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我这一路上边赶路一边游山玩水,真是逍遥自在。却不知临安出了大事。
杨九妹在某日又再次进宫行刺,这次更不幸被活捉。今天可没有第二个雪儿来
给你当人质给你喂药救你的命啰。
天牢
九妹被铁链锁住。负责审讯的是向子俊。“为什么要行刺皇上”?站在九妹对
面,他尽职的做好份内的事。这个女刺客从一进来就守着嘴巴动也不动。差点让人
误以为她是聋子哑巴。
九妹心里盘算着脱身的几率。不过……好像没有什么希望。
“快说”。子俊大喝一声,声音中已明显地透露出不耐烦了。
总算有反应,十分藐视的反观向子俊,嘲讽的声音响起:“我早就让你告诉过
刘浩南,我还会来的,来取他的狗命”。
向子俊大惊:“是你”?即而又想到,马上发问:“雪儿呢?你把她怎么了”?
“现在想到关心你妹妹啦?刘浩南的走狗”!
咦?“我妹妹”?向子俊不解,我什么时候有了个妹妹?
杨九妹发现端倪。立刻反应过来雪儿骗了她,该死的。原来她真的和刘浩南有
关系。想她红鹰竟然被一个小丫头的温柔攻势骗得心甘情愿。
九妹不说话,而脸上渐渐邪恶的表情让子俊更着急,她不说话难道是雪儿出事
了?:“快说呀”!!!他又大喝一声。
同时,天牢的门打开了。刘浩南气定神闲的走进来。
杨九妹眯起眼睛看着渐渐走近的大仇人。就是他害得自已家破人亡。还大摇大
摆的登上帝位受万人景仰,被天下臣民赞颂,自已是忠臣之后却背上了杀手之名。
老天真是太不公。
子俊悄悄向皇上报告此人便是上次进宫行刺未遂的刺客,渐渐的刘浩南脸色由
不屑转为愤怒,同时浮现起的杀气,瞬间冷冻了周遭的一切。
盯着九妹,一个字一个字地问:“雪儿人呢”?
感觉到浓浓的杀机,杨九妹毫不动摇,讥讽地说:“我把她杀了,怎么样”?
“呃~~~~~~~ ”,下一秒一只手紧紧掐住她的脖子。
“皇上”。向子俊赶紧上前劝道:“皇上请三思,以雪儿的聪慧敏捷,未必就
以遭毒手,千万不可轻信一个刺客的遥言。”
虽已起杀尔之心,准备了结她性命的刘浩南适时放开手。向子俊的话是他最希
望的。
见状子俊舒了一口气,又劝道:“请皇上回宫息歇,保重龙体要紧”。这倒是
真的,上次他自残的那一刀才刚好,这下又气急功心,难保不会伤身。
“现在朕倒是想起一件事来。也许可以让你们一家团圆”。勾起一抹微笑,扬
起诡异的光茫。照得九妹毛骨悚。
刘浩南~~~ 果然可怕。
“带她走”。对身后的侍卫命令,刘浩南率先走出牢房。
九妹被废了武功,只能任由侍卫掺着走。但是她不明白刚才的话,一家团圆是
什么意思。
阴暗潮湿的地牢里,与外面的富丽堂煌是两个世界。比刚才的地牢更加不堪,
而曾经风靡大宋的杨家将就被囚禁在此。
“佘太君,朕今天带了个人来见你,让你们母女团圆”。奄奄一息的佘太君听
见外面传来刘浩南不温不火的声音。
咋听见“佘太君”,九妹心下颤抖,刘浩南发现她的身份了,难道自已的家人
还活着?探寻的目光朝牢里望去,可是里面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
杨宗保冲到牢门前,毫不畏惧的指责:“刘浩南,你又想耍什么花样?太君被
折磨成这样还不够吗”?
相较于宗保的怒火,浩南则神情自若,不紧不慢地开口:“就算朕要耍花样,
你又奈何得了吗?”随后对侍卫命令道:“带进去”。
九妹被扔进牢里,借着昏暗的光线,依稀可见几个病入膏肓的人坐在地上或者
躺在所谓“床”上。
“九姑姑”,站在牢门边的宗保最先认出她。他紧紧地拉着九妹的手:“九姑
姑,怎么是你”?声音竟然已经开始哽咽了。
“你是……宗保”?杨九妹好容易辨认出眼前这个弯腰驼背的看起来比自已大
几十岁的男人竟是自个儿的侄子——杨宗保。
“九妹……”从墙角传来微弱的呼唤。九妹仔细朝里看去,隐隐约约有一个老
人在那里。
“是太君,快过去”。宗保提醒她,并带她走过去。
“太君。”九妹跪在她面前,凄惨地喊出来:“娘~~~~~~~ ”
“九妹”……佘太君颤颤抖抖伸出手,其余的几个能动的都过来看看自已的亲
人,倾刻间抱在一起哭成一团,痛哭中饱含了十年的艰难与辛酸。十年的苦难历程
历历在目,只有泪水来说明一切。
看着受尽折磨的一家人,杨九妹愤恨地朝外大骂:“刘浩南,你如此丧心病狂。
一定会有抱应的”。
“哼!朕有没有抱应还轮不到你来评判。”刘浩南无所谓地说着,忽然冷冽寒
星般的眼光射向杨九妹:“朕暂且相信向侍卫的话,但是,万一雪儿真有个三长两
短。就是你们全家人的死期”。说罢拂袖而去。
一品堂
那龙刚从驿馆回来,雪儿小姐来信了,他拿着信拆开看。确定四下无人,便小
声念出来:
我很好,这里山青水秀,我准备停留下来多玩几天,家里还好吧。不要担心我。
你的好朋友文雪儿上
“果然没事,可以放心了”。那龙笑起来,收好信,准备去告诉甫轩这个好消
息,却瞧见向子俊走进来。
“项侍卫”。那龙上前打招呼。“请问大驾光临,有事吗”?
子俊直接说出来意,“是这样,上次抓走雪儿的刺客被捉住了,但是她并没有
和雪儿在一起,雪儿有回来过吗”?
“没有”。那龙警记雪儿的交待,冠冕堂皇地说着谎言。脸不红气不喘。活像
说实话一样。
失望至极,那她会到哪里去呢?莫非真的出事了?“那……如果雪儿回来,劳
烦您通报一声,省得皇上整天担心”。还有我,我也很担心。看着那龙点点头,子
俊便不再多留。离开了。
“那是当然,向侍卫慢走啊”。当然看得出来向子俊有多失落。老实巴交的那
龙真想把事实告诉他,可是他只听小姐的话。而且被皇上担心着未必是件好事啊。
“雪儿小姐,你在外可要小心啊”!他在祈祷。千万别出事才好。
某某城某某镇
我出门已经有半个月了,现在还在怀阴府境内,并不是我走得慢,而是我走走
停停耽误了时间。再这么下去明年都到不了辽国。我决定收起漫不经心的态度,今
晚一过就赶紧上路。
“小二,住店”。我拿出几两碎银子放在案台上。签过字后跟着小二进房间。
没发现身后有一道惊诧的目光。
当我出来吃晚饭里,发现邻桌一对祖孙双双盯着我,那眼光活像在看怪物。我
不想惹事,坐到另一角背对着他们眼不见为净。
“姑娘”……那老头子过来搭讪了,可是他真好眼力
“噗~~~~~~”咋听见“姑娘”,我一大口饭夹汤全喷出来,紧迫性的纠正他:
“我不是姑娘,我是男人”。
“哎……”,老头上下打量我几遍,陪笑道:“是……是……您是公子。那公
子您不记得我了”?
我擦擦嘴边的饭粒,茫然地问:“我该记得你吗?你是谁呀”?
老头觉得怪了,说:“老奴是卢府的家丁,十年前是姑娘您……啊……不。是
公子您将老奴从一恶人手中救下的。您忘了”?老头瞅着雪儿,怎么年纪轻轻的记
性比我还差。又叫来孙子:“这是我孙子大宝,当年也见过您的。可是公子……怎
么您的样子一点都没变呢”?
“我”?我利落的打量这对祖孙,他们说的十年之久让我确性这两人不是骗子。
难道他们真的认识我。这也好啊,说不定能知道点什么。
“公子……公子……”
“啊?噢!我啊,嗯~~~~~~保养的好啊!哈……”,我不让别人知道发生了什
么事。就随便应酬了几句客套话。“你……说的那个什么恶人……什么我救你的…
…我记不清了,你能不能把当时的经过重复一遍可以吗”?我“小心冀冀”的装做
有点忘性地打听。也许这样可以问出我是谁。
“当然可以啊。”老头子还怕雪儿不想听呢。把当年卢老爷带他们来到被杀再
到自已被救详细说了一遍。最后还问:“公子,当年那个恶人没有伤害你吧。他被
砍头了吗”?
这下把我问倒了,我连我自已都不知道是谁,哪还管得了别人啊?再说我也不
知道啊。可是从这口气看来这老头子简直忒忠心了。不说个满意的答案他非得呕死。
“他……没有被捕,但是得花柳病死了”。说完的时候我真想打自已,怎么编
了个这么烂的谎话。三岁小孩都不会这么说的。
哪知道……
这老头子居然相信了,痛哭流泣的感叹:“老天有眼啦,老爷,您的仇终于报
了”。
我陪着笑脸看着老头子唱独角戏,心想如果他知道我在骗他会怎么样。目前知
道他曾经是卢府的管家,那我找别人去打听卢府的事应该能找出点眉目的吧。
“十年前,你都没听过你们老爷说起过我跟那个坏人,不知道他的底细吗”?
等他哭够了我就开始套他的话。
老头回忆着往年的事情,摇摇头:“没有啊,老爷对他很尊重,那个人的事情
他对我们下人守口如瓶。咦?公子……你们不是认识吗”?
差点要穿帮了,我赶紧搪塞:“我们当然认识啊,难道卢老爷会不知道他是个
什么样的人,就如此尊重”?
“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当年你们来了之后,老爷跟我们说”要好好伺
候刘公子,不可待慢“我想应该是位达官贵人,谁知道……”老人家垂下脸,痛心
疾首的直摇头。看得我有点不忍心自已的做法。姓刘?会是谁呢?
我又转向一边的大宝,他长得国字脸,一直安安静静的坐在一旁听他爷爷和我
话。是个老实本份的孩子嘛!他也认识我?不会十年前我还跟他玩过吧!
“大姐。你好”。声如洪钟瞬间震得我呆若目鸡。而且那个称呼让所有人都回
过头看我们。我赶紧悄悄跟他说:“在外头叫我公子,或者大哥都行。别叫大姐”。
他想了想,点点头:“知道了,大哥”,依然是响当当的声音。周围的食客又
回头。
天啦!怎么会有这种人啦?我还是赶快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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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袖添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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