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节：第二辑：九型个性(50)

　　然而，如果被人施加压力，他会变得很顽强，有时甚至会动怒。他通常非常
主动，兴趣很多、很广，但是却将自己的优先事项拖到最后一分钟才做。他还具
有自我说服、自我陶醉的倾向，让自己去做些位居次要的活动，如看书、题字、
与朋友谈话等。

　　一、蔡元培给人们的和谐型印象

　　冯友兰说：蔡元培是近代确合乎君子的标准的一个人。……蔡先生的人格，
是儒家教育理想的最高的表现。

　　陈独秀悼念蔡元培写道：“一般地说来，蔡先生乃是一位无可无不可的老好
人；然有时有关大节的事或是他已下决心的事，都很倔强地坚持着，不能通融，
虽然态度还很温和；这是他老先生令人佩服的第一点。自戊戌政变以来，蔡先生
自己常常倾向于新的进步运动，然而他在任北大校长时，对于守旧的陈汉章、黄
侃，甚至主张清帝复辟的辜鸿铭，参与洪宪运动的刘师培，都因他们学问可为人
师而尊重学术思想自由的卓见，在习于专制好同恶异的东方人中实属罕有；这是
他老先生更可令人佩服的第二点。”

　　第二辑九型个性文化名人的个性冯友兰说：“1922年，蔡先生以北大校长的
资格到欧洲和美洲参观调查，当时，我在纽约哥伦比亚大学毕业生院学习。在纽
约的北大同学会，听说蔡先生要从伦敦到纽约，就组织了一个接待委员会，我也
是委员之一。我们到纽约的码头上迎接蔡先生。只见他仍然是一介寒儒，书生本
色，没有带秘书，也没有带随从人员，那么大年纪了，还是像一个老留学生，一
个人独往独来。他不惊动驻纽约的中国领事，也不惊动驻华盛顿的中国使馆的外
交人员，住在哥伦比亚大学附近的小旅馆内，和同学们在一起。一些生活上的事
务都由接待委员会经理。”参看《蔡元培先生纪念集》。

　　二、蔡元培的和谐型个性特点

　　（一）外圆内方，不肯苟同；然而遇到关键问题，则决不放弃原则。

　　（二）兼容并包，思想自由，宽厚容忍；严于律己，宽以待人。

　　（三）坚持学术自由，以培养个性为教育的天职。

　　（四）努力做理想主义的实干家。

　　（五）倡言“劳工神圣”，提倡从事脑力和体力劳动皆为自食其力。

　　（六）提倡新道德，实践“以美育代宗教”。

　　（七）求知欲强，终生好学不倦；从探讨学问到做人，继承发扬了文明古国
的最好的精神。

　　下面根据历史资料和已经发表的回忆录、访谈录，摘引一些实例，加以论证。

　　（一）外圆内方，不肯苟同

　　蔡元培先生自述：“孑民之宽厚，为其父之遗传性。其不苟不妄言，则得诸
母教也。”

　　《蔡元培先生纪念集》载：先生日常性情温和，如冬日之可爱，无疾言厉色。
处世接物，恬淡从容。无论遇达官贵人或引车卖浆之流，态度如一。

　　但一遇大事，则刚强之性立见，发言作文，不肯苟同。先生做人之道，出于
孔孟之教，一本于忠恕两字。知忠，不与世苟同；知恕，能容人而养成宽宏大度。
先生平时作文适如其人，平淡冲和。但一遇大事，则奇气立见。先生之中庸，是
白刃可蹈之中庸，而非无举刺之中庸。

　　蔡元培说：“主张学术研究自由，可是并不主张假借学术的名义，作任何违
背真理的宣传，不只是不主张，而且反对。”

　　蔡元培非常注重道德修养。他性情温和，雍容高雅，温良恭俭让五德齐备。
他说，“若无德，则虽体魄，智力发达，适助其为恶，无益也。”早在辛亥革命
之后，他就参与组织了“进德会”，要求会员不嫖、不赌、不当官，自己也身体
力行，堪称表率。在给北大学生的第一次讲演中，他就告诫学生要“立志、立德、
立言”。对下，他谦恭有礼；对上，他自尊自重。他有权，但用权皆出自公心；
他有势，但从来都是以理服人；他有才，但从不恃才傲物；他有高薪，但却生活
俭朴。有这样的人格做保障，蔡元培才能够在短短几年里，令行禁止，改造北京
大学。蔡元培改造北大的最早举措，除了聘请新锐之外，就是拿恶势力开刀：解
雇了率领学生逛妓院的教师；辞退了后台强硬但不学无术的英国教师；废除了学
校教务会议讲英语的“常规”。这些，都是蔡元培“外圆内方”的具体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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