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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觉睡到十点多。醒来时给办公室打了个电话说骑车摔了,得请假几天。电
话是谢清风接的,他说这可巧了,宁琦也说摔了,得请假。然后他在电话里劝慰了
我几句,说好好养伤,别想得太多。
放下谢清风的电话我没法想得不多。张松上公司副总的位置据传已是铁板钉钉
的事,既然张松要走,那么他的位置由谁接替就很微妙。从目前来看,张松还是倾
向我的,私底下也和我谈过一次。但今天我和宁琦两人同时请假就很容易让人联想
到我们两人在一起出事了。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事,我的预感很不祥。而且越来越觉
得如果昨晚和宁琦上床反倒是正确的。
我给宁琦打了个电话问候她的伤情。宁琦说脚踝肿得象馒头根本走不了路。但
一大早上医院拍了片,骨头倒没什么问题。然后反问我的耳朵如何。我说耳朵缝了
近二十针,应无大碍,最不济耳朵的功能还在只是形状会有些变化。宁琦在电话的
一头替我求菩萨保佑了一番,衷心希望我不要因此而破相。我很是感动也为她祝福
了一番。紧接着我又问她该不会笨到说是和我在一起骑车摔的吧?宁琦说她当然没
那么蠢,她说的是上楼时滑倒的。我听完后稍稍安了安心。
刚给宁琦打完电话,方言就来电。在电话里他先是淫笑了一番,然后很神秘地
问我昨晚如何,是否很不情愿地再次失身于宁琦?我说失身个屁,有福不享,结果
一条命去了半条命。方言在电话里把我臭骂了一通,中心骂题主要是围绕着资源紧
缺而我却浪费资源而展开的,最后得出了一个结论,我把耳朵给摔了是浪费大好资
源的报应是大自然给我的惩罚。骂爽后他说要拖上陈热来看我。我有些感动,觉得
这些兄弟真不错。过了二十几分钟,方言便按响了我家的门铃。我打开门,只见方
言和陈热二人笑嘻嘻地站在门口没有一点悲痛的表情。方言手中很不显眼地拎着一
小袋苹果估计不超过8 个。我把二人让进屋里,说了些怎么好意思让他们破费之类
的话,二人连说了几句应该的并且安慰了我几句,然后围着我屋子转了一圈,一人
拿上一瓶XO外加一条中华烟走了。
我有些生气,给二人的屁股各印上一脚,这种探望之道和入室抢劫没有很大差
别。我还没从失去XO和中华烟的悲痛中缓过劲来,魏小田也给我来电话,说是近来
在网上颇有斩获,晚上约了一个网妞让我和叶波二人陪陪他,如果是恐龙大家有难
同当,如果是美女他就有福独享。我说从本意上我是想与他有难同当的,但无奈有
伤在身不便出门,我没敢向魏小田提起宁琦,只是说一人单骑摔得颇惨。魏小田在
电话里深表同情,然后也表示要拖上叶波来探望。由于有方言和陈热的前车之鉴,
被我严词拒绝了。我说他若真有心,就把林茵的联系方法给我,那便是对伤病在身
的我最好的安慰。至于探望那是俗人所为,大可不必。魏小田说既然不让他们登门,
那么也不勉强,让我还是安心养伤,有伤在身不可想男女之事,那样会加重伤情。
我再次非常失望地挂了电话,未经魏小田同意便让他和一只母猪狂欢了百八十回。
中午,若颀买了两盒快餐回来。我已不记得有多长日子没和若颀共进午餐了。
我怪她不给我补充些营养就让我吃这些简单的粗食。若颀说我天天在外面大吃大喝
根本不缺营养,再说我到底是怎么摔的她还没细究。我顿时不敢言语急忙转了个话
题,把方言和陈热来探望我的情况给说了一下。若颀听了哈哈大笑,说我那帮朋友
早就垂涎我们家中的礼品了,一次她碰到方言,方言就说过有空要到家中来扫荡一
番,我摔了耳朵正好给他一个登门的口实。
正聊得高兴,若颀的手机响了起来。若颀接起电话笑得比较开心。从她的表情
和语气我很容易判断出对方是男的。若颀只要接男人的电话绝对是语调温柔而且把
普通话讲得字正腔圆。当然对我是例外,自从婚后她从不对我好好讲话,总是阴阳
怪调。
电话当着我的面足足打了差不多二十分钟。话题很广泛,从出国留学到街头流
行,明摆着是一个不谈正事的电话。开始我还不怎么在乎,做出一幅很大度的样子
埋头吃饭。最后实在是时间打得过长而且也不知电话那头的男人讲了些什么让若颀
咯咯直笑终于让我有些坐不住了。我给若颀连做了几个掐掉电话的手势,若颀连朝
我摆了几次手,最后干脆扭过身再也不看我。我终于忍无可忍愤然而起怒视着若颀,
若颀说了一句:“好了好了,不和你说了,我老公看着我呢。”这才把电话很不情
愿地给挂了。
我怒极而笑:“不错啊,当着我的面公然调情。”
“你没把脑袋摔坏吧?普通朋友犯得着这么紧张吗?”
“这是普通朋友吗?没事就聊了二十多分钟而且在中午。”
“如果我真有什么问题能当着你的面打电话吗?”
“这就是你的高明之处,把偷偷摸摸的事情做得光明正大,欲盖弥彰。”
“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好了,小心别想得太多那只烂耳要充血。”
我被若颀抢白了一句半晌说不出话来,不得已嘿嘿冷笑两声给若颀留下一些悬
念回房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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