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早晨坐平姐的车到网吧。平姐在文化路上的一个美容店停了下来。我下车,她
临时想做一个美容。
我步行向北走了500 米,到了我的单位忆平网络俱乐部。开门,把网络的服务
器打开后,其他人员也陆续到了。
我开始打扫卫生,从平姐的办公室开始,一直扫到卫生间。我们的这个网吧在
二楼,整个二楼都是。打扫卫生间的时候,我忽然发现对面楼上一个窗口上挂的一
件白大褂。对面的楼是一家医院的门诊楼。这么早就上班了?我否定!医生上班都
是较晚的,显然是昨天晚上就挂在那里。忽然想起,前几天,我打扫卫生间的时候
就已经发现了这个白大褂。我便放下手里的拖把,认真地看过去,那是有一件短袖
的白大褂,从前面的领口看,应该是个女人的。风一吹,那个白大褂就随风轻轻摇
摆起来。就那样袅袅婷婷的,一件白大褂,勾起了我的兴趣。趁别人都在上网的时
候,我隔一会儿就又到卫生间去看那件白大褂,奇怪的是那件白大褂不见了,有人
穿走了。是谁呢?而在我去了七次卫生间(这是后来有人给我统计的数字)后,也
没发现那窗里有人在活动,那怕是人影儿。让我感到疑惑的是,那扇窗从未关过。
我无数次地设想过那白大褂下的女人。她一定是漂亮而冷漠的,袖口露出的也
应是一双丰润白皙的手臂。说着千篇一律毫无感情色彩的话。我是个讨厌医生的人,
但我却喜欢上了那袭在窗口飘曳的白大褂。为此,我时常偷偷地跑进卫生间里看它,
看着它在清晨的风中扭动腰身,婀娜多姿。我觉得她似乎是一个挣脱了桎栲的女人,
在自己的舞台上释放着原始的欲望,我甚至想像随风飘来它散发出的女性的体香。
我决定去那医院转上一转。我径直奔那个房间去,期待看见在桌前坐着一个美
丽温和的白衣女人。当我走进我确定的房间时,我变成了傻瓜,不知所措。
正对着我们厕所的那间屋——居然也是厕所,而且是女厕所。进去出来的女性
医生和病人把厌恶的目光往我身上乱扔,谁叫我站在女厕所门口呆若木鸡呢。我飞
也似的跑回网吧里。
天快黑了,我跑到卫生间里目不转睛地盯着那扇窗,那白大褂究竟是谁挂的,
今晚我就会知道。是的,那个白大褂一定是晚上的时候,一个女人挂上去的。然后
女人方便后就走了,白大褂就会一直飘扬到第二天的早晨。我想。我这样想着,眼
睛一刻不停地盯着那个窗子。天慢慢黑了下来。平姐叫我帮她发一个传真,接收一
个有图的邮件。我答应了一声,最后再回头看一眼那一扇窗子。窗子空空的,白大
褂还没有挂上。可是当我把那个传真纸放到电话上,然后再跑到卫生间的时候,那
白大褂竟然鬼魅似的又在那了,窗里依旧毫无动静。风很大,她又开始了风中之舞。
我分明感到它一边舞着一边在看我呢!
在平姐的房间里上了一会儿网,看到了QQ上丑儿的留言,她说今晚还要在我那
里住,问我能不能再去朋友那里住一宿。忽然有在网吧里呆一晚的想法。平姐办公
室里的沙发正好可以睡。空调打开,比我的那个民房要舒服多了。而且我确实想看
一下,明天一早,到底是哪个女人把那个白大褂穿走。
没想到平姐的收藏夹里,全是一些成人网站,全是一些关于女人如何自慰的网
站。平姐一个人住,难道她……我正在对着一个有着女人裸体的图片发呆,平姐却
进门了。
尴尬开始了。我赶忙拿鼠标关闭窗口,可已经晚了,平姐一进门就看见她液晶
屏幕上的那个裸体女人。我还是把那个窗口给关闭了,站起来。
平姐笑得很狡猾,我的脸红了。她摇了摇头,说,我回来看邮件。我赶忙把收
好了的邮件给她打开来看,是一个生日贺卡。平姐过生日了吗?
我想问一句,但始终没有说话,因为我的脸一直红着。平姐说,你先回去吧,
我要打几个电话。
我几乎是跑下楼的,我坐上了209 路车,下车买了一份晚报,想看一下足球赛
和足球彩票。我不是好球迷,但我也关心这些。
回到我住处时,我忽然看到五楼上我的房间里的灯亮着呢?是丑儿,我兴奋不
已。传呼却意外地响了,平姐的手机号码。我回过去,平姐说,你来陪我过生日吧。
我不想去,我想上楼去和丑儿接吻,但我如何才能表达这种心情呢?我说,平
姐,我的老乡还没有走,我……平姐误解了我的意思,忙说,你是说还想到我家里
住是吧,那正好,先陪我去吃一顿生日晚餐,你在哪里,我去接你。
只一会儿她的车就来到到我住的那个村子路口,平姐的富康车刚洗过,看起来
很光彩。
去饭店的时候,路过我们网吧和那家医院,正好有几个穿白大褂的女孩子出来
买东西。我眼睛直直地看着那几个女孩,平姐发现我的眼神不对,说,怎么,看见
漂亮女孩就那眼神。
我又一次不知所措,只好说有一个人特别像我的一个同学。
看见漂亮女孩就说像女同学,这是男孩子说谎特别失败的经典。平姐不是个不
依不挠的人。她微笑不语。
我转过脸看窗外,看到车镜里的平姐,漂亮的平姐。怪不得,一早起来,平姐
就去美容院呢?原来,今天是她的生日。我在想,那个把白大褂挂在窗子上的女人
会不会也像平姐这么漂亮呢?
酒店到了,好像是个星级酒店。把车停了下来,平姐让我和她一起去酒店旁边
的一个专卖店里买东西,我疑惑不解的是,她怎么进了一个男装专卖店呢?服务小
姐问平姐要什么?平姐指着我说,要一身西服。这怎么能行?我心里忽然有了一种
屈辱感,忽然有想反抗的感觉,我走上前去,对平姐平静地说,平姐我不需要衣服。
平姐没理我,说,你这种衣服怎么可以陪我过生日呢?我倔强地说,那不好意思平
姐,我只好不陪你去了,因为那个酒店太高档了。平姐笑了,说,别耍小孩子脾气,
这个月的工资我少发你一点,算是你用工资买的还不行吗?我还要说,但看到那个
服务小姐一直站在那里看着我们,就不好再说什么。
我换上了那身深色的西服,当我换上那身高档的西服以后,我充满了骄傲。因
为镜子中的自己哪里像一个从农村来的乡下仔,分明是一个帅极了的城市魅力男孩。
平姐把我制服用包包好放进手提袋里,我们手拉着手进了那个酒店里的西餐厅。
应该是浪漫而奢侈的晚餐吧。我们几乎没有吃什么东西,结账时的数目吓得我吐了
一下舌头。
平姐竟然想让我学开车,在一段无人的路上,我驾着方向盘开了一会儿车。没
想到我这么有灵气,一点即通。平姐高兴得手舞足蹈,忽然前面来了一道光线,我
吓得猛一转方向盘,当我感觉到用力过猛时,赶快踩了刹车,但已经晚了一点,车
一下撞到了路边的一个栅栏上。
聪明的平姐正想换座位开车逃呢,一辆巡警摩托车开了过来。平姐遇事多了,
跟那个巡警说了几句什么话以后,拿个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叫那个巡警听。完了以
后,警察就放行了。
平姐真是厉害,我本来是在心里说的,可不小心说出了口。正在专心开车的平
姐没有听清,问我说什么?我忙说,没什么没什么。
可能是平姐误会我在车上的话了,回到她家里,她就变得撒娇起来了。她先是
当着我的面换了睡衣,然后到浴室里放水。她说,你先看电视,看那个桔子红了吧,
挺好的,我洗个澡。
我听话地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过了一会儿,浴室里传出了流水声。我又开始心
猿意马起来,我在想像着水落在平姐光滑身体上的样子,我在想像平姐的乳头,我
真是卑鄙,我专心地看电视,可电视老是加广告。而且又是广东话版的,所以我看
不太懂。
平姐在叫我,我把电视关小了。平姐说,你过来一下。我问什么事?你过来一
下,平姐在那里重复这句话。我头伸进浴室里,蒸汽里的平姐裸体还是被我看到了。
平姐,有事吗?我几乎心都快要跳出来了,我终于见到了平姐的裸体,不是夜里想
像时的裸体,不是她家客厅里的油画上裸体,而是真实的裸体。
你进来吗?平姐是在挑逗我吧。我肯定了自己的想法,就进去了。你帮我擦一
下背吧,平姐这才说出了目的。平姐抬头看见我还穿着西服打着领带,就笑了,到
家了就要换衣服吗?家,我没有听错吧,平姐今天怎么了。
我出去把西服脱了,只穿一件短裤进去了。平姐笑了,咯咯地笑,你能想到那
种笑吗,绝对像十八九岁的女孩的声音。平姐一把把我拉进了她那个大浴缸,我的
手一下就抓住了她的乳头。她害羞地叫起来了,但她马上就把一只大奶子塞进了我
的嘴边。天啊,她竟然要我吃奶。
真想平姐是个只有几岁的女孩子,而我只是个几岁的男孩子。我们只是在水里
嬉戏。可现在不是这样,因为平姐是一个寂寞的女人,常常自慰的女人。而我正是
一个情窦初开的男孩,一个在梦里天天遗精男孩。那天晚上,平姐像个疯狂的女人,
一点也看不到平时微笑儒雅的样子,她甚至给我放起了黄色影碟,让我模仿里面的
动作。我显然达不到她的要求,但她却是那样容易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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