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二
到现在还是弄不清,他是不是有什么魔法附体在我身上。
我仍然每天上着班,上着网。
后来我在网上遇到了新网友,就再没有去过“男兵”的家。
以前我也有过一周不去的时候,但是这次,有十几天没去,“男兵”着急了,
给我打电话,我关机;给我发短信,告诉我他很想我。
我开机的时候看到短信,回道:我们都是自由的,连情人都算不上,我们只
是性伙伴。
我现在有了新朋友,请别打扰我了。
他好像很伤心,给我发了一封邮件,说他第一次感觉到心痛。
他说他也以为我只是他的一个性伙伴,然而,来往好几个月,我已经成为他
生活中的一部分。
他看到我留在他房间里的衣服,想象着我的温柔、乖巧,想象着做爱时我投
入的样子,
性高潮时满足的神情,他无论从心理上还是生理上都无法接受。
他说他已经陷入了对我的思念中,求我再和他见一面,听他说几句心里话。
我心一软,同意在中午休息的时候和他一起吃饭。
他早早地等在约好的饭店里,我走过去,做出很冷淡的表情。
他很急切地说我已经爱上你没有办法忘记你了怎么办,我平时跟你说我们只
是性伙伴,其实只是内心不想负责任,你离开我,我才知道我爱你……我还是那
么淡漠地说,爱我又怎么样? 我是有家的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还想怎么样呢?
跟你在一起的时候,吃饭我埋单,过生日你连礼物都不送我,
情人节连花都舍不得买,只有做爱时,你才觉得我存在。
他没有说话。
是的,他一个月只有一千多块钱工资,他做不到生日送我礼物、情人节给我
买花。
他说他知道有愧于我,但是……“但是现在说这些已经晚了,”我自顾吃着
盘子里的菜,不看他一眼。
从饭店出来,我看着他可怜兮兮的样子,想到从此不会再见这个人,想到我
们曾经的肌肤之亲,我想缓和一下气氛再分手,于是开玩笑对他说:别那么哭丧
着脸,网上有的是美女,你继续啊!他苦笑,没说话。
我们握了一下手,各自走了。
刚上车,我就接到他的短信:我还会约美女见面的,但是这辈子我只要想起
你,都会心痛。
看了,我的心好像也痛了一下。
见他的时候,只是觉得生活寂寞,只是觉得需要。
几个月的时间在一起,一下子分开了,又想到他平时的好处了。
这算不算网恋呢? 不知道。
该忘的还是忘记吧。
二、男人的头脑,有时候比下半身更具魅力
弗洛依德说过:“婚后美满的性交只能维持几年时间……随着精神上的失望
和肉体快感的减少,夫妻双方才开始发现,他们竟然陷入了一种比婚前还惨的境
地,因为这时连婚前的那些美好的幻觉也没有了”。
这话说得很实在,其实夫妻之间的性就像一块永远嚼在嘴里的口香糖,越嚼
越无味,到最后嚼咀只是成为一种习惯――习惯了嚼咀而不把它吐掉。
婚姻,不仅在中国,它在多种文化里都被神化。
我们硬要给它贴上一个爱情的标签,其实不如说它是爱情焚烧后的余烬而已。
人们通过各种办法,把这余烬供奉在神案上,觉得温暖、安全或者道德高尚。
不能不承认,这也是人生艺术之一种――明明知道它脆弱得不堪一击,明明
知道它是用一种自我欺骗的形式束缚人的情感自由,还是要对它顶礼膜拜!任凭
他羁绊人们个性的脚步,坠住人们情感和欲望的翅膀。
其实,不仅仅是性审美疲劳,爱情也有疲劳的时候。
婚姻的七年之痒一说,大概就是爱情疲劳的一个佐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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