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节：西安蛀牙(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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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琳的生日也接着来临，在樱桃开始成熟的5 月。虽然经过我的一再策划，
资金的问题，还是没能搞得很隆重，（如你所想，没有钱，很多事情都只能是
“乌托邦”式的想象。）第一次亲自去买的生日蛋糕也中看不中吃，被我们几乎
一口没动地放在了朋友租住的房子那里。许过愿，吹完蜡烛，我们拥抱，亲吻，
一切照旧。只是这个时候我已经略微懂得了一些男女之间的事情，在结束这些以
后要去脱她衣服。
“你想做什么？”她发现我的异常，警觉地问。
“还能做什么呢，该做什么做什么呗。”
她似乎刚明白过来，脸红红的：
“怀上小孩怎么办？”
“不怕，我有这个。”然后从口袋里拿出早已经准备好的一只避孕套，虽然
甚至不知道这个是怎么拿来用的。
“哪来的？”她似乎有点意外。
“朋友给的，他说或许用得着。”
“谁？”
“许伟。”
“还还给他好了，”说着她抚弄了下我的头发，在我额头那里亲了下，“我
们还太小。”
虽然我怀疑她不过是在找借口，毕竟，借口只要愿意找，总会有的。但既然
她不愿意，我也就不好再说什么，老老实实地把它放回了口袋。
许伟知道这个事情后大骂我不厚道，把他都给供了出来。并且声称我是个傻
逼，理由是哪有女人你都还没开口她就同意了的，作为一个男人，你就应该主动
才是，并告诉我种种的具体方式。我想想也是，开始后悔自己怎么没想到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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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林琳就已经开始拒绝学校餐厅的东西，因为有一次在吃那里的馒头的时
候从里面吃出一根红绳子来，拉直看足足有一二十厘米长，疑心是上次在礼堂演
出的话剧《白毛女》中杨白劳买给女儿的头绳的道具。当时还有个从本校毕业的
清华大学学生来搞座谈会来着，讲学习。说她在这里读书的时候一次在餐厅吃饭
的时候从馒头里吃出一块玻璃来，这成了她这么些年一直没有忘掉的美好回忆。
当时我就在考虑她脑子是否正常的问题，我想是不是真如传说中所说的那样，每
个人都开始盲目感恩了。她若是在稀饭里吃出一只青蛙来指不定还感叹自己有多
么幸运呢。
学校趁暑假时间在教学楼旁边的一块空地上建了栋公寓楼，然后还没等得及
墙上石灰风干就开始投入到使用。男左女右，中间由一些铝合金的东西隔开，愿
意住的同学每人每学期交费四百元，真是佩服校长大人赚钱的激情。估计是考虑
到资源的充分利用，公寓搂的一楼都租给了附近的个体商户，给他们用做开小卖
部做买卖，然后根据地理位置的优劣收价格不等的租金。我与其中的一个老板混
熟后每天早上去那里用他们的平底锅和烹饪用料亲手去煎鸡蛋给林琳吃，中午就
来煮方便面，充分利用资源，一段时间下来，厨技大为长进。每次拿出新鲜的荷
包蛋或者香喷喷的面给她，看她一点点吃下，我就感觉莫大的幸福，然后很满足
地回到教室去吃自己早已经变凉了的馒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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