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节:第二辑:九型个性(30)
他的坦白,正直,认真和慷慨等品性,就是那种有力因素的主要部分。这是
构成他人格的一支脊梁。《郁达夫研究资料》,天津人民出版社1982年12月版。
郁达夫碰到不愉快的时候,他会立刻悄然无声地从家中出走一次,但不会走
得很远。有一次王映霞受好奇心驱使悄悄跟踪他出门。他们在曾相携闲步的路上
一前一后走着。郁达夫偶尔回头发现了,马上喊了一辆人力车,叫车夫把车子拉
到妻子身边先让她坐上去,自己后坐上去。到家后,郁达夫的气已消了。摘自
《郁达夫逸事》。
(二)神经脆弱、自卑而愤世嫉俗
1938年,政治部在武汉成立,郁达夫被推荐为设计委员(少将衔),达夫挈
家眷来武汉。他这时是很积极的,曾经到过台儿庄和其他前线劳军。不幸的是他
和王映霞发生了家庭纠葛,朋友们也居中调解过。郁达夫始终是挚爱着王映霞的,
但他不知怎的,一举动起来便不免不顾前后,弄得王映霞十分难堪。这也是他的
自卑心理作祟吧?替王映霞作想,那实在是令人难堪的事。
自我暴露,在郁达夫仿佛是成为一种病态了。别人是“家丑不可外扬”,而
他偏偏要外扬,说不定还要发挥他的文学的想象力,构造出一些莫须有的“家丑”。
公平地说,他实在是超越了限度。
“达夫在暴露自我这一方面虽然非常勇敢,但他的迎接外来的攻击上却非常
脆弱。他的神经是太纤细了。在初期创造社他是受攻击的一个主要对象。他很感
觉着孤独,有时甚至伤心。胡适攻击达夫的一次,使达夫最感着沉痛。……(胡
适)跟郁达夫,后来虽然也成为了‘朋友’,但在第三者看来,也不像有过什么
深切的友谊。
“他自谦的心理发展到自我作践的地步。爱喝酒,爱吸香烟,生活没有秩序,
愈不得志愈想伪装颓唐,到后来志气也就日见消磨,遇着什么棘手的事情,便萌
退志。这些怕是他有政治上的才能,而始终未能表现其活动力的主要原因吧。”
郭沫若:《论郁达夫》。
众所周知,“达夫颇好作狭邪游”。
他常常说自己是“自卑狂”的。这也许过火些。说他是个“谦逊”(但不是
那种虚伪的谦逊)的人是不会错误的吧。
从他的著作或平常的谈话看,他不是怎样幽默的人。但是,他并不完全不懂
这种“艺术”的。有一回,浙江省立图书馆请他演讲,当他走上讲台的时候,底
下已挤满了男女的听众。他看了一看他们。说:“今天诸位恐怕有许多是要来
‘瞻仰’我的‘丰采’的。可是你们见了我这副‘尊容’,就不免大大失望了…
…”回报他的是一阵震动屋瓦的笑声。
(三)富于同情心、正义感
创造社批评家李初梨说:“达夫是模拟的颓唐派,本质的清教徒。”
郑伯奇在《怀念郁达夫》一文中回忆道:“达夫的作品里面虽然充满了悲观
厌世的情调,但他的为人却是愉快活泼而且富于同情心的。……达夫给我的印象
是一个非常聪明活泼而且比较乐观的人。他没有他的作品所表现的那样富于忧郁
性的色彩,反使我感到轻微的失望。我看出他多少有点神经质。达夫常说他不愿
学歌德、拜伦,他只愿做莱汉特(LeighHut)那样文坛上交游最广的人物。在这
方面也的确是成功了。在中国文坛上,达夫交游最广而且和各方面都处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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