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再见到自己的保镖，何清萱莫名其妙后，就是深深的痛楚。
“我叫小蝶，”那是一个干练机敏，同贺清萱年龄相仿的女孩子。“程大哥有
急事要去处理，从今以后，我就是你的保镖。”
“他，去哪儿了？”
“非洲。”
“非洲？！”何清萱一阵晕眩。就是躲，也不用去那么远的地方吧？“去干什
么？”
那个叫小蝶的女孩子一脸的无可奉告。
“他违约了。”何清萱强忍回泪水，“你让他来见我。”
“没有，他没有违约。”小蝶干脆利落，“当初是你母亲坚持要他亲自来，他
提出条件，必要的时候，可以用别人替换。”
“他跟我八年了都没有替换，为什么现在是必要的时候？”
“何董，真的是有急事。”
何清萱不想再和她纠缠。给聂峰打个电话约见，她走的时候，甚至都没有想到
应该叫上小蝶。
小蝶倒是毫不在乎她的冷落。她亦步亦趋，不离何清萱左右。
聂峰有年头没有见过何清萱了。他记忆里那个恬静害羞的小姑娘，已经出落得
花容月貌，明艳可人了。
“我知道你不止是来看我。”聂峰微笑着，心里却在哀叹，萧萧一老翁，有几
个人会挂念？“你为了程煜而来？”
“……是。”何清萱垂下眼睑。母亲去世后，她的确很少再见这些过去的老人。
忙，只能是个借口，是自己用来安慰自己歉疚的良心用的。“对不起，聂伯伯。有
事了，我才想起来找您。”
“没关系。”聂峰喜欢她的开诚布公，“程煜是一个星期以前来的，他有急事
必须要去非洲，所以他来找我商量，让小蝶替换他。我同意了。”
一急之下的冲动遽然消失殆尽。原来，他早就有了离开的打算。何清萱一阵揪
心的疼痛，“有什么事，必须他去吗？”
聂峰不忍地看着她，“他们是一个团队，有自己的宗旨、信仰。”活了一大把
年纪，什么事都逃不过他的眼睛了。“你不用难过，说不定那一天，”该给她一个
无望的希望吗？“他会自己出现的。”
何清萱无力地点头，“谢谢，聂伯伯，打扰您了。”
“小萱，你有你的生活，他有他的天地，不要勉强。”
有泪溢出眼眶，何清萱匆匆告辞。
明媚的阳光一如他们的初见，何清萱只感到浑身冰凉。“小蝶，真的是有急事
吗？”
“是真的。”那个又冷又硬的家伙，究竟有什么好？
“他会回来吗？”
“他没说。他只让我告诉你，有人已经听懂了他的话，你不用担心。”
“究竟是什么事？可以告诉我吗？”
沉默良久，小蝶轻轻地，“我们死了两个兄弟，他要去查清楚。”
何清萱一惊，“危险吗？”
“有程大哥在，就是有危险也不怕。”
她诧异地看着小蝶的骄傲。看来，自己的确是太不了解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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