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唐立人欣喜地加深他的侵略也加强他奔驰的速度,让咏莲娇美的胴体摆动得
撩人,乳波的晃荡也就跟著激烈地起伏。
「喔……我不行了……快停下来……」
咏莲放弃抓握住唐立人手臂,虚弱得只能攀附住他坐起身的肩膀,双手环抱
著他的颈项,娇柔的嫩乳也理所当然地紧贴上他坚硬的胸膛,柔软挤压著坚硬,
雪白印衬著古铜。
「跟著我。」唐立人深埋在咏莲体内的火柱也敏锐地感应到她即将到来的激
越欢愉,所以更加紧节奏地策马狂奔,快速地摩擦出阵阵的星火,让咏莲湿热的
蜜穴渐渐不支地抽搐痉挛起来。
「喔——啊——」咏莲为眼前所见到的美丽火花忘情地紧拥著唐立人呼喊出
声。
「天呐!你真是上天赐给我最好的礼物。」
唐立人紧盯著咏莲陷人迷情漩涡的美丽脸庞,欣赏著她沉迷忘我的表情,更
震撼著她体内蚀人心魂的紧缩和战栗,这一切的」切都只有在她的身上才能享受
到。
「嗯……我……刚才是不是很夸张?」咏莲稍稍回复的神智,在接触到唐立
人火热的视线时,娇羞地低垂下星眸。
「对!非常夸张。」唐立人作弄地挑起她的小下巴,戏謔道:「夸张得让我
想捣起耳朵。」
「你!真可恶……」咏莲来不及控诉他的恶劣便又惊喘出声,因为她後知後
觉地发现,唐立人的坚挺仍旧怒赤拔张地深嵌在她犹自痉挛的湿穴内,而他现在
又企图再次搅动起刚平息的春潮秋水。
「别……别这麽快又……唐……」
咏莲极其无助地想推拒,但是才经历一波激昂高潮的身体是一点力气也使不
出来的。
「我喜欢你用这种娇嗔的声音叫我,我要你以後都这么叫我!」唐立人早已
经忘了之前的约定,但是并不表示咏莲会同他一样让激情冲昏了头忘了今夕是何
夕。
「你忘了……我们根本就没有以後吗?」咏莲有些担心旧事又要重演,所以
即使有可能会再次惹怨他,她也要稳定心魂出声提醒。
「我是忘了!你为什么就不让我忘了?!」
唐立人推开她,眼里的妖魅火焰更盛。「你提醒得好!让我记得得趁著今晚
把我想要的要个够,包括你的娇喘低吟和颤抖求饶的声音一刻都不能停。」
「你……你疯了吗?!」咏莲惊慌地直视著他的黑眸,想从中探询他话中的
可信度。
「别怕,我会慢慢来,你只要放开自己跟著我就够了。」
唐立人没有留给她太多揣度和喘息的时间,轻推她躺下後便抓起地修长的粉
腿,将它们撑开到最大限度。
「不……等一下……喔——」咏莲惊喘地注视著自己大张的腿间没有遮掩地
迎接著他的人侵,让他一寸寸的戳进她脆弱的核心。
「真棒!我永远也不会厌烦你的身体……」
唐立人毫不留情地深入她的蜜径,缓缓的抽回一部分後又重重地冲入直柢花
心,炙热的视线像匹饥饿的狼,紧紧地凝视著两人的交合,欣赏著他的粗硬在她
潮湿多汁的蜜穴进出的美丽景象。
咏莲不敢相信她会马上又陷人下一场交欢中,她猜想著她自己或许早就已经
沉沦了,虽然表面上刻意抗拒著,但是只要他的手一碰上她,只要他的肿胀一贯
穿她的身体,她便无条件地投降了;而她的心也不知在何时,早就跟著身体让他
给无情地贯穿了。
唐立人有力的抽动著他的硬挺,每一下都刻意地深入到花心,浅浅的退出後
又恶意地摩擦著咏莲裂缝上头的花核,让她激烈地振颤不休。
随著他无情的抽动和撞击间,咏莲麻烫的幽穴也分泌出浓稠的蜜汁,不仅沾
染在彼此纠缠的部位,也黏腻在他们摩擦到的肌肤,泛滥在身下的床单上。
唐立人当然不忘照料到咏莲身上的其他性感带,带火的手掌攫掠住抖颤的双
峰,极尽邪佞地揉搓掐捏著。
「够了……我不要了……」
咏莲虚浮的身子无助地抓扯著身下的床单,左右摇晃的头颅将柔亮的长发晃
荡出诱人的线条,而後又沾粘在她汗湿的脸颊上。
「还不够!我还要更多、更多、永远都不会够的……」
唐立人猛烈的攻击,进出的节奏也越来越快,并且还猖狂地扛起她虚脱的双
腿架在他厚实的肩膀上,双手拉过她汗湿的手掌,十指交缠,鸷猛地做著拉锯战。
「不行这样……唐……停下来……」
咏莲狼狈地呼喊,身体任由唐立人摆弄,狂烈的热潮在体内奔腾,应该是要
快乐地尖叫才对的,但是这种失速的快感已达她心脏无法负荷的地步。
「是的,快求我,我要听你呼唤我……」
唐立人享受著得逞之後的胜利滋味,又更加剽悍地挺动,撞击著咏莲脆弱敏
感的花心,更是摧残著她红肿挺立的花枝。
「唐……慢下来……求你停下来……」
咏莲几乎崩溃地嘤嘤啜泣,叠和著因感官刺激而发出的愉悦娇吟声,美妙又
矛盾的感受著唐立人带给她的激越情潮。
「可以了……只要再等…下……」
唐立人腰际的摆动幅度渐渐地加大,怒张的火柱也越来越肿胀,极尽撑开咏
莲紧窒的蜜径,磨蹭出她体内曼妙的酥麻感觉,一滴滴的电流很快地汇集成波涛
汹涌的快感,猛然地席卷向两人。
「啊……不行了……唐……」咏莲犹如遭电击一般,急速地弓起身抽搐痉挛
起来。
「啊啊——」彷佛是体内酝酿许久的火球在这一瞬间被引爆开来,猛烈地四
处飞散,唐立人受她紧缩的压迫也在同时引爆,将所有的火烫热流喷洒进咏莲急
促抽搐的体内,滋润了她抖颤的花田……
***
待强烈的激情平息後,咏莲只能全身无力地瘫在唐立人的身下,也还好他还
留有馀力可以用手支撑住自己精实的身体,要不然就算是他想趁此时将咏莲挤压
成肉泥的话,她也无力反对了。
唐立人餍足地翻下她的身体,带著一种温暖的眼神凝注著咏莲汗湿并且泛著
粉红光泽的娇美胴体,不安分的手仍然攀爬在她的身上。
「嗯……」咏莲犹带著喜悦馀韵的软肌玉肤因他的骚扰而轻颤不止。
她舒服地眯上迷蒙的星眸,慵懒愉悦地伸展著四肢,而後轻巧地翻转身体趴
伏在柔软的席梦丝大床上,雪白无瑕的美背弯延出一道诱人的弧度连接至可爱挺
翘的粉嫩仙桃处,纤手在床上摸索著不知被他们踢踹到何处的丝被,想要找出一
件可堪遮掩的东西。
「现在还不是让你休息的时刻。」唐立人魔魅的黑瞳闪著晶铄的光彩,贪婪
地汲取著她煽惑似的展现在他眼前的狐媚风情。
「你不累吗?!」咏莲终於找回她失散多时的神智,像是突然发现了事态的
严重性,惊慌地瞠眼瞪视著他。
「累?你不知道你有让男人神魂颠倒欲罢不能的魅力吗?即使和你翻云覆雨
得消耗光身上的所有精气,我相信每个男人都宁愿冒险以换取能和你狠狠的欢爱
一回。」
「别把我形容得像个荡妇淫娃!」咏莲不喜欢自己在他的眼里就只是个性欲
的发泄口。
「我知道你不是。但是你总有能耐可以在无意间让男人血脉债张呼吸急促地
像条失了心的疯狗。」
「请你不要再拐著弯骂我了,好吗?刚才是荡妇,现在又是发情的母狗,我
到现在终於明白,原来我在你的眼里竟是这么的不堪。」咏莲满腔不平地怒斥道。
不愿再留在现场让他伤害,她忙碌地扯开纠成一团的丝被,把所有养眼的部
分全包里隔绝起来,慌忙中不失优雅地高抬著小下巴,不准备让自己表现得像是
落荒而逃的失败者。
只是慌乱中总有顾此失彼的时候,她竟然没注意到唐立人早在她转身的当头,
调皮地抓到丝被曳地的一端,狠狠地往回抽扯,让她昏眩地旋绕了一个半圈後才
狼狈地跌趴在他准备好的怀抱里。
「啊——」这是货真价实的惊声尖叫。
「嘘——我可不想再上演一次由金总管领衔主演的抓贼记。」
「全都是你造成的,为什麽你总要对我这麽不公平?」咏莲羞窘地想遮掩住
曝露的身躯。
「对於你这个问题,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或许等我想清楚了再告诉你吧!至
於现在」唐立人攫住咏莲忙乱的皓腕,将它们反剪到她身後,也因此更烘托出她
俏挺的丰乳。
「我有更感兴趣的事情要做。」他略低下头便可轻易地品尝到她傲然丰盈的
雪乳,张嘴便可咬住上方抖颤的花蕾。
「你休想……噢……」咏莲为胸前的刺痛轻呼。
「看到这样的你,我不得不想!」唐立人欣赏著眼前红艳水亮的果实,邪恶
地使劲指握住它们。
「你越是愤怒越是艳光四射,晶亮的眼睛里有火簇在燃烧,粉红的脸颊更是
泛著鲜艳的光彩,全身更像是著了火一般地眩目,这样的你,让我更想要和你这
朵怒焰玫瑰狂烈地燃烧一回。」
唐立人家著了魔的喃喃低语完後,不待咏莲进一步的反抗,使劲一转便把她
甩拖到床沿,他一手箝制住咏莲纤细的腰背,让她无助地背对他卧伏著,一手又
强硬地扯开她的双腿,明显地是要她用这么羞人的姿势任他于取于求。
「不要!你真野蛮……」咏莲发觉他的手指已经暗示性地由身後钻进她微放
的花穴。奈何身体让他压制住,咏莲仅能扭动著水蛇腰,企图躲避他接下来的侵
略。
「性爱原本就是一种野蛮的动物行为,而人类会不同於其他物种的交媾,便
是除了繁衍後代以外的追求快感。」唐立人煽情地用他再度肿胀挺立的激昂从咏
莲看不到的角度,恶劣地在她大张的双腿间刺激著。
「我相信这个体位绝不比刚才逊色!」
唐立人话刚落,便挺腰往她的腿间用力的撞击,将他的粗硬完全穿透她潮湿
的嫩穴,引来咏莲性感的抗议声。
「天呐!你还是这麽紧……」唐立人没有稍作停留便开始剧烈地撞击著咏莲
脆弱的蜜穴,大起大落间引出她泛滥的春潮,随著两人的交织和摩擦牵引出丝丝
荡人心魂的滑腻快感。
咏莲难耐地将脸庞埋进柔软的床单里,生怕她的喘息和吟哦声会泄露了自已
激越的情绪。
唐立人当然不放过倾听她销魂呼喊的声音,他伸出带有魔力的手掌往咏莲娇
嫩的身体四周游移,爱抚著每一处敏感的性感带,撩拨得咏莲连连战栗,腻人的
吟哦声终於倾泄而出。
「喔……轻点……唐……啊……」
「我知道你会同我一样喜欢的。」
唐立人受到她的鼓励更是狂猛地抽策撞击,将身上豆大的汗珠挥洒在她湿滑
的雪背上。
「不要……我受不了了……」
咏莲扭转著腰臀像是要摆脱唐立人的攻击,却又不知不觉地迎合著他的进出,
浪荡的呻吟声也成为了最美妙的伴奏。
唐立人忘我地狂摆腰杆,奋力地驰骋著,深深地恋上这种狂野的节奏,他微
向前倾地伸手掌握住咏莲沉重的乳房,让乳蕾随著两人摇摆的身躯摩擦著他粗糙
的手心。
他的手掌收阖便可挂揉到上头绵软热烫的丰满,紧紧地掐捏又可感受到前所
未有的欢畅刺激。
「唐……不要这样……你抓痛我了……」
咏莲惊叫一声,用手阻挡唐立人粗暴的凌虐,勉为其难地想挺直虚软又抖动
的身体。
「你真不乖,这麽快又不听话了。」
唐立人环臂制住咏莲的挣动,随手将她的一条粉腿架上床沿,使她美丽的股
间门户大开地任他蹂躏。
「啊……不要这样……唐……好丢人……」
咏莲的上身无力地仰靠在唐立人坚硬结实的胸膛上,挺俏的乳房傲立在冷空
气中,展现出绝艳的美景。
唐立人紧贴在她的背後,一手环著她纤弱的腰骨,一手顽劣地四处游荡。有
时邪肆地狎玩著她上下起伏的乳波,扰得她娇喘连连;有时又滑落到她敞开的腿
间,找寻到她蜜缝前端的花核後,又是一阵的勾弹逗弄。
咏莲激昂的呼喊出她强烈的快感,腿间的火热几乎要融化了唐立人坚硬的赤
铁,这麽妖冶的风情全让唐立人开发并且独占。
「受不了了……唐……求你……放开我……」
咏莲剧烈抖动的腿不堪负荷地渐渐虚软,她只能无力的求饶。
唐立人也不舍得让她这麽辛苦,今夜还长得很,总得让她喘口气。所以他徐
缓地退出他粗硬的武器,让咏莲颓倒在床沿。
而他却只是稍微调整了呼息後,便又马不停蹄地回到咏莲烫热的体内,接著
又是一阵狂野的冲僮,让来不及喘息的咏莲马上又娇呼呐喊不已。
「喔……怎麽……唐……受不了了……真的不行了……」
激烈的电流早已在咏莲的四肢百骸奔流,预期即将到来的激越高潮,咏莲惊
慌得叫喊求饶。
「让它出来……跟我一起……」
唐立人箝握住她的双腿,将它们撑开到极限後便放开速度,全力冲刺,准备
将最热烈的精华全数贡献给咏莲。
「喔……啊啊————」
剧烈的爆炸引发出五彩缤纷的烟火,两人同时感受到这次的狂猛痉挛,癫狂
地叫喊出欢愉的快感……
咏莲最後终於因体力不支而昏厥在最灿烂的高峰处,她不知道唐立人是不是
会因此就放过她。但是在最後一丝神智耗尽前,她记得自己彷佛听到他响在耳边
的细语————
「今晚才刚开始而已,我的情人……」
***
我想,你一定会很高兴才是,因为,我决定要放你走……
「喂!女人,请尊重我一下,别再在我面前发呆了!」
咏莲让突然闯进耳膜的声响惊醒,回过神时便见到眼前这只挥动的手掌。
「*春梦*了无痕吗?」是颖倩的调侃声。
自从走出「唐人居」後,咏莲并没有回到「富丽豪」上班。如令的她已经没
有了钱债,当然得让自己走回「正途」,除了还跟几个感情较好的姊妹同伴保持
联络外,一切像是从来没发生过一样。
但是如此明显的人事变迁又岂能轻易地骗得了自己,她试著想让一个人的生
活如想像中的无牵无挂,偏又可悲地失败彻底。
回到校园重修中断的硕士学分,无可避免地又和绍恩碰个正著,虽然不再是
同学的关系,但是难免得要在校园内碰头。
他还是那样的儒雅气质,不知道他心态上究竟有几多翻转,但是能得到他和
善的对待,即使是一个温良的笑容,咏莲都想感激上苍的善待。
至少他没失了他淳厚的特质,绍恩仍是绍恩啊!
咏莲欣慰能保住这个朋友,但是再多的就是罪恶了!
她并不是没察觉到他温柔眼底的情丝,这根没能彻底斩除的情丝让她深感遗
憾,她能给他的就只有浅浅的关怀而已,其他的得靠他自己顿悟才行。
还好存款里还有之前为了还债,投机股市而累积的一小笔钱财。
她算是幸运的吧?!
那时生活像是行尸走肉,一点也不担心能否还清那笔巨债;但是,有多少是
多少的偿还不是她的作风,索性就将卖笑的钱全数投人股市,当然也是经过她一
番的研究和分散风险,才累积了目前这笔小财。
只是还来不及让它出场,就碰上了唐立人……那个狂妄自大的男人啊!
简单的生活是咏莲如今唯一的安慰,除了独处时的寂静总会扼得她喘不过气
来外,她算是安於现状了。
课馀时她做教授的助理,偶尔就像现在,的好姊妹出来喝茶聊天,太惬意了!
所以常会恍惚失神……
「是谁能让我们的红牌Amy 失心失魂地对著空气流口水?」颖倩夸张的形容
词让咏莲哭笑不得。
「发一下呆而已,有必要如此大作文章吗?」端起桌上的冰凉菊普蜜,轻啜
一口,让飘浮的思绪回稳,也让自己享受著这种通体清凉的舒畅。
「况且,让同桌的人能无聊到情愿神游太虚,该是你的责任才是!」
「是了!我怎能和猛男的魅力相比?定力不够就算了,别为了脱罪便归咎到
无辜的人身上啊!」颖倩显然也不是省油的灯。
她同咏莲一样,都是拥有高学历的背景,只是环境不同,泅泳进声色界的原
因也不同,也因为有著相同的价值观,因著彼此的洁身自爱自然更能惺惺相惜,
成为无话不谈的好友。
「是我的错,原谅我。」咏莲当真低下头,一副非常惭愧无颜面对亲友的忏
悔模样。
「佩服你!真是能屈能伸。」颖倩噗笑出声。
能说什么?她们都是辗转红尘的人,再大的脾气也早已经被消磨得平滑无棱
角了。两人有些自嘲地想著。
「待会去哪里?」收回玩世的态度,她问咏莲。
「陪我去看场比赛。」
「又是那个向海肃?」颖倩」脸苦相。
没办法!对於那些有规则的运动项目地一向是敬而远之,太烦琐了!而这种
不动也不静的撞球更是引不起她的兴趣。
「他亲自送了人场券,我能不捧场吗?是冠亚军赛。」咏莲无奈地对她哀求
似的一笑。
向海肃是个意外。
在她回到校园不久後,他便找上门来了;一脸的腼腆,她知道这个大男孩是
黏上她了,把她当姊姊吧?偶尔会望著她发愣,可爱的傻瓜。
但是咏莲真心感谢能有这个意外的发展,至少这个青年的人生在拼拼凑凑下,
也算是有了好的开始。是谁的功劳?她猜想是那个男人伸手推了一把的。
向海肃也同那个男人一样拥有极端的个性,在人前喜欢耍酷,性情是冷凉的,
尤其是他大胆炙热的眼神总让咏莲想起那个男人,她喜欢向海肃坦白的个性,决
定把他当个弟弟或是朋友。
咏莲不问他是如何远离那个是非固的,也不问他如何能在最短的时间内获得
甄选保送人K 大体育系,以荣誉换取学历;他走上了适合他的路,并且懂得了谦
虚,学到保护自己,把磨练当历练,他的成长和成熟是显著的。
最近他参加了某财团主办的花式撞球锦标赛,他的自信让咏莲相信他的实力,
一关一关的闯过後,果真不负众望,成了今年最热门的黑马,再经由媒体介绍和
报导後,他的前途已经是可预见的灿亮。
「真好!现在最流行的姊弟恋你也赶上了,很补吧?!」颖倩很低级地戏謔
道。
「是啊!你瞧,我的眼睛闪闪亮亮的,成效非凡。」咏莲啼笑皆非地回答。
「都说我是清白无罪的,你别再闹了!」
「饶了你。你说是冠亚军赛?哇看来非去加油不可了,而我也只好舍命陪*
伪*君子罗。」
「你呀!嘴这麽贱,当心给自己闯祸。」咏莲甘败下风。
「承蒙盛赞,这是*贱妾*唯一的本事了,嫌不得。」
***
拥挤的人潮将辟为比赛场地的市立体育馆挤得水泄不通,这场龙争虎斗从恍
赛双方的各方面资历比较起来就已经非常有娱乐价值,撞坛老将董顺清对上第一
次上场就以迅雷之姿击败一堆高手的新人向海肃。
若不是没见过向海肃在前几场比赛里,表现出来的沉著冷静令人刮目相看的
实力的话,所有的人一定会一面倒地看好常胜军董顺清。问题是,向海肃之前所
展现的高超球技实在是太震撼人心了,所以赛前才会有今天的这种空前盛况。
「杀手」与「狂人」的对决是现场转播记者为这场赛事下的标题,「杀手」
是董顺清出道以来就跟著他的绰号,而「狂人」自然就是向海肃刚被贴上的标签
了。
为什么他会跟「狂人」画上等号呢?
原因在於他以悬殊的比数击败初赛第一场的对手後,某位看好他潜质的体育
报记者访问他时,向海肃对著摄影机静下了今年冠军非他莫属的海口;这个黄口
小子当场得罪了很多前辈,也成功地引起所有人的注意并且缔造了话题。
「狂人」之名比冠军杯更适合他!
但是他也是因为清楚自已绝对可以以他惊人的球技让人信服,所以才敢这麽
嚣张的吧?!
看著现场看台上一排排冲著他而来的球迷,想来,在这短短的时间内全省各
地也因他而兴起了一股狂潮,让撞球成为目前最兴盛热门的休闲活动之一,而一
些被他的冷酷作风吸引的少男少女还热情地成立了「狂人後援会」、「狂人阵线
联盟」、「向海肃球迷俱乐部」等等。
向海肃以旋风之姿窜起,其精采的过程和他神秘的个人背景在在是他引人痴
狂的因素之一,虽然不知道这股风潮能持续多久,而他又能将自己的撞球生涯发
挥到何种境界,但是至少大家都知道,他是可以期待的。
咏莲和颖倩凭著海肃赠送的人场券,顺利地坐在视野最佳的贵宾席上,现场
狂热的气氛是她们在人场前怎麽也想像不到的,莫怪她们的孤陋寡闻,实在是因
为这种比赛项目跟她们的休闲生活是一点也无交集的。
最重要的一点是,她们都是运动白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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