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级酒店老总憧憬星级爱情(1)
爱情自然是浪漫的,谁要是把爱情搞得像旧社会一样水深火热,那还是没有爱
情的好。问题在于,爱情有时又是颇为现实的,急功近利的社会状态强烈地排斥
着爱情中的浪漫色彩,准确地说,就是浪漫爱情的成本越来越高昂,使相当多的人
没有经济能力享受浪漫爱情。那么,有经济能力的人就能享受到浪漫爱情了吗?答
案同样是:否!因为浪漫爱情一旦掺杂进金钱的味道,浪漫也就消失了,只剩下了
黄金般的沉重和冰冷。于是,浪漫爱情的实现成为了一个怪圈,现实和理论形成
了悖论。难道生活中就没有例外吗?一个四星级酒店的女老总跟着相爱多年的情
人来到云南的红土高原寻求热带雨林中的浪漫,她既有经济能力,也不乏浪漫的冲
动,可还是要面对孤独、寂寞和失落。笔者对昆明乃至于对云南的熟悉程度仅次于
故乡北京,因为笔者1969年就到了云南省的河口县插队落户,1975年才离开中越边
境上那片亚热带雨林,二十世纪八十年代初期,又在昆明市作协当了两年专业作家,
最终在五华区的法院里以官司的形式结束了笔者的婚姻生活,这给笔者留下了难以
忘怀的深刻记忆。因而,在翠湖公园的竹木结构的茶社里与昆明某四星级宾馆的
老总李之琳相对而坐,望着窗外的翠竹和飞翔的红嘴鸥,既有一种遥远而亲切的感
觉,又有一种对命运捉弄人的无可奈何的感慨。李之琳正是听笔者倾吐了这些对
人生的感觉和感慨,也包括无奈和困惑,才义无返顾地敞开了自己的心扉,袒露出
女人的灵魂,何况笔者和她还是老乡。正所谓,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她看
上去绝对比32岁要年轻,而她的穿着也与一个高档酒店的老总大相径庭。紧身羊绒
衫和条绒弹力牛仔裤勾勒出她青春的曲线,男孩子般的短发使她更像一个大学生、
追星族,甚至连吸烟的姿势都让人认为她只是一个涉世不深的少女,可研究过她背
景资料的笔者知道,她二十二岁大学毕业,已经在酒店行业摸爬滚打了十个年头。
真正显示她成熟的是她的言谈,除了时而冒出几句北京姑娘的调侃外,她遣
词造句都极有分寸,当然,这是在并不影响她对爱情生活倾诉的前提下。严格地说,
尽管她很有节制,可女人对爱情的投入还是无法阻挡地被她用语言宣泄出来,这种
语言中所包含的真情实感是不容置疑的。她毫无顾忌地在笔者面前流淌出泪水,
甚至根本不管所处的公众场合,扑在笔者怀中嚎啕大哭,使笔者想起外国电影中那
些受到了屈辱的女性随随便便就扑到一个男人胸膛上的镜头。我承认,除了我所爱
的那个男人之外,云南的神秘氛围也是诱惑我来到红土高原的原因,神秘的诱惑几
乎对所有人都有效。我认识云南是从你们作家的小说开始的,阿城的《孩子王》、
《棋王》,王晓波的《黄金时代》、《青铜时代》,邓贤的《中国知青梦》,你的
《世界》,我看了你们这些描写云南山林的小说,真羡慕你们这些知青,能够在热
带雨林中肆无忌惮地钻来钻去,能够自由自在地和少数民族混在一起,敢光着屁股
在澜沧江里洗澡,敢一步就迈过边境线去撒尿。〖HTK 〗( 笔者不得不苦笑了一下,
对她说:“可你没看到小说中还写着女知青被生产队长奸污,男知青被扒光了衣服
扔牛棚里让蚊子咬,一场山火就烧死十几个女孩子,一次山洪就把整个生产队冲得
一干二净?”) 〖HT〗别跟我说这古时候的事,哪代人都有哪代人的痛苦和悲哀,
现在的大学生毕业了还找不着工作呢,现在的中学生还有为考不上大学而跳楼自杀
的呢,现在的小学生背的书包比你们那时候还重十倍呢。我是羡慕你们能够融合在
大自然中,能够在少年时就领略了原始风貌,你敢说这不是你们引为自豪的吗?你
看看现在的旅游,那叫什么观赏大自然啊,到处都是人工景点,到处都是收费处,
到处都能碰到卖假货的骗子,到处都是人的痕迹,真让人烦得想骂娘!不过,尽
管是这样,云南还是有许多地方值得一游,就是那些还没有建飞机场,还没有通高
速公路,还没有被列为著名旅游景点的地方。你需要在土路上坐着国产大巴颠簸,
再换上牛车或骑上马前进,最后可能要步行几十公里,这样,真正的、崭新的、不
为人所知的香格里拉就会出现在你的眼前,也就是你们的小说里所描写的从马车、
牛车上下来时的那种感受。这就是我从首都北京来云南的原始冲动,否则,仅凭一
个男人对我的爱,我是不会落户他乡的,我可以每到周末,搭乘空的,前去和他约
会,然后在星期天晚上或星期一上午再坐空的回来上班。是的,这成本很高,可一
个付不出这种成本的男人,我肯定不会爱上他。你放心,穷得吃不上饭,买不起裤
子穿的人也是谈不起恋爱的,起码在大城市里,恋爱是高消费。我是从北京二外毕
业的,就是第二外国语学院。十年前,我们还不太敢自谋职业,又因为没关系,进
不了外交部,所以,一分配我去一家涉外酒店,我就赶快去报到,先混个饭碗重要。
现在我那些师妹就比我勇敢多了,还上着学,就敢晚上到北京最豪华的花都、
天上人间这些夜总会去当小姐,月收入都上万,要是再进一步,敢陪客人过夜,那
周末穿着一身国产牛仔服出门,星期一披着意大利名牌风衣,开着辆本田小跑车回
来一点都不是天方夜谭。我真没她们那么开放,直到三年级时,几乎所有的女同学
都嘲笑我还是个处女的时候,才跟一个一直想泡我的副教授睡了一觉,总算脱离了
处女的行列。当时,那个副教授送了我一串金项链,我顺手就给扔厕所里了,我可
不希望给自己留下一个用一条金项链就出卖了自己第一次的阴影。我认识他,也
就是我的情人是在上班半年后的时候,我那时正在做大堂副理,每天在约有五百平
米的大堂中迎来送往,正像一个作家所言,阅尽人间脸色。那天他走进了我的视野,
也走进了我的心坎。其实经过很简单,可也很浪漫,他捧着一束玫瑰花,在等着
肯定是一个女人的人,大堂里人不多,他穿着一身白色西服和白色皮鞋,扎一条红
色的领带,因而很扎眼,我注意了一下时间,大约将近两个小时,他都没动地方,
只是抽了几根香烟,可他手中的玫瑰花还是没有送出去。因着对客人的礼貌和大
堂副理的义务,我上前问他是不是找个地方坐一下,还开了个玩笑:“这么美丽的
花要是送不出去,我就接收了吧?”没想到他注视了我几秒钟后,突然把花往我怀
中一递,说:“好,那就送你,像你这么美丽的女孩子应该有人给你送美丽的花。”
我连忙推辞,说是在和他开玩笑,可他很认真:“假如你给我机会,我会向你
解释为什么,可现在无论如何请你收下它。”当我收下这束花后,才突然想起这
一天是西方国家的情人节,而在十年前的中国,情人节还没有像现在似的成为青年
男女的时尚,当然更还没有成为商家赚钱的好日子,终究西方文化的普及是有过程
的。
假如他要没在几个月后约我去长城饭店喝咖啡,那他送我一束玫瑰花的事可
能就会成为我生活中众多小插曲中的一个,很有意思,可也不值一提。当然,他给
我留下的印象还算深刻,一是他长得很高大英俊,二是他的声音富有磁性,而且在
男性的成熟中又有着男孩子般的朝气,从外形上看,他应该是优秀男人。我认为,
一般情况下,我对男人的观察是八九不离十的。接到他的电话,我很惊讶,不是
惊讶他知道我的电话号码,因为大堂副理的电话号码是公开的,而是惊讶他居然还
记得我。我似乎找不出理由拒绝他的盛情,其实他也没表现出殷勤,而是有点霸道
地通知了我,似乎我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向我献殷勤的男人太多了,对于这种
不献殷勤的邀请我反倒觉得很富诱惑。我在下班后赴了他的约会,当时正值春末,
我穿着美国地道的牛仔短裙和法国紧身衫,蹬着一双阿迪达斯的白色运动鞋,在头
发上扎了条红锻带,于晚上七点整到达长城饭店咖啡厅。他依然穿着一身白色西装,
但我看出这不是原来那套,原来那套好像是意大利名牌,而这套则是法国名牌。从
穿着来看,他不是普通的工薪阶层,因为他身上的那两套西装哪套都要上万元。这
是我在涉外酒店工作近一年时间获取的知识,而对客人行头和首饰价格的判断是一
个酒店工作人员必备的常识。他一看见我,迎了上来,说了一句外国电影常出现的、
虽然略显俗气但女孩子们都喜欢听的话:“你这身装束和我想象的一样,如同春天
最后一簇鲜花飘到我面前。”我只能用玩笑来回答他:“谢谢你的奉承。”他笑了,
说:“我从来不奉承人。”我也跟上一句:“我从来不向奉承人的人说谢谢。”
我们坐下来,要了咖啡和法国红葡萄酒,他一开始并没有向我解释几个月前为什么
把玫瑰花转送我,而且谈起了中国什么地方最吸引人。我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因
为以我的经历,我到过的风景名胜地实在是太少了,也就是北京周围的香山、八达
岭、八大处、北戴河、承德,还有暑假时和同学们一同游过泰山和黄山,当然,假
如天安门、故宫、天坛、颐和园、圆明园对北京人也算名胜古迹的话,那还得加上
这些地方。他几乎跑遍了整个中国,连新疆的阿尔泰、黑龙江的黑河、海南的临
高、云南的元阳、青海的玉树、内蒙的满州里、广东的南雄这些犄角旮旯都去过,
而且他对每一个地方的风土人情很关注,给我讲起来栩栩如生,使我如临其境,他
穿插其中的一些当地半荤半素的笑话更让我开怀大笑,这一下子拉近了我们之间的
距离。我发现,他是一个我生活中很少能遇到的那种既有很深的城府,又对生活充
满激情的中年男人,于是,我再注视他的时候,眼睛里有了一些潮湿的成分。对尚
在思春的女孩子来说,眼睛的潮湿必定代表着心田的滋润。他最后才告诉我说:
“我那天到了你的酒店其实并不是约了什么人,我仅仅是尝试在情人节是不是能有
一次艳遇,我想应该会有喜欢浪漫的姑娘过来问我,是不是可以把玫瑰花送给她,
结果最后是你来了,所以才有了今天的邀请。”我不信,认为他是在讨好我,于是
问:“你为什么没有马上约我?起码可以在第二天呀。”他微微一笑:“当时你正
当班,我不能影响你的工作,而第二天,我就出国了,去考察,兼进修。这也是工
作需要,我在外贸部上班。”我宁愿相信他,在长城饭店咖啡厅那种温馨安宁的
氛围中,假如要是听着一个男人在对你满口胡言,岂不是大煞风景吗?〖HTK 〗(
笔者禁不住笑了起来:“你认为谎言只在厕所里说吗?弥天大谎都是在最圣洁的地
方由最圣洁的人说出来的,反倒是在厕所里说不出欺世盗名的话。”) 一种对命运
捉弄人的无可奈何的感慨。李之琳正是听笔者倾吐了这些对人生的感觉和感慨,
也包括无奈和困惑,才义无返顾地敞开了自己的心扉,袒露出女人的灵魂,何况笔
者和她还是老乡。正所谓,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她看上去绝对比32岁要年
轻,而她的穿着也与一个高档酒店的老总大相径庭。紧身羊绒衫和条绒弹力牛仔裤
勾勒出她青春的曲线,男孩子般的短发使她更像一个大学生、追星族,甚至连吸烟
的姿势都让人认为她只是一个涉世不深的少女,可研究过她背景资料的笔者知道,
她二十二岁大学毕业,已经在酒店行业摸爬滚打了十个年头。真正显示她成熟的
是她的言谈,除了时而冒出几句北京姑娘的调侃外,她遣词造句都极有分寸,当然,
这是在并不影响她对爱情生活倾诉的前提下。严格地说,尽管她很有节制,可女人
对爱情的投入还是无法阻挡地被她用语言宣泄出来,这种语言中所包含的真情实感
是不容置疑的。她毫无顾忌地在笔者面前流淌出泪水,甚至根本不管所处的公众
场合,扑在笔者怀中嚎啕大哭,使笔者想起外国电影中那些受到了屈辱的女性随随
便便就扑到一个男人胸膛上的镜头。我承认,除了我所爱的那个男人之外,云南的
神秘氛围也是诱惑我来到红土高原的原因,神秘的诱惑几乎对所有人都有效。我
认识云南是从你们作家的小说开始的,阿城的《孩子王》、《棋王》,王晓波的《
黄金时代》、《青铜时代》,邓贤的《中国知青梦》,你的《世界》,我看了你们
这些描写云南山林的小说,真羡慕你们这些知青,能够在热带雨林中肆无忌惮地钻
来钻去,能够自由自在地和少数民族混在一起,敢光着屁股在澜沧江里洗澡,敢一
步就迈过边境线去撒尿。〖HTK 〗( 笔者不得不苦笑了一下,对她说:“可你没看
到小说中还写着女知青被生产队长奸污,男知青被扒光了衣服扔牛棚里让蚊子咬,
一场山火就烧死十几个女孩子,一次山洪就把整个生产队冲得一干二净?”) 〖HT
〗别跟我说这古时候的事,哪代人都有哪代人的痛苦和悲哀,现在的大学生毕业
了还找不着工作呢,现在的中学生还有为考不上大学而跳楼自杀的呢,现在的小学
生背的书包比你们那时候还重十倍呢。我是羡慕你们能够融合在大自然中,能够在
少年时就领略了原始风貌,你敢说这不是你们引为自豪的吗?你看看现在的旅游,
那叫什么观赏大自然啊,到处都是人工景点,到处都是收费处,到处都能碰到卖假
货的骗子,到处都是人的痕迹,真让人烦得想骂娘!不过,尽管是这样,云南还
是有许多地方值得一游,就是那些还没有建飞机场,还没有通高速公路,还没有被
列为著名旅游景点的地方。你需要在土路上坐着国产大巴颠簸,再换上牛车或骑上
马前进,最后可能要步行几十公里,这样,真正的、崭新的、不为人所知的香格里
拉就会出现在你的眼前,也就是你们的小说里所描写的从马车、牛车上下来时的那
种感受。这就是我从首都北京来云南的原始冲动,否则,仅凭一个男人对我的爱,
我是不会落户他乡的,我可以每到周末,搭乘空的,前去和他约会,然后在星期天
晚上或星期一上午再坐空的回来上班。是的,这成本很高,可一个付不出这种成本
的男人,我肯定不会爱上他。你放心,穷得吃不上饭,买不起裤子穿的人也是谈不
起恋爱的,起码在大城市里,恋爱是高消费。我是从北京二外毕业的,就是第二外
国语学院。十年前,我们还不太敢自谋职业,又因为没关系,进不了外交部,所以,
一分配我去一家涉外酒店,我就赶快去报到,先混个饭碗重要。现在我那些师妹就
比我勇敢多了,还上着学,就敢晚上到北京最豪华的花都、天上人间这些夜总会去
当小姐,月收入都上万,要是再进一步,敢陪客人过夜,那周末穿着一身国产牛仔
服出门,星期一披着意大利名牌风衣,开着辆本田小跑车回来一点都不是天方夜谭。
我真没她们那么开放,直到三年级时,几乎所有的女同学都嘲笑我还是个处女
的时候,才跟一个一直想泡我的副教授睡了一觉,总算脱离了处女的行列。当时,
那个副教授送了我一串金项链,我顺手就给扔厕所里了,我可不希望给自己留下一
个用一条金项链就出卖了自己第一次的阴影。我认识他,也就是我的情人是在上
班半年后的时候,我那时正在做大堂副理,每天在约有五百平米的大堂中迎来送往,
正像一个作家所言,阅尽人间脸色。那天他走进了我的视野,也走进了我的心坎。
其实经过很简单,可也很浪漫,他捧着一束玫瑰花,在等着肯定是一个女人
的人,大堂里人不多,他穿着一身白色西服和白色皮鞋,扎一条红色的领带,因而
很扎眼,我注意了一下时间,大约将近两个小时,他都没动地方,只是抽了几根香
烟,可他手中的玫瑰花还是没有送出去。因着对客人的礼貌和大堂副理的义务,
我上前问他是不是找个地方坐一下,还开了个玩笑:“这么美丽的花要是送不出去,
我就接收了吧?”没想到他注视了我几秒钟后,突然把花往我怀中一递,说:“好,
那就送你,像你这么美丽的女孩子应该有人给你送美丽的花。”我连忙推辞,说是
在和他开玩笑,可他很认真:“假如你给我机会,我会向你解释为什么,可现在无
论如何请你收下它。”当我收下这束花后,才突然想起这一天是西方国家的情人
节,而在十年前的中国,情人节还没有像现在似的成为青年男女的时尚,当然更还
没有成为商家赚钱的好日子,终究西方文化的普及是有过程的。假如他要没在几
个月后约我去长城饭店喝咖啡,那他送我一束玫瑰花的事可能就会成为我生活中众
多小插曲中的一个,很有意思,可也不值一提。当然,他给我留下的印象还算深刻,
一是他长得很高大英俊,二是他的声音富有磁性,而且在男性的成熟中又有着男孩
子般的朝气,从外形上看,他应该是优秀男人。我认为,一般情况下,我对男人的
观察是八九不离十的。接到他的电话,我很惊讶,不是惊讶他知道我的电话号码,
因为大堂副理的电话号码是公开的,而是惊讶他居然还记得我。我似乎找不出理由
拒绝他的盛情,其实他也没表现出殷勤,而是有点霸道地通知了我,似乎我去也得
去,不去也得去。向我献殷勤的男人太多了,对于这种不献殷勤的邀请我反倒觉得
很富诱惑。我在下班后赴了他的约会,当时正值春末,我穿着美国地道的牛仔短
裙和法国紧身衫,蹬着一双阿迪达斯的白色运动鞋,在头发上扎了条红锻带,于晚
上七点整到达长城饭店咖啡厅。他依然穿着一身白色西装,但我看出这不是原来那
套,原来那套好像是意大利名牌,而这套则是法国名牌。从穿着来看,他不是普通
的工薪阶层,因为他身上的那两套西装哪套都要上万元。这是我在涉外酒店工作近
一年时间获取的知识,而对客人行头和首饰价格的判断是一个酒店工作人员必备的
常识。他一看见我,迎了上来,说了一句外国电影常出现的、虽然略显俗气但女孩
子们都喜欢听的话:“你这身装束和我想象的一样,如同春天最后一簇鲜花飘到我
面前。”我只能用玩笑来回答他:“谢谢你的奉承。”他笑了,说:“我从来不奉
承人。”我也跟上一句:“我从来不向奉承人的人说谢谢。”我们坐下来,要了
咖啡和法国红葡萄酒,他一开始并没有向我解释几个月前为什么把玫瑰花转送我,
而且谈起了中国什么地方最吸引人。我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因为以我的经历,我
到过的风景名胜地实在是太少了,也就是北京周围的香山、八达岭、八大处、北戴
河、承德,还有暑假时和同学们一同游过泰山和黄山,当然,假如天安门、故宫、
天坛、颐和园、圆明园对北京人也算名胜古迹的话,那还得加上这些地方。他几
乎跑遍了整个中国,连新疆的阿尔泰、黑龙江的黑河、海南的临高、云南的元阳、
青海的玉树、内蒙的满州里、广东的南雄这些犄角旮旯都去过,而且他对每一个地
方的风土人情很关注,给我讲起来栩栩如生,使我如临其境,他穿插其中的一些当
地半荤半素的笑话更让我开怀大笑,这一下子拉近了我们之间的距离。我发现,他
是一个我生活中很少能遇到的那种既有很深的城府,又对生活充满激情的中年男人,
于是,我再注视他的时候,眼睛里有了一些潮湿的成分。对尚在思春的女孩子来说,
眼睛的潮湿必定代表着心田的滋润。他最后才告诉我说:“我那天到了你的酒店
其实并不是约了什么人,我仅仅是尝试在情人节是不是能有一次艳遇,我想应该会
有喜欢浪漫的姑娘过来问我,是不是可以把玫瑰花送给她,结果最后是你来了,所
以才有了今天的邀请。”我不信,认为他是在讨好我,于是问:“你为什么没有马
上约我?起码可以在第二天呀。”他微微一笑:“当时你正当班,我不能影响你的
工作,而第二天,我就出国了,去考察,兼进修。这也是工作需要,我在外贸部上
班。”我宁愿相信他,在长城饭店咖啡厅那种温馨安宁的氛围中,假如要是听着
一个男人在对你满口胡言,岂不是大煞风景吗?〖HTK 〗( 笔者禁不住笑了起来:
“你认为谎言只在厕所里说吗?弥天大谎都是在最圣洁的地方由最圣洁的人说出来
的,反倒是在厕所里说不出欺世盗名的话。”) 惑我来到红土高原的原因,神秘的
诱惑几乎对所有人都有效。我认识云南是从你们作家的小说开始的,阿城的《孩
子王》、《棋王》,王晓波的《黄金时代》、《青铜时代》,邓贤的《中国知青梦
》,你的《世界》,我看了你们这些描写云南山林的小说,真羡慕你们这些知青,
能够在热带雨林中肆无忌惮地钻来钻去,能够自由自在地和少数民族混在一起,敢
光着屁股在澜沧江里洗澡,敢一步就迈过边境线去撒尿。〖HTK 〗( 笔者不得不苦
笑了一下,对她说:“可你没看到小说中还写着女知青被生产队长奸污,男知青被
扒光了衣服扔牛棚里让蚊子咬,一场山火就烧死十几个女孩子,一次山洪就把整个
生产队冲得一干二净?”) 〖HT〗别跟我说这古时候的事,哪代人都有哪代人的
痛苦和悲哀,现在的大学生毕业了还找不着工作呢,现在的中学生还有为考不上大
学而跳楼自杀的呢,现在的小学生背的书包比你们那时候还重十倍呢。我是羡慕你
们能够融合在大自然中,能够在少年时就领略了原始风貌,你敢说这不是你们引为
自豪的吗?你看看现在的旅游,那叫什么观赏大自然啊,到处都是人工景点,到处
都是收费处,到处都能碰到卖假货的骗子,到处都是人的痕迹,真让人烦得想骂娘!
不过,尽管是这样,云南还是有许多地方值得一游,就是那些还没有建飞机
场,还没有通高速公路,还没有被列为著名旅游景点的地方。你需要在土路上坐着
国产大巴颠簸,再换上牛车或骑上马前进,最后可能要步行几十公里,这样,真正
的、崭新的、不为人所知的香格里拉就会出现在你的眼前,也就是你们的小说里所
描写的从马车、牛车上下来时的那种感受。这就是我从首都北京来云南的原始冲动,
否则,仅凭一个男人对我的爱,我是不会落户他乡的,我可以每到周末,搭乘空的,
前去和他约会,然后在星期天晚上或星期一上午再坐空的回来上班。是的,这成本
很高,可一个付不出这种成本的男人,我肯定不会爱上他。你放心,穷得吃不上饭,
买不起裤子穿的人也是谈不起恋爱的,起码在大城市里,恋爱是高消费。我是从北
京二外毕业的,就是第二外国语学院。十年前,我们还不太敢自谋职业,又因为没
关系,进不了外交部,所以,一分配我去一家涉外酒店,我就赶快去报到,先混个
饭碗重要。现在我那些师妹就比我勇敢多了,还上着学,就敢晚上到北京最豪华的
花都、天上人间这些夜总会去当小姐,月收入都上万,要是再进一步,敢陪客人过
夜,那周末穿着一身国产牛仔服出门,星期一披着意大利名牌风衣,开着辆本田小
跑车回来一点都不是天方夜谭。我真没她们那么开放,直到三年级时,几乎所有的
女同学都嘲笑我还是个处女的时候,才跟一个一直想泡我的副教授睡了一觉,总算
脱离了处女的行列。当时,那个副教授送了我一串金项链,我顺手就给扔厕所里了,
我可不希望给自己留下一个用一条金项链就出卖了自己第一次的阴影。我认识他,
也就是我的情人是在上班半年后的时候,我那时正在做大堂副理,每天在约有五百
平米的大堂中迎来送往,正像一个作家所言,阅尽人间脸色。那天他走进了我的视
野,也走进了我的心坎。其实经过很简单,可也很浪漫,他捧着一束玫瑰花,在
等着肯定是一个女人的人,大堂里人不多,他穿着一身白色西服和白色皮鞋,扎一
条红色的领带,因而很扎眼,我注意了一下时间,大约将近两个小时,他都没动地
方,只是抽了几根香烟,可他手中的玫瑰花还是没有送出去。因着对客人的礼貌
和大堂副理的义务,我上前问他是不是找个地方坐一下,还开了个玩笑:“这么美
丽的花要是送不出去,我就接收了吧?”没想到他注视了我几秒钟后,突然把花往
我怀中一递,说:“好,那就送你,像你这么美丽的女孩子应该有人给你送美丽的
花。”我连忙推辞,说是在和他开玩笑,可他很认真:“假如你给我机会,我会向
你解释为什么,可现在无论如何请你收下它。”当我收下这束花后,才突然想起
这一天是西方国家的情人节,而在十年前的中国,情人节还没有像现在似的成为青
年男女的时尚,当然更还没有成为商家赚钱的好日子,终究西方文化的普及是有过
程的。假如他要没在几个月后约我去长城饭店喝咖啡,那他送我一束玫瑰花的事
可能就会成为我生活中众多小插曲中的一个,很有意思,可也不值一提。当然,他
给我留下的印象还算深刻,一是他长得很高大英俊,二是他的声音富有磁性,而且
在男性的成熟中又有着男孩子般的朝气,从外形上看,他应该是优秀男人。我认为,
一般情况下,我对男人的观察是八九不离十的。接到他的电话,我很惊讶,不是
惊讶他知道我的电话号码,因为大堂副理的电话号码是公开的,而是惊讶他居然还
记得我。我似乎找不出理由拒绝他的盛情,其实他也没表现出殷勤,而是有点霸道
地通知了我,似乎我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向我献殷勤的男人太多了,对于这种
不献殷勤的邀请我反倒觉得很富诱惑。我在下班后赴了他的约会,当时正值春末,
我穿着美国地道的牛仔短裙和法国紧身衫,蹬着一双阿迪达斯的白色运动鞋,在头
发上扎了条红锻带,于晚上七点整到达长城饭店咖啡厅。他依然穿着一身白色西装,
但我看出这不是原来那套,原来那套好像是意大利名牌,而这套则是法国名牌。从
穿着来看,他不是普通的工薪阶层,因为他身上的那两套西装哪套都要上万元。这
是我在涉外酒店工作近一年时间获取的知识,而对客人行头和首饰价格的判断是一
个酒店工作人员必备的常识。他一看见我,迎了上来,说了一句外国电影常出现的、
虽然略显俗气但女孩子们都喜欢听的话:“你这身装束和我想象的一样,如同春天
最后一簇鲜花飘到我面前。”我只能用玩笑来回答他:“谢谢你的奉承。”他笑了,
说:“我从来不奉承人。”我也跟上一句:“我从来不向奉承人的人说谢谢。”
我们坐下来,要了咖啡和法国红葡萄酒,他一开始并没有向我解释几个月前为什么
把玫瑰花转送我,而且谈起了中国什么地方最吸引人。我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因
为以我的经历,我到过的风景名胜地实在是太少了,也就是北京周围的香山、八达
岭、八大处、北戴河、承德,还有暑假时和同学们一同游过泰山和黄山,当然,假
如天安门、故宫、天坛、颐和园、圆明园对北京人也算名胜古迹的话,那还得加上
这些地方。他几乎跑遍了整个中国,连新疆的阿尔泰、黑龙江的黑河、海南的临
高、云南的元阳、青海的玉树、内蒙的满州里、广东的南雄这些犄角旮旯都去过,
而且他对每一个地方的风土人情很关注,给我讲起来栩栩如生,使我如临其境,他
穿插其中的一些当地半荤半素的笑话更让我开怀大笑,这一下子拉近了我们之间的
距离。我发现,他是一个我生活中很少能遇到的那种既有很深的城府,又对生活充
满激情的中年男人,于是,我再注视他的时候,眼睛里有了一些潮湿的成分。对尚
在思春的女孩子来说,眼睛的潮湿必定代表着心田的滋润。他最后才告诉我说:
“我那天到了你的酒店其实并不是约了什么人,我仅仅是尝试在情人节是不是能有
一次艳遇,我想应该会有喜欢浪漫的姑娘过来问我,是不是可以把玫瑰花送给她,
结果最后是你来了,所以才有了今天的邀请。”我不信,认为他是在讨好我,于是
问:“你为什么没有马上约我?起码可以在第二天呀。”他微微一笑:“当时你正
当班,我不能影响你的工作,而第二天,我就出国了,去考察,兼进修。这也是工
作需要,我在外贸部上班。”我宁愿相信他,在长城饭店咖啡厅那种温馨安宁的
氛围中,假如要是听着一个男人在对你满口胡言,岂不是大煞风景吗?〖HTK 〗(
笔者禁不住笑了起来:“你认为谎言只在厕所里说吗?弥天大谎都是在最圣洁的地
方由最圣洁的人说出来的,反倒是在厕所里说不出欺世盗名的话。”) 样,云南还
是有许多地方值得一游,就是那些还没有建飞机场,还没有通高速公路,还没有被
列为著名旅游景点的地方。你需要在土路上坐着国产大巴颠簸,再换上牛车或骑上
马前进,最后可能要步行几十公里,这样,真正的、崭新的、不为人所知的香格里
拉就会出现在你的眼前,也就是你们的小说里所描写的从马车、牛车上下来时的那
种感受。这就是我从首都北京来云南的原始冲动,否则,仅凭一个男人对我的爱,
我是不会落户他乡的,我可以每到周末,搭乘空的,前去和他约会,然后在星期天
晚上或星期一上午再坐空的回来上班。是的,这成本很高,可一个付不出这种成本
的男人,我肯定不会爱上他。你放心,穷得吃不上饭,买不起裤子穿的人也是谈不
起恋爱的,起码在大城市里,恋爱是高消费。我是从北京二外毕业的,就是第二外
国语学院。十年前,我们还不太敢自谋职业,又因为没关系,进不了外交部,所以,
一分配我去一家涉外酒店,我就赶快去报到,先混个饭碗重要。现在我那些师妹就
比我勇敢多了,还上着学,就敢晚上到北京最豪华的花都、天上人间这些夜总会去
当小姐,月收入都上万,要是再进一步,敢陪客人过夜,那周末穿着一身国产牛仔
服出门,星期一披着意大利名牌风衣,开着辆本田小跑车回来一点都不是天方夜谭。
我真没她们那么开放,直到三年级时,几乎所有的女同学都嘲笑我还是个处女
的时候,才跟一个一直想泡我的副教授睡了一觉,总算脱离了处女的行列。当时,
那个副教授送了我一串金项链,我顺手就给扔厕所里了,我可不希望给自己留下一
个用一条金项链就出卖了自己第一次的阴影。我认识他,也就是我的情人是在上
班半年后的时候,我那时正在做大堂副理,每天在约有五百平米的大堂中迎来送往,
正像一个作家所言,阅尽人间脸色。那天他走进了我的视野,也走进了我的心坎。
其实经过很简单,可也很浪漫,他捧着一束玫瑰花,在等着肯定是一个女人
的人,大堂里人不多,他穿着一身白色西服和白色皮鞋,扎一条红色的领带,因而
很扎眼,我注意了一下时间,大约将近两个小时,他都没动地方,只是抽了几根香
烟,可他手中的玫瑰花还是没有送出去。因着对客人的礼貌和大堂副理的义务,
我上前问他是不是找个地方坐一下,还开了个玩笑:“这么美丽的花要是送不出去,
我就接收了吧?”没想到他注视了我几秒钟后,突然把花往我怀中一递,说:“好,
那就送你,像你这么美丽的女孩子应该有人给你送美丽的花。”我连忙推辞,说是
在和他开玩笑,可他很认真:“假如你给我机会,我会向你解释为什么,可现在无
论如何请你收下它。”当我收下这束花后,才突然想起这一天是西方国家的情人
节,而在十年前的中国,情人节还没有像现在似的成为青年男女的时尚,当然更还
没有成为商家赚钱的好日子,终究西方文化的普及是有过程的。假如他要没在几
个月后约我去长城饭店喝咖啡,那他送我一束玫瑰花的事可能就会成为我生活中众
多小插曲中的一个,很有意思,可也不值一提。当然,他给我留下的印象还算深刻,
一是他长得很高大英俊,二是他的声音富有磁性,而且在男性的成熟中又有着男孩
子般的朝气,从外形上看,他应该是优秀男人。我认为,一般情况下,我对男人的
观察是八九不离十的。接到他的电话,我很惊讶,不是惊讶他知道我的电话号码,
因为大堂副理的电话号码是公开的,而是惊讶他居然还记得我。我似乎找不出理由
拒绝他的盛情,其实他也没表现出殷勤,而是有点霸道地通知了我,似乎我去也得
去,不去也得去。向我献殷勤的男人太多了,对于这种不献殷勤的邀请我反倒觉得
很富诱惑。我在下班后赴了他的约会,当时正值春末,我穿着美国地道的牛仔短
裙和法国紧身衫,蹬着一双阿迪达斯的白色运动鞋,在头发上扎了条红锻带,于晚
上七点整到达长城饭店咖啡厅。他依然穿着一身白色西装,但我看出这不是原来那
套,原来那套好像是意大利名牌,而这套则是法国名牌。从穿着来看,他不是普通
的工薪阶层,因为他身上的那两套西装哪套都要上万元。这是我在涉外酒店工作近
一年时间获取的知识,而对客人行头和首饰价格的判断是一个酒店工作人员必备的
常识。他一看见我,迎了上来,说了一句外国电影常出现的、虽然略显俗气但女孩
子们都喜欢听的话:“你这身装束和我想象的一样,如同春天最后一簇鲜花飘到我
面前。”我只能用玩笑来回答他:“谢谢你的奉承。”他笑了,说:“我从来不奉
承人。”我也跟上一句:“我从来不向奉承人的人说谢谢。”我们坐下来,要了
咖啡和法国红葡萄酒,他一开始并没有向我解释几个月前为什么把玫瑰花转送我,
而且谈起了中国什么地方最吸引人。我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因为以我的经历,我
到过的风景名胜地实在是太少了,也就是北京周围的香山、八达岭、八大处、北戴
河、承德,还有暑假时和同学们一同游过泰山和黄山,当然,假如天安门、故宫、
天坛、颐和园、圆明园对北京人也算名胜古迹的话,那还得加上这些地方。他几
乎跑遍了整个中国,连新疆的阿尔泰、黑龙江的黑河、海南的临高、云南的元阳、
青海的玉树、内蒙的满州里、广东的南雄这些犄角旮旯都去过,而且他对每一个地
方的风土人情很关注,给我讲起来栩栩如生,使我如临其境,他穿插其中的一些当
地半荤半素的笑话更让我开怀大笑,这一下子拉近了我们之间的距离。我发现,他
是一个我生活中很少能遇到的那种既有很深的城府,又对生活充满激情的中年男人,
于是,我再注视他的时候,眼睛里有了一些潮湿的成分。对尚在思春的女孩子来说,
眼睛的潮湿必定代表着心田的滋润。他最后才告诉我说:“我那天到了你的酒店
其实并不是约了什么人,我仅仅是尝试在情人节是不是能有一次艳遇,我想应该会
有喜欢浪漫的姑娘过来问我,是不是可以把玫瑰花送给她,结果最后是你来了,所
以才有了今天的邀请。”我不信,认为他是在讨好我,于是问:“你为什么没有马
上约我?起码可以在第二天呀。”他微微一笑:“当时你正当班,我不能影响你的
工作,而第二天,我就出国了,去考察,兼进修。这也是工作需要,我在外贸部上
班。”我宁愿相信他,在长城饭店咖啡厅那种温馨安宁的氛围中,假如要是听着
一个男人在对你满口胡言,岂不是大煞风景吗?〖HTK 〗( 笔者禁不住笑了起来:
“你认为谎言只在厕所里说吗?弥天大谎都是在最圣洁的地方由最圣洁的人说出来
的,反倒是在厕所里说不出欺世盗名的话。”) 斯的白色运动鞋,在头发上扎了条
红锻带,于晚上七点整到达长城饭店咖啡厅。他依然穿着一身白色西装,但我看出
这不是原来那套,原来那套好像是意大利名牌,而这套则是法国名牌。从穿着来看,
他不是普通的工薪阶层,因为他身上的那两套西装哪套都要上万元。这是我在涉外
酒店工作近一年时间获取的知识,而对客人行头和首饰价格的判断是一个酒店工作
人员必备的常识。他一看见我,迎了上来,说了一句外国电影常出现的、虽然略显
俗气但女孩子们都喜欢听的话:“你这身装束和我想象的一样,如同春天最后一簇
鲜花飘到我面前。”我只能用玩笑来回答他:“谢谢你的奉承。”他笑了,说:
“我从来不奉承人。”我也跟上一句:“我从来不向奉承人的人说谢谢。”我们
坐下来,要了咖啡和法国红葡萄酒,他一开始并没有向我解释几个月前为什么把玫
瑰花转送我,而且谈起了中国什么地方最吸引人。我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因为以
我的经历,我到过的风景名胜地实在是太少了,也就是北京周围的香山、八达岭、
八大处、北戴河、承德,还有暑假时和同学们一同游过泰山和黄山,当然,假如天
安门、故宫、天坛、颐和园、圆明园对北京人也算名胜古迹的话,那还得加上这些
地方。他几乎跑遍了整个中国,连新疆的阿尔泰、黑龙江的黑河、海南的临高、
云南的元阳、青海的玉树、内蒙的满州里、广东的南雄这些犄角旮旯都去过,而且
他对每一个地方的风土人情很关注,给我讲起来栩栩如生,使我如临其境,他穿插
其中的一些当地半荤半素的笑话更让我开怀大笑,这一下子拉近了我们之间的距离。
我发现,他是一个我生活中很少能遇到的那种既有很深的城府,又对生活充满
激情的中年男人,于是,我再注视他的时候,眼睛里有了一些潮湿的成分。对尚在
思春的女孩子来说,眼睛的潮湿必定代表着心田的滋润。他最后才告诉我说:
“我那天到了你的酒店其实并不是约了什么人,我仅仅是尝试在情人节是不是能有
一次艳遇,我想应该会有喜欢浪漫的姑娘过来问我,是不是可以把玫瑰花送给她,
结果最后是你来了,所以才有了今天的邀请。”我不信,认为他是在讨好我,于是
问:“你为什么没有马上约我?起码可以在第二天呀。”他微微一笑:“当时你正
当班,我不能影响你的工作,而第二天,我就出国了,去考察,兼进修。这也是工
作需要,我在外贸部上班。”我宁愿相信他,在长城饭店咖啡厅那种温馨安宁的
氛围中,假如要是听着一个男人在对你满口胡言,岂不是大煞风景吗?〖HTK 〗(
笔者禁不住笑了起来:“你认为谎言只在厕所里说吗?弥天大谎都是在最圣洁的地
方由最圣洁的人说出来的,反倒是在厕所里说不出欺世盗名的话。”) 遍了整个中
国,连新疆的阿尔泰、黑龙江的黑河、海南的临高、云南的元阳、青海的玉树、内
蒙的满州里、广东的南雄这些犄角旮旯都去过,而且他对每一个地方的风土人情很
关注,给我讲起来栩栩如生,使我如临其境,他穿插其中的一些当地半荤半素的笑
话更让我开怀大笑,这一下子拉近了我们之间的距离。我发现,他是一个我生活中
很少能遇到的那种既有很深的城府,又对生活充满激情的中年男人,于是,我再注
视他的时候,眼睛里有了一些潮湿的成分。对尚在思春的女孩子来说,眼睛的潮湿
必定代表着心田的滋润。他最后才告诉我说:“我那天到了你的酒店其实并不是
约了什么人,我仅仅是尝试在情人节是不是能有一次艳遇,我想应该会有喜欢浪漫
的姑娘过来问我,是不是可以把玫瑰花送给她,结果最后是你来了,所以才有了今
天的邀请。”我不信,认为他是在讨好我,于是问:“你为什么没有马上约我?起
码可以在第二天呀。”他微微一笑:“当时你正当班,我不能影响你的工作,而第
二天,我就出国了,去考察,兼进修。这也是工作需要,我在外贸部上班。”我
宁愿相信他,在长城饭店咖啡厅那种温馨安宁的氛围中,假如要是听着一个男人在
对你满口胡言,岂不是大煞风景吗?〖HTK 〗( 笔者禁不住笑了起来:“你认为谎
言只在厕所里说吗?弥天大谎都是在最圣洁的地方由最圣洁的人说出来的,反倒是
在厕所里说不出欺世盗名的话。”) 风景吗?〖HTK 〗( 笔者禁不住笑了起来:
“你认为谎言只在厕所里说吗?弥天大谎都是在最圣洁的地方由最圣洁的人说出来
的,反倒是在厕所里说不出欺世盗名的话。”)
亦凡公益图书馆(shuku.net)
下一章 回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