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武光启好不容易找了个空到立羽企业找他的死党,却只见李正鸣一脸怏怏不乐的模
样,连他走进来这里已经超过五分钟李正呜还没知觉,“嘿!有心事?”
“嗨!你什么时候来的?”李正呜一见到武光启满是高兴。
“我回来这么久了才想到要来找我?老婆请进门朋友踢出门,太没朋友道义了你。”
他站起身快步走到武光启面前,不留情地用力拍武光启的肩膀一下。
“我没朋友道义?那好说,这恨我们可得慢慢算,我太太跑去美国躲我的时候,叫
你暗中帮忙照应一下,竟然还居中作媒人?幸好我太太意志力够坚强没被诱惑走,不然
我儿子就得认别人当爸爸了,这帐该怎么算?请问你。”武光启故作摩拳擦掌,迫不及
待要对李正鸣使用暴力样。
“大人!冤枉!我真的没有,那是你老婆太有魅力,该怪你老婆。”李正鸣为自己
伸辩。“我真的有尽到责任,真的,我没骗你。”
“还怪我老婆?我想我今天是不是应该先把你打死在这里才对,免得我儿子还要叫
你这个差点让他当了别人儿子的人做干爸。”
“哼!把我打死,你儿子就少了一个干爸,看你老婆怎么修理你。”李正鸣笑得可
诡异了,也不想想他老婆林若梨对自己是百般的讨好,还等着狠狠敲李正鸣这个已经
“当然”当选的干爸的竹杠。
“说得也是,不狠狠敲你一笔实在是太不划算了,我还是等到我竹杠敲到了再说好
了,这事咱们就记墙壁先,改天再一起算好了,今天就先放过你。”说完他马上转回话
题。“好啦!刚你到底是怎么回事?看你整个人恍恍惚惚的,有心事?”
“我问你,你当初怎么会想到要娶若梨?”他很好奇武光启为何会甘愿为了一个女
人放弃整座森林。
“你可真会找问题,”武光� 为自己找了个最合适的位子坐下。“你问我为什么我
也不清楚,不过如果有个人占驻你的心头;令你想放又放不下,那你就明白了。”李正
呜还是一脸茫然样,武光启不得不再进一步解释,“打个比方好了,就像是你对其样食
物有偏好,不管如何就是喜欢吃,只要一餐没吃到就老觉得浑身不自在。”
“是这样吗?”
“你该不会是爱上哪家的良家妇女了?你这小子真贼,不过我警告你,结婚的时候
一定要通知我,不然后果……”武光启嘿了几声作为收尾,想当初他结婚时被他们这些
哥儿们联手整得多惨,简直是十八般武艺都不够瞧。“对了,在我们婚礼上佳人抱满怀
的感觉如何?那可是我老婆最要好的朋友,有没有兴趣?她就在你公司上班!”
“你别乱说,我还想多玩几年。”李正呜一听这话赶忙为自己澄清,他可不敢让武
光启知道他早跟人家发生关系了。
“是吗?结不结婚随你,不过你爸妈那里你可艰应付了。”
“我爸妈该如何交代我清楚得很,不用你来提醒。”
“说真的,我今天来你这儿是为了喘口气,我家那名孕妇可真难缠,我有时候还真
受不了。”武光启舒适地靠在椅背上。“脾气时好时坏的,好的时候对你好得不得了,
心情不好的时候说什么就是听不进去,比天气还今人难捉摸,现在只有一个形容词能形
容。”
“有那么严重?”李正鸣可就好奇了,他不是娶了他要的娇妻回家了吗?还会有抱
怨?
“听医生说这叫产前症候群,情况会维持多久很难说,不过幸运的是至少等若梨生
完就不会了。”
“生完?”李正鸣更奇怪了,这跟生产有什么直接关系?
听到李正呜疑惑的音调,武光启不禁抬起半边身体斜睨他,“你忘了?若梨是个孕
妇啊?”
“是这样一回事?”李正呜这下才明白过来。“但是怀孕真的会这样?”
“并不是每个怀孕的女人都这样,不过若梨现在的情况就是如此。”他很有耐性地
解答李正呜的问题,自从他家有个孕妇之后,他这个人闲来无事就是喜欢翻翻跟怀孕有
关的书籍。
“还会因人而异?”
“是啊!我问过医生,医生说情绪不稳定、恶心、呕吐、想吃酸啦!或者想吃一些
奇怪的东西都是。”说起这些怀孕经他摸得可熟了,“还有孕妇最容易发生抽筋、水肿
之类的。”
“症状这么多?那不跟病人一样了。”
“你才知道我的痛苦,最近是比较不会了,不周刚从美国回来的时候你都不晓得,
她脾气说有多坏就有多坏,一会哭得跟什么似的也不晓得她干么哭,哭完了不久,你知
道吗?我活三十年了才发现女人真的很会变脸,说变就变,你想想上一分钟才刚哭得淅
沥哗啦的,我都还没弄清楚状况,下一分钟她竟然心情大好,很开心地做她自己的事,
你说你不被搞得胡里胡涂?”抱怨归抱怨,但他口吻里可找不出一丝不悦。
“你回国的时候我没能去帮你接风就是因为若梨情绪很不稳定,放着她一个人我又
不放心,到上个星期为止我如果去公司也一定要带她去,不然留她一个人在家我就不能
专心办公。”说到他的妻子,武光启可是有一锅的苦水想吐,他现在是为子拚命为妻忙。
“可是这也值得不是吗?”李正鸣回答。
“是不错啦!不过我希望若梨这胎是个女儿,如果是儿子,一生出来我一定要狠狠
打他屁股,还没出生就整他老子,搞得我愈来愈像老妈子似的。”气话归气话,武光启
一说到他未出世的孩子心里就甜滋滋的。“我怎么会跟你聊到这种东西去?”
“唷!就说嘛,你怎么愈来愈有妈妈的味道了?不过你说想打你儿子出气,怎么?
听起来好象没啥威力?”李正呜只能讪笑,不着痕迹地转移话题取笑他。
“等你当上人家的父亲时你就知道了。”武光� 对他的取笑毫不在意。“说不定你
会比我还严重,现在可不要五十步笑百步。”
“我?那你可有得等喽!这个可能有点给他高难度。”李正鸣不当武光启的话一回
事,但他心底却闪过一丝异样的感觉,要是欣如也怀孕了那会是怎样的一种情形?这想
法狠狠地让他有种满足感,满足?嗯!是的!这感觉他还满喜欢的,他在心里下结纶。
武光启的话及时拉回李正呜的幻想:“嗯!这是你说的,光凭你身边围的坏美人迟
早有一天会被钓上,不要人家不想钓你。你自己却偏偏就是要硬人家给你勾上,届时那
可就有点给他……哼哼。”武光启学着李正吗说话的语气回他。
“那请你拭目以待慢慢等,需不需要我留个特别保留座给你免得你错过?”李正呜
俏皮地道。
“请你保留两个座位,没座位也没关系,我不会介意的,也不错,先声明,不能有
剪接、打马赛克镜头的,能原音重现“我还立体声的哩!”李正鸣喃喃着。
武光启打趣说:“如果这样更好,会更有临场感。”
“没问题,你来做音效师好了。”
“音效?那更没问题了,只要你说得出我一定尽全力配合地说。
同时陈光明进来。“嘿!什么风把你吹来的?听说你最近加入怕妻俱乐部了还有空
来,若梨呢?没来?”他存心要整武光启,开门见山地就说。
“听听这人说的话,酸溜溜,根本就是在吃醋痳!”武光启哪肯任他用言语奚落他,
学着陈光明的口气回敬他。
“是哟!我哪会吃醋!我是关心你,怕不小心被你老婆罚睡客厅才好意提醒你的,
其的是好心没好报。”
“是哟!是哟!你还真是菩萨心肠。”武光启学他的口气又回他一记。
“等……一下,”李正呜在陈光明开口之前阻止他。“我这里是中立区,请不
要在这里挑起战争。”李正吗很正经地说。
“中立区?”武光� 和陈光明很有默契地互望一眼,异口同声问。
李正呜很确定地点头。
在他点头的同时两个男人同时压止他,努力地要压扁他。
“你们怎么可以欺负主人?”被压在底下的李正呜大声疾呼。
“就是主人才要欺负啊。”陈光明说完又使劲往下压。
“救命啊!谋杀啊!”可怜的李正呜只能在抵抗的同时呼喊几声。
武光启和陈光明一一走人以后,其它的时间里李正呜一直想着孩子的事,不知怎的,
武光启一副有子万事足的模样深深吸引他,脑海里竟全是小Baby的身影,小小的身体躺
在他的手臂上挥舞着四肢咦咦呀呀的……
中午他不放心打了通电话给杨欣如,确定她没事,到了下午两点多的时候他再也忍
不住了,仅仅由武光启的只字词组,只能略略对孕妇在怀孕期会有的行为有所认知,但
他要的不是一点点而是全部,而如果他问得太多又会显得他很在意,那他岂不是把一切
曝光在太阳底下了?
李正呜丢下公司,直奔书局,花了约十分钟的时间,林林总总地买了约两大箱婴儿
与母亲、妈妈与宝宝之类的书籍,几乎是把书局里所有只要跟孕妇有关的书全买了,按
着他找了一家咖啡厅,花了整个下午的时间去啃那些书,最后他的心情高亢起来。
轻快的步伐取代他沉重的脚步,走向归途。
妻子跟一个孩子这主意不错!他决定了他的方向,现在是他成家的时候了,现在他
只要等,等到确定欣如怀孕了,等到她没有理由拒绝跟他结婚。
回到他的住处他可勤快了,直接跑去按杨欣如的门钤。
可惜,他按了又按就是没人应门,最后他等得不耐烦,利用他家玄关跟杨欣如相通
的那道门直闯她家,找遍了所有的房间还是没找着她的人,他哀怨地叹息,决定坐在客
厅等她回来。
就在李正呜为杨欣如等门的同时,女主角可愉快得很,早上李正呜出去了以后,她
临时接到她好朋友高青美的电话,高青美今天请假,问她有没有空出去走走,当下两个
女人约个地方见面,各自收一下东西就跑出去鬼混了。
坐在咖啡廊里,她们两个选了一个二楼靠窗的地方坐着,边喝咖啡边聊。
“你……你养了一个情夫?”老天爷,她是不是昏头听错了?
“不要奇怪,我养的情夫很便宜的。你想不想跟我一样也养一个?”杨欣如还很自
然地开问。“一个月才五千块而已,打灯笼也没得找了。”
“你发疯了!”
“你记不记得在若梨婚橙上的那个蜜蜂男?”不管高青美多讶异,她仍自顾自地描
述起来。“那个蜜蜂男是我们公司的总经理,不过他有一个特殊的癖好,喜欢上星期五
飨厅兼职,当然啦!自从我收他做我的情夫以后,他就比较少上星期五餐厅兼职了。”
她洋洋得意地道出她自以为是机密的秘密。“你千万不要说出去,不然会有损我们公司
形象的。”说完她很神秘地要求高青美保守机密。
她真的听不下去啦!哪有一个公司的总经理会去做牛郎?欣如突发奇想也用不着如
此,这是高背美为杨欣如在心里加的评语。“欣如,相命不是说你最近会红娈星动?若
梨结婚的时候你又接到她丢出来的新娘捧花,无巧不巧的你跌进你现任……嗯…………
现任情夫的怀中,他会不会是你生命中等待的另一半?”高青美含蓄地说。
“不可能啦!我怎么会去嫁给我养的情夫?那是你们乱想的啦!算命的说的不准啦!
他随便说说你还真的相信?”
“若梨的事不是说中了吗?”高育美提出最有利的证据。
“碰巧啦!你没听过嗐猫碰到死耗子?”她才不会去相信这个。
“算啦!随便你怎么想,反正事实胜于雄辩,再等一个月谜底就揭晓,看是算命先
生说得准还是你的铁齿准,不过我警告你,我有预感你会嫁给你的情夫。”高育美很铁
定地说。
“嫁给情夫?别傻了,我才不干!我遗辈子是不可能会嫁的。”她很是不以为然。
“别管了,我们聊些别的好了。高青美不让她们为这问题坚持不下道。
“好啊!”杨欣如欣然赞同。
“我公司那位新人的鲜事可多了,有一次她用消毒水在拖地板,你知道的,消毒水
不是很臭吗?我们主管就告诉她,不要用消毒水,结果隔天你知道她怎样?”
杨欣如摇摇头。
“隔天她还是用消毒水在拖地板,我们主管就又说了,叫你不要用消毒水你还用消
毒水,她竟回我们主管一个很妙的答案,这个不是消毒水啦!这是爱地洁新推出有消毒
水味道地板专用的。J我们主管听到差点没昏倒在现场。”
“那你们主管不就气死了?”杨欣如擦去眼角挤出的泪水问。
“又能怎样?只好认了,遇到这种天兵。”高青美一副认了的表情。
“太夸张了啦!”
“有时候跟她在一起工作真的是很痛苦,但是又很好笑,再告诉你一个跟傅真有关
的。”高青美喝一口饮料,“我们公司的工厂在大陆,我们都要写传真通知工厂,再请
他们签回来,有时候他们回传真真的很慢,我的一个同事就急了,于是他不知道去哪里
找了一张飞机跟乌龟的图把它贴在传真的文件上,还写着,请用喷射机的速度,不要用
乌龟的速度,还真的有效哩,过了五分钟工厂马上把传真传回来了。”
“我真的要向你那位聪明的同事致敬,能想出这种法子还真服了他。”她笑得都快
没力气了。
在笑高青美妙语如珠的话语具,她们两个依依不舍地分手。
她哼着歌踏着轻快的脚步由包包里掏出她的钥匙,才推开门还来不及关门,一张愤
怒的脸更直盯着她。
“你提早下班?”她心情很好,所以一点也不介意他那张看起来像吃了炸弹的脸,
对于他神出鬼没地出现在她房里她早已习以为常不以为意。“什么事?你一脸不高兴的
样子。”
“我是不高兴。”
“公司谁惹你生气了?”
“不是公司的人。”
“不是公司?那是谁?”
“是你!”猝不及防,他伸出手臂。砰然一声,很粗暴地关上门。
“你跑到哪里去了?”
“我跟我朋友出去啊!好久没见面了,去看了场电影,再去咖啡厅坐坐就这样而已。”
“我等你等很久了。”
“等我?干么么要等我?”杨欣如表情可无辜得很:她觉得他们是个体关系,彼此
又没什么承诺,身为情夫的他就不会认分一点?
很不温柔的,他猛地抱住她,将她紧紧圈住怀里,用唇热切地吻着她。“不要再乱
跑了,要去哪里一定要告诉我你的行踪!”他的唇游移在她的脸上、额上,逐渐往下转
移……
华灯初上,她站在李正呜房间的窗畔。“我想我们不该再继续这样下去。”她身上
披着他的衬衫,目光直视外面闪烁得很美丽的霓虹灯。
“是不行。”他由她身后靠近她,他同意这点。
听他这样一说她心不禁一惊,他是要结束他们之间的关系吗?她该觉得解脱了才对,
为何心会痛?
他的手绕过她的身体,手掌千贴在她面前的玻璃帷幕上,使他们彼此更亲密地靠在
一起,“我想改变我们之间的关系。”
她转头;以不解的目光直视进他眼里。“改变……”下意识地重复他的话,她的心
一阵紧缩起来,他指的是什么改变?是要结束他们现有的苂系吗?
他但笑不语,“这事得慢慢来,已经很晚了,我们送是回床上去。”说完他横抱起
她。温柔地将她轻轻放在床上,他才随后爬上床。
清晨,杨欣如从睡梦申醒来,李正呜一手挽在她的腰间,她的一双脚则横他的腿上,
她安稳地闭上眼欲睡去,一股突来的恶心感从她的冑上升,她飞快床上爬起来,狂奔进
浴室。
他被她突来的行为惊醒,眼睛睁开只来得及看她的背影走进浴室。
她跌坐在浴室的磁砖上,冷汗直冒,一条毛巾出现在她面前。
“你醒了?”
“不舒服?”他关心的脸庞跟着出现在毛巾之后,“我带你去看医生好了他提议。
“我也不清楚,可能是吃坏肚子而己。不用看医生,等会应该就会比较好。
她拒绝去看医生的提议。
“那.我去倒杯水来给你喝,来,先回床上。”看她赞同地点点头,他站起弯腰轻
轻松松地一把抱起她,向床走去。
稳稳地放下她,才放心地走出房间去倒茶。
没几秒钟他就端着一杯水回来了。“来把水喝了。”他体贴地将茶杯靠上她的唇。
“我来就行了。”杨欣如伸出手欲接手。
他温柔地拒绝了,“不用,我喂你喝。”
她没理由拒绝他的好意,只好让他喂她喝水了,喝剩约四分之一时她才伸手推开杯
子。
“不要了?”他询问。
杨欣如摇摇头代替回答。
“时间还旱,继续睡好了。”他把杯子往床头一放,爬上床把她抱在怀里,要她安
心地睡,杨欣如像是个听话的宝宝般闭上眼眸。
坐在李正呜的对面大吃蜜饯,杨欣如吃得很过瘾。“你要不要来一口?”她问他。
“不用,你吃就好了。”李正呜拒绝她的好意,专注在合约书上。
“你确定不要?这不是你买的吗?”杨欣如问他。“你不吃那我要把它吃完了哟。”
说着她又含了一口进去,不放弃地发出模糊的声音,“那你不吃买这个做啥?”她好奇
地问,据她所知,他抽屉里还有几包蜜饯,而她手上这包也是他提供的。
“这个啊!我是听说你们女孩子最喜欢吃这个,那天去超巿买东西的时候突然想到,
我想你也会喜欢吃的才对,就顺手买了几包回来。”李正呜瞄完最后两行,很快签下他
的名字,抬头解释。“好不好吃?喜欢的话下次再买给你吃。”
“好啊─好啊!我要吃最酸的那种,愈酸愈好。”杨欣如忙不迭地点头同意。
“你也吃一口啦!”她撒娇似地磨踖他,企图引诱他吃一口。“这是你买的耶!”
她趁李正呜开口的同时强迫性地塞一颗进他的嘴里。“不准吐出来,吞下去。”她
命令他。
李正呜只能苦着一张脸,嘴里含着他最避之惟恐不及的酸物勉强吞下,收好合约拿
给杨欣如,“好了,这份合约请你现在传真给台南分公司,正本下午用快派寄出去。”
杨欣如为她的计谋得逞而一脸笑咪咪地接过他递过来的合约。“好的,我马上办!”
说完她转身朝自己座位走去。
李正呜一直目送她离开,直到他们之间的那扇门曲起来为止,他的嘴缓缓出现一抹
抹不掉的笑意,虽然齿缝中送残留蜜饯的酸气,但仍不减他心中的惬意,拿出抽屉最上
层的一本彩色页面的书心想跟书上写的一模一样。
近来他一直照书上写的去旁敲侧击,而根据他对日期的计算,若没错的话他相信欣
如的肚子里已经有他的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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