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节：西安蛀牙(3)

　　1997年整整一年没发生太多事情，邓小平的悄然逝世让不少人的心情蒙上相
当一段时间的阴霾；对香港的收复也远没原先想象的那般波折；九年义务教育的
贯彻落实让我们升初中的考试轻松不少，我很顺利地进入了离家很近的一所中学
读书。

　　对初一时候的印象相当模糊，只有一个语文老师和一本我拿积攒了很长时间
的钱换来的我书架上的第一本也是迄今为止唯一一本的名著：《钢铁是怎样练成
的》。当时似乎全世界都在传言，一个女老师喜欢上了比她小了近20岁的学生，
夹在传闻当中的我都还不知道这个究竟意味着什么，更不再记得当时自己是做出
了什么样的反应。只是那本书一直到现在都还躺在我的书柜里，它的封面有些旧
了，却因为种种原因，我到现在都还没能读完。

　　后来我开始对班上的一个女生长时间的爱恋，一直到初三。她的名字叫慧，
之后在高中的时候遇到了另一个和她同名的女生，这个前面有提到过。

　　那是在初中三年级，面临着升学考试的压力，教室里已经开始有了些紧张的
气氛，很多人变得勤奋起来，包括慧。这主要表现在她也开始搬到学校宿舍住，
每天晚自修后仍会留在教室里复习功课到很晚。后来我也不顾家里离学校只有那
么几步的距离，选择住校，为学习着想，理由充分，家里当然也没什么可反对的。
我就也开始每天跟着在教室里待到很晚，坐在教室后面的角落里默默注视着她，
手里漫不经心地翻着一本杂志，看她很认真地做题目，或者与人交流，一直到她
离开。然后起身去小卖部买来一包方便面泡着吃掉，到操场借着旁边昏黄的灯光
溜上一圈，大喊几声，回宿舍满意地睡觉。或者兴致之极，与睡在我上铺的兄弟
聊上几句，感觉很充实。

　　慧在那年的下学期转去了县城的一个中学里，因为那边教育水平明显要比这
里高许多。一切来得相当突然，我倍感失落，收拾了下自己的感情，发现什么都
没得到。唯一留下的是晚上熬夜的习惯，每晚睡不着，坐在教室里又没什么事情
做，偶尔翻下课本，竟顺利地升上了在本地很有名的一所高中。

　　高三刚开学的时候林琳找到我，满脸羞涩地跟我说，你请我们宿舍的所有室
友吃冰淇淋好吗？我很奇怪，但并没问原因。那天是新生报道的日子，新来的学
生个个满脸朝气的样子让我想起当时的自己，感觉恍若隔世。阳光透过梧桐树叶
的缝隙倾泻下来，左右摇摆的光斑照到脸上，让人感觉很舒服。

　　“你们宿舍有多少人？”

　　“六个。”

　　我感觉还不算离谱，不至于请下就完全破产掉，就答应了。然后她们宿舍的
每个人再看到我眼神就都怪怪的。后来从林琳那里知道，是她们的新约定，每星
期除了周日外宿舍每个人的男朋友都要轮流请客。而她的男朋友在社会上混着，
不能总是有空过来，她就来找我代替。一个月后，我成了她正式的男朋友，一年
后，我们分开。然后高考失利，她留在原来的高中复读，我来到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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