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熊熊的一把火,此刻,已经囤积到一定能量要爆发了。
“哦,哇咧※&☆#,古玄风!你这只懒惰又肮脏的猪八戒!你听不懂人话是
不是?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马桶盖一定要掀起来才能……”
怒不可遏的谩骂声从卫浴室传了出去,董伏心气炸的左手拿着小水盆,右手拿
着马桶刷,杀气腾腾的飙到他面前发火。
然而翻阅着财经周刊的古玄风,老神在在的继续看着这一周的商业大事,没有
阻止的任由她数落。
“砰——”门被粗莽的古玄火用力一推开,发出不小的声响来,不过仍不敌伏
心发飙的谩骂声。
“发生什么事了?”老远就听见她的大吼大叫声,跟着走进屋子的古玄雷,一
见她手拿着马桶刷在老大面前挥呀挥的,先是愕然的一愣,后是咧嘴笑了。“她真
有本事。”古玄火抿嘴笑了笑,双手环胸的看着好戏。“幸好吃过早餐才回来,否
则真的是会倒尽胃口。”
“没错。”就算有食欲,一看见她手上的马桶刷,十个有九个绝对会吃不下任
何东西。
“第三次了!今天是马桶刷……厉害,厉害!”每天一惊奇,古玄火挑眉着实
佩服她的搞笑。
“风转性了吗?怎么会放任她撒泼不阻止呢?”几分钟过了,古玄雷发现他依
然置若罔闻的翻着周刊,非但没有给她脸色看,连出声吓阻的意愿也没有。“咦?
你没说我还没注意到,真的很奇怪唷!”风的个性不是这样子,敢嘲讽咒骂他,他
一定会反击的。
后知后觉的发现到不对劲,古玄火困惑的皱着眉头,怀疑风今天脑筋大概搭错
线了,不然以他的脾气,是绝不会轻饶敢捋虎须之人。
“啊——”石破天惊的尖叫声一响起,董伏心喷火的视线,立即射向门口两尾
“摸壁鬼”。
古火玄和古玄雷这两个恶劣的家伙,什么时候摸进来的,她怎么一点都不知情?
“呃?”炮口转移改向了。纳闷的互望了眼,两兄弟一怔,不明白炮口怎么会
在突然间对准无辜的他们。
“古玄火、古玄雷!你,还有你!你们两个——”董伏心气得快脑溢血了。
古家的男人当真不是普通的懒,简直脏到令人想将他们丢到猪舍去。
“什么?”风引起的战火,关他们两个人什么事?
彼此困惑的再互望一眼,古玄火、古玄雷两兄弟丈二金刚摸不着头绪,不明白
他们到底哪里得罪了她,惹得她如此的不高兴。
“你们的脚!”董伏心咬牙切齿的怒瞪着,他们脚下那两双黑得发亮,看得出
来是纯手工制造的高级名牌皮鞋。
古玄风是进屋子里来,东西到处乱扔、袜子到处乱丢,他们两个也是一样,而
更差劲的是,他们老是会忘记脱鞋就直接走进来,将她花了一个半小时清洁干净的
地板,弄得脏兮兮的。
“我们的脚?”古玄火、古玄雷两兄弟默契十足的一致低下头去。
“对!”董伏心气得想揍人。
“完整无缺。”一块肉也没少。这是古玄火所得到的结论。
“安然无恙。”古玄雷也没发现到异样。
两个反应迟钝的笨蛋!存心想气死她是不是?
“我说的是你们的鞋子!”已经弄脏了她干净的地板。
“鞋子?”神经特粗的古玄火搔搔后脑勺,还是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新货刚穿,没有坏掉啊!”古玄雷看看古玄火的,再看看自己的,名牌货的
皮鞋没有瑕疵,他实在看不出哪里不对劲。
彻底被他们打败了,董伏心翻了翻白眼,无奈的叹了口气。
“你们弄脏了我的地板。”她伸出柔荑,指控的比着他们后方的黑脚印。
“喔。”这下他们明白了。
懒得再走到门口换拖鞋,两人脱掉皮鞋后,干脆就穿着袜子走进客厅,而将手
上的皮鞋扔到门口。
“叩——砰——”撞击声连续响起,就见四只皮鞋前后掉落在门口。
睁大双眼,董伏心不敢相信他们两个居然懒到这种程度,连几步路也懒得走,
将名牌鞋像丢垃圾般的乱扔!当真没见过比他们古家三兄弟还要懒的男人!
“果然是三胞胎!”一样的懒、一样的脏、一样的邋遢!
在外面衣着光鲜亮丽,完美的让人挑剔不出缺点。在家里就原形毕露,三兄弟
简直是在比谁比较懒、比较脏、比较邋遢。讲出去真的没人会相信。
“古玄风!我要另外跟你约法三章!”同住一个屋檐下,她快受不了他们的随
便了。
“先煮杯咖啡给我。”看完一本商业周刊,再换一本财经年鉴,古玄风头抬也
没抬的丢了个工作给她。
“我也要。”将袜子脱掉随手一扔,没瞧见她的白眼,古玄火也顺便使唤她起
来,“不过,我的咖啡要加一汤匙奶精、两汤匙代糖。”
袜子又乱丢!很好!才刚骂完一个脏鬼,现下又来个懒鬼!
老是将她的话当耳边风!董伏心气得直想拿马桶刷往他头上敲下去,看看是否
能让他们学乖一点。
“我的要加牛奶。”在家里就不必太拘束了,不将她当成外人,古玄雷双脚往
桌几高高一放,便舒适的斜躺在沙发中看报纸了。
他们三个还真优闲啊!董伏心咬牙切齿的掐紧手中的水盆和刷柄,气得快抓狂
了!
她一个月才领他们多少薪水呀!负责他们三餐外加消夜,偶尔喊饿,还得立刻
下厨煮东西填饱他们的肚子,全天二十四待命,算算一个月才十万块根本划不来。
“我是你们的奴才啊!要喝不会自己去煮。”古玄风是付她薪水的老板,差遣
她做事算应该的,但是他们两个不给小费还想叫她做事,别做梦了。
“喂,顺便又不会花你多少时间。”打开笔记型电脑,古玄火受不了女人爱斤
斤计较的特性,连顺便一下也不肯。
“有钱好商量,没钱……哼哼,免谈啦!”将水盆、马桶刷拿回卫浴室放好,
董伏心突然想到一个A钱的好方法,笑得很诡异的走到他们面前。
穷则变,变则通。
提款卡、定存单、印鉴,所有的证件仍被古玄风扣留住,以代为保管名义不归
还,所以她当然得另觅攒钱的门路。
意思已经表明的很清楚了,要她跑腿做事,可以,只要双手奉上钞票就行了。
“钱仔嫂一个!”咕哝一声,古玄火从裤袋掏出一张钞票给她。
“一百块?”错愕的接过钞票,董伏心讶异的惊呼一声。古玄火这个小气鬼!
居然“当生”到这种程度。
“喂,你那是什么失望兼唾弃的表情?顺便让你赚外快,你还嫌少?”跑一趟
厨房而已,还敢跟他开价?“不要拉倒,钱还我。”
“哼。”有总比没有好,不跟他计较,董伏心转身向古玄雷伸手要钱,“你呢?
服务费多少?”
“海豚纹身贴纸一张。”古玄雷很大方的拿出一张在夜市购买,本来就是要送
给她的廉价贴纸,以换取一杯咖啡的名义贿赂她。
“哇啊!”像看见钻石般的兴奋,董伏心两眼发亮的接过贴纸,开心得呵呵笑
了起来。“哇塞!奸笑的海豚天使耶!”
“喂,不公平呐!”古风火不是滋味的大声抗议。一张纹身贴纸才几块钱呀!
为什么“平平是人”,他得付钱,而雷不用呢?
“哪里不公平?”谁教他心思不缜密,不会投其所好,怪得了谁。
“那一张贴纸顶多只有十块钱。”她中了海豚毒是不是?那么没有免疫力,随
随便便一张贴纸就能使唤做事,早知道他也去买一叠回来。
“又怎么样?”古玄雷给她的这张海豚贴纸,可是很另类哩。
“不怎么样,你必须退还给我九十块,这样才算公平。一只是一只动物在透明
贴纸上罢了,值得她开心成这样子吗!古玄火实在搞不懂她在高兴些什么。
“休想!钱入我口袋就是我的了,你休想再拿回去。”一百块的面额虽不大,
但能做的事可多了。
比如说坐公车、搭捷运、一个便当……如果她想落跑的话,就绝对派得上用场。
不给他反悔的机会,董伏心雀跃的拿着贴纸,蹦蹦跳跳的进厨房煮咖啡。
“抢劫啊!”遇到一个士匪婆了。
觉得被坑钱的古玄火,决定等一下去买一拖拉库的各项海豚饰品回来不可,让
她只能远观不能亵玩焉,干瞪眼的羡慕死。
想到这,他坏坏的咧嘴笑了。???
“砰!砰!砰!”清晨六点整,古玄火粗莽的抡起拳头就往董伏心的房门一阵
槌打,也不怕打扰到隔壁的古玄风,或是吵醒楼上的古玄雷。
“董伏心!你睡死了是不是?都六点了你还不起来准备早餐!当心我跑完一圈
回来看不到早餐,你皮就跟我绷紧一点!”恫吓的大声嚷嚷完,将毛巾往脖子一放,
他转身晨跑去。
“唔……”听到恼人的声响,董伏心的回应是翻个身,换个较舒适的姿势继续
睡觉。
一个小时之后——
“砰!砰!砰!”七点整,第二道破坏门板声再度响起,这会儿以踹门来叫醒
她起床的是古玄雷。
“董伏心!你想饿死我是不是?都七点了你还赖在床上!我给你十五分钟的时
间,时间一到,你没给我准时张罗好早餐,小心我拆了你的骨头!”有起床气的古
玄雷,冷着一张冰脸威胁完,转身就走回房间去。
“唔……”嘈杂的烦人声音不断的响起,董伏心受不了的干脆拉高棉被,蒙住
头再继续睡。
“砰——”一个小时之后,八点钟,第三道撞门声响起,不同前两次的门、踹
门声,这一次是甩门声。
古玄风登门入室的走进她房间,不理会直接闯进来礼不礼貌,也不避讳孤男寡
女共处一室有何不妥,浓眉倒竖的走到床边怒瞪着她。
他是花钱请她来睡觉的吗?居然睡到日上三竿,像头猪一样,叫也叫不醒,还
得劳动主人来叫她起床,这是一个佣人该有的本份吗?
如果不是已承诺不能对她“起脚动手”,此刻他真想一脚将她踹下床去。
“董伏心。”为了信守诺言,表示他的尊重,他忍住怒气,不动粗的掀开棉被
挖她起床。
“唔……”模糊不清的语呓声,闷闷的从棉被里传了出来,董伏心没有任何动
作,维持睡姿继续作美梦。
“董伏心。”古玄风的声音愈来愈不悦,为了避免一时冲动,控制不住的伤了
她,他走开一分钟做完深呼吸运动再回来。
“嗯……”下意识的回应一声,没有意愿要离开温暖的被单,她仍是不肯起床。
“董伏心!”忍耐是有限度的,古玄风的脸色随着遽然丕变的语气变得阴沉。
“什……么……”终于被吵醒,董伏心心不甘、情不愿的翻个身,挣扎良久,
一颗小头颅才从棉被里钻了出来。
“现在几点了?”肚子饿的男人,脾气都很坏,古玄风也不例外,气得直想掐
死她。
“几点了?”迷迷糊糊,董伏心还搞不清楚状况,贪睡的紧揽着暖被,一点都
不想离开舒适的大床。
“几点了?”古玄风眯着眼睛瞪着她,“你居然好意思问我几点了?”
“八点了。”脑袋稍微正常运转了下,听得出他声音里的不悦,她看了看闹钟
回答。
三胞胎长得一模一样不稀奇,连声音都如出一辙才稀奇,而能够辨识得出他们
三个的她更稀奇。
何况,他们三兄弟每天一大早,都会依固定时间、不同方式来叫她起床,简直
比闹钟还准时。
“既然晓得已经八点了,你还不起来准备早餐!”饿得前胸贴后背,古玄风气
得直磨牙,想发火吼骂几句发泄一下怒气,但碍于许下的诺言,只好作罢。
“哦。”敷衍的应了声,董伏心仍不愿睁开眼睛,拖一秒是一秒的硬是赖着床
不肯起身。
“董伏心,你要我一脚踹你下床吗?”多让她睡了一个小时还不满足,可见女
人不能宠的,愈宠会愈不知足。
“再让我睡两分钟,两分钟就好……”天气好冷,她舍不得离开温暖的棉被呵。
“我数到三,你再不起来的话,别怪我‘脚’下无情!”为了达到恫吓的效果,
他愤怒的踢了踢床柱。
“啊……地震了、地震了……”床摇得好厉害,躺在上面有点恐怖。董伏心两
眼倏睁,不情愿的醒了过来。
“三级地震而已!你再不给我滚下床,我就送你十级地震,让你人仰马翻的跌
下床去!”不悦的声音从齿缝中迸出,古玄风两眼冒火的直视着她,耐性正随着她
的磨蹭一点一滴消失掉。
“好啦!好啦……别踢了!别踢了……我起床就是了。”再摇下去,她头晕又
想睡了。
“再睡我就修理你。”见她眼皮又往下垂,他冷言冷语的出声恫吓她。
“你答应我,不会对我动粗的。”打了个哈欠,抵挡不住睡意的侵袭,她一颗
小头颅再躲进棉被里,仅露出一双爱困的眼睛。
“谁说‘修理’就得动粗才叫‘修理’。”非常时期采用非常手段,他有的是
办法治她。
“啊?”脑袋尚未完全正常运转,她有听没有懂,两眼茫然的瞅着他。
“限你十五分钟准备好早餐,否则扣你一天薪水。”她的弱点就是钱和海豚,
不善加利用来威胁她,他就不是狡猾的古玄风了,“迟了五分钟就没收柜子里的一
尊玉海豚。”
末了,他突然邪恶的一笑,先瞥了眼琳琅满目的收藏柜,才慢条斯理的补上这
一句,就不信她会舍不得离开床。
“小人。”有够卑鄙无耻的,竟然以这个威胁她。
“不想保住这一柜的海豚,你就继续慢慢的磨蹭没关系。”以各种不同玉质刻
雕出来的海豚,好歹也有些价值。
“奸诈小人。”咬牙嘀咕了声,这一刻她的确没有睡意了。
打了个哈欠,伸了伸懒腰,知道不起床不行了,董伏心慢吞吞的以乌龟的速度,
从暖呼呼的棉被中钻了出来。
“你剩十四分钟了,拖延时间对你只有害没有利,不想这一柜海豚被我接收,
就赶紧下床准备早餐去。”取笑的看着她坦率、不做作的哈欠,他终于知道她哪一
点吸引他了。
“哼。”不理会他的威胁,她坐起身来,双手往上举再伸了个大懒腰。
“董伏心。”讶异的挑了挑眉,古玄风嘴角上扬的弧度不变,笑意却变质了。
“干么?”催催催,又不是没手没脚,肚子饿了不会自己找食物。
嗟!真怀疑她怎么有那份耐性,能够忍受跟三只懒猪住在同一个屋檐下。
“你习惯裸睡?”古玄风莫名的迸出这个话题来。
“没错。”
“常常?”他突然对这话题感到兴趣,追根究底的非问个明白不可。
咦?奇怪了,他又哪根筋不对劲了,怎么话锋一转,转到这问题来了?
“不常,一个礼拜七天而已。”反应迟钝,董伏心没有发现到异状,望着他的
眼神有着困惑,不明白他为何那么讶异。
“一个礼拜七天?”古玄风眯起眼,盯住她瞧的眸光炯亮又危险,“这叫不常?
叫而已?”根本是天天。
她真大胆,如果发生意外或地震,她要怎么逃难?裹着被单吗?还有如果有心
术不正的男人,图谋不轨企图闯入侵犯她,岂不让人家容易得逞?
这个白痴女人!不知道裸睡有多危险吗?
“嘿……嘿嘿……奇怪了,我裸睡干你什么事?”她干笑,身体下意识的往床
另一侧挪去。
没办法,蟑螂怕拖鞋,鸟龟怕铁锤,她董伏心怕古玄风。
“不干我的事,只不过养足了我的眼。”美色当前,欲望勃发,他岂会无动于
衷,早已蠢蠢欲动想将她占为己有。
“啊?”董伏心呆愣着,听不出他话中的弦外之音,完全不晓得自己春光外泄
了。
“这是邀请吗?”倾身俯视着她纳闷的小脸,古玄风邪气的一笑,故意将不怀
好意的面孔移到她眼前,让她看清楚他愿意得很,乐于被诱惑。
“邀请什么?”她傻呼呼的,犹不知道大野狼要扑倒她,将她吞吃入腹了。
“我接受你的邀请。”不理会她的疑惑,他站直身动手开始脱衣裤。
“你在做什么?”见他衬衫的钮扣一粒粒被解开来,她愕然的睁大两眼。
现在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怎么她觉得两人好像在鸡同鸭讲,她一句话也没听懂,
更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脱衣服。
“脱衣服。”这么明显的举动,她看不出来?
“我知道。”她又没瞎,哪不知道他在做什么。“我是问你,你为什么要脱衣
服?”
最近寒流来袭,气温都维持在十度上下,他只穿着一件衬衫,她看了都直替他
喊冷,没想到他仿佛嫌热般,发疯的将衬衫给脱了。
“便宜你了。”随手将衬衫一扔,解开皮带,他继续脱长裤。
“呃?便宜我什么?”像被三秒胶黏住似的,她两眼发出赞叹光芒,着迷的直
盯着他壮硕的胸膛,半秒钟也不愿意移开。
黑瓶子装酱油,看不出他除了拥有一副好身材外,肌肉还结实到令人垂涎三尺
的地步,教人忍不住想摸一把,外加啃咬一口。
“我是处男。”他坐上床,挑逗的在她耳旁吹送温热的气息,语气有着不加掩
饰的狂妄和骄傲。
“啊?”董伏心诧异的一愣,一脸不相信。
“到现在为止,我还是处男之身。”以为她没听清楚,古玄风啄了下她的嘴唇,
两眼恋恋不舍的盯着她诱人的唇瓣,有耐性的再说一遍。
他这只稀有动物可抢手得很,可惜他只中意对感情特别迟钝的她,所以愿意将
第一次给她。
“骗!骗人……”他以为她是三岁小孩那么好骗吗?
“你认为我会骗你吗?”她居然敢不相信他。
董伏心一脸严肃的看着他,无论她直看、横看、竖看、反看,就是看不出他会
是个处男。
快三十岁的处男?哈!说出去恐怕没有半个人会相信,在这情欲泛滥的年头,
还会有这么老的童子鸡?
面对她的质疑,古玄风的表情已渐渐浮现出不悦。
“这是我的第一次!”不容她怀疑,他再强调一次。
“啊?”受到严重的惊吓,董伏心差点跌下床去。
他生气了?如此说来……他真的是处男?天啊地呀!这怎么可能?
“怎么?我将我的第一次给你,你不高兴?”她无言的拒绝引发他的怒气,也
激起了原有的霸道,他强人所难的逼迫她非接受不可。
“呵……呵呵……”不知道该怎么拒绝,她只能咬牙干笑的安抚他的脾气,表
里不一的在心里咒骂他家祖宗十八代。
“你那是什么表情?”他瞪着她,雷公脸上的不悦慢慢转变成愤怒。
董伏心知道,这是他发火的前兆。
“什么表情?”衰透的表情,不过她可没胆在这节骨眼实话实说,不被掐死也
会被压死,他好重。“不幸的表情……不不不,是荣幸的表情,荣幸的表情……”
她昧着良心说谎话,只希望他能早点起身滚离她,否则她严重缺氧,真的快断
气了。
“哼。”不识好歹的女人,这么珍贵的东西留给她还嫌,等一下看他怎么修理
她。
“你好重,我快不能呼吸了。”他高大壮硕的身躯像磐石般的坚固,推也推不
动,压得她快窒息了。
古玄风挪了下上半身,让她得以舒坦的呼吸,但仍将她因在身下。
“起来啦!你压着我,我怎么下床准备早餐?”她可没忘记楼下还有两只暴龙
等着吃早点,再拖延时间下去,她就赚不到他们两个人的早餐费了。
“不用了。”他现在最想吃的东西,不是早餐,而是她。
“不用了?”他在说什么鬼话,董伏心不解的眨了下眼,“你不饿了?”
一会儿喊饿,一会儿又说不饿,他到底在搞什么鬼,难不成饿昏头了,脑筋不
正常了?
“饿,不过……一顿早餐没吃没关系。”掀起被子,他钻了进去,将身上最后
一件遮蔽物丢下床去。
“你挤进来做什么?”单人棉被很小,他的身躯高大又壮硕,整条棉被几乎被
他占走了三分之二,她快冷死了。
“取暖。”他躺了下来,语意暧昧不清,一语双关的暗示她,“睡觉。”
睡觉?在她房间睡觉?占用她的床?有没有搞错?
“要睡回你的房间去睡,你的房间在隔壁。”她一手捍卫己物的抢着棉被,一
手推着他,最后连脚都用上的直踹他下床。
“别踢了。”重要部位险些被踢中,古玄风横了她一眼,任由身上的棉被被扯
走。
在没有任何的阻力之下,董伏心轻易的抢回自己的被子,就在气愤得鼓足一口
气要将他踢下床去时,她愣住了,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
------------
转自书香门第
亦凡公益图书馆(shuku.net)
下一章 回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