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会
“山如眉黛，小屋恰似眉心的痣一点，我的痣就在我脸的柔和的角度上。”籁
咪每天都要对那颗美人痣精心的修饰一番。谁叫那颗美人痣有一点小小的缺憾，就
是不太黑。传说中的真正的美人痣是红的，她宁可黑红颠倒。
“夏摩蒂姐，我说美丽的脸庞要是没有美人痣，就如面如桃花，洁白无瑕，美
丽的脸呢，××××××，沉鱼什么的。静态的美，不生动的，你就属这一种。
“不太美丽的脸庞要是有颗美人痣，就如雾里看花，水中望月，。生动而朦胧
的美。我呢就属于后一种。”
“所以啊，别以为总比我美，咱们是各领风骚。”红楼梦
该怎么开头呢，籁咪沾沾自喜地说着她的经历：
“最初也就是少女的时代，我会梦到迷失在森林里，突然遇到了一座古老的城
堡，我与城堡中的王子相识和相爱了，当然，我是如愿以偿地拥有了整个城堡的财
富。”
“中专的时期，我有事无事总爱找学生会主席请教一些问题，用意是盼望着学
生会主席能注意到我。因为学生会主席是一个大老板的独子，我去过他家的别墅，
被他家的富丽和堂皇吓得目瞪口呆，所以我等待着有一天能收到他写给我的信。可
是学生会主席却和一个连学费都是靠买血凑足的忧郁而美丽的农村女孩很亲近，我
亲眼看到那女孩收到了他送去的玫瑰，还有她读着他的信时感动地流泪。”
“失恋的我好长一段时间才找回感觉，后来参加了工作，我甚至对值班经理也
产生过冲动，可是有老婆和孩子的值班经理很快以冷漠制止了我的想法。”
“我意识到嫁个有钱人的艰难，可是这越发激起了我斗志，我的梦想竟超越了
国界，我会常常勾想起，在一痤格调高雅的酒巴，和发着石油财的阿拉伯酋长相遇，
他送给我一枚钻石戒指当见面礼。”
“不管怎样，我都为我的梦想加油，为我的人生加油。”
姐妹们形成了两面派，在这场争论中，夏摩蒂始终无法确定。从小到这么大的
事，都是听妈妈的，夏摩蒂还没自已确定过一件事，这让夏摩蒂多么地为难。
籁咪却幸灾乐祸地为他的表哥张罗了，在这最好的时刻，籁咪是不会放过机会
的。
夏摩蒂打电话给妈妈，说今晚有个邀请的舞会，夏摩蒂本不想去，好几个朋友
说如果的话会来家里把她绑去，要挟了才答应的。当夏摩蒂下班的时候，妈妈准备
好了晚餐，有夏摩蒂爱吃的清蒸鲫鱼，蛋炒西红柿、自家煮的鸡爪、、、、、、、
夏摩蒂边吃，妈妈在一旁教导怎样才会讨人喜欢，好像这些和晚饭一样的重要。
籁咪来约夏摩蒂，当夏摩蒂挎上背包，妈妈才心满意足地送夏摩蒂到老远。
妈妈重复着叮嘱了千遍的叮嘱：“小心点哦，早点回来啊。”
夏摩蒂和籁咪赶到舞厅的门口，同事们在那里已经等的急了，一起走进舞场。
“怎么了，才来啊？”
听到说话，籁咪的肩上让人拍了一下。籁咪回头看，又是惊悸，说：“啊，柳
姐啊，正找你呢，这里怎么这么严肃啊。”声音被压得很小声。
柳姐让给逗笑了说：“是”老板俱乐部“包下了整个”大香港“，邀请的领导
多呢，你看，那些局长，那个是市长。”
籁咪马上站不住了，一刻都不想停留，说：“哇，夏摩蒂，我们太渺小了，会
有危险的。”
柳姐说：“我能坑了你吗，我是想让你来见见世面，别整天泡那种没级别的舞
会，把自已整天埋在小人堆里。”柳姐和籁咪是同一个村的，在舞厅当领班，资色
和那样都出众的那种。柳姐接着说：“芳姐，丽姐，英英，莲莲，海燕都让老板包
过来了呢，要不要见见她们。”柳姐说的这些都是籁咪村里的姑娘，象柳姐一样有
的在舞厅当班，有的干这行，因为谣传的缘故，平常籁咪不喜欢和她们往来。还有
鲜为人知呢，籁咪的村可是远近闻名的“美女村。”
夏摩蒂听柳姐这么说，才知道柳姐和这些人，夏摩蒂是反感这类的，对舞会也
产生了厌恶，就决定了退意，说：“籁咪，我也觉得我们不适合。”
柳姐说：“还这么见外是吧？傍上老板有钱，傍上领导有靠山，花花世界，一
个微笑一份情，不都是一个傍字吗？”
籁咪忽然想通了似的，说：“夏摩蒂，这是最好的机会啊。”看样子多么地兴
奋，连空气里都能呼吸感到金钱和权力的气息似的。
“好好玩吧，我要去按排了。”柳姐说完去了。柳姐在上面主持仪式，是老板
俱乐部的董事长发言，发言无非是总结在“拥护权力的公正的前提下，最大限度地
获得利益，为促进国民经济的发展作出贡献。”夏摩蒂听着很有见解和高水平，以
为他是一位学者，或者是一位经济学家，或者作为特邀嘉宾来上最生动的一课。
籁咪见夏摩蒂听得认真，而她嫌拖沓，不耐烦呢，转过身子。旁边围坐着的几
个大老板，却谈着他们的事。
“哎，你们厂的生意怎样？”
“那些工人，他们是那么地自私，为了挣更多的钱，把产品的质量做得很差。”
“别提了，那些外来工人就像一群猪，现在变得越来越狡猾了。”
“听说，你们厂还给他们福利。”
“我只是看到他们为我加班，那些蠢蛋，真的给我拼命的干了。”
“让你的怜悯心见鬼去吧，工价比那个厂都低，黑心，贪婪和虚伪。”
“他们是一群疯狂的家伙，都带着刀的，治安越来越差了，街头抢钱的难道不
是他们干的吗？”
“我们应该联合起来，别忘了，我们是两个阶级的人，剥削者和被剥削者，我
们是敌人，有一天会把我们捆起来批斗和示威的。”
“总之，金钱是我们的唯一的利益，我想应该作为准则，在我们的眼里工人应
当是活动的机器。”
夏摩蒂多么地憎恶这样的谈话，源于从小就有善良的心灵。初中毕业那个暑假，
爸爸居然破天荒地答应了夏摩蒂的请求，夏摩蒂要去袜子厂实习当一名裁剪工人，
因为夏摩蒂的好几个没有升学的同学都进了那里干活。车间主任对夏摩蒂有意照顾，
所以夏摩蒂的工作是快乐的，但经历一直让夏摩蒂感动。
夏摩蒂同情外地人，厂里三天连两夜加天亮的也是她们，夏摩蒂能设想到工人
们的埋头苦干的景象，还能设想到车决主任对怠慢的工人的训斥，夏摩蒂能肯定几
乎所有的工人都领不到加班费，因为老板压根儿就不愿付加班费。
老板们还佩出了肮脏的话题：“你看外地的女人生的孩子，前面走着一个，手
上牵着一个，背上背着一个，肚子里怀着一个。”
“他们能吃什么，有十几个小孩到一定的光景来菜市场，捡剩弃的东西吃。”
“还说呢，我们隔壁的那个外地的儿子，来捡我们给猫吃的呢。”
“听说还有专门生儿子买的呢，一个儿子一万元。”
在谈论这些的时候，才能显得他们的幸福与高人一等。
“我是不会对老板们有好感的。”夏摩蒂心里对自己说，“是他们导演了工人
们的苦难。”这样，夏摩蒂能有好的心情吗？唯一的惨淡的微笑，是献给舞会的。
我们还不懂得生活的夏摩蒂，没有经历过生活中失去金钱的艰难，所以没有对
金钱的存在感觉重要，这是中国娇生惯养的孩子最失学的一课。在夏摩蒂的眼里，
身边的籁咪，处处表现着对金钱尊敬，或者金钱所带给的炫耀，纯粹成了金钱的奴
隶。籁咪满脸鲜艳的笑，一个劲地叫，“张老板。”“李老板。”“黄老板。”
“洪老板。”还有一位，籁咪不认识，李老板介绍说：“这位是俱你部董事长朱老
板。”
“啊，朱老板，多有冒昧。”籁咪倒歉。
朱老板看着籁咪，掠过籁咪的胸部。籁咪唯一优先于夏摩蒂的，就是胸部特大，
对于欲望的眼光，这可是致命的魅力。
朱老板说：“本世纪上帝赐给女人最流行的礼物，应当首推胸罩。这世界上所
有的女人首先要感谢那位美国女人，玛丽菲尔普斯，雅各布——第一位获得胸罩专
利和成批量缝制胸罩的人。他是美国珠宝商兼艺术大师、机械工程师罗伯特富尔顿
的后代，富尔顿发明了轮船，在人类发明史上是一位举中轻重的人物。然而从女人
的眼光来看，似乎胸罩比轮船更”伟大“。女人可以天天不坐轮船，但是不能不戴
胸罩。胸罩被称为随手天成的美物，它不仅解放了女人的胸部，更重要的是改变了
整个人类的审美观。听说，她的灵感来源于一次舞会，那时是两块餐巾布系在胸前
的。”董事长还做着模仿，引得大家大笑。
这仿佛是舞会的格调，夏摩蒂对这样庸俗的舞会真的后悔与失望。原来老板们
放在心上的，除了金钱，还有女人的心思。老板与小蜜每期时尚的杂志都有，形形
色色的故事，光怪陆离的心思，也许罪恶也是浑然天成。
“这就是社会生活，幸好让我从书本上熟悉。”夏摩蒂的明朗的眼晴，最能看
清眼前的一切，朱老板刚才的目光：眯眯地笑，闪亮，流动一个又一个阴谋；还有
朱老板关于胸罩的话：欲望的裸露的坦白，确信女人就在掌握之中，埋下的圈套。
“消灭他们欲望的武器，就是我的坚持。”虽然老板们不是敌人，但夏摩蒂准
备着从精神上打败他们。
籁咪却说：“董事长好幽默啊，尽会欺侮小妹。”
“啊，籁咪的无知的放纵自己，必然惨痛。”这正是夏摩蒂最担心的，“我知
道这是一个陷阱。”夏摩蒂根本为了提醒籁咪，有意拉籁咪离开。在就籁咪忙着与
老板们频频举杯，开心地玩着，倒把夏摩蒂给抛弃了。
“能改变苍蝇飞向厕所的方向吗？徒劳。”夏摩蒂用这打籁咪的比方，听不进
劝言的人只有等待生活的教训。夏摩蒂还真想找个舞会的角落，于是一个人静静地
磕着瓜子。
夏摩蒂处在整个舞会中的角色，如一朵静静盛开的桃花。夏摩蒂的心灵如雨后
的天空那样的清澈，爱情就是白云。夏摩蒂静静地让思绪在她的世界里飘荡，恪守
着那分爱情的平静，拥抱淑女天生的矜持。
夏摩蒂今天穿着黄色的短袖，短袖与洁白的皮肤很搭配，吸引过来的眼光落在
夏摩蒂的身上，啊，让人眼睛的感觉竟是飘扬的音乐。这是谁的眼睛？三个登徒子
之流的眼睛。他们的目光注视着夏摩蒂，吞蚀着裸露的每一寸饥肤，每一个毛孔都
使他们的眼珠闪亮。夏摩蒂手臂的挥动牵动着他们淫光的方向，他们的眼光想钻透
衣角的缝隙，去探索看不到的神秘。他们特别地欣赏到，夏摩蒂的每一处都是如玉
般柔和，细腻，让他们呼吸急促。这恰恰表现了他们特有的灵敏的气息，触摸到了
女孩内心温馨的青春与灵动的活力，逼他们的身体潮动风骚。他们得到鲜明对照：
这是苗条淑女无法比拟的，这是丰满的身材不能表现的。
在夏摩蒂几乎忘却的这一刻，一个登徒子指着夏摩蒂，说：“看到了吗？角落
里的那女孩。”
另一个登徒子看着说：“好像是第一次来？”
旁边的登徒子转过头说：“是我先看到的，那是我的小妞。”
“你可知道我的大名，江湖人称：”摧花手“贾宝玉吗？”第二个登徒子说。
“哈，哈，久闻大名，如雷贯耳，我呢是小淫虫”周伯通。“第一个登徒子的
声音。
“你们都别争了，没看到”护花使者“楚留香在这里吗？”第三个登徒子囔着。
三个人吵着来到夏摩蒂的身边，其实夏摩蒂看到仨个人远远地走来，向着她的，
就感到不对了，心里问，我怎么会遇到这样的事？当两个人一左一右地把夏摩蒂夹
在中间，夏摩蒂如坐针灸，假装镇定了，不理他们。面前的那个端着酒杯，说：
“小姐，喝杯酒吧。”听得夏摩蒂就起鸡皮疙瘩。是心情让夏摩蒂变得如此的软弱，
夏摩蒂的心情原本就是脆弱，多么希望籁咪的到来，只有籁咪的泼辣才能应付，原
来，籁咪泼辣的性恪是那么地必须。夏摩蒂在人群中搜索籁咪。
“小姐，别东张西望了，不是有我们吗？”
夏摩蒂没有作声，心情没有让夏摩蒂鼓起勇气，或者使一个发怒的眼神都没有。
三个登徒子没看到有人向这边走来，让他们确信夏摩蒂是一个独孤美人，更壮
大了他们放肆的胆量，似乎玩弄软弱更能让他们雄性十足。
而夏摩蒂正在诅咒：“整个舞场，这舞弄的身姿都是骷髅。”
籁咪一直在搜索夏摩蒂，这时才看到三个登徒子在对夏摩蒂指手划脚，知道夏
摩蒂是挡不住的。
嗬，敢泡我姐啊。籁咪是赶紧走过来，握着洒杯，看似醉了，失态的越发动人。
走近了，端过登徒子为夏摩蒂准备的酒，一仰喝了下去。
“原来是大哥啊。”籁咪生怕得罪了有钱的大哥，总是嗲声嗲气的，博得欢心。
“还是小妹风骚。”三个登徒子一齐转移了视线。
“请问大哥们在那行发财啊？”籁咪抛过去一个媚眼。
“大哥们天天手握方向盘。”
籁咪于是摆出淑女的架势，正色面对了。可是他们还是一样的兴致呢。
“我应该在那儿见过你？”
籁咪：“是啊，我在性病诊所作接待员。”
“喂，算了吧，我们来这个舞厅的理由都一样。”
籁咪：“没错，都是来找女孩的。”
“我想把自己奉献给你。”
籁咪：“对不起，我不收廉价商品。”
“上你那儿还是到我那里。”三个人一起说。
籁咪：“呸，就凭你们的货色，也配拈花惹草，滚。”
三个登徒子吃了闭门羡，嗅着籁咪的体香，知道没趣，散了。
“夏摩蒂，去唱一首吧，你唱的歌不是很好的吗？”
是籁咪扶着才走上去的，籁咪还代她唱最头一句，夏摩蒂不知道上当才开始唱
的。那略带忧伤的歌声感动了每一个人。其中有一个妆得很帅的男孩，男孩记得夏
摩蒂的名字，今天夏摩蒂的漂亮惹得男孩眼光发直，男孩幻想拥抱这样的美人的确
是人生的亨受；是夏摩蒂超脱时代的纯洁让男孩异想天开，男孩相信夏摩蒂还是一
个处女。这无异于一种发现，正是这种发现的渴望才让男孩想方设法接近夏摩蒂。
男孩还没想到要结婚，在男孩的想法里，结婚只是形式，恋爱也是过程，泡妞才是
自由的，谁叫现在是自由恋爱的年代，况且男孩一向是“爱情”的宠儿。在男孩的
心里，爱情总是那么轻易地得到，包括现在对夏摩蒂的爱情，男孩也是那么轻易地
自信。
男孩送上鲜花的那一刻，忽然改变了爱情的游戏规则，就他这身帅气，足以吸
引女孩了。当爱慕去献花，这是最合适的理由，因为一旦公开了身份，女孩们的投
怀送抱已经让男孩厌倦了。
“鲜花应该献给最美丽的女孩，这是鲜花的荣幸，也是我的荣幸。”男孩极尽
赞美。
男孩还编织着纯粹的爱情游戏，当夏摩蒂知道他的高贵身份和惊喜的时刻，男
孩便收获了游戏带给的新鲜和更具浪漫。男孩以为和遇到的女孩一样，夏摩蒂会心
甘情愿走进游戏的。
夏摩蒂的性恪厌恶公子型的人，这是看了很多小说的缘故，小说里的公子总是
伤害女孩，所以没有表现出应该的热情，只说了“谢谢”。再说夏摩蒂还真没有接
受一个男孩的鲜花的意思。
“就这份平淡的面对，更能让我欲望。”男孩想，“只要告诉我的身分，夏摩
蒂对我的态度会可笑地改变，难道这不是游戏的精彩吗？”
男孩自我介绍说：“咱们认识。怎么忘了，在你姐家啊。”递过的名片却是汽
车销售公司经理。罗迦利接着说：“你总不会连我都推却了吧。”在罗迦利的想法
里，这无异于重型炮弹，会在夏摩蒂的心里炸出好感，在夏摩蒂的脸上炸出笑容的。
罗迦利可不会太去珍惜这样的好感与笑容，因为这一切太俗了，只要像赏花般怡笑
而过，这就是游戏的本质。
夏摩蒂的确表现出了敬意，年轻的经理，肯定是一个优秀的青年，夏摩蒂把罗
迦利错怪成一个花阔公子了。夏摩蒂浅浅的微笑代表着浅浅的谦意，正是这分浅浅
的谦意，夏摩蒂竟不敢接过鲜花了。
“瞧，原来她的心情是纸做的。”只有在夏摩蒂胆怯的目光里，才塑造出征服
者的形象，罗迦利相信夏摩蒂已经折服，折服在他的高贵里，正在想着怎样优待俘
虏“。
籁咪不知从那里窜出来，说：“啊，表哥，这就是我的朋友，跟你提起过的夏
摩蒂小姐。”籁咪以为让夏摩蒂回绝呢，想为表哥解围，却帮着夏摩蒂解了围了，
是友谊才让夏摩蒂伸出手的，接过鲜花。
“夏摩蒂小姐，请跳个舞行吗？”罗迦利伸出了邀请的手，游戏始终让罗迦利
主导着。对于这样的邀请，罗迦利可是再熟悉不过了。罗迦利只是再来一次表演，
以前的女孩受到这样的邀请，还受宠若惊呢。
原来他就是籁咪的表哥，夏摩蒂的确没有想到，可是所有的目光都注视着他们，
夏摩蒂没有理由不答应所有的目光，于是让罗迦利牵着，步入舞池。
“进程始终由我作主。”罗迦利更体会到如愿以偿。带着夏摩蒂，随着节拍，
轻轻地兜着小圈。罗迦利正思想着：让气氛温柔夏摩蒂的心。这是罗迦利对美丽的
女孩所要表达的小小的心意。
夏摩蒂感觉如春风般袭来。发觉眼睛也迷失在今天的灯光，低下头，看着脚，
手心暖和地捏出了汗，因为夏摩蒂柔柔的内心还没有勇气来充实。夏摩蒂总感觉有
一个意念在跳动，或者对跳舞的进程一无所知，憧憬漫长的未来一样惮憬着，我想
女孩也都曾这样经历过。夏摩蒂朦胧的目光，看到罗迦利是今天英俊的化身，头发，
脸，表情，衣服，外表，都塑造出一种造型，就像商店里广告模特那样的定格。连
着朦胧的是夏摩蒂的憧憬，夏摩蒂的憧憬里所投映的，罗迦利是今天潚洒的化身，
整个身体都显得柔线型，手的每一次舞动也都是划出柔美的孤线，脚的迈出带给大
地的也是柔软。夏摩蒂觉得自已和罗迦利的碰触也是那么地柔和。在夏摩蒂的心里，
如果财富是两座能对比的小山，那么夏摩蒂小小的心在仰望，罗迦利是今天高贵的
化身，从穿着的品牌，手上的大戒指，还有所知道的他家的财富。夏摩蒂心中有一
种涌动，促使夏摩蒂对罗迦利表现出了热情。罗迦利观察到了这种期待的表现，仿
佛闻到了清纯的芳香，而不是其他女孩的满身的骚味。这样的发现让罗迦利开心，
他能给夏摩蒂许诺一切。罗迦利怎不宽恕夏摩蒂近乎懦懦的表现，曾经的一位女孩
对这样的品质极尽赞美，所以，罗迦利就保留下了这个优点，并毫不吝啬地在夏摩
蒂的面前表现。似乎还需要创意，为了让夏摩蒂表现青春的活力，说：“啊，你这
样把头抬起来，目视前方。”
夏摩蒂领会，笑意似乎怕看见，浅浅地隐在唇边，更天真的妩媚，涩涩的情感
在夏摩蒂的身体的每一个角落蔓延。也许，总能让罗迦利一饱眼福。罗迦利再次想
到今天是为了欲望而努力，加快了旋转的速度，他想，女人是禁不住这样的旋转的，
这恰恰是罗迦利的得意之作。“当女人身不由自的时候，身边的男人对于她是多么
需要的呵护。这就是跳舞的理由，而男人必需是一个很会跳舞的男人。”
夏摩蒂的脸红润起来，努力跟紧罗迦利的步伐，所有的思想都变成了实实在在
的情感，以至于好几次乱了脚步。不过夏摩蒂感到罗迦利的舞步很好，都是轻轻地
带过。夏摩蒂婉儿地一笑，算是作为报答。
“啊，你是我见过的最有微笑魅力的女孩。”是夏摩蒂的微笑把罗迦利深深地
折服，罗迦利搂着，生怕夏摩蒂从他的手上舞开。
夏摩蒂的心砰砰跳得历害，每一根神经仿佛都有爱的触角，对罗迦利警戒。说
：“你为什么不和别的女孩跳舞啊？”
“因为这一生我只想牵着你的手，因为你的手上牵着我一生的幸福。”罗迦利
握紧了夏摩蒂的手。
仿佛夏摩蒂的手触到了罗迦利的妄想，“怎么可以这样？”只有夏摩蒂知道自
已涨得通红的脸，还有体内挣扎的羞涩。
罗迦利控制着夏摩蒂的努力，因为女孩的无奈才富有情调。问：“你有男友吗？”
夏摩蒂的心里让什么撞了一下，迟凝着没有回答。罗迦利的感觉，这一下迟凝
仿佛透露了好的消息，问：“啊，我只是随便问问的呢。”
“没有。”夏摩蒂不想让自已感到干嘎，才说出的。
“她是在向我证明，要不还要回答吗？”罗迦利侦察到了情报，获得了夏摩蒂
心底的秘密。现在，罗迦利搜集爱情的理由，说：“你知道吗，爱情是最伟大的魔
术师。古希腊有一个雕塑家叫皮格马利翁，他爱上了自已的一尊少女像，从此神不
守舍，心往神飞，拥抱她，亲吻她，和她说悄悄话。一天，雕像突然说话了，走下
一位如雕塑般的美人。——有一位现代的男子钟情于这样古老的爱情，他结婚的第
二天，就打电话给要好的朋友，说，你们说的太深刻了，爱情的确是易碎品，有一
千个理由小心轻放”。
故事融洽着迷人的音乐，还有亲近与舞步，夏摩蒂迷失在这份感觉里，说：
“你跳的真好。”
“是你给了我跳舞的灵感啊。”罗迦利表现出更具风度，当夏摩蒂的身子酥软，
而罗迦利趁机把她搂地更紧了。
“你经常跳舞吗？”夏摩蒂是想印证一下。
“是啊，不过，都是为了应酬；我想跟你解释，我参加的都是尊贵的舞会。”
夏摩蒂不理解，问：“怎么尊贵？”
罗迦利了到不会理解，要不买这个关子就没有意义了，说：“你可知道春天的
故事吗？那位尊贵的老人在地图上画了一个圈子，一个南海边的渔村就能矗立起一
座现代化的小城。”
或者夏摩蒂还没欣赏到尊贵的魅力，或者尊贵还没有影响或改变到夏摩蒂的生
活，夏摩蒂只有点听明白。
“聪明。”罗迦利不失时机地鼓励，这样才能吸引夏摩蒂，不让夏摩蒂有别的
心思。罗迦利更想买弄水平，说：“你可知道资本好比城市的血液，决策就是城市
的头脑，而掌握资本和决策的就是今天的这些人，他们才是这个城市的主人。”
“我们国家的主人是广大人民群众啊，小学的教课书上就这么写着。”
罗迦利没想夏摩蒂还能想起，但这样的理由难不倒罗迦利，说：“那是骗小孩
的，你能保证印刷工人不出错误吗？”
夏摩蒂让幽了一把，感到罗迦利多么地有绅士风度，这便是绅士的涵养，就连
罗迦利的脚步都是那么地善解人意。夏摩蒂说：“所谓的尊贵，就是连骨子里的钙
分子都在跳交际舞。就当我没说，”童言无忌“。”
“进步多了，这就叫活跃在社会的舞台。”罗迦利小小的伎俩便是赞美，接着
说：“法律在尊贵面前也会黯然失色，记住，中国是一个偏坦尊贵的国度。”
夏摩蒂说：“太深奥哦。”
罗迦利说：“尊贵就在你的身边啊。”
身边？夏摩蒂能感觉到吗？夏摩蒂在尊贵的想像中，寻找如星星般耀眼的尊贵，
说：“啊，我不敢想象。”
罗迦利把尊贵当一张网，此刻网住了夏摩蒂的心思。罗迦利还阴谋网住夏摩蒂
以后的日子，说：“你去过香港的迪斯尼公园，那里很好玩呢。”当罗迦利描述完，
舞会也告了段落，一起走到休息台。
罗迦利说：“荣幸的话，携你一起，去迪斯尼玩啊。”
正是这样的许诺，带给夏摩蒂如梦般的遐想。
罗迦利听到有人和他打招呼，就走过去了。夏摩蒂看籁咪也刚好和人散了舞，
招呼籁咪坐一起。籁咪很是兴奋，说：“夏摩蒂你相信吗？一个老板说给我三倍的
工资，要我去当他的秘书。”
“那你准备写辞职申请了。”
籁咪的口气还炫耀，说：“他是个搞房地产的大老板，金晶丽婉，碧湖山庄，
月泉小区，都是他开发的呢。”
“籁咪，我有点怀疑，怎么会对你好。”
籁咪仍自我坚持，说：“看他那样子还很情真意切。”
夏摩蒂感到，籁咪是回不了头了。籁咪去了卫生间，夏摩蒂笑着想，这么快，
就荷尔蒙代谢过剩了。
一个老板迎过来，说：“小姐，如果你今晚坐上我的车，金晶丽婉的房子就是
你的了。”他晃了晃了晃手中的钥匙。
夏摩蒂猜透了用意，才不稀罕呢，说：“为什么不去做些慈善的事业，比如建
一所希望小学。”
“对于我，你比一所希望小学更心动。”
让夏摩蒂感到了欲望的罪恶，鄙视地说：“先生，你找错人了。”
先生才走，籁咪赶到了，风风火火的样子，说：“夏摩蒂，他跟你说了什么？”
“没有啊。”夏摩蒂不想授人以柄。
“怎么会没有呢，我明明看到的。”籁咪怀疑，说：“夏摩蒂，你千万别相信
他的鬼话。”
夏摩蒂说：“我不认识他。”
籁咪那会情愿这样的回答，追着问：“夏摩蒂，他们就会用几个臭钱收买女孩
的心，他一定跟你说了什么？一定跟你说了什么？”
夏摩蒂说：“是啊，有这样颓废的人吗？钱喜欢送给女人花，而不愿赞助希望
工程。”
籁咪突然神经质似的，竟这么说：“他也这么跟我说的，他也这么跟我说的，
你可知道他是如何发家的吗？他第一次买得一块地皮，一转手给了土地局，说是融
通关系，土地局再买给他，他就当地基出售了。一次挣了两千万，这是正当生意吗？”
“令人生气，他想让我当他的小蜜。”
籁咪才放了心似的，说：“我想你一定不会上当爱骗的，夏摩蒂，是吗？”
籁咪没留给夏摩蒂表情，站起来走了，那种生气兮兮的样子，能用屁股上翘起
公鸡尾巴来形容。夏摩蒂不理解：籁咪倒像生我的气来着。促使夏摩蒂用看待整个
舞会那样开始思量籁咪。
“年轻、漂亮的小姐们如同舞会的旋律，这不是坠落。每一个人都有心愿，年
轻的小姐总向往为尊贵点缀，这只是女孩的五彩的心愿的升华。”夏摩蒂刚好作出
了这样的评价。
籁咪又折回来了，说：“你看那些女人，妆得人不像人，妖不像妖的。那是小
鸟依人吗？那是卖弄风骚；那是柔情蜜意吗？那是逢场作戏。”
夏摩蒂想籁咪一定受到了刺激，却让夏摩蒂暗暗好笑，籁咪或许忘了自已也是
女人，要不除非晕了头。夏摩蒂竟还想：“如果他就是能带给我幸福的一生的人。
对，应该称男人为护花使者、、、、、、。”夏摩蒂坐在那里，迷离的灯光使陶醉，
变幻的舞影也喜欢，快乐的思想啊悄悄地留恋，不知不觉地，仿佛以后的生活在灯
光舞影的美好感觉中延续。夏摩蒂怀着嫁个有钱人的心念，这好像是春风吹来，温
暖着心窝。对于这样的想法，夏摩蒂已经不那么反感了。只是隐隐地像包袄，总有
背叛爱情的感觉，尽管夏摩蒂抛弃了这方面的思想。
夏摩蒂说：“别墅富丽的一切总会让人心满意足，然后带着可爱的宝宝，多么
地怄意的生活。”夏摩蒂其实是撒了一个小小的谎，对爱情的一个借口。夏摩蒂试
探得到与籁咪的交流，因为夏摩蒂预料到籁咪的想法会一样，一个一样的想法会是
一分支持，夏摩蒂想籁咪能肯定地告诉，这就是爱情，那么夏摩蒂也能轻松地接爱，
夏摩蒂对爱情是真心实意的。
籁咪说：“晚上陪着老公去参加舞会，我会穿上那一款漂亮的意大利裙装，戴
上那一款昂贵的非洲钻石项链，那一款鞋，还有那一款口红，那一款法国香水，我
羡慕今天那一对情人的舞姿，简直太兴致了。”
夏摩蒂似乎听懂了籁咪的爱情的境界，爱情总在刻意地模仿。爱情就是舞会，
裙装，项链，鞋，口红，香水，价格不菲。这些都会为爱情建造高贵的门庭的。
籁咪还真气人，说：“那几个黄脸婆怎么不懂得保养身材。”
夏摩蒂想到了，爱情有许多深刻的方面，比如患难与共的夫妻，就像患难与共
的友谊，籁咪是转不过弯来的。感情才是最美丽的，而美丽只是一种观赏的景色。
就象我们想法里的，即便有物质生活的保障，温情才是爱情的纽带。夏摩蒂说：
“高兴的那一天，下厨房做一顿可口的饭菜，等着忙了一天的老公回来，老公会感
情的。”如果真遇到那样的感情，夏摩蒂心足了。夏摩蒂总是以自已的温柔为爱情
付出，让爱情尽善尽美。末了夏摩蒂逗着籁咪说：“任你怎么懒就怎么懒。”
这句话是冲着籁咪的高兴，籁咪说：“”是啊，我呢，天天来找你，我们一起
去逛街，买喜欢的衣服，口红，香水，挑我们爱吃的零食，一大袋，一大袋地从超
市拎出来，然后放进车里，把车厢塞得满满的，人们是看到的，这样多有气派。“
夏摩蒂明白籁咪追求有钱的爱情只是为了挣得爱情的点点体面。
夏摩蒂是这样提醒籁咪的，“那样我能买最好的礼物去孝敬爸爸和妈妈，还有
亲戚。”
“还说呢，都是那时垂手可得能办到的事呢。”
“我们把家园建成有亭台有走廊有假山有小桥有流水的样子。还有，冬天去海
南，夏天去避暑山庄啊。”这就是夏摩蒂的爱情的唯一的格调。也许让爱情融于自
然和充满诗意吧。或许，还有小小的收获呢，“辟出一块种上各种花啊，在池塘里
养鱼啊，或种点小青天菜啊，四季豆啊，番茄啊，省得买呢。”
“我是不会去留心这些的，我想应该去旅游，去新马泰游。我最喜欢去夏威夷
海滨游泳，那迷人的海滨少滩风景，那迷人的日落景观，真的把我给想好了。还可
以出国定居。这是我梦想的愿望。”籁咪总是把有钱的爱情想的天花乱坠。
说实在的，籁咪的梦想是那个女孩不向往的呢？可不是吗，当那个老板来约籁
咪跳舞，籁咪就抛下夏摩蒂去了。夏摩蒂此时也感到了友谊的冷谈，到底真有一种
魔术般的力量在捉弄人心。那就是追求的力量。和梦的力量。
所有的人开始迎接玫瑰潮的到来，是花店的员工送来的玫瑰。大家正在凝惑，
特别是女孩的眼光更闪动着爱慕。到底谁会成为接受玫瑰的天使，整个舞会都期待
着她戴着幸福的光环出现。玫瑰来到籁咪的面前，将籁咪团团围住，接着是礼仪小
姐说：“张小姐，这是张先生送的，999 朵玫瑰。”
籁咪反应不过来，接着是惊喜。整个舞会就像人的表情，先是等待的沉静，然
后暴发出热烈的掌声。
籁咪惊喜地说：“我都不知道放那儿呢。”
这样的话让所有的女孩子妒忌地差点死去。虽然人们发现，夏摩蒂和张先生，
一个五十，一个二十，只有玫瑰代表着浪漫。这本来就是一个游戏，玫瑰拥抱着籁
咪，籁咪让张先生拥抱着，无形的拥抱和有形的拥抱一起，出了舞场，去拥抱更美
好的夜晚。
以至于罗迦利来到了夏摩蒂的身边，说：“为什么不跳啊？”把夏摩蒂吓了一
跳，捂住胸口说：“累了。”其实是夏摩蒂在为自已不好意思。
“不要撒谎，有些女孩是不喜欢跳舞的，那些爱家的女孩。”罗迦利说着，
“吃块西瓜吧。”拿起两块，分一块给夏摩蒂。“上班还习惯吗？”罗迦利又问。
“还可以，告诉你吧，我是热爱这份职业的。”夏摩蒂说。啊，夏摩蒂转身的
时候感觉到了，好像在某一个角落，看过来一双像狼一样发着绿光的眼睛。
罗迦利问：“你好像很害怕。”
“哦，没有。”夏摩蒂不想表示成一个胆小的女孩，但伪装也是那么地勉强。
“你看到了今天的新闻和报纸了吗？”
“没有。”夏摩蒂真的没有看今天的报纸。
“那太可惜了。”罗迦利叫起来，“报纸在头版用了整版报道：正义在浦江生
成，写的是好几个人围追堵捷一抢钱的歹徒的事。”
夏摩蒂说：“这样的英雄要多几个才好呢，像我遇到歹徒，也会被抢的。”
罗迦利说：“有我啊，我也会挺身而出的。”
至少带给了夏摩蒂名义的安全感，说：“我知道你是这样的人。”
夏摩蒂感觉到一双眼睛，怎么始终盯着这个角落？可是夏摩蒂又感到让贪婪的
目光包围，哦，总是那双眼睛，夏摩蒂却扑捉不到看来的方向。当夏摩蒂的目光与
那双眼睛恰恰相对，像要把她整个吞蚀在目光里。夏摩蒂不寒而栗，慌乱的样子让
罗迦利注意到了，罗迦利在夏摩蒂目光对着的方向，看到了那双眼睛，那人随之消
失了。
“真见鬼，今天便宜了他，这个卑鄙的人尽破坏我的好事。”罗迦利狠狠地说。
罗迦利的样子让夏摩蒂不安，说：“好像不是他的错。”
“好吧，就让他有一点自知之明。”罗迦利不再计较。
“罗迦利，过来啊，罗迦利，过来啊。”喊得很响，几乎把大家的注意力都吸
引过去，这是很招惹人的。
夏摩蒂看到了，一位打扮很时髦的女孩，金黄色的长发，刻意装扮的脸蛋，鲜
艳夺目的时装。应该是舞会的焦点，可是她的矮胖的身材大煞了男人亲睐的目光，
尽管频频在向罗迦利招手。夏摩蒂相信罗迦利看得到，但罗迦利像没有看到，照样
和其他的人致意。那女孩向罗迦利走去，罗迦利却走到另一边去应酬了，有逃避的
意思。
女孩挡在了罗迦利的面前，“罗迦利，快开始了，咱们去跳舞啊。”拉着罗迦
利撒娇，罗迦利随着那小姐步入舞池。
看到那个女孩，夏摩蒂便有了淡淡的酷意。想：“他们早认识了，友谊比我还
好呢。”夏摩蒂不会妒忌的，看着女孩和罗迦利跳，还羡慕他们的舞姿是时尚的绝
配呢。
夏摩蒂看到他，他碰到夏摩蒂的目光就回避了。
“如果他再这样看我的话，我得警告他了。”夏摩蒂想，“对于这样的无耻之
徒，我会毫不留情面的。”
那个人突然来到夏摩蒂的身边，让夏摩蒂着实吓一跳，那人却说：“小姐，请
离罗迦利远点，你不会想到，他的灵魂是一只狼。相信我，要不你会后悔的。”是
男孩极其真诚的表情让夏摩蒂听完这些话，男孩说完就向舞厅的门外走去。
是善意的劝告？看男孩的样子，所做的一切努力是多么地需要勇气。好像不关
他的事？可能他是一个妒嫉的男人，这样的人谁会相信他的鬼话？他肯定按的什么
心，或许正在酝酿一个可怕的阴谋，我是决不会让他的阴谋得逞。所以当罗迦利出
现夏摩蒂的面前的时候，夏摩蒂还是一样热情地回应罗迦利，把男孩的话忘了。
罗迦利的心里已经获得了对夏摩蒂的成功，过来就问：“那你一定很忙吗？”
夏摩蒂答道：“是啊，好多时候我都觉得坚持不住了。”
罗迦利又说：“肯定特别想长假了。”
“可不是吗？我就盼着这一天的到来。”
“你喜欢去那里度假。”
“我最喜欢爬山了，小时候，我常爬灵天岩。”
“怎么和我的爱好一样，我也最喜欢爬山了。”罗迦利在谎，但这又有什么在
意，“你能告诉我你的电话号码吗，到是可以一同去的。”
夏摩蒂就说着手机号码，罗迦利高兴地输入手机，生怕是错的，还打通了，这
才放心。接着说：“你告诉了别人没有啊。”
“没有。”
罗迦利才感到安全和满足，舞会也快要结束了，罗迦利趁着这个借口，对夏摩
蒂说：“能送你回家吗？”
夏摩蒂没有思索就答应了，“嗯，就搭一程吧。”
“那咱们快走吧。”罗迦利对这份得来的爱的荣耀，不想让整个舞会分享。从
舞厅出来，罗迦利有意和夏摩蒂走得很近，一直不愿放弃拥有。
夏摩蒂坐上了轿车，要问夏摩蒂的感觉，除了荡漾爱情，就是置身在爱的无形
的气息里。对于夏摩蒂，仿佛驶向美好的天堂，车窗外一闪而过的街灯，不就是闪
烁的星星么。这宛如飞逝的时光，因为罗迦利和车子，夏摩蒂要带这分荣耀回家。
到了，夏摩蒂的爸爸和妈妈听到喇叭声，迎出来看个究竟，夏摩蒂从车上下来，
还下来一个小伙子。小伙子的翩翩风度，夏摩蒂的爸爸和妈妈看上一眼就喜欢了；
小伙子的问好，夏摩蒂的爸爸和妈妈更觉得亲近；当车子远去，夏摩蒂的爸爸和妈
妈还很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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