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一早,律併没有忘记晨曦,他抽了空来到囚禁晨曦的阁房,一想到那小美人,
他的脸上就勾起迷人的笑容。
他吩咐下人开了阁房的锁,一脚踏了进去之後,一双黑眸望了空无一人的床
炕,他的笑容随即消失,昨天的小美人竟然不见了?
难不成,她有武功底子,连夜逃出了纳兰府了?他眯著黑眸望著阁房四周,
突然,他身後跟著的小丫环,叫了出声。
「怎么了?」他烦得皱起眉。
「回贝勒爷的话,姑娘她……」小丫环绿荷指了指门後,「姑娘她睡在门後
头。」她第一次见到一名姑娘有床不睡,竟然睡在硬邦邦的地上。
他的眼光移向门後,果然发现晨曦正侧著身睡在门後,一张纯真的睡脸,让
他锁紧的眉头解了开来,他走向她的身边,一把抱起她娇小的身子。
她好轻……望著他怀里的睡人儿,他的嘴角又轻易的展了一个笑容,他吩咐
丫环绿荷,「出去,有事我会再叫你的。」
「是。」绿荷侧了个礼,「奴婢先下去了。」她走出阁房,便阖起门来。
熁律将晨曦轻放在床炕上,一手拂著她长发,一双深邃的黑眸离不开她的脸
庞,好一下子,一直盯著她娇美的小脸瞧。
缓缓的,晨曦一双浓黑的眼帘动了动,一双美如星灿的美瞳睁了开来,一睁
开来,便见一张邪美的脸庞映入她的眼里,她吓得坐起身来,与那人对看。
「怎么,看到我一张俊脸吓到了?」他玩著她胸前的发丝,桀骛不驯的看著
她。
她抢回他手中的头发,惊吓得犹如一只小猫,她嗫嚅的说著:「贝……贝勒
爷,您……您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被她的反应逗得嘴角更往上扬了,他故意将自己的身子和她贴近,「这里
是纳兰府,有什么地方是我不能出现的吗?」
见他愈来愈贴近,她吓得更是往床炕後退,只是当自己退到无路可退时,她
才发现自己的身子已经被他箝住在身前,哪儿也不能去了。
「贝勒爷……」她怕他的逼迫,一张小脸有著无奈和可怜。
见她的反应,他有著无限的愉悦,他没想到欺负一名天真的女子是如此的有
趣,而且是一名美人儿,只是令他想不通,她现在的个性是不是装出来的,他还
没忘记她赏了他一巴掌的一回事,还是,他真的认错人了?
他勾起她的下颚,笑容邪魅的看著她,「怎么,怕我吃了你啊?」说实在的,
像这种美人,他确实是想吃了她。
「不……不是的。」她脸儿又红了起来。
「是吗?」他望著她澄澈的美眸,「昨夜儿有床不睡,为什么像个猫儿睡在
地上呢?」
「我昨夜在想事情,忘了时间才会睡在地板上的。」
他笑了一下,「想什么事?」脸上邪肆的笑容令她不安。
「我……」她皱起柳眉,眼里全是惧怕,在她的脑海里全是想要逃离他,「
我在想是不是可以离开这里了?」
一听到她要离开,他不悦的收起笑容,冷冷的道:「我还不想让你离开。」
「可是……」她大眼眨啊眨的,小嘴噘了个高,「我……我承认昨天是小婢
的不对,不应该意气用事的掴了贝勒爷一个巴掌,贝勒爷您大人有大量,别跟奴
婢一般计较了好不?奴婢回去会跟主子请罪,请主子再来跟贝勒爷登门道歉。」
「嗯?」他高挺的鼻子碰上她小鼻,嘴角似有似无的笑著,「搬出雁陵贝勒
来压我?」她可能还不知道,他纳兰熁律从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何况是一名
和自己同地位的贝勒,想用这一招吓唬他,那她可错了。
她摇摇头,「没有,奴婢没有拿主子来压贝勒爷,奴婢晨曦只是想诚心的跟
贝勒爷请罪。」她的眼里又泛了泪光。
「别哭!」他懒得哄女人,因此厌恶女人在他面刚流泪,「只要你落下一颗
泪珠,我便狠狠的吻你一顿。」
听他恐吓的话,她倒抽一口气,连忙用手背擦去湿润的双眸;大眼眨啊眨的,
就是不让泪水落下。
「贝勒爷,我不哭、我不哭。」她小巧的鼻子全是红通通的,「那您考虑一
下让我回去好不好?」
他笑了一下,「你不是说,你很有诚心要跟我请罪吗?」
她不疑有他的点点头,「是,晨曦很有诚意的想跟贝勒爷请罪。」
他跟她空出一段距离,看著她楚楚可怜的表情,「可是我却看不出你的诚心
在哪里,可你反而却拿出你的主子来压我,你说,我这不是吃了大亏了?」
「没、没,我没拿雁陵贝勒来压贝勒爷,我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回去之後跟主子请罪,让主子处罚奴婢,处罚完後便来跟贝勒爷登门
道歉,併没有让贝勒爷吃亏啊!」她怎么想,就是想不通他所谓拿主子压他的一
回事。
「怎么没有呢?你让你的主子处罚,如果雁陵贝勒是个爱惜美人的男人,他
不但不处罚你,反而还上门反咬我一口说轻薄他府上的婢女,你说我到时候该怎
么办?」他环绕双手的看著她,一副受害人的表情。
望著他的表情,她不得不承认他说的也有一点道理,可是雁陵贝勒是个明事
理的人,应该不会这么做的,「不会的,雁陵贝勒不会这么做的,他是个明是非
的贝勒爷。」
「哦?」他挑高一眉,「如果雁陵贝勒不会这么做,那你呢?我又不了解你,
怎么知道你不会反咬我一口呢?昨天见你一副小野猫的样子,我是怕了你了。」
她嘟起小嘴,「都是晨星……」她怪著妹妹晨星的冲动,害她成了代罪羔羊。
「你说什么?」他没听清楚,又问一遍。
「没、没。」她连忙的摇摇头,「我不会反咬贝勒爷一口的。」她右手举高,
「奴婢可以发誓的。」
他噙著笑容看著她可爱的动作,「这样好了,我也不为难你,只要你留在府
里几天,我看你表现良好便放你回去,你说这个办法公不公平?」
她放下右手,垂著头想了一下,熁律贝勒这个提议併不过分,而且犯错的本
来就是晨星,留在这帮忙个几天,算是赔了罪了。
「想好了吗?」
她点点头,「好,晨曦留在府里几天,只是奴婢表现好的话,贝勒爷可不能
食言,要放晨曦回去。」
「当然。」他伸出手往她光滑脸庞拂去,「我熁律是说到做到的人。」他是
会放她回去,可是在这之前,她得先取悦他才行。
只是单纯的晨曦,併不知道熁律的心里全想著坏东西,还傻傻的相信熁律所
说的一言一字。
雁陵接到熁律派人送来的信,在他身旁的晨星早已忍不住的频频望向雁陵手
中的信,让雁陵忍不住的想逗逗她。
「爷,您快将信打开来看看啊!」晨星急得说著,二天没了晨曦的消息,让
她坐立不安。
「星儿,你急什么?」雁陵缓缓的拆著信,嘴角噙著使坏的笑容,「这信是
写给我,又不是写给你的。」
她鼓著脸儿,「可是搞不好有姐姐的消息啊!」
「是吗?」他笑著看著信中的内容,一瞧里头的字儿,才明白晨曦人真的在
纳兰府里,看完之後,他将信拿给晨星瞧,「没错,里头是写著晨曦人在熁律贝
勒那儿。」
她连忙将信接了过来,只是见到信上潇洒的字体,她左看右看就是看不懂信
里的内容,她脸儿一阵红躁,她认不得几个大字啊!
「看完了吗?」他明知故问,有些取笑的问著。
她气得瞪了他一眼,「爷,您明明知道我认不得几个大字的!」她握紧粉拳,
生气的说著。
雁陵脸上没了笑容,他严肃的望著她,「从小,就要你好好习字,你偏不要,
这下可後悔了吧?」他想栽培她,可她那活跃的个性可不是他轻易可以驾驭的。
「有什么好後悔的,反正爷您看得懂就成了。」她小声的说著,不以为然的
样子。
他无奈的看了她一眼,他不管说了什么,她总有她的理由,莫非是他宠坏她
了?
「爷,」她才不管习不习字的事儿,她只在乎她的姐姐现在在哪儿,「姐姐
在哪儿啊?您带我去找姐姐好不好?」她揪著他的衣袖,恳求著。
「成。」他端起香茗啜了一口,「再过几天,咱们再去拜访熁律贝勒。」
熁律贝勒?晨星侧头想了一下,那熁律贝勒不就是传说中的「邪君贝勒」吗?
这下惨了,晨曦怎么会落在熁律贝勒的手上呢?晨星的脸儿刷过一阵白,那
熁律贝勒可是出了名的邪肆啊!
见她小脸上全是苍白,雁陵也明白她心里在想些什么,不过他的想法倒是和
晨星一个模样,这个熁律肯定不会放过晨曦的。
男人是不会放过美人儿的。雁陵看了晨星那张美丽的小睑,他也是难过美人
关。
「不成、不成,我看我们现在就去拜访熁律贝勒爷好了。」她扯著雁陵的衣
袖,「爷,您起身,我们赶去纳兰府啊!」
雁陵不动如山的望了她娇美的脸庞,「我说过,再过几天才去。」
「为什么要再过几天呢?」她急死了,可爷怎么还不动於山的样子呢?
「因为,我交代你的功课还没做完。」
功课?她有什么功课?晨星想了想,才想起雁陵要她交出十首诗词,到现在
她一个字儿也还没写。
「可是这是二码事啊!」她找著理由,「姐姐的事儿比较重要……」
他幽幽的望著她,淡笑的说:「你什时候写,我们就什么时候出门。」
他说到做到,是雁陵的原则。晨星没有办法,只有放开扯著他衣袖的小手,
赶忙的跑回她的阁房,临走之前还不忘留下一句:「我一定会赶完的,不让爷瞧
扁的!」
见她离去的背影,雁陵摇头笑了笑,他又望了望自己被拉皱的衣袖,笑她还
是一样的纯真。
姐妹俩的容貌如此的相似,个性也是纯真的善良,为何他雁陵就独独喜欢上
这难驯的佳人呢?
唉。雁陵叹了口气。
这或许就是命中注定的缘分吧!
晨曦忙禄的身影映入熁律的眼里,此时的晨曦正勤快的帮他收拾著书房里的
东西。
第一次,熁律准许一名小小婢女踏进他的禁地,也就是他的东苑书阁,因为
他的书阁里有著许多珍藏的宝贝,因此不准下人私自进入,就连平时负责清扫的
下人,也得小心奕奕的经他的答应,才能安心的打扫书阁。
而晨曦则是拿著湿抹布擦著蒙上灰尘的桌子,诺大的书阁让她整理起来有些
费力,而在不知不觉中,熁律竟也看傻了她的背影。
当丫环绿荷悄声端进甜汤时,熁律才回过神。
他挥挥手,要绿荷搁著便下去。
绿荷点点头,不出一点声音退了下去。
至於晨曦则是旁若无人的整理东西,而这里的东西都让她觉得新鲜,有好多
的东西都是她没见过的。
「别忙了。」熁律坐在书桌前,出声喊著。
晨曦放下手中的珍书,回头望著一脸笑容的熁律,「可是奴婢快做完了。」
「我叫你过来。」他勾了勾食指,又唤了一声。
她无奈,只有来到他的身旁?
见她脸颊红通通的,他伸手一拉,将她跌入自己的怀里,大手为她拭去额上
的汗珠。
她就是怕他这出其不意的动作,「贝勒爷……」她挣扎著要离开他的身上,
只是他将她箝制得紧,没有任何一点空隙让她逃脱。
「在我的面前别这么拘谨,我许你别以奴婢自称。」他拥著娇软的身子,大
手在她的睑庞拂著。
「贝勒爷……」这个熁律贝勒是她见过最坏的男人了,在她待在府里的这几
天,这贝勒爷有事没事就是爱抱她、爱摸她的脸,让她的脸儿红得像苹果似的。
「您别这样,快放开我……」
「放开你?」他笑了笑,「我舍不得放开你。」他扳过她的脸儿,又想一亲
芳泽。
只是晨曦学聪明了,再怎么样她就是不和他对脸,一对脸,便是被他轻薄,
因此她扳著脸,身子也不断的扭动。
熁律眯著黑眸,嘴角一阵邪笑,他的双手突然的离开她的身子,而晨曦少了
他的拥抱,自己一用力的挣扎,却将自己跌下硬冷的地上,跌得浑身都疼。
「哦。」她轻呼一声,揉著身上跌伤的部分,她没想到熁律会突然的松了手,
害她跌下地去。
「疼吗?」熁律口上虽问著,可眼里有著无限的笑意,见她出糗的摸样,他
反而没有怜香惜王,反而像看场好戏似的,看著跌坐在地上的她,「是你自己要
我放开你的,你看,一放开你,你就迫不及待坐在地上了,活像个小猫儿似的。」
她嘟著小嘴,她知道他是故意的,只有无声的站了起来,揉著跌疼的手臂。
见她直揉著自己的手臂,他又将她一拉,又重新的跌入他的怀里,他将她的
衣袖拉起,察看是不是真的受伤了?
「贝勒爷,您别又来了……」
「安静!」他低喊一声,「让我瞧瞧你是不是受伤了。」他一看她的手臂,
只有微红的痕迹,併无其他的外伤,他暂且是松了口气。
见著他不定的脸色,她有些害怕。
望著她害怕的双眼,他笑了笑,「怎么,我又吓著你了?」他这次将她抱在
自己的腿上,一手搂著她的腰际,一手玩著她胸前垂落的长辫。
她不说话,也无话可说,对於这邪君贝勒,她是无限的无奈。
没关系,再忍耐个几天,她便可以回去了。晨曦在心里这般的告诉著自己。
熁律拿起一旁的甜汤,邪笑的问著:「想喝甜汤吗?」他将甜汤端到她的面
前。
六月的天气是闷热难耐,再加上晨曦刚才努力的劳动著,口里也一阵的渴涩,
想喝杯茶解渴,而熁律手里正端著冰凉的甜汤,她忍不住的咽了咽口水,抿著下
唇不敢回答。
熁律看出她的想法,嘴角有著令人魅惑的笑容,「不想喝是不?」他放下瓷
碗,用汤匙舀了一口,拿到她的唇边,像是哄孩子似:「来,喝一口,尝尝好不
好喝,还可以解解渴。」
她看不出来他的表情有任何的企图,而冰凉的甜汤一碰触她乾渴的唇时,她
不疑有他的喝进口里,一阵沁凉的感觉通到她的心里,让她舒服极了。
「好喝是不?」他问著。
她诚实的点点头,脸上有著笑容。
「还想喝吗?」他黑眸里有著无限的笑容。
她欲言又止,看著碗里的甜汤,她忍不住的点点头。
「乖猫儿。」他揉了揉她的头,之後又重新舀了一口甜汤,只是这次他併没
有将甜汤送入她的口里,反而是送进自己嘴里。
晨曦还没回过神来,他的唇就已经凑了上来,与她的唇瓣相贴著,而那冰沁
的甜汤透过他的热唇送进她的口里,咕噜的滑下她的食道。
她红著脸推开他,「贝……贝勒爷,您……您……」他又使小手段了。
「滋味变得更好了吗?」他笑著舔著薄唇,甜汤的甜根本比不上她的甜美。
「您……您……」她娇羞的骂不出一句话,只能涨红著脸支吾著。
「我怎样,小猫儿?」他勾著她的下颚,笑意满容的问著,「还想尝尝我的
味道吗?」
她拼命的摇著头,「贝、贝勒爷,您让我下来,让我下来。」再待在他的怀
里,他会更放肆。
「可我舍不得。」他拥紧她的身子,怕她再跌下去,「好了、好了,我不闹
总行了吧!」他一脸邪美的脸庞有著无辜,「我保证不再使小手段了?」
晨曦本性纯真善良,见他一脸无辜的表情後,她也噘著小嘴问:「您真的不
再使坏了?」
「真的,我不使坏了。」他的大手有意无意的游移在她的腰际,可脸上却似
真诚,「好了,你将这碗甜汤喝了,」他将甜汤端给她,「忙了一天,解解渴。」
她防备的看了他一眼,之後才舀起甜汤喝了一口。
她满足的笑著,冰凉的感觉让她舒服。
她喝著甜汤,一边望著熁律的表情,像是戒备著似的,只是当自己高兴的喝
甜汤时,他那双炙热的眼眸就是盯著她瞧,害她不好意思再喝下去了。
「贝勒爷,您……您也要喝吗?」她舀了一口甜汤。
熁律第一次碰到女人拿她吃过的东西喂他,如果是其他的女人,他早就大手
一挥,只是今日面前的晨曦,他许她这么做。
「我是想喝,」他握住她的小手,「可是我不想你这么的喂我。」
她拢著秀眉,「不然贝勒爷要我怎么喂您呢?」
「用你的小嘴儿喂我。」他不以为意的说著,说得天经地义似的,手指还拂
过她的红唇。
她的脸儿双一阵红潮,「贝勒爷您……您答应我不使坏的……」
「我没使坏啊!」他摊摊手,「我只是要你服侍我罢了。」
「可是……可是这种的服侍,小婢根本就不会做啊!」
他的食指按著她的红唇,「可你别忘了,你併不是身分普通的婢女,你是身
带请罪来服侍我的,不是说好的,只要你表现好,我就放你回去吗?」
她不语的想了一下,望著他不桀的黑眸。
「再说,我刚也用我的嘴儿喂你,而你不用回报我一下吗?」他将她前额的
发丝拨到一旁,「这样子才公平,你说是不是?」
她轻咬著下唇,之後甜汤往自己的嘴里送去,主动的献上自己娇嫩欲滴的红
唇,靠上他邪肆的薄唇,将口里的甜往他的口里送去。
他汲取她口里甜醉的蜜汁,未了还不放过她,将自己的舌尖探进她的嘴里,
与她青涩的红舌交缠著,挑弄著她口里的热情。
而他放在她腰际间的大手也移上她光滑的背,另一手肆无忌惮的探进她襟口,
将她的香肌扯了一大片的春色,活生生的荡漾在书阁里。
他的眼角一瞟,瞟到她露出一件纯白的小亵衣,他眼里有著情欲,舌头依旧
在她的口里探索著。
可在他身上的晨曦就没有乖乖的,她发觉他的手愈来愈不规炬,而且还剥了
她的衣服,她羞得想要离开,可是她就像个被箝住的猫儿,只能任由他的侵犯。
终於,他离开她的唇,满意的看著她的表情,只见她又恨、又羞的瞪著他。
「别瞪,」他笑得目中无人,「我没使坏,我只是意乱情迷。」他找著藉口,
之後舌尖还舔著她羊奶般的光滑颈间。
「不要!」她惊叫。
「嘘,别让我强要你。」他的言语有著强烈的警告,而右手隔著亵衣攫取著
她浑圆的左乳,二指之间搓揉著她凸起的小圆球。
她对他的碰触轻颤著,身体有著从未有过的变化,像是有一把火在她腹内烧
著,久久不能褪去。
他褪去她的亵衣,一对饱满的浑圆映入他的眼里,他的嘴角勾起邪魅的笑容,
多美的一对双乳。
「不要……」她虚弱的说著。
他张口含著她一口白玉的浑圆,舌尖挑弄著那成熟的乳蕾,恣意的尝著她身
上的味道,而他另一手也不安分的游移到她的臀部,撩起她的裙角,将她换了个
姿势,让她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小猫儿,告诉我你今年几岁了?」他渐渐褪去她上半身的衣裳,声音粗哑
的问著。
「足十七了……」她拥著他宽阔的肩头,无力的回答著。
「十七了啊,」他邪邪的笑著,「那尝过男人滋味没?」他的手突然按住她
的私处,隔著亵裤摩擦著,惹得她轻颤,「不过看你的反应,可能还不知道男人
的滋味。」他笑著,轻咬著她娇美的耳垂,「我让你尝尝好吗?」说著,他的手
更是大力的往她私处压去。
「不……」她拼命的摇著头,「贝勒爷,您说……您说您不使坏的……」
「呵,小猫儿。」他的手指在她的私处绕了个圈,「我说过我没使坏,我只
是为你意乱情迷而已。」他恨不得现在吃了她。
「不可以……」她闭著双眼,扭动著下半身。
他眯著黑眸,她不知道她现在正挑逗他的欲望吗?他大力撕去她的亵裤,柔
美的私处正好抵在他的热欲上。
肌如雪般洁白,添了他下腹的欲念,他尝遍她全身的肌肤,就当他也要褪去
自己的衣裳时,门口多了一名气喘吁吁的绿荷。
「爷……」绿荷一进到书阁,见到他们衣裳不整时,她二眼睁个挺大,愣住
在原地。
熁律反应快,他随即拿起掉落一地的衣裳盖在晨曦的身上,免得便宜了绿荷
这丫头的眼,且他一张俊脸蒙上了寒霜,眼里阵阵寒意望著丫环绿荷,「给我个
好理由,否则你的人头我要定了。」
「爷,奴婢不是故意的,而是……而是妩宁格格突然来访,要贝勒爷亲自去
见她。」绿荷委屈的噘著小嘴,「妩宁格格说,要是爷不去见她,便要奴婢的人
头。」她实话实说,心里悲叹丫环难为。
「下去。」他挥挥手,「我马上去见她。」
「是。」绿荷福了福身,便走出书阁。
律看著娇喘的晨曦,「猫儿,我们的好事被打断了。」他将她抱在桌上,「
不过我会要打断好事的那个人付出代价。」他拂著微乱的发丝,「你先休息,我
出去见客。」他疼惜的拂了她脸颊,之俊拉了拉起皱的锦服,才走出书阁。
而晨曦,她的脑袋里还是一片空白,暂时无法思考任何事情。
熁律带著一身怒气来到大厅,一进去,便看见一名妩媚女子正悠闲的坐在倚
上喝著香茗,修长的青葱上还涂著鲜艳的蔻丹,她眼角一瞟,瞟到熁律的身影时,
那嘴角勾起娇媚的笑容。
「贝勒爷,妩宁跟您请安了。」她福了福身,娇柔的形态尽展在熁律的面前。
熁律心烦,他连看她一眼都不想看,便坐到躺椅上,冷冷的开口:「你来纳
兰府里有什么事吗?」他的声音透露著不耐。
妩宁艳媚一笑,曲线合宜的身子往他的身上贴去,声音百媚的嗔著:「熁律
贝勒,您怎么对妩宁这么的冷淡呢?」
一阵令人剌鼻的香味自妩宁身上传来,熁律一双俊眉锁得更紧。
终於,他对上她一双娇媚的眼儿,大手抓著她的下巴,「怎么,你又耐不住
寂寞,又想来我纳兰府借住几天是不?」
妩宁略咯笑了几声,「贝勒爷您好坏,怎么这么说妩宁呢?」她不依的说著,
身子也坐上熁律的大腿,纤细的手臂也环绕在他的颈边。
熁律拢紧的眉放松了下来,「你这狐媚的女人。」他恢复常态的勾起不羁的
笑容,大手往她的胸口探去。
「贝勒爷……」妩宁一张红唇欲言又止,对於熁律的动作,她有著舒服。
他一双黑眸有著深沉的打量,这妩宁可是人尽可夫的格格,不过她既然喜欢
玩这种游戏,那他熁律也不便拒绝这送上门的女人。
刚才被打断好事的他,腹内还有股未消的欲望,他在大厅里就褪去妩宁的衣
物,一大片的春光就这么的露了出来。
「贝勒爷,您怎么这么急,别在这儿啊……」妩宁开放虽开放,可大厅里随
时都会有人进来,因此她扭著身子说著。
层律箝著她的手,嘴角有著一抹邪恶的笑容,「怕什么,你又不是第一次来
纳兰府了。」说完,他舔著她光滑的肌肤。
妩宁还想说什么时,她的全身已经褪去所有的衣裳,而熁律的手也探往她的
私处。
他大力的揉捏著她的胸脯,口里含著她的蓓蕾,舌尖绕了一圈後,便轻啃著
她的蓓蕾,惹来她阵阵的轻呼。
「怎么,这下你就受不住了?」他抬眼望著她一脸享受的脸儿。
终於一阵的调情後,妩宁二眼全是情欲的迷蒙,「贝勒爷,快、快给妩宁!」
她扭动著身子,要他再往深底探去。
「小淫娃。」熁律笑了一下,对准她的花洞用力的刺进。
「熁律……」妩宁忘情的叫著。
熁律寒声的警告著:「我没准你叫我的名讳。」
妩宁含著眼泪,「贝勒爷,是妩宁的不对,您别生气……」随著他律动,她
的身子简直快要融化了。
望著她波涛汹涌晃动的胸脯,熁律突然失去了兴致,他想也没想的就将妩宁
推下自己的身子。
「贝……贝勒爷?」妩宁侧身的望著他突如其来的拒绝,双眉间有著疑问,
「您怎么了?是妩宁侍候的不好吗?」说著,又想黏上他的身子。
熁律不语,只是静静的看著自己身下的妩宁,见她还没有满足的含著他的骄
傲,而身体的变化是他不能控制,就这么任由妩宁撩弄著。
怪了,身体的变化竟然还让他不想碰妩宁的身子,宁可让她这么抚弄?熁律
想不通自己为何失去了兴致。
直到,他的骄傲喷洒出稠黏的种子时,他才将她挥开,站起身来整理自己的
衣服。
妩宁一张红舌舔著红唇,她娇美的望著站起身的熁律,有些娇喘的开口:「
贝勒爷,您要上哪儿去?别留妩宁一个人。」
熁律恢复冷酷的表情,他寒声的回答:「我的事,你何时管得著了?」他挥
了挥起皱的锦服,身上残留著妩宁的香味,「想留在纳兰府里,最好别忘了你自
个儿的身分。」说完便走出了大厅,他想下去换件衣裳,这身上黏人的香味令他
难受。
妩宁见熁律走远的身子,她不解他的改变为何如此的大,之前他对她的身子
还留恋不已,为何此时却不屑一顾,是不是才一阵子没来,他已倦了她的身子?
嗯,那代替她的女子是谁呢?妩宁的嘴角勾起难测的笑容,她倒是要会会熁
律的新宠儿,敢勾引她的熁律,休怪妩宁不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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