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节：第二辑：九型个性(11)

　　（三）聪明努力，谦虚谨慎

　　胡适曾自谓：“我最恨的是平凡，是中庸。”而这方面的外人并不知道，
“因为我行的事，做的文章，表面上都像是偏重理性知识方面的，其实我自己知
道很不如此。我是一个富于感情和想象力的人，但我不屑表示我的感情，又颇是
想象力略成系统。”这最能表明胡适“自我”中的“超我”部分有时故意要掩盖
他“本我”的一面，而他所努力造成的形象（image ）也确实做到了这一点。这
在胡适，是少小就已从其母子的微妙处境中有意无意间领会来的。

　　要上课，要待客，要复信，要参加多种社会活动，还要治学，写文章，其忙
碌可想而知。可是看见他，总是从容不迫的样子。当时同学都有个共同的感觉，
胡博士聪明过人，所以精力过人。20世纪30年代初，他讲大一普修的中国哲学史，
在第二院大讲堂（原公主府正殿）上课，每周两小时，听讲者众多。同学们所以
爱听，主要还不仅是内容新颖深刻，而是话讲得漂亮，不只不催眠，而且使发困
的人不想睡。这口才就是来自聪明。

　　回忆胡适的文章说：“一生学为人师，行为世范，谦谦君子，光明磊落。看
他的文字的时候，总觉得他就在身边，谈笑风生。和蔼可亲，不说空话，不喊口
号，不卖弄学问，不悲观，不泄气，总在一点一滴地努力。”

　　曹云祥筹办清华研究院，曾与胡适磋商，并请他担任导师。胡表示：“非第
一流学者，不配作研究院的导师。我实在不敢当。你最好去请梁任公、王静安、
章太炎三位大师，方能把研究院办好。”可见至少在国学研究的领域，发表了革
命性宣言的胡适还不敢妄自称雄。

　　（四）“不疑”，不瞎猜测，自信心特别强

　　胡适曾说，“天下古今多少社会革新家大概多有头脑简单的特性；头脑太细
密的人，顾前顾后，顾此顾彼，决不配作革命家。”胡适自己确实当得起“头脑
细密，顾前顾后”这几个字，但他的性格又有反叛的一面，提倡怀疑，讲究率性，
喜欢立异，且因少年以来的成功而自信心特别强，结果是“旁意斜出”的胆子比
大多数人都要大；更由于从小养成的防卫心态，遇压力就反弹，压力越大，反弹
越强。胡适自己知道，“我有种种的病，但没有客气的病。我是最不客气的。”
胡适晚年的秘书胡颂平曾当面说胡适修养高。胡适说，“我的脾气也坏，你不看
我在文章里也大骂人吗？”《胡适谈语录》，231 、137 页。

　　胡适有一句名言，“做学问要在不疑处有疑，待人要在有疑处不疑”。所谓
“不疑”，是不瞎猜测，不无端地不信任别人，不整天防范人家，不苛求，不像
古今无数大大小小理学家那样，做尖酸刻薄的诛心之论；他是叫人宽以待人，是
在重复“水至清则无鱼，人至清则无友”那句老话。

　　胡博士不是那种把自己的才能深藏起来的人。他有什么就拿出来什么。他是
什么人，全都摆在这儿——在他的著作里，谈话里，作风里。他一点不想有所隐
瞒。他没有神秘之处，一切都在光天化日之下，并无暗影。

　　胡适注意细行。自己确实一向对很细小的地方都能注意到。胡适留学回国后
返乡时，穿夏布长衫而不是西装，在当时即颇出人意料，被看做是他的美德。而
这样注意细行是有好报的。

　　（五）慷慨资助青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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