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被抓捕我被派为线人
后来郭军对我越来越关心,按时的给我打电话,问寒问暖的,如果他不加班,
每周接我吃饭聊天,晚了我就住在他的家里,他的妻子在国外常年不会来,他的家
像住集体宿舍式的,我们之间朋友的成分更多一些,看不出谁更有激情,而且他不
再调侃我,也回避谈我们的关系,只是平淡而亲切的走着。多少是个安慰。
我变得跟他无话不谈,包括对晨的思念。郭军是个细心的男人,每次提起晨,
他总是静静的听我絮语,从不打断我,他知道我需要宣泄,而且并不再劝我,因为
劝我没用。
又是一年过去了,我依旧希望着有晨的消息。又害怕那一天的到来,我跟自己
打赌,只要他不找我,我就考虑跟郭军好,事实上我只是打赌。我不接受晨以外的
任何男人跟我有性的关系,我想象不出我会有**,实在是晨给与我的一切太刻骨铭
心了,无人可以替代。
凭心而论,我不是一个传统的女人,应该不是,但我没有可能抹掉晨的感情阴
影,不管是不是再爱,我愿意跟他再一起,那是一种随心所欲的快乐。跟杨在一起,
我做不到,尽管郭军是一个幽默的男人,可是我忽略对他的欣赏,只是微微有些依
赖,所以我跟他在一起也比较自然,他的家我已经当成了自己的家,但与他无关。
一天,我正在胡思乱想,电话铃响了“我。”来电话的是郭军,他急急的说:
“别动!我马上去接你。”
“怎么了?”
“你等着吧。”他似是严肃的样子。
一个小时之后,他赶到了我面前,然后说,马上上车。我给苏鹏打了电话,然
后跟着郭军上了警车。
警笛骤然响起,郭军一脸的严肃,我跟着紧张起来。
“怎么回事儿?”我悄声说。
“晨要见你。”
“啊!他回来了?”
“我们抓捕了他,他受了伤。”
“抓捕?”
“对,贩毒集团的重要人物。”
“不会吧?”
郭军没有理我,全身贯注的开着车。我对这个结果并不惊讶,只有心理有些乱。
我默默的不再说话之后,郭军说:“希望你配合我们。”
我看着他,问:“怎么配合?”
“接近晨,对他要好。我们希望从他那里打开一网打尽的缺口。”
“明白。我尽力。”我也严肃起来,同时有了一种说不出的神圣感,然而有非
常害怕见到晨。
“安静一下。”郭军拍了拍我的手背,深深的看了我一眼,我明白他的意思,
但我笑不出来,有一种委屈。车又急速的行使了半个小时,我们来到了一家医院,
匆匆的上了三楼,在楼道紧里面的一个病房前,有两名警察把守,郭军跟他们点了
一下头,我们推开了房间的门。
房间里只有一张病床和一套桌椅,躺在床上的人被各种管子围困者,像一只墨
斗鱼萎缩在被子里,脸上缠着纱布,只露出眼睛的地方。
晨,我的。我几乎是扑上前去,但是郭军拉住了我:“他刚刚注射了安眠剂还
没有醒,怕他过于激动。”
“他怎么说的要见我?”
“他比划了一个手机号,我知道是你的,若不是我们了解,我不会让你们直接
见面的。”
我点了点头。再看晨的手在微微动作,一会儿,睁开了眼睛。
我走上前去,他笑了,很努力的笑,从眼角的细纹里看出来的。我泪水潸然。
而晨却闭上的眼睛不再看我,我喊他,他只有睫毛再动并不理我,直到杨说:
“走吧,下次再来吧。”
我出门的时候,希望晨睁开眼睛,但是他没有,而且看出是装睡。
出了医院之后,郭军默默的开着车一言不发,我不知道他想什么。
“他爱你。”他突然说。
我没有接他的话茬,而是说:“如果他爱我,而且是坏人,他这个时间找我就
有问题,我反而理解了以前他不找我的情况。”
“有道理。”杨说,“我也一直在考虑这个话题。
“卧底?”
“还不好说。”
“需要我的时候通知我。”快到我回林场的车站的时候,我说。
“会的,但尽量不找你,你自己注意安全。”
下了车,正好来了一辆回林场的班车,我跳上去,找个靠车厢的位子坐了下来。
遥望着窗外,农人们闲散的在地边侍弄着,倦热。树梢摇曳着,招摇着适意,庄稼
茁壮着,平庸中的浅浅的快乐。而我,如同漂泊在这行走的车子上,行走着日子。
只有等待,等待中的忙碌,结局无法预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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