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小心翼翼地盯着关山月。孙佛儿美丽的小脸微微泛白。心里五味杂陈,对于
他的用意她隐隐约约有些概念。
他们一进他的公寓,他就直直将她拉人卧房,她还能没感觉吗?
造成事实!
他是在开玩笑的吧?她紧张地吞了吞口水、不行,她得拖延时间,试试看能
不能改变他不良的念头、转移他的注意力。
“呃,你——你的房子好大!”她抓住脑海里闪过的第一个想法。
“嗯,足够我们两个人暂住,也不必担心会太挤。”关山月点头同意。关门、
落锁,动作一气呵成。
啊,孙佛儿往后退了一步,直想咬断自己的舌头,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她鼓励自己要有奋斗不懈的精神,马上转口道:“呃——屋内的装潢颇具特
色,很有你个人的味道。是请名家设计的吧?”
“其实也不算是什么名家,只不过是我闲来无事时,随手画画设计图,然后
再请人依图施工,不过——你也喜欢吧?可见我们两人的品味很相似。”关山月
边说边拉松领带。解开衬衫上的第一颗扣子,好让自己轻松些。
室内设计也是他的兴趣之一,他很乐意配合她的话题聊一聊,他当然知道她
拖延时间的意图,反正他还不急,为了他们将来的相处,沟通也是很重要的。
关家的祖屋是位在北投占地数千坪的林园大宅,也是他父母原来居住的地方。
他本来也住在那里,但为了不想浪费精神和时间在公司和家里两地来回奔波,所
以他买下位在市区的高级公寓,作为独居之所。
祖屋现在只有妹妹关竹月和一群仆人住在那里,他一个月才回去个几次,如
果公事繁忙,他甚至一、两个月才回去一次。
“啊——嗯——”怎么会这样,瞧他满意的表情,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又说错
话了,尴尬地清清嗓子,她又道:“虽然只是兴趣,但看得出来你很有设计天分。”
“既然你也喜欢这样的布置,那你住这里应该会感到很舒适,没什么问题。
你再问嘛,我绝对全程配合。”
“我——”她又想咬舌了。怎么说怎么错,她忍不住火大。“你到底想怎样
嘛?别太欺负人!”
“欺负?”他扬眉,“我不过是要你答应我的求婚而已。”
“我不要!”她拒绝得很干脆。
什么呀,她和他也才见过几次面,认识的时间根本不超过一个月,这样也能
结婚吗?
“不要?”虽然在今天之前,他也没想过要这么早结婚。可是既燃他开口向
她提出来就不容许她拒绝。“为什么?是你自己说和我非亲非故,和我住在一起
会有人说闲话,既然如此,那我们就结婚,让别人无话可说。”
“我不要。”她意志坚定,不为所动。
她本来就不想和他住一起,怎么可能为了这么奇怪的理由和他结婚?
“我向你求婚,你敢说不要?”关山月被她简洁例落的“我不要”三个字得
怒火猛窜,高傲的自尊心倍受考验。
孙佛儿被他的怒气吓得脸色刷白,差点没抱头鼠窜。
难道他一求婚,她就必须以“蒙天恩赐”的心情欣喜若狂、毫不犹豫的答应
吗?孙佛儿真的很不明白,结婚是终身大事耶,她应该要谨慎的,不是吗?
何况,她不是已经答应要和他先交往看看,等确定彼此的思想、理念能互相
沟通;生活习惯也可以互相尊重、配合之后,再来谈订婚、结婚一类的事。这样
成熟的处理方式,她想不出有什么不好,他为什么不能明白呢?
她自觉理直气壮、理由充分,可是为了性命安全着想,她还是温和点较好,
这是说理的时刻,声音大不见得就会赢。
“关先生”被他的利眼一瞪,她马上改口道:“山月,结婚是大事,过程很
麻烦的,我一辈子只想结一次婚,所以对结婚这件事自然要谨慎小心,多方考虑。
而且——而且——”她喉咙一紧,干涩得几乎发不出声音,于是润了润喉续道:
“我还年轻,压根儿没想到结婚那么遥远的事情,人家想多过几年自由自在的单
身生活,我还有很多事情想做——”
“以前没想过,现在想刚刚好。而且,你二十四岁也不算早婚了。我们这么
有默契;想法也一致,这一辈子都只想结一次婚,所以我们两个结婚真是再恰当
也不过了。你自己也说过我的条件一流,要你和我结婚还有什么好犹豫的?我们
结婚之后,你只要乖巧听话,让我疼你、宠你、照顾你就可以,这样怎会不自由
呢?而且以后不管做什么都有我帮你,我都对你这么好了,你对我还有什么不满
意的?”
怎么听起来像在养宠物,而不是有独立人格的妻子?
“你当然很好,可是——哎呀,你怎么就是不能明白呢”孙佛儿很伤脑筋,
脑筋开始打结,不知道要怎么表达才恰当。
“你讨厌我吗?”他问。
“啊——不会”
既然不讨厌,那就是喜欢喽!关山月自动在心里解析她的话。
“我们的思想没办法沟通?”
“不会。”
很好,再来——“你怀疑我的诚意?”
“不会”
“你喜欢我、信任我,我们思想也能沟通,那我们结婚会不好吗?”
“不会——啊——原本只是打结的脑筋,现在已纠结缠绕成一团,分不清头
和尾、再也解不开。
“不会不好,那就是好罗!瞧,你表面上虽然迷迷糊糊、说不清楚,其实心
底是赞成的,这件事我们就这么说定了”
“说定了?”孙佛儿像被掐住脖子似的。
“你会犹豫是很正常的现象。放心,我有方法加强你的决心。”
“方方法?”虽然还不太明白,可一听到他说“方法”两个字,她突然有山
雨欲来那种胆战心惊的感觉。
关山月意味深远地看她一眼,随即松开皮质腰带。将之拉了出来随手一抛。
“你——这是在做什么?别吓唬我,好不好?”她看着皮带像条飞蛇般在空
中划出一道弧线后,啪的一声跌挂在沙发椅背,她的心也咚地跳了下。
“吓唬你?”他优雅地扬着眉缓缓朝她走来,缓慢的步伐很具节奏感,扯下
领带抛至一旁,大掌随即滑下胸膛,一排整齐的衣扣也随之分了开来,没两三下,
就敞开衬衫露出精壮结实的胸膛。“我怎么舍得呢?我可爱动人的佛儿小姐,我
可以向你保证。本人现在绝对是认真的。一点开玩笑的意思也没有。”
“可是可是”倒退着走的孙佛儿面对如此壮观诱人的“景色”。看也不是,
不看也不是。她看上看下看左看右,就是不敢着前方,虽然她非常想瞄哎呀,都
什么时候了,还有那种闲情意致?她低声叫着:“我已经说了,我还年轻,不想
结婚。”
“哦,可是我想结婚。”他慢条斯理地拉出衬衫下摆,解开袖扣,手臂一扬,
衬衫也和领带同一命运,随意栖息在光洁的地板上。
“那你就去结啊,我又没阻止——啊!”她回过脸不小心瞄到一眼之后,像
被电到似的,立刻抬头望着天花板,由脚底歇起的热气直逼向她的颈项,羞红了
俏脸,心如小鹿乱撞。倒退的身子撞上末沿,登时陷入尺寸惊人的软绵大床。
她努力想撑起自己,但逼在眼前的裸胸让她立刻放弃努力,再度躺回床上。
关山月俯下一丝不佳的上身,雕刻般的俊美五官对上她冒着热气的脸蛋。两
人的唇相距不到五公分,孙佛儿吓得瞪大了眼动也不敢动,连呼吸也变得小心翼
翼。
“这么迫不及待,嗯”他唇瓣微动,若有似无的轻轻拂过她柔嫩的芳唇,惹
得她心跳狂乱,顿觉唇瓣肿胀发痒。
“你别乱来。”孙佛儿用力沉入床里,想拉开两人间的距离,连话都只敢说
在嘴里。
“乱来?和我未来的老婆亲热哪能叫乱来呢?”他缓缓、缓缓地俯向她,沉
重的气势压得她受不了才旋动腰肢想逃离他的笼罩、他立刻用双肘压在她两侧,
整个人牢牢地罩在她的上方。
“我——”她才吐出一个字,红唇已被覆盖。
滑溜的舌头深入她口中翻天覆地的搅动,蛮横强势地胁迫她一起共舞。他像
饿了三天三夜的沙漠旅者,饥渴地捧住白嫩的小脸,急切地吸饮她口中的蜜汁。
“唔一”她摇着头,想摆脱他的吸吮,小手在他的胸膛上推着、捏着,但这
一来不但没能解去箝制,反而激起他男性掠夺的本能,引来更激烈的掠夺。他火
热的大掌在她姣美的胴体上恣意蹂躏,欲望的电流瞬间贯穿她全身,她情不自禁
地吟哦。
唉,她模糊地意识到自己对他的吻越来越没有抵抗力了。
她的理智逐渐散去,但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更敏锐地感受到他带着电流的手
掌,在她未曾有人到访的峰峦幽谷恣意攀爬,她不自觉地呻吟着,蠕动身子迎接
他,滑腻的雪臂不知何时已攀上他的颈项两人的唇更密合了。
感受到她的臣服,关山月霸气一滔,动作登时转为温柔缠绵,灵舌在她口内
辗转纠缠,挑起她心里的炙情烈欲。
孙佛儿脑海一片空白,只觉自己像置身在火海里,滚烫的身子又痛又舒服,
心旌荡样,绝美的俏脸浮起一抹红艳,唇瓣不时逸出吟哦,情欲迷蒙的水眸逐渐
展现出小女人的妩媚风情,全身散发着蚀人心魂的柔媚。
太快了!下腹猛然的抽搐惊醒关山月的理智,他的手紧握成拳支在床上,俊
脸火红呼吸也急促起来,感受炙热的血液在血管内奔窜、强抑亟欲寻求解放的情
欲,逼得他额头冒出一颗颗豆大的汗珠。
沉沦在迷离的战栗里,初尝激情滋味的孙佛儿因他突来的迟疑而有丝迷惑。
孙佛儿美眸半睁,娇喃过:“关?”但在见到他忍痛颤抖的模样,所有的意
识霎时回笼,她捧住他火红的俊脸,医生的本能顿起,焦急不已地问:“关,你
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快”
“嘘”过了好一会儿,他终于吐了口气,轻轻地在她扬唇上啄了下,抹去她
的不安。双手抱住她柔软的娇躯,往旁边一滚,让她趴在他平躺的身躯上,“没
事了,我没有生病,你别紧张”
“可是”刚刚他明明很不舒服,还直冒汗呢!怎么孙佛儿不解地瞧着他,温
柔地为他拭去汗珠。
“想知道?”他半眯着眼,很享受她的服务。
“当然啦!”孙佛儿用理所当然的表情看着他。乖巧地趴在他身上,乌亮的
长发披垂而下,隔成两人亲陇的小世界。
孙佛儿之所以年纪轻轻就能拿到博士学位,除了天资聪颖,她强烈的求知欲
也是一个重要的因素。
“既然你想知道,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关山月闻着她独特的馨香,小
心地将她的长发撩至一侧。他好不容易才压下身下热火,可不想被在他胸膛横弄
的柔发撩拨得又失控。大掌轻轻压下她的头;将火热的气息吹进她不设防的白玉
耳壳。轻语低喃他热切的渴望——
“你——你不要脸!”孙佛儿蓦地脸色大红,像被电到似地移开脸,双手支
在他胸膛上,极力要拉开彼此的距离。
可恶!她就知道这个大色狼出口没好话,一脑子肮脏的黄色废料。
“大色魔,你——要敢撕了我的衣服,我就我就——”她努力想避开,却不
可避免地和他拉扯成一团。
“你就要撕我的衣服是不是?”关山月大笑,亲了亲她美丽的小脸蛋,作势
和她扯着玩,“我自己来就可以了,没想到你会这么猴急,有如此热情的未婚妻,
真不知是福是祸!”两人登时在床上滚着玩了起来。
“大混蛋,你在胡说什么?”孙佛儿红扑扑的小脸简直可姻美关公,她又气
又恼地娇斥着,小手和大掌缠扯在一起。“谁在急、谁热情来着?你敢乱”刷一
声,同坐在一张床上的两人都呆住了。
“好好好,是我急,是我热情。”关山月的视线集中在眼前绝美的“风景”
上,心神俱失。此时此刻,叫他去跳楼,他也不会有第二句话。
这时的他顶着一头凌乱、却乱得能诱使千万女性同胞心施荡漾的黑发,裸露
的上半身、展露出曲线优美、厚实有力的胸膛和肩膀;浪荡俊美的模样,宛如撒
旦重生。他该庆幸这是他公寓的卧房,否则万一教他那些崇拜者瞧见了,不尖叫
着将他拆吃入腹才有鬼!
“我一我”孙佛儿一时不知所措地无法反应,连遮掩都忘了。
她也很惨,原本柔顺的长发,现在凌乱的贴住她如花般粉嫩的柔颊,晶莹剔
透的水眸雾气氤氲地看着自己身上那不名贵、但将她包裹得很得体的夏衫、如今
只剩几丝布条抓在手上,除了酥胸上薄薄的内衣,一身滑腻粉嫩的玉肤全暴露在
清爽的空气中。
“好佛儿;你真美!”关山月怕惊吓了她,抛下布条,双手像膜拜女神般,
轻轻捧着素净绝美的脸庞,锁住她惶然无助的大眼。修长的手掌顺着肩颈柔滑的
曲线,摩掌着她的玉臂,内衣的肩带随之滑至手肘,手指轻挑,雪白酥胸立即弹
跳而出,鲜嫩诱惑地挺立着,吸引他全部的视线。
他无意识地抛弃自她身上滑落的内衣,双手围住她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
呢,佛儿,你实在太瘦了。”他着迷地轻叹,眼睛瞬也不瞬,视线根本离不开她。
“我有吃饭啊,这是——天生的——”孙佛儿低头瞧着他结实的大掌在自己
娇柔的身躯上游移,黑与白、强壮与柔弱的鲜明对比,看得她心跳加速,一股奇
异的电流在胸口窜动,又麻又痒的。
大掌逐渐往上移,轻轻托住她的丰盈,孙佛儿顿时倒抽一口气想要躲避。
“嘘,别怕,我的小佛儿,你是这么的美,我不会伤害你的,别怕。”他的
双手仍在她的酥胸上揉弄嬉戏。
“不要这样,我好难过!”怪异的酥麻感在周身流窜。好像有几百只狡猾的
小虫子在体内啮咬着。孙佛儿扭着身子,依然止不住麻痒,她咬着唇想哭。
“你真的要我放开吗,小乖?”他像民乐大师般在她的娇躯轻揉慢捻,随意
地点燃火苗。
“我是有些舍不得。可是——”她花瓣似的粉颊红得像要滴出鲜血来,因情
欲而显得蒙胧的水眸无助地眨着。她也不知道自己要什么。但是她将自己埋进他
的肩窝,呻吟道“人家不知道啦,关。”小拳头气恼地槌着他。
“好好好,没关系,你不知道,我知道!”关山月怎会不知道她要什么?睇
见她被折腾的可怜模样,他心疼了。轻轻将她推出怀里,抓起她的小手放到自己
的胸膛,“抚摸我,佛儿,像我摸你一样来抚摸我。”“摸你?”孙佛儿怯生生
地张开手心,感受着指下陌生的触感。他好烫!这是她的第一个想法。柔腻的小
手揉着搓着,顺着胸膛往下挪——咦,好厉害,他的胸肌会跳耶!孙佛儿看着抽
动跳跃的肌肉,好奇地抓了下,啊,没中?不死心再抓,嘻,中了。
关山月猛地抽口气,热烫再度在体内奔流,浑身的肌肉立刻纠结起来,胸膛
霎时硬如钢铁。
孙佛儿发现不能自由地揉捏他的乳头,忍不住抬头抗议。“你耍赖,怎么可
以把身体弄得这么硬,这样人家就不能”瞧见他一副咬牙忍痛的模样。她一阵心
慌,“我抓痛你了是不是?对不起”
“不,你做得很好,你不用为自己的魅力道歉。”他咬着牙,轻声安抚。
“那你”她不解地望着他。
“能让我受这些苦的,你是头一个。”他虽然不习惯压抑自己的欲望,可是
女人们想挑起他的欲望也不容易。他自信不是“无肉不欢”的男人,可是——他
的自制力遇到孙佛儿就全毁了,她才轻轻一碰,他就差点崩溃。这教他如何不咬
牙苦笑。
“那我可以再碰你喽?”孙佛儿高兴地再度探手漫游,他的一只大掌迅速压
住她,她疑惑道:“关?”
“我教你更好玩的。”他俯身在她耳畔吹气,邪恶地引锈。
开玩笑,再让她玩下去,以他目前仅存的自制力而言,他们的第一次不用五
秒就可以宣告结束。
“真的?”想到有好玩的,她直觉道:“好啊,你快点教我。”
“是你求我的,可不准后悔喔!”
“后悔?我啊!”
就算要后悔也来不及了!
他火热的大手迅速地解开她长裤的扣子,跟着滑进她两腿之间,罩住女性核
心揉搓着,突然,他伸指探进她的女性核心,柔软的指腹在核壁上摩擦。
孙佛儿一口气猛地哽在胸口,反射性地夹紧双腿,扭动腰肢闪躲着,青涩如
她根本承受不了这般的激情。
“不要!”她惊慌地张大了眼,压住他狂野的魔掌。
“嘘,别怕,我会让你很快乐,你绝对不会后悔。”关山月也不挣开被压制
的双掌,灵舌一卷,便将她鲜嫩的乳尖合进嘴里,像饿极了的婴孩吸吮啃咬着。
孙怫儿嘤咛一声、挺起胸脯头向后仰,丝缎般柔亮的长发立时形成一道美丽
的黑瀑;他咬得她麻痒又痛楚,双手不知何时已紧抱着他的头,也不知是要推开
他还是要压向自己。
“乖,别紧张,我知道。”他嘴里轻哄着,一双大掌拉下她急切的小手,将
她推倒在床上,大掌一挥,没两三下就将她剥得一丝不挂。黑亮水滑的长发披散
在大床上,衬得她的冰肌玉肤更加白嫩诱人,玲玲有致的胴体风情无限,毫不保
留地展现在他眼前。
关山月顿觉浑身的血气迅速往下集中在某一点,他的坚挺又胀又热,几欲要
爆炸。
孙佛儿被烈焰燎烧得想尖叫,难受地在丝质床单上不住扭动着,濒临崩溃边
缘的她,浑然不知自己的动作有多么性感撩人。咬着唇,半睁着激情的眸子,她
双手邀请似地伸向站立在床畔呆望的他,急切娇唤着:“关”
他迅速地脱去自己身上仅剩的衣物,雄健的身躯随即覆住她的娇柔,性感的
嗓音醇厚迷人,“我好喜欢你这么叫我,再叫一声。”
“关”娇甜的嗓子转为沙哑,却更显得魅惑。
“佛儿,我的好佛儿。”知道自己再也等不了,他撑开她白腻的大腿,将自
己昂扬的坚挺探入她滑腻的甬道口,用力一顶
“啊”一股撕裂般的痛苦今她忍不住尖叫,但即被他性感的唇堵住。
柔嫩的肌肤紧紧包裹住他的巨大,他舒服地想大叫,恨不得能立即策马狂奔。
但为了体贴她的不适应,他还是强迫白己静止不动。
“好痛,我不要,你快起来!”她知道会痛,可是没想到是这么的痛,她忍
不住哭叫着,痛得流出泪水,疯狂地扭动臀部,想将压在身上的他推离。可是这
一挣扎,反让他的坚挺更加深入。
他尖锐地抽气,“不,别动!”他用全身的重量压制住她,让她再也动不了。
“好佛儿,一会儿就不痛了,求求你别动。”
“好痛啊!走开,你这大骗子。”她也感觉到挣扎只会让自己更难受,恨不
得掐死身上的恶魔。
“你说你不会伤害我的,大骗子。”
“第一次都会这样的,乖,待会儿就不疼了。”嘴里轻哄着,吻去她的泪水。
带电的魔手又开始在她身上游移爱抚、软化她的抗拒。抹去疼痛不适。
果然,欲火再度被点燃,下腹的刺痛化成逼得人发狂的麻痒,像涟漪般一波
波涌向身体四肢、她紧咬的樱唇微微绽开,逸出一声声销魂的呻吟。
关山月已忍得汗水直流,她的呻吟宛如一道解禁令:“哦,佛儿,我的好佛
儿?”欢呼一声,他用力吻着她,腰部奋力一挺,开始在她体内来回抽动。动作
由慢转快,他的撞击一记比一记狂猛,一记比一记有力。
她像被狂喜的闪电击中,娇吟着扭动娇躯迎向他,迎向他猛烈的冲刺。
充斥阳刚气的卧房内,温度迅速窜升,娇吟和粗喘声,同时在室内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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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自浪浪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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