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9年1月5日
午夜十二点,邢凯走在熟悉的街道间,裹了裹夹克,依旧是北京寒冷的冬夜,
狂风席卷着这座繁华的城市,撩起喧嚣的嘶吼,仿佛他无处宣泄的情绪。
站岗士兵险些没认出邢凯,毕竟他的变化太大了,话说曾经那位身娇肉贵的大
少爷,如今已成了铁骨铮铮的男人。
邢凯没心情与士兵寒暄,而是带着满心疑问伫立屋门前。男人是天生的狩猎者,
尤其对于那些无法拥有的人或事萌生企图心。他当然也不列外,如一头狮子般主动
出击,无论如何要从邢育口中得到一个切实的答案。他更不想做自作多情的蠢蛋。
门铃按响不久,邢育很快打开门,她的表情证明她还没睡下。
邢凯缄默不语,面无表情地凝视她,周身散出一股寒意。
邢育定睛回望他,似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两人面面相觑,谁都没开口,僵持至少十分钟,只有一种微妙的气流弥漫在彼
此之间。
他们在用眼睛交谈吗?也许说了很多,也许什么都没说,更没人想深究那些无
谓的事……
倏地,邢凯一步跨进门槛,一把将邢育托起,邢育并没受到惊吓,环住他的脖
子,他们几乎是同一时间发出的举动。他对想抱住她,她似乎也想搂住他。
在这一秒,一切预制的情景瞬间作废,某些事又变得顺理成章,他激烈地吻着
她的唇,她迎着他略带粗暴的热吻,与他的舌尖纠缠不清,混沌的迷情,释放出蒸
腾的欲望。
……
外衣,裤子,皮带,睡衣,一件一件散落在客厅的地板上,慢慢延伸到枕边…
…邢凯将她压倒在床,只知道自己如饥似渴地想要这个女人,想她想得快疯了。
何况,她的顺从显然是一针撩人的兴奋剂,注入他已然膨胀的血脉,心中的疑
团自我释放了,简单到不用废话。
他拥起她的身体,一寸一寸吻遍她的肌肤,她微微颤栗着,双手插入他的发丝,
在他试图入侵的每分每秒之间,无意识地揪扯着他的发根,她本能地拱起身,渐渐
地,双颊晕上一轮粉红,染红了她薄薄的嘴唇。
这时,邢育艰难地腾出一只手,从抽屉中取出一个邢凯最不想见到的东西——
保险套。
“……”邢凯一手支在她体侧,亢奋的激情很快被怒火所取代。
他大口喘着粗气,怒视身下的邢育,倏地,一把打掉她手中惹人眼的东西。他
就不明白了,当他不够理智的时候,她却理智得令人抓狂!
“呃……”
突如其来的穿刺,导致她浑身发抖,又伴随他一声低沉的赞叹,陷入沉沦。
邢育紧攥手下的床单,被她拧成一团,指尖□柔软的床褥,全身因痉挛而紧绷。
邢凯长吁一口气,已被她紧致的包裹折磨得钝痛,炙热的吸附更令他窒息,他
却卡在“进退两难”的位置动弹不得。
“疼疼疼,你放松……”他说。
邢育颤抖地应了声,但是痛楚阵阵袭来,她不知怎样才能让自己放松。
邢凯注视她一副难以掩饰的神态,不禁笑了笑。因为她的神情中透着紧张与不
安,他反而心情大好,至少让他知道她果然不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女人。
他俯身吻上她的唇,尽量舒缓她的情绪。
邢育夹紧双腿,却有被他掰开,顺势盘在他腰上,轻柔地磨蹭。
“邢凯,我怕怀孕……”
“哦,咱俩想法正好相反。”他慢慢移动,为她创造可以适应的节奏。
“……”邢育抿了抿唇,欲言又止。
邢凯眯起眼,不知是他没碰过真正的处. 女还是那儿也练壮了,总之一动就疼。
“你怎么看起来那么痛苦?……”
邢育擦掉他额上的汗珠,现在的情况与她从书上查来的资料不太一样。
“你懂什么,这叫痛并快乐着。”
邢凯亲吻着她的嘴唇,耳垂,锁骨,胸,小腹……敏感带究竟在哪?
“……”邢育任由他抚摸吸允,将自己完全交在他手中。
邢凯见她还没出现太大反应,给她翻了个身,吻上她的脊背,邢育则轻声一哼,
缩了缩肩膀,敏感地躲闪着……
邢凯怔了怔,用嘴唇摩挲着她的肩胛骨,邢育侧身推拒他,小脸涨得通红。邢
凯得意一笑,双手一环将她反身搂起,从轻吻到啃咬,略带顽劣地挑逗着她的敏感
带。
渐渐地,邢育体会到一种难以启齿的快. 感,一缕丝滑渗出体外,灌溉了欲望
的源头。
邢凯亢奋地粗喘一声,难以捉摸的女人,就连兴奋点都这么隐蔽,不过,他终
于拿到“入境通行证”,他俯瞰身下白皙优美的背部线条,很快置身于跌宕起伏的
疯狂状态之中。
邢育承受着他所施加的冲击力,双肘支在枕边,合起双眼,微微蹙眉,又浅浅
一笑。
……
当激情过后邢育竟然在第一时间做出下床的举动,邢凯一将她揽在怀里,不悦
地挑起眉:“嘛去?”
“给你做点吃的。”
“……”邢凯真受不了她过于冷静的言谈举止,好像他才是第一次的那位!
“不饿么?”邢育伸手捋了捋他的短发。
邢凯一口咬在她手臂上,在她白嫩嫩的胳膊上留下一排粉红的齿印。
“……”邢育缩回手臂,急忙揣回暖融融的被窝。
邢凯瞄向她赤. 裸的身躯,顺手掐灭烟蒂,一翻身压在她身前,关掉了台灯。
邢育虽然感到身体很不舒服,却没有提出异议,其实自从她进入邢家之后,她
从没疾声厉色地拒绝过他的任何一个要求。
或者说,她两年前给他就准备好了;但是,仅限于肉. 体。
……
第二天中午,冬季不算温暖的阳光射入玻璃窗,照耀在邢凯古铜色的手臂上,
他的鼻边弥漫着邢育枕巾上的清香,他扬起唇,这种感觉真好。
不过如他所料,醒来时肯定是一个人躺在床上,邢育就是这么不解风情。
邢凯懒洋洋地爬起身,叼着烟卷走到厨房门口,欣赏她忙碌的身影。
邢育自然地转过身,将一盘切好的苹果托到他面前:“书上说空腹吃苹果有助
于新陈代谢。”
邢凯轻声一笑,捏起一块塞进嘴里:“我讨厌医生。尤其是漂亮的女医生。”
“为什么?”
“表面看似柔情万种,其实舞刀弄枪杀人不眨眼。”邢凯调侃道。
“哦,我学得是护理系,等你老了我可以照顾你。”
“呸……没得聊了你?”
邢育笑了笑,本想把他推出厨房,邢凯却连同她一起拽出门槛,紧接着,迫使
她的脊背贴上墙壁,而他的一双手顺势探入她的衬衫里。
“等等……我在煮汤……”邢育轻推他肩膀,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张。
邢凯则选择充耳不闻,弯身将她横抱在怀,吹着口哨走回卧室。
他只有十五天的假期,本想回来讨个答案,可现在还有必要吗?所以咧,何必
把时间浪费在吃饭闲聊上,嘿。
人生啊,就是一场没有脚本却未必不够精彩的连续剧。
……
卧室里邢凯摆动着身体,注视她嫣红的小脸,不由心花怒放。
光天白日,邢育被他看得有些难为情,抓过被褥盖在胸前。
“还不承认你喜欢我?不对,是爱我。”他拉开她身前的遮挡物。
邢育笑而不答,又伴随隐隐的疼痛瞥看视线。
“跟你说话呢,你怎么总这样啊……”邢凯扭过她的下巴。
“说什么?”
“说你爱不爱我。”
“爱是什么?”
“爱就是……”邢凯耸耸鼻子:“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你都不知道什么是爱,我更不知道。并且,二十岁左右的男人只能用下半身
思考问题,通过外貌捕捉喜欢的猎物,当然,这也不是男人所能控制的……还要多
久,汤快煮干了。”
“……”邢凯舒口气,她一句话就能整得他兴致大减。
“要是怀上了,马上打电话通知我。”他搞不定这女人,真有心用孩子圈住她。
“……”邢育缓慢地眨着眼,垂下睫毛点点头。
吃饭时,邢凯发现邢育异常安静,貌似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想什么呢?”
“嗯?……我今天本来有课。”邢育抽回神智。
邢凯用筷子尖指向她,警告道:“在我返回学校之前,禁止你去上课。”
邢育拧了拧眉:“我又跑不了。”
“想去上课也行,说一声‘你爱我’就让你去。”
邢育并没表现出任何情绪,夹起几根青菜放入邢凯碗中:“快吃饭。”
“……”邢凯挑了挑眉,这丫头是不是害羞啊?人都是他的了,心还跑得了么?
他扒拉两口饭,筷子尖一顿忽然想起什么,于是,他顺桌子底下轻踢了她一脚,
问:“你们学校有没有追你的?”
邢育迟疑一瞬……“没有。”
“扯淡。”
“……”邢育放下碗筷,低垂眼皮:“我管得住自己不就行了。”
邢凯绷起脸,咬牙切齿地说:“行!明天我送你去学校,我倒要看看是谁活得
不耐烦了!”
邢育见他正在气头上,暂时没说话,起身收拾碗筷。
“站住,你为什么不告诉追求者你主了?”
“我讲过了。”
“怎么说的?”
“我说有男朋友了。”她回。
“这样啊,那你男朋友是谁呀呀呀……”邢凯抖抖肩,阴阳怪气地说。
“对方又没问姓名。”
“……”靠,真没劲。
“假如有人问了呢?”
“我不回答假设性问题。”
“……”
他真够2 的,当初不该学军事,应该学女性心理学!
亦凡公益图书馆(shuku.net)
下一页 回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