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象身价高爱情无着落(2)
当年我一进职中,学校教务主任看到我头一眼就马上把眼睛瞪大了。他根本不
问我愿意读哪一个专业,马上就把我派到才艺班——他一见我就先入为主地判断:
“这肯定是爱好文艺,唱歌跳舞多了误了学习,你看我的判断对不对?”我听了假
装嫣然一笑,以幽默的姿态来骗人又骗自己。谁知一开始开课,教我们音乐、舞
蹈的老师不知为我多开了多少“小灶”,但我还是领悟不了。比如那豆芽状的五线
谱,我怎么都学不会,至于什么乐理什么节奏,什么音乐的形象捕捉等,我学着学
着仍是一头雾水。倒是教舞蹈的老师叫我们练形体时,经常以羡慕的口气介绍我的
身材与四肢,她勉励同学们说,你们就以初小塑为目标,苦练体形。闹得不少的女
生为此对我耿耿于怀,因为以她们身段发展趋势,她们即使每天练二十个小时,把
人瘦死了也练不出我的原始身段。因为领悟力的原因,我在才艺班里并没有显示什
么优势,但连校长都这么说我:“初小塑的天生丽质就是优势”。在学校创办三周
年时,我们全校为了迎接这个节目做了非常充分的准备,每个专业班都要拿出自己
的好戏,在那天的庆典晚会上表现自我,不用说我们才艺班当然是晚会的主力了。
你还真别说,这些不想考大学的职高学生中还是有些人才的,他们在老师指导
下自编自演节目,除了独唱、合唱、对唱、民乐合奏、独奏等外,还有自编舞蹈、
自编相声、小品和滑稽剧,而且在我认为质量还是可以的。至于我呢,就惭愧了,
像我这样没有显露任何特长的学生就只能参加合唱一类的节目了。但没想到才艺班
的班主任却让我当晚会主持人,我一听就吓坏了。看人家节目主持人那么会说话,
舌头转动的频率之快,临场应变之快我怎么可能担此重任呢?我当然极力推辞,急
得眼泪都掉下来了。但后来校长亲自找我,他鼓励我大胆地上,不会说话不要紧,
他叫才艺班的班主任把节目单提前三天打好让我背熟。但怎么背都背不下来,这也
不要紧,校长说,干脆你就拿节目单上去念,这总可以吧?正是校长对我的加倍
器重,我才硬打起勇气,出现在校庆的晚会上。校庆活动引来了电视台的采访,当
然只不过是做个简单的报道,那时候还很少拍“专题”之类的节目,不像现在,动
不动就拍专题,而且听说拍专题的单位得向电视台交钱。比如我们这座学校现在已
经成为职业中专学校了,去年和前年办校庆时就拍了专题片,据说都是交钱,说到
这我得多说几句,学校校庆我每次都在被邀之列,我居然被安排上主席台与新任校
长们及省市来的领导人坐在一块。而且专题片中有很多我的镜头,说我是这所学校
品学兼优的学生,而且还是学校的骄傲云云。我看过专题片后真是感到脸红。电
视台记者当年拍校庆主要拍庆典晚会,而我当时当的主持人只不过是相当于“报幕
员”而已。没想到这一节目播出不久,马上就有很多单位登门来找我,先是市文工
团团长和一位艺术指导到我们学校,在校长和才艺专业班班主任的陪同下,找我谈
话,还试了我的嗓音,并叫我走了几圈台步,做几个舞蹈动作与舞蹈造型,不用说
这事惊动了整个学校,接待室围满了人。大概我的表现不怎么合他们的意,所以
他们在对我点头表示欣赏之余一边又摇头叹气,真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意思。接下
来电视台台长、军区歌舞团团长也都为我而来到我们的学校。但他们对我的测试好
像也都不满意,都带着某种遗憾离开了。多次被注意,多次被测试,又总不见下
文,那些曾经羡慕我的同学这时渐渐有点看不起我了。据知已经有人给我起了个
“笨西施”
的绰号。我非常痛苦地发誓,以后不管哪一级文艺单位或电视媒体找我,我再
也不见了。别把我当猴耍,而给人家留下了取笑的谈资。恰好这时刚好有一个电
视剧组在这个城市拍电视剧,他们所拍的剧名有点俗,叫《姐夫,我爱你!》。大
概我的情况传到他们剧组中,那导演姓朱,现在看起来他的确只算三流以上的导演,
他拍的剧本不少,但一直默默无闻就是因为他的剧本播放以后毫无反响,到后来他
拍许多剧本甚至都放不出来了,比如《姐夫,我爱你!》就一直未能公开播放。原
先他以为只要剧目卖点噱头就可以走红,可在审片上却通不过。其实剧里也没多少
表现关于小姨与姐夫的暧昧,但这题目却给有关领导造成了错觉,所以以后改了几
次剧目仍就是没通过,人家就认定你这是“换汤不换药”,这是后话了。就是这
个三流导演,他一进学校,首先派了马仔找到我,然后很派头地对校长说要我去拍
戏,校长疑问:“你们就不试一试了吗?”没想到那导演直言说:“不用试,不用
试,我认准的人我就会用,校长您放心,我们从您这里借用的人,不但她本人有报
酬,你们学校也将被打在片子后面——即打上‘鸣谢单位’的栏目里。要知道进入
‘鸣谢单位’一般都要出钱的,但贵校给我们剧组支援了这么一位人才,也算该鸣
谢的。”
校长一听简直睁大了眼睛,这真是天大的好事啊!我就这样跟上了这位导演
进了《姐夫,我爱你!》剧组。我到剧组后,心里也是忐忑不安,导演试也没试过
一个镜头,一下子就声称要我拍戏,那不简直是闹着玩的?据说朱导到学校来点走
我后,我们才艺班里也有几位女同学直接找到剧组来,她们找到朱导,当面说了我
很多“不行”的话,而且有些同学还用近乎质问的口吻问朱导:“难道你当导演选
演员只选脸蛋长得俊、身材长得好不成?”朱导当然会挡他们,他对她们说:“你
们说得都对,这个初小塑是有点傻,绝对比不上你们那么聪明伶俐,但我这戏就要
一个扮演傻姑娘的,只有她合适,说句实话,你们不要见怪,敢对姐夫说:‘姐夫,
我爱你!’的人不傻她能像吗?至于你们,我都记住了,以后我再拍一部聪明女孩
儿的戏时我一定再找你们。”等这些同学怀着希望离开剧组时,朱导立即就和身
边的人说:“这真是一群傻B !”其实我也没在《姐夫,我爱你!》剧中演出多少
镜头,原先朱导是给我说过戏,他曾打算给我演戏中的“小姨子”,可是试过几次
镜头后他就打消了念头。当然他也另外给我安排剧中的角色。就是基本上没有台词
(有台词也是一群人在那里瞎起哄的那种) ,只是剧中出现六次身影,比如主人公
坐公共汽车时我刚好也和他一起上车等,这种角色后来我才知道叫做“群众角色”,
这是最没用的人才去演的角色。演这种角色一般都是随演随找,要真没有了,化装
师、灯光师、场记等杂务人员临时都可以顶上。这就是说我的角色太不重要了,可
是朱导并没有在给我拍完六次总共不到两分钟的镜头后就支走我。他叫我跟着剧组,
他说:“慢慢观摩体验,争取下一部剧就出任重要一点的角色。”我当时的确是
发自内心地感激朱导,我看到演女一号和女二号的不管从长相到身材她们真无法和
我比。为此我曾暗暗下决心一定要好好观摩学习,要演出个好角色来报答朱导。没
想到朱导其实并不真的指望我能演出什么角色来,他要我报答的便是睡觉。进剧组
不到二十天,他有一天晚上把我叫去他的房子,说了一通戏后,又表示立志要培养
我,并指明道姓地点出几位当时走红的影视明星,说他们丑得像鬼似的,却能在国
外拿奖,这真是有损于我们中国名声,好像我们没有漂亮女人似的。他还列出了一
长串国际女影星,并说我的形象气质哪点都并不亚于她们,迟早会有一天把名声打
到国外去。就在我听得耳熟心跳,快进入梦境的憧憬时,朱导充满深情地搂住了我
……我和朱导发生关系不久,我也就对这个剧组的情况了解一二了。其实在这种
拍戏的特定环境里,男的和女的发生关系的并不少见,我就撞见过男美工和女化装
师同居一室,摄影师和女二号更是公开的秘密。怪不得很多剧组都流行这种说法,
就是“吃好、睡好、玩好,有时间再谈点艺术创作”。我一成为导演的亲信,他
就基本上停止拍我的镜头,这样无所事事的我在剧组中其实就是玩儿,高兴了就帮
着搬东西,帮着布置外景什么的。关于这部《姐夫,我爱你》的命运前面我已经说
了,它最终还是没能通过公开播放。所以我在剧中6 次一共不到两分钟的镜头并没
有多少人看到过。然而,就因为这两分钟的镜头,我被另一位著名的导演就是当今
赫赫有名的凡小强给发现了。朱导虽为三流导演,但三流导演和一流导演之间也
有这样或那样的联系,就在他们互相交流自己所拍的毛片给对方看后,凡小强就打
电话约朱导出去,并说要把我也带上。他们上了一辆经过改装的北京吉普,直奔高
尔夫球场,他们打高尔夫球,我和凡小强带来的另一个女孩充当了球童。凡小强在
朱导面前就跟大爷似的,他可以直言批评朱导的任何作品,当然也说到《姐夫,我
爱你》这部戏。凡小强一点也不客气地说这部剧“拍得跟狗屎似的”,凡小强还说,
这部狗屎剧最有亮点的是什么你知道吗?那就是在剧中出现了几次镜头的她——那
时侯凡小强还叫不出我的名字。他们导演身边一个女孩,那是司空见惯的事,他们
之间随便什么包括骂广电部门的某领导,议论演艺或影视圈中谁与谁的是非,指名
道姓说谁和谁上床等全都是大大咧咧的,根本全不把我们背球杆的女孩子放在眼里。
接下来他们一边打球一边开始谈论我,凡小强说“你真有眼光,竟整到这么有
味儿的女孩子。怎么样,转到我的剧组也拍几个镜头可以吗?”就在朱导支支唔
唔时凡小强又说:“你丫想永远独吞,一点儿也不利益均沾,是吧?算了,我也不
是空手套白狼,这样吧,你的下部戏投资方我给你搞定,你说的那点障碍我负责给
你摆平,这总够可以了吧?”就这样,第二天朱导亲自把我送到凡小强的公司,
我根本就不知道,我一到就成了他公司的员工。凡小强的名气当然比朱导要大多
了,他的作品一直以来都是各报纸娱乐新闻版关注的对象。凡小强的公司的确有一
定的规模,公司坐落在亚运村里,公司职员的别墅是自己购置的,不像朱导的公司
租木樨地一个高级公寓办公。凡小强除了自己不断拍戏外,他手下还有许多名不见
经传的导演——怪不得凡小强也曾对朱导说过:“你别自己折腾了,不行了就到我
这里来换个炉灶,我看你非得撑着自己干,不干到头破血流不回头是吧?”凡小
强也曾经尝试着给我说戏,可是他很快就发现我不行,于是他骂了朱导一句:“这
个猪头真他妈不会用人。”接下来他便耐心对我说,你不合适拍戏,可是你在我这
里肯定有用。说着,他一个电话,便叫来另一个姓丰的导演,对我说:“这是拍广
告片的丰导,你明天开始就到他那上班,我不知道那朱头每月给你多少钱,我这是
给你开月薪五千元,怎么样?你不嫌少吧?”那是1993年,那时在北京能拿到这
个月薪的人肯定不多。我一听简直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我在朱导那里的确也拿
了总共一万多元钱,但他并没给我定月薪,我和他有这种关系,加上在他的剧组中
混着玩几个月就这钱,按理说也不算少,但我总认为这里的钱属“估堆”的,没有
量化,也就叫人不放心。现在人家大导演一开口就月薪五千元,这气魄真叫人佩服,
大导演就是大导演。除了独唱、合唱、对唱、民乐合奏、独奏等外,还有自编舞
蹈、自编相声、小品和滑稽剧,而且在我认为质量还是可以的。至于我呢,就惭愧
了,像我这样没有显露任何特长的学生就只能参加合唱一类的节目了。但没想到才
艺班的班主任却让我当晚会主持人,我一听就吓坏了。看人家节目主持人那么会说
话,舌头转动的频率之快,临场应变之快我怎么可能担此重任呢?我当然极力推辞,
急得眼泪都掉下来了。但后来校长亲自找我,他鼓励我大胆地上,不会说话不要紧,
他叫才艺班的班主任把节目单提前三天打好让我背熟。但怎么背都背不下来,这也
不要紧,校长说,干脆你就拿节目单上去念,这总可以吧?正是校长对我的加倍
器重,我才硬打起勇气,出现在校庆的晚会上。校庆活动引来了电视台的采访,当
然只不过是做个简单的报道,那时候还很少拍“专题”之类的节目,不像现在,动
不动就拍专题,而且听说拍专题的单位得向电视台交钱。比如我们这座学校现在已
经成为职业中专学校了,去年和前年办校庆时就拍了专题片,据说都是交钱,说到
这我得多说几句,学校校庆我每次都在被邀之列,我居然被安排上主席台与新任校
长们及省市来的领导人坐在一块。而且专题片中有很多我的镜头,说我是这所学校
品学兼优的学生,而且还是学校的骄傲云云。我看过专题片后真是感到脸红。电
视台记者当年拍校庆主要拍庆典晚会,而我当时当的主持人只不过是相当于“报幕
员”而已。没想到这一节目播出不久,马上就有很多单位登门来找我,先是市文工
团团长和一位艺术指导到我们学校,在校长和才艺专业班班主任的陪同下,找我谈
话,还试了我的嗓音,并叫我走了几圈台步,做几个舞蹈动作与舞蹈造型,不用说
这事惊动了整个学校,接待室围满了人。大概我的表现不怎么合他们的意,所以
他们在对我点头表示欣赏之余一边又摇头叹气,真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意思。接下
来电视台台长、军区歌舞团团长也都为我而来到我们的学校。但他们对我的测试好
像也都不满意,都带着某种遗憾离开了。多次被注意,多次被测试,又总不见下
文,那些曾经羡慕我的同学这时渐渐有点看不起我了。据知已经有人给我起了个
“笨西施”的绰号。我非常痛苦地发誓,以后不管哪一级文艺单位或电视媒体找我,
我再也不见了。别把我当猴耍,而给人家留下了取笑的谈资。恰好这时刚好有一
个电视剧组在这个城市拍电视剧,他们所拍的剧名有点俗,叫《姐夫,我爱你!》。
大概我的情况传到他们剧组中,那导演姓朱,现在看起来他的确只算三流以上
的导演,他拍的剧本不少,但一直默默无闻就是因为他的剧本播放以后毫无反响,
到后来他拍许多剧本甚至都放不出来了,比如《姐夫,我爱你!》就一直未能公开
播放。
原先他以为只要剧目卖点噱头就可以走红,可在审片上却通不过。其实剧里也
没多少表现关于小姨与姐夫的暧昧,但这题目却给有关领导造成了错觉,所以以后
改了几次剧目仍就是没通过,人家就认定你这是“换汤不换药”,这是后话了。
就是这个三流导演,他一进学校,首先派了马仔找到我,然后很派头地对校长说要
我去拍戏,校长疑问:“你们就不试一试了吗?”没想到那导演直言说:“不用试,
不用试,我认准的人我就会用,校长您放心,我们从您这里借用的人,不但她本人
有报酬,你们学校也将被打在片子后面——即打上‘鸣谢单位’的栏目里。要知道
进入‘鸣谢单位’一般都要出钱的,但贵校给我们剧组支援了这么一位人才,也算
该鸣谢的。”校长一听简直睁大了眼睛,这真是天大的好事啊!我就这样跟上了
这位导演进了《姐夫,我爱你!》剧组。我到剧组后,心里也是忐忑不安,导演试
也没试过一个镜头,一下子就声称要我拍戏,那不简直是闹着玩的?据说朱导到学
校来点走我后,我们才艺班里也有几位女同学直接找到剧组来,她们找到朱导,当
面说了我很多“不行”的话,而且有些同学还用近乎质问的口吻问朱导:“难道你
当导演选演员只选脸蛋长得俊、身材长得好不成?”朱导当然会挡他们,他对她们
说:“你们说得都对,这个初小塑是有点傻,绝对比不上你们那么聪明伶俐,但我
这戏就要一个扮演傻姑娘的,只有她合适,说句实话,你们不要见怪,敢对姐夫说
:‘姐夫,我爱你!’的人不傻她能像吗?至于你们,我都记住了,以后我再拍一
部聪明女孩儿的戏时我一定再找你们。”等这些同学怀着希望离开剧组时,朱导
立即就和身边的人说:“这真是一群傻B !”其实我也没在《姐夫,我爱你!》剧
中演出多少镜头,原先朱导是给我说过戏,他曾打算给我演戏中的“小姨子”,可
是试过几次镜头后他就打消了念头。当然他也另外给我安排剧中的角色。就是基本
上没有台词( 有台词也是一群人在那里瞎起哄的那种) ,只是剧中出现六次身影,
比如主人公坐公共汽车时我刚好也和他一起上车等,这种角色后来我才知道叫做
“群众角色”,这是最没用的人才去演的角色。演这种角色一般都是随演随找,要
真没有了,化装师、灯光师、场记等杂务人员临时都可以顶上。这就是说我的角色
太不重要了,可是朱导并没有在给我拍完六次总共不到两分钟的镜头后就支走我。
他叫我跟着剧组,他说:“慢慢观摩体验,争取下一部剧就出任重要一点的角
色。”
我当时的确是发自内心地感激朱导,我看到演女一号和女二号的不管从长相
到身材她们真无法和我比。为此我曾暗暗下决心一定要好好观摩学习,要演出个好
角色来报答朱导。没想到朱导其实并不真的指望我能演出什么角色来,他要我报答
的便是睡觉。进剧组不到二十天,他有一天晚上把我叫去他的房子,说了一通戏后,
又表示立志要培养我,并指明道姓地点出几位当时走红的影视明星,说他们丑得像
鬼似的,却能在国外拿奖,这真是有损于我们中国名声,好像我们没有漂亮女人似
的。
他还列出了一长串国际女影星,并说我的形象气质哪点都并不亚于她们,迟早
会有一天把名声打到国外去。就在我听得耳熟心跳,快进入梦境的憧憬时,朱导充
满深情地搂住了我……我和朱导发生关系不久,我也就对这个剧组的情况了解一
二了。
其实在这种拍戏的特定环境里,男的和女的发生关系的并不少见,我就撞见过
男美工和女化装师同居一室,摄影师和女二号更是公开的秘密。怪不得很多剧组都
流行这种说法,就是“吃好、睡好、玩好,有时间再谈点艺术创作”。我一成为
导演的亲信,他就基本上停止拍我的镜头,这样无所事事的我在剧组中其实就是玩
儿,高兴了就帮着搬东西,帮着布置外景什么的。关于这部《姐夫,我爱你》的命
运前面我已经说了,它最终还是没能通过公开播放。所以我在剧中6 次一共不到两
分钟的镜头并没有多少人看到过。然而,就因为这两分钟的镜头,我被另一位著名
的导演就是当今赫赫有名的凡小强给发现了。朱导虽为三流导演,但三流导演和
一流导演之间也有这样或那样的联系,就在他们互相交流自己所拍的毛片给对方看
后,凡小强就打电话约朱导出去,并说要把我也带上。他们上了一辆经过改装的北
京吉普,直奔高尔夫球场,他们打高尔夫球,我和凡小强带来的另一个女孩充当了
球童。
凡小强在朱导面前就跟大爷似的,他可以直言批评朱导的任何作品,当然也说
到《姐夫,我爱你》这部戏。凡小强一点也不客气地说这部剧“拍得跟狗屎似的”,
凡小强还说,这部狗屎剧最有亮点的是什么你知道吗?那就是在剧中出现了几次镜
头的她——那时侯凡小强还叫不出我的名字。他们导演身边一个女孩,那是司空见
惯的事,他们之间随便什么包括骂广电部门的某领导,议论演艺或影视圈中谁与谁
的是非,指名道姓说谁和谁上床等全都是大大咧咧的,根本全不把我们背球杆的女
孩子放在眼里。接下来他们一边打球一边开始谈论我,凡小强说“你真有眼光,竟
整到这么有味儿的女孩子。怎么样,转到我的剧组也拍几个镜头可以吗?”就在
朱导支支唔唔时凡小强又说:“你丫想永远独吞,一点儿也不利益均沾,是吧?算
了,我也不是空手套白狼,这样吧,你的下部戏投资方我给你搞定,你说的那点障
碍我负责给你摆平,这总够可以了吧?”就这样,第二天朱导亲自把我送到凡小
强的公司,我根本就不知道,我一到就成了他公司的员工。凡小强的名气当然比
朱导要大多了,他的作品一直以来都是各报纸娱乐新闻版关注的对象。凡小强的公
司的确有一定的规模,公司坐落在亚运村里,公司职员的别墅是自己购置的,不像
朱导的公司租木樨地一个高级公寓办公。凡小强除了自己不断拍戏外,他手下还有
许多名不见经传的导演——怪不得凡小强也曾对朱导说过:“你别自己折腾了,不
行了就到我这里来换个炉灶,我看你非得撑着自己干,不干到头破血流不回头是吧?”
凡小强也曾经尝试着给我说戏,可是他很快就发现我不行,于是他骂了朱导
一句:“这个猪头真他妈不会用人。”接下来他便耐心对我说,你不合适拍戏,可
是你在我这里肯定有用。说着,他一个电话,便叫来另一个姓丰的导演,对我说:
“这是拍广告片的丰导,你明天开始就到他那上班,我不知道那朱头每月给你多少
钱,我这是给你开月薪五千元,怎么样?你不嫌少吧?”那是1993年,那时在北
京能拿到这个月薪的人肯定不多。我一听简直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我在朱导那
里的确也拿了总共一万多元钱,但他并没给我定月薪,我和他有这种关系,加上在
他的剧组中混着玩几个月就这钱,按理说也不算少,但我总认为这里的钱属“估堆”
的,没有量化,也就叫人不放心。现在人家大导演一开口就月薪五千元,这气
魄真叫人佩服,大导演就是大导演。,而且还是学校的骄傲云云。我看过专题片
后真是感到脸红。电视台记者当年拍校庆主要拍庆典晚会,而我当时当的主持人
只不过是相当于“报幕员”而已。没想到这一节目播出不久,马上就有很多单位登
门来找我,先是市文工团团长和一位艺术指导到我们学校,在校长和才艺专业班班
主任的陪同下,找我谈话,还试了我的嗓音,并叫我走了几圈台步,做几个舞蹈动
作与舞蹈造型,不用说这事惊动了整个学校,接待室围满了人。大概我的表现不
怎么合他们的意,所以他们在对我点头表示欣赏之余一边又摇头叹气,真有一种恨
铁不成钢的意思。接下来电视台台长、军区歌舞团团长也都为我而来到我们的学校。
但他们对我的测试好像也都不满意,都带着某种遗憾离开了。多次被注意,
多次被测试,又总不见下文,那些曾经羡慕我的同学这时渐渐有点看不起我了。据
知已经有人给我起了个“笨西施”的绰号。我非常痛苦地发誓,以后不管哪一级文
艺单位或电视媒体找我,我再也不见了。别把我当猴耍,而给人家留下了取笑的谈
资。
恰好这时刚好有一个电视剧组在这个城市拍电视剧,他们所拍的剧名有点俗,
叫《姐夫,我爱你!》。大概我的情况传到他们剧组中,那导演姓朱,现在看起来
他的确只算三流以上的导演,他拍的剧本不少,但一直默默无闻就是因为他的剧本
播放以后毫无反响,到后来他拍许多剧本甚至都放不出来了,比如《姐夫,我爱你!
》就一直未能公开播放。原先他以为只要剧目卖点噱头就可以走红,可在审片
上却通不过。其实剧里也没多少表现关于小姨与姐夫的暧昧,但这题目却给有关领
导造成了错觉,所以以后改了几次剧目仍就是没通过,人家就认定你这是“换汤不
换药”,这是后话了。就是这个三流导演,他一进学校,首先派了马仔找到我,
然后很派头地对校长说要我去拍戏,校长疑问:“你们就不试一试了吗?”没想到
那导演直言说:“不用试,不用试,我认准的人我就会用,校长您放心,我们从您
这里借用的人,不但她本人有报酬,你们学校也将被打在片子后面——即打上‘鸣
谢单位’的栏目里。要知道进入‘鸣谢单位’一般都要出钱的,但贵校给我们剧组
支援了这么一位人才,也算该鸣谢的。”校长一听简直睁大了眼睛,这真是天大
的好事啊!
我就这样跟上了这位导演进了《姐夫,我爱你!》剧组。我到剧组后,心里也
是忐忑不安,导演试也没试过一个镜头,一下子就声称要我拍戏,那不简直是闹着
玩的?
据说朱导到学校来点走我后,我们才艺班里也有几位女同学直接找到剧组来,
她们找到朱导,当面说了我很多“不行”的话,而且有些同学还用近乎质问的口吻
问朱导:“难道你当导演选演员只选脸蛋长得俊、身材长得好不成?”朱导当然会
挡他们,他对她们说:“你们说得都对,这个初小塑是有点傻,绝对比不上你们那
么聪明伶俐,但我这戏就要一个扮演傻姑娘的,只有她合适,说句实话,你们不要
见怪,敢对姐夫说:‘姐夫,我爱你!’的人不傻她能像吗?至于你们,我都记住
了,以后我再拍一部聪明女孩儿的戏时我一定再找你们。”等这些同学怀着希望
离开剧组时,朱导立即就和身边的人说:“这真是一群傻B !”其实我也没在《姐
夫,我爱你!》剧中演出多少镜头,原先朱导是给我说过戏,他曾打算给我演戏中
的“小姨子”,可是试过几次镜头后他就打消了念头。当然他也另外给我安排剧中
的角色。
就是基本上没有台词( 有台词也是一群人在那里瞎起哄的那种) ,只是剧中出
现六次身影,比如主人公坐公共汽车时我刚好也和他一起上车等,这种角色后来我
才知道叫做“群众角色”,这是最没用的人才去演的角色。演这种角色一般都是随
演随找,要真没有了,化装师、灯光师、场记等杂务人员临时都可以顶上。这就是
说我的角色太不重要了,可是朱导并没有在给我拍完六次总共不到两分钟的镜头后
就支走我。他叫我跟着剧组,他说:“慢慢观摩体验,争取下一部剧就出任重要一
点的角色。”我当时的确是发自内心地感激朱导,我看到演女一号和女二号的不
管从长相到身材她们真无法和我比。为此我曾暗暗下决心一定要好好观摩学习,要
演出个好角色来报答朱导。没想到朱导其实并不真的指望我能演出什么角色来,他
要我报答的便是睡觉。进剧组不到二十天,他有一天晚上把我叫去他的房子,说了
一通戏后,又表示立志要培养我,并指明道姓地点出几位当时走红的影视明星,说
他们丑得像鬼似的,却能在国外拿奖,这真是有损于我们中国名声,好像我们没有
漂亮女人似的。他还列出了一长串国际女影星,并说我的形象气质哪点都并不亚于
她们,迟早会有一天把名声打到国外去。就在我听得耳熟心跳,快进入梦境的憧憬
时,朱导充满深情地搂住了我……我和朱导发生关系不久,我也就对这个剧组的
情况了解一二了。其实在这种拍戏的特定环境里,男的和女的发生关系的并不少见,
我就撞见过男美工和女化装师同居一室,摄影师和女二号更是公开的秘密。怪不得
很多剧组都流行这种说法,就是“吃好、睡好、玩好,有时间再谈点艺术创作”。
我一成为导演的亲信,他就基本上停止拍我的镜头,这样无所事事的我在剧
组中其实就是玩儿,高兴了就帮着搬东西,帮着布置外景什么的。关于这部《姐夫,
我爱你》的命运前面我已经说了,它最终还是没能通过公开播放。所以我在剧中6
次一共不到两分钟的镜头并没有多少人看到过。然而,就因为这两分钟的镜头,我
被另一位著名的导演就是当今赫赫有名的凡小强给发现了。朱导虽为三流导演,
但三流导演和一流导演之间也有这样或那样的联系,就在他们互相交流自己所拍的
毛片给对方看后,凡小强就打电话约朱导出去,并说要把我也带上。他们上了一辆
经过改装的北京吉普,直奔高尔夫球场,他们打高尔夫球,我和凡小强带来的另一
个女孩充当了球童。凡小强在朱导面前就跟大爷似的,他可以直言批评朱导的任何
作品,当然也说到《姐夫,我爱你》这部戏。凡小强一点也不客气地说这部剧“拍
得跟狗屎似的”,凡小强还说,这部狗屎剧最有亮点的是什么你知道吗?那就是在
剧中出现了几次镜头的她——那时侯凡小强还叫不出我的名字。他们导演身边一个
女孩,那是司空见惯的事,他们之间随便什么包括骂广电部门的某领导,议论演艺
或影视圈中谁与谁的是非,指名道姓说谁和谁上床等全都是大大咧咧的,根本全不
把我们背球杆的女孩子放在眼里。接下来他们一边打球一边开始谈论我,凡小强说
“你真有眼光,竟整到这么有味儿的女孩子。怎么样,转到我的剧组也拍几个镜头
可以吗?”
就在朱导支支唔唔时凡小强又说:“你丫想永远独吞,一点儿也不利益均沾,
是吧?算了,我也不是空手套白狼,这样吧,你的下部戏投资方我给你搞定,你说
的那点障碍我负责给你摆平,这总够可以了吧?”就这样,第二天朱导亲自把我
送到凡小强的公司,我根本就不知道,我一到就成了他公司的员工。凡小强的名
气当然比朱导要大多了,他的作品一直以来都是各报纸娱乐新闻版关注的对象。凡
小强的公司的确有一定的规模,公司坐落在亚运村里,公司职员的别墅是自己购置
的,不像朱导的公司租木樨地一个高级公寓办公。凡小强除了自己不断拍戏外,他
手下还有许多名不见经传的导演——怪不得凡小强也曾对朱导说过:“你别自己折
腾了,不行了就到我这里来换个炉灶,我看你非得撑着自己干,不干到头破血流不
回头是吧?”凡小强也曾经尝试着给我说戏,可是他很快就发现我不行,于是他
骂了朱导一句:“这个猪头真他妈不会用人。”接下来他便耐心对我说,你不合适
拍戏,可是你在我这里肯定有用。说着,他一个电话,便叫来另一个姓丰的导演,
对我说:“这是拍广告片的丰导,你明天开始就到他那上班,我不知道那朱头每月
给你多少钱,我这是给你开月薪五千元,怎么样?你不嫌少吧?”那是1993年,
那时在北京能拿到这个月薪的人肯定不多。我一听简直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我
在朱导那里的确也拿了总共一万多元钱,但他并没给我定月薪,我和他有这种关系,
加上在他的剧组中混着玩几个月就这钱,按理说也不算少,但我总认为这里的钱属
“估堆”的,没有量化,也就叫人不放心。现在人家大导演一开口就月薪五千元,
这气魄真叫人佩服,大导演就是大导演。演,他拍的剧本不少,但一直默默无闻
就是因为他的剧本播放以后毫无反响,到后来他拍许多剧本甚至都放不出来了,比
如《姐夫,我爱你!》就一直未能公开播放。原先他以为只要剧目卖点噱头就可以
走红,可在审片上却通不过。其实剧里也没多少表现关于小姨与姐夫的暧昧,但这
题目却给有关领导造成了错觉,所以以后改了几次剧目仍就是没通过,人家就认定
你这是“换汤不换药”,这是后话了。就是这个三流导演,他一进学校,首先派
了马仔找到我,然后很派头地对校长说要我去拍戏,校长疑问:“你们就不试一试
了吗?”没想到那导演直言说:“不用试,不用试,我认准的人我就会用,校长您
放心,我们从您这里借用的人,不但她本人有报酬,你们学校也将被打在片子后面
——即打上‘鸣谢单位’的栏目里。要知道进入‘鸣谢单位’一般都要出钱的,但
贵校给我们剧组支援了这么一位人才,也算该鸣谢的。”校长一听简直睁大了眼
睛,这真是天大的好事啊!我就这样跟上了这位导演进了《姐夫,我爱你!》剧组。
我到剧组后,心里也是忐忑不安,导演试也没试过一个镜头,一下子就声称要
我拍戏,那不简直是闹着玩的?据说朱导到学校来点走我后,我们才艺班里也有几
位女同学直接找到剧组来,她们找到朱导,当面说了我很多“不行”的话,而且有
些同学还用近乎质问的口吻问朱导:“难道你当导演选演员只选脸蛋长得俊、身材
长得好不成?”朱导当然会挡他们,他对她们说:“你们说得都对,这个初小塑是
有点傻,绝对比不上你们那么聪明伶俐,但我这戏就要一个扮演傻姑娘的,只有她
合适,说句实话,你们不要见怪,敢对姐夫说:‘姐夫,我爱你!’的人不傻她能
像吗?
至于你们,我都记住了,以后我再拍一部聪明女孩儿的戏时我一定再找你们。”
等这些同学怀着希望离开剧组时,朱导立即就和身边的人说:“这真是一群
傻B !”
其实我也没在《姐夫,我爱你!》剧中演出多少镜头,原先朱导是给我说过戏,
他曾打算给我演戏中的“小姨子”,可是试过几次镜头后他就打消了念头。当然他
也另外给我安排剧中的角色。就是基本上没有台词( 有台词也是一群人在那里瞎起
哄的那种) ,只是剧中出现六次身影,比如主人公坐公共汽车时我刚好也和他一起
上车等,这种角色后来我才知道叫做“群众角色”,这是最没用的人才去演的角色。
演这种角色一般都是随演随找,要真没有了,化装师、灯光师、场记等杂务人
员临时都可以顶上。这就是说我的角色太不重要了,可是朱导并没有在给我拍完六
次总共不到两分钟的镜头后就支走我。他叫我跟着剧组,他说:“慢慢观摩体验,
争取下一部剧就出任重要一点的角色。”我当时的确是发自内心地感激朱导,我
看到演女一号和女二号的不管从长相到身材她们真无法和我比。为此我曾暗暗下决
心一定要好好观摩学习,要演出个好角色来报答朱导。没想到朱导其实并不真的指
望我能演出什么角色来,他要我报答的便是睡觉。进剧组不到二十天,他有一天晚
上把我叫去他的房子,说了一通戏后,又表示立志要培养我,并指明道姓地点出几
位当时走红的影视明星,说他们丑得像鬼似的,却能在国外拿奖,这真是有损于我
们中国名声,好像我们没有漂亮女人似的。他还列出了一长串国际女影星,并说我
的形象气质哪点都并不亚于她们,迟早会有一天把名声打到国外去。就在我听得耳
熟心跳,快进入梦境的憧憬时,朱导充满深情地搂住了我……我和朱导发生关系
不久,我也就对这个剧组的情况了解一二了。其实在这种拍戏的特定环境里,男的
和女的发生关系的并不少见,我就撞见过男美工和女化装师同居一室,摄影师和女
二号更是公开的秘密。怪不得很多剧组都流行这种说法,就是“吃好、睡好、玩好,
有时间再谈点艺术创作”。我一成为导演的亲信,他就基本上停止拍我的镜头,
这样无所事事的我在剧组中其实就是玩儿,高兴了就帮着搬东西,帮着布置外景什
么的。
关于这部《姐夫,我爱你》的命运前面我已经说了,它最终还是没能通过公开
播放。
所以我在剧中6 次一共不到两分钟的镜头并没有多少人看到过。然而,就因为
这两分钟的镜头,我被另一位著名的导演就是当今赫赫有名的凡小强给发现了。
朱导虽为三流导演,但三流导演和一流导演之间也有这样或那样的联系,就在他们
互相交流自己所拍的毛片给对方看后,凡小强就打电话约朱导出去,并说要把我也
带上。
他们上了一辆经过改装的北京吉普,直奔高尔夫球场,他们打高尔夫球,我和
凡小强带来的另一个女孩充当了球童。凡小强在朱导面前就跟大爷似的,他可以直
言批评朱导的任何作品,当然也说到《姐夫,我爱你》这部戏。凡小强一点也不客
气地说这部剧“拍得跟狗屎似的”,凡小强还说,这部狗屎剧最有亮点的是什么你
知道吗?那就是在剧中出现了几次镜头的她——那时侯凡小强还叫不出我的名字。
他们导演身边一个女孩,那是司空见惯的事,他们之间随便什么包括骂广电部
门的某领导,议论演艺或影视圈中谁与谁的是非,指名道姓说谁和谁上床等全都是
大大咧咧的,根本全不把我们背球杆的女孩子放在眼里。接下来他们一边打球一边
开始谈论我,凡小强说“你真有眼光,竟整到这么有味儿的女孩子。怎么样,转到
我的剧组也拍几个镜头可以吗?”就在朱导支支唔唔时凡小强又说:“你丫想永
远独吞,一点儿也不利益均沾,是吧?算了,我也不是空手套白狼,这样吧,你的
下部戏投资方我给你搞定,你说的那点障碍我负责给你摆平,这总够可以了吧?”
就这样,第二天朱导亲自把我送到凡小强的公司,我根本就不知道,我一到
就成了他公司的员工。凡小强的名气当然比朱导要大多了,他的作品一直以来都
是各报纸娱乐新闻版关注的对象。凡小强的公司的确有一定的规模,公司坐落在亚
运村里,公司职员的别墅是自己购置的,不像朱导的公司租木樨地一个高级公寓办
公。
凡小强除了自己不断拍戏外,他手下还有许多名不见经传的导演——怪不得凡
小强也曾对朱导说过:“你别自己折腾了,不行了就到我这里来换个炉灶,我看你
非得撑着自己干,不干到头破血流不回头是吧?”凡小强也曾经尝试着给我说戏,
可是他很快就发现我不行,于是他骂了朱导一句:“这个猪头真他妈不会用人。”
接下来他便耐心对我说,你不合适拍戏,可是你在我这里肯定有用。说着,他
一个电话,便叫来另一个姓丰的导演,对我说:“这是拍广告片的丰导,你明天开
始就到他那上班,我不知道那朱头每月给你多少钱,我这是给你开月薪五千元,怎
么样?
你不嫌少吧?”
那是1993年,那时在北京能拿到这个月薪的人肯定不多。我一听简直有点不
相信自己的耳朵。我在朱导那里的确也拿了总共一万多元钱,但他并没给我定月薪,
我和他有这种关系,加上在他的剧组中混着玩几个月就这钱,按理说也不算少,但
我总认为这里的钱属“估堆”的,没有量化,也就叫人不放心。现在人家大导演一
开口就月薪五千元,这气魄真叫人佩服,大导演就是大导演。来,她们找到朱导,
当面说了我很多“不行”的话,而且有些同学还用近乎质问的口吻问朱导:“难道
你当导演选演员只选脸蛋长得俊、身材长得好不成?”朱导当然会挡他们,他对她
们说:“你们说得都对,这个初小塑是有点傻,绝对比不上你们那么聪明伶俐,但
我这戏就要一个扮演傻姑娘的,只有她合适,说句实话,你们不要见怪,敢对姐夫
说:‘姐夫,我爱你!’的人不傻她能像吗?至于你们,我都记住了,以后我再拍
一部聪明女孩儿的戏时我一定再找你们。”等这些同学怀着希望离开剧组时,朱
导立即就和身边的人说:“这真是一群傻B !”其实我也没在《姐夫,我爱你!》
剧中演出多少镜头,原先朱导是给我说过戏,他曾打算给我演戏中的“小姨子”,
可是试过几次镜头后他就打消了念头。当然他也另外给我安排剧中的角色。就是基
本上没有台词( 有台词也是一群人在那里瞎起哄的那种) ,只是剧中出现六次身影,
比如主人公坐公共汽车时我刚好也和他一起上车等,这种角色后来我才知道叫做
“群众角色”,这是最没用的人才去演的角色。演这种角色一般都是随演随找,要
真没有了,化装师、灯光师、场记等杂务人员临时都可以顶上。这就是说我的角色
太不重要了,可是朱导并没有在给我拍完六次总共不到两分钟的镜头后就支走我。
他叫我跟着剧组,他说:“慢慢观摩体验,争取下一部剧就出任重要一点的角
色。”
我当时的确是发自内心地感激朱导,我看到演女一号和女二号的不管从长相
到身材她们真无法和我比。为此我曾暗暗下决心一定要好好观摩学习,要演出个好
角色来报答朱导。没想到朱导其实并不真的指望我能演出什么角色来,他要我报答
的便是睡觉。进剧组不到二十天,他有一天晚上把我叫去他的房子,说了一通戏后,
又表示立志要培养我,并指明道姓地点出几位当时走红的影视明星,说他们丑得像
鬼似的,却能在国外拿奖,这真是有损于我们中国名声,好像我们没有漂亮女人似
的。
他还列出了一长串国际女影星,并说我的形象气质哪点都并不亚于她们,迟早
会有一天把名声打到国外去。就在我听得耳熟心跳,快进入梦境的憧憬时,朱导充
满深情地搂住了我……我和朱导发生关系不久,我也就对这个剧组的情况了解一
二了。
其实在这种拍戏的特定环境里,男的和女的发生关系的并不少见,我就撞见过
男美工和女化装师同居一室,摄影师和女二号更是公开的秘密。怪不得很多剧组都
流行这种说法,就是“吃好、睡好、玩好,有时间再谈点艺术创作”。我一成为
导演的亲信,他就基本上停止拍我的镜头,这样无所事事的我在剧组中其实就是玩
儿,高兴了就帮着搬东西,帮着布置外景什么的。关于这部《姐夫,我爱你》的命
运前面我已经说了,它最终还是没能通过公开播放。所以我在剧中6 次一共不到两
分钟的镜头并没有多少人看到过。然而,就因为这两分钟的镜头,我被另一位著名
的导演就是当今赫赫有名的凡小强给发现了。朱导虽为三流导演,但三流导演和
一流导演之间也有这样或那样的联系,就在他们互相交流自己所拍的毛片给对方看
后,凡小强就打电话约朱导出去,并说要把我也带上。他们上了一辆经过改装的北
京吉普,直奔高尔夫球场,他们打高尔夫球,我和凡小强带来的另一个女孩充当了
球童。
凡小强在朱导面前就跟大爷似的,他可以直言批评朱导的任何作品,当然也说
到《姐夫,我爱你》这部戏。凡小强一点也不客气地说这部剧“拍得跟狗屎似的”,
凡小强还说,这部狗屎剧最有亮点的是什么你知道吗?那就是在剧中出现了几次镜
头的她——那时侯凡小强还叫不出我的名字。他们导演身边一个女孩,那是司空见
惯的事,他们之间随便什么包括骂广电部门的某领导,议论演艺或影视圈中谁与谁
的是非,指名道姓说谁和谁上床等全都是大大咧咧的,根本全不把我们背球杆的女
孩子放在眼里。接下来他们一边打球一边开始谈论我,凡小强说“你真有眼光,竟
整到这么有味儿的女孩子。怎么样,转到我的剧组也拍几个镜头可以吗?”就在
朱导支支唔唔时凡小强又说:“你丫想永远独吞,一点儿也不利益均沾,是吧?算
了,我也不是空手套白狼,这样吧,你的下部戏投资方我给你搞定,你说的那点障
碍我负责给你摆平,这总够可以了吧?”就这样,第二天朱导亲自把我送到凡小
强的公司,我根本就不知道,我一到就成了他公司的员工。凡小强的名气当然比
朱导要大多了,他的作品一直以来都是各报纸娱乐新闻版关注的对象。凡小强的公
司的确有一定的规模,公司坐落在亚运村里,公司职员的别墅是自己购置的,不像
朱导的公司租木樨地一个高级公寓办公。凡小强除了自己不断拍戏外,他手下还有
许多名不见经传的导演——怪不得凡小强也曾对朱导说过:“你别自己折腾了,不
行了就到我这里来换个炉灶,我看你非得撑着自己干,不干到头破血流不回头是吧?”
凡小强也曾经尝试着给我说戏,可是他很快就发现我不行,于是他骂了朱导
一句:“这个猪头真他妈不会用人。”接下来他便耐心对我说,你不合适拍戏,可
是你在我这里肯定有用。说着,他一个电话,便叫来另一个姓丰的导演,对我说:
“这是拍广告片的丰导,你明天开始就到他那上班,我不知道那朱头每月给你多少
钱,我这是给你开月薪五千元,怎么样?你不嫌少吧?”那是1993年,那时在北
京能拿到这个月薪的人肯定不多。我一听简直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我在朱导那
里的确也拿了总共一万多元钱,但他并没给我定月薪,我和他有这种关系,加上在
他的剧组中混着玩几个月就这钱,按理说也不算少,但我总认为这里的钱属“估堆”
的,没有量化,也就叫人不放心。现在人家大导演一开口就月薪五千元,这气
魄真叫人佩服,大导演就是大导演。导并没有在给我拍完六次总共不到两分钟的
镜头后就支走我。他叫我跟着剧组,他说:“慢慢观摩体验,争取下一部剧就出任
重要一点的角色。”我当时的确是发自内心地感激朱导,我看到演女一号和女二
号的不管从长相到身材她们真无法和我比。为此我曾暗暗下决心一定要好好观摩学
习,要演出个好角色来报答朱导。没想到朱导其实并不真的指望我能演出什么角色
来,他要我报答的便是睡觉。进剧组不到二十天,他有一天晚上把我叫去他的房子,
说了一通戏后,又表示立志要培养我,并指明道姓地点出几位当时走红的影视明星,
说他们丑得像鬼似的,却能在国外拿奖,这真是有损于我们中国名声,好像我们没
有漂亮女人似的。他还列出了一长串国际女影星,并说我的形象气质哪点都并不亚
于她们,迟早会有一天把名声打到国外去。就在我听得耳熟心跳,快进入梦境的憧
憬时,朱导充满深情地搂住了我……我和朱导发生关系不久,我也就对这个剧组
的情况了解一二了。其实在这种拍戏的特定环境里,男的和女的发生关系的并不少
见,我就撞见过男美工和女化装师同居一室,摄影师和女二号更是公开的秘密。怪
不得很多剧组都流行这种说法,就是“吃好、睡好、玩好,有时间再谈点艺术创作”。
我一成为导演的亲信,他就基本上停止拍我的镜头,这样无所事事的我在剧
组中其实就是玩儿,高兴了就帮着搬东西,帮着布置外景什么的。关于这部《姐夫,
我爱你》的命运前面我已经说了,它最终还是没能通过公开播放。所以我在剧中6
次一共不到两分钟的镜头并没有多少人看到过。然而,就因为这两分钟的镜头,我
被另一位著名的导演就是当今赫赫有名的凡小强给发现了。朱导虽为三流导演,
但三流导演和一流导演之间也有这样或那样的联系,就在他们互相交流自己所拍的
毛片给对方看后,凡小强就打电话约朱导出去,并说要把我也带上。他们上了一辆
经过改装的北京吉普,直奔高尔夫球场,他们打高尔夫球,我和凡小强带来的另一
个女孩充当了球童。凡小强在朱导面前就跟大爷似的,他可以直言批评朱导的任何
作品,当然也说到《姐夫,我爱你》这部戏。凡小强一点也不客气地说这部剧“拍
得跟狗屎似的”,凡小强还说,这部狗屎剧最有亮点的是什么你知道吗?那就是在
剧中出现了几次镜头的她——那时侯凡小强还叫不出我的名字。他们导演身边一个
女孩,那是司空见惯的事,他们之间随便什么包括骂广电部门的某领导,议论演艺
或影视圈中谁与谁的是非,指名道姓说谁和谁上床等全都是大大咧咧的,根本全不
把我们背球杆的女孩子放在眼里。接下来他们一边打球一边开始谈论我,凡小强说
“你真有眼光,竟整到这么有味儿的女孩子。怎么样,转到我的剧组也拍几个镜头
可以吗?”就在朱导支支唔唔时凡小强又说:“你丫想永远独吞,一点儿也不利
益均沾,是吧?算了,我也不是空手套白狼,这样吧,你的下部戏投资方我给你搞
定,你说的那点障碍我负责给你摆平,这总够可以了吧?”就这样,第二天朱导
亲自把我送到凡小强的公司,我根本就不知道,我一到就成了他公司的员工。凡
小强的名气当然比朱导要大多了,他的作品一直以来都是各报纸娱乐新闻版关注的
对象。凡小强的公司的确有一定的规模,公司坐落在亚运村里,公司职员的别墅是
自己购置的,不像朱导的公司租木樨地一个高级公寓办公。凡小强除了自己不断拍
戏外,他手下还有许多名不见经传的导演——怪不得凡小强也曾对朱导说过:“你
别自己折腾了,不行了就到我这里来换个炉灶,我看你非得撑着自己干,不干到头
破血流不回头是吧?”凡小强也曾经尝试着给我说戏,可是他很快就发现我不行,
于是他骂了朱导一句:“这个猪头真他妈不会用人。”接下来他便耐心对我说,你
不合适拍戏,可是你在我这里肯定有用。说着,他一个电话,便叫来另一个姓丰的
导演,对我说:“这是拍广告片的丰导,你明天开始就到他那上班,我不知道那朱
头每月给你多少钱,我这是给你开月薪五千元,怎么样?你不嫌少吧?”那是1993
年,那时在北京能拿到这个月薪的人肯定不多。我一听简直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在朱导那里的确也拿了总共一万多元钱,但他并没给我定月薪,我和他有这
种关系,加上在他的剧组中混着玩几个月就这钱,按理说也不算少,但我总认为这
里的钱属“估堆”的,没有量化,也就叫人不放心。现在人家大导演一开口就月薪
五千元,这气魄真叫人佩服,大导演就是大导演。的亲信,他就基本上停止拍我
的镜头,这样无所事事的我在剧组中其实就是玩儿,高兴了就帮着搬东西,帮着布
置外景什么的。关于这部《姐夫,我爱你》的命运前面我已经说了,它最终还是没
能通过公开播放。所以我在剧中6 次一共不到两分钟的镜头并没有多少人看到过。
然而,就因为这两分钟的镜头,我被另一位著名的导演就是当今赫赫有名的凡
小强给发现了。朱导虽为三流导演,但三流导演和一流导演之间也有这样或那样
的联系,就在他们互相交流自己所拍的毛片给对方看后,凡小强就打电话约朱导出
去,并说要把我也带上。他们上了一辆经过改装的北京吉普,直奔高尔夫球场,他
们打高尔夫球,我和凡小强带来的另一个女孩充当了球童。凡小强在朱导面前就跟
大爷似的,他可以直言批评朱导的任何作品,当然也说到《姐夫,我爱你》这部戏。
凡小强一点也不客气地说这部剧“拍得跟狗屎似的”,凡小强还说,这部狗屎
剧最有亮点的是什么你知道吗?那就是在剧中出现了几次镜头的她——那时侯凡小
强还叫不出我的名字。他们导演身边一个女孩,那是司空见惯的事,他们之间随便
什么包括骂广电部门的某领导,议论演艺或影视圈中谁与谁的是非,指名道姓说谁
和谁上床等全都是大大咧咧的,根本全不把我们背球杆的女孩子放在眼里。接下来
他们一边打球一边开始谈论我,凡小强说“你真有眼光,竟整到这么有味儿的女孩
子。
怎么样,转到我的剧组也拍几个镜头可以吗?”就在朱导支支唔唔时凡小强
又说:“你丫想永远独吞,一点儿也不利益均沾,是吧?算了,我也不是空手套白
狼,这样吧,你的下部戏投资方我给你搞定,你说的那点障碍我负责给你摆平,这
总够可以了吧?”就这样,第二天朱导亲自把我送到凡小强的公司,我根本就不
知道,我一到就成了他公司的员工。凡小强的名气当然比朱导要大多了,他的作
品一直以来都是各报纸娱乐新闻版关注的对象。凡小强的公司的确有一定的规模,
公司坐落在亚运村里,公司职员的别墅是自己购置的,不像朱导的公司租木樨地一
个高级公寓办公。凡小强除了自己不断拍戏外,他手下还有许多名不见经传的导演
——怪不得凡小强也曾对朱导说过:“你别自己折腾了,不行了就到我这里来换个
炉灶,我看你非得撑着自己干,不干到头破血流不回头是吧?”凡小强也曾经尝
试着给我说戏,可是他很快就发现我不行,于是他骂了朱导一句:“这个猪头真他
妈不会用人。”接下来他便耐心对我说,你不合适拍戏,可是你在我这里肯定有用。
说着,他一个电话,便叫来另一个姓丰的导演,对我说:“这是拍广告片的丰
导,你明天开始就到他那上班,我不知道那朱头每月给你多少钱,我这是给你开月
薪五千元,怎么样?你不嫌少吧?”那是1993年,那时在北京能拿到这个月薪的
人肯定不多。
我一听简直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我在朱导那里的确也拿了总共一万多元钱,
但他并没给我定月薪,我和他有这种关系,加上在他的剧组中混着玩几个月就这钱,
按理说也不算少,但我总认为这里的钱属“估堆”的,没有量化,也就叫人不放心。
现在人家大导演一开口就月薪五千元,这气魄真叫人佩服,大导演就是大导演。
,根本全不把我们背球杆的女孩子放在眼里。接下来他们一边打球一边开始
谈论我,凡小强说“你真有眼光,竟整到这么有味儿的女孩子。怎么样,转到我的
剧组也拍几个镜头可以吗?”就在朱导支支唔唔时凡小强又说:“你丫想永远独
吞,一点儿也不利益均沾,是吧?算了,我也不是空手套白狼,这样吧,你的下部
戏投资方我给你搞定,你说的那点障碍我负责给你摆平,这总够可以了吧?”就
这样,第二天朱导亲自把我送到凡小强的公司,我根本就不知道,我一到就成了他
公司的员工。凡小强的名气当然比朱导要大多了,他的作品一直以来都是各报纸
娱乐新闻版关注的对象。凡小强的公司的确有一定的规模,公司坐落在亚运村里,
公司职员的别墅是自己购置的,不像朱导的公司租木樨地一个高级公寓办公。凡小
强除了自己不断拍戏外,他手下还有许多名不见经传的导演——怪不得凡小强也曾
对朱导说过:“你别自己折腾了,不行了就到我这里来换个炉灶,我看你非得撑着
自己干,不干到头破血流不回头是吧?”凡小强也曾经尝试着给我说戏,可是他
很快就发现我不行,于是他骂了朱导一句:“这个猪头真他妈不会用人。”接下来
他便耐心对我说,你不合适拍戏,可是你在我这里肯定有用。说着,他一个电话,
便叫来另一个姓丰的导演,对我说:“这是拍广告片的丰导,你明天开始就到他那
上班,我不知道那朱头每月给你多少钱,我这是给你开月薪五千元,怎么样?你不
嫌少吧?”
那是1993年,那时在北京能拿到这个月薪的人肯定不多。我一听简直有点不
相信自己的耳朵。我在朱导那里的确也拿了总共一万多元钱,但他并没给我定月薪,
我和他有这种关系,加上在他的剧组中混着玩几个月就这钱,按理说也不算少,但
我总认为这里的钱属“估堆”的,没有量化,也就叫人不放心。现在人家大导演一
开口就月薪五千元,这气魄真叫人佩服,大导演就是大导演。合适拍戏,可是你
在我这里肯定有用。说着,他一个电话,便叫来另一个姓丰的导演,对我说:“这
是拍广告片的丰导,你明天开始就到他那上班,我不知道那朱头每月给你多少钱,
我这是给你开月薪五千元,怎么样?你不嫌少吧?”那是1993年,那时在北京能
拿到这个月薪的人肯定不多。我一听简直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我在朱导那里的
确也拿了总共一万多元钱,但他并没给我定月薪,我和他有这种关系,加上在他的
剧组中混着玩几个月就这钱,按理说也不算少,但我总认为这里的钱属“估堆”的,
没有量化,也就叫人不放心。现在人家大导演一开口就月薪五千元,这气魄真叫人
佩服,大导演就是大导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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