后,头也不回地走掉。
……
“依晨,你这是怎么了?都到家门口了,为什么不按门铃?”霍妖惊呼。
要不是她出来扔垃圾,还不知道这个傻女人要在门外站多久。
“我怕,不方便。”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来了,就这样突然跑过来,难免有点
不好意思。
“你个笨女人,你都想到不方便,为何不干脆走人算了。”霍妖笑骂。
“走,进屋去。”霍妖将她拉进屋,然后像似想到什么,脸色一变,松开她,
急忙奔进卧室,过了好一会儿,才羞答答地出来。
赵依晨立刻明了。
“那个,高先生在?”
“嗯。”霍妖羞答答地点点头,然后,“他在也没关系,你不要感到拘束,基
本上可以无视他的存在”。
赵依晨微笑着点点头。
“你想喝什么饮料?橙汁,还是苹果汁?”霍妖打开冰霜,从里面拎出一袋水
果,准备鲜榨。
“苹果汁吧。”她一向不喜欢喝橙汁。
“好。”
霍妖抱着水果钻进厨房,在里面忙活一阵才出来。
“你们吵架了?”霍妖将果汁递给赵依晨,然后,试探性地发问。
因为,她眼尖地发现赵依晨的眼睛有哭过的痕迹,基本上可以断定,他们小两
口吵架了。
“没有。”赵依晨淡淡地回应。
“少骗人了。你有心事,我还看不出来?说吧,别像个闷葫芦一样憋在心里,
这样对宝宝不好。你要知道,你的情绪会直接影响到肚子里的宝宝,你不高兴,他
也不高兴。”霍妖不是吓唬她,孕妇的心情,真会影响到胎儿。
赵依晨也不想愁眉苦脸的,可就是控制不住。
“妖妖,妖妖……”赵依晨鼻子一酸,视线变得模糊了。
“你别哭。”霍妖急忙坐过去,将纸巾拿到她面前,“是不是他对你不好了?”
看吧,看吧,男人的心,就如天上的浮云,说变就变。
显然,霍妖误会了。
“妖妖,结婚真没意思。”赵依晨吸吸鼻子,有感而发。
“天啊,你们才结婚多长时间,怎么就没意思了?”霍妖惊呼,旋即,“我看
你啊,一定是想多了”。
赵依晨继续吸鼻子。
抬起红肿的眼睛。
“我今天在医院里撞见他妈了。”
“他妈是不是对你说了什么?”霍妖脱口而出。用脚趾头也能想到,和妈妈一
定是对她说了什么,不然,她不会难过成这样。
“嗯。他妈不相信我肚子里的孩子是和珏的,还说等我显怀的时候,要做亲子
鉴定。”她就不明白了,和妈妈凭什么这么污辱她,说话,要讲究证据的。
“太过分了。那么大年纪了,怎么能说出这种话,她不仅污辱了你,还污辱了
和珏,这个道理都不懂吗?简直连个毛孩子都不如。”霍妖叹气,摇头。
“不是,我感觉,她话里有话。你不知道,当时她说话的口吻,就好像,好像
……她儿子身上有什么隐疾。”不知道是不是她想多了。
“你的意思是,和珏患有不孕症?”霍妖惊呼,随后,马上又推翻自己的猜测,
“一定是你想多了,他不孕,你肚子里的是孩子哪来的?难不成是你自己让‘他’
长出来的?别说胡话了,这是不可能的事。一定是那个老妖婆想要羞辱你,所以故
意做给你看的”。
“我不知道。”但愿是她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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