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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我就离开了庐山。如果不是因为若颀,我会在庐山上再呆一天。
在庐山的美景中和林茵聊天有一种很特别的感觉,这也是我第一次与林茵聊得这么
深入,林茵多多少少地向我揭开了她的一点面纱。再加上我在庐山上为林茵梦遗,
将一块代表着对林茵思念的石头沉入湖底,这就使得我的庐山行染上了浓重的浪漫
主义色彩。可是若颀却让我十分地不放心。既然她回来了,我就要与她当面对质。
象若颀这种女人,在电话里是得不出结果的,只有面对面察言观色才能看出一些端
倪,因为我觉得她实在是有一点鬼精灵。
我直接包了一部的士到了南昌。然后买了下午的机票回福州。我没有告诉若颀,
我想静悄悄地回家,打她个措手不及。我很想看看她一人在家时都做些什么,倘若
有一些蛛丝马迹被我发现,我一定不会再和她玩语言游戏。
飞机晚点了一个多小时,是傍晚到的福州。又坐了一个多小时的汽车,到家时
天色已经全黑了。家里灯火通明,毫无疑问若颀在家。不知怎的,我竟有些激动,
毕竟也有一个月没见到她了,看来我对若颀也并非全无感情。不过我还是叮嘱自己,
无论如何也不能笑,拿出点态度,以表明我对这件事情的严正立场。
我轻手轻脚上了楼,然后轻轻地拿出钥匙开了门。我也不知我这么轻的目的何
在,好象潜意识里有点想捉奸在家的味道。进得门来,见若颀正躺在沙发上看电视。
她的脸上又抹着那种乱七八糟据说可以美容的来自海底的泥巴,她朝我扭头一笑,
看得我心惊肉跳,不过我还是忍不住也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至此我知道,我和若颀
的谈话肯定又严肃不起来了。
若颀从沙发上爬起来问我道:“脸色不好,纵欲过度了吧?不是告诉过你要注
意身体吗?”
“这种机会千载难逢,逮着了当然不能放过。和你同去的那些男人们一定脸色
也很不好吧?”
若颀嘻嘻笑着靠近我,接过行李拍了拍我说:“刚回来,脏死了,快洗个澡去
吧。”
我满腹狐疑觉得这不是若颀的风格,于是问道:“心虚了吧?不敢正面回答我?
是不是算准了我今天要回来,特地脸上涂了些泥巴好让我看不出你脸红?”
“你怎么这么罗嗦,先去洗澡,你不洗就别找我说话。”
我心想若颀这么急着催我洗澡该不会真是应了那句老话小别胜新婚吧。如果真
是这样那倒是若颀有史以来的第一次主动,我不能拂了她的好意。于是我到浴室很
利索地脱了个精光,非常舒坦地把自己泡在了浴池里。
这时若颀进来,拿起我的内裤仔细地查看了一下,然后让我站起来。我越发地
奇怪,问道:“你要干嘛?你又不是没见过我的裸体。”
“再看一次又怎么了?”
“我先声明一点,如果你要洗鸳鸯浴先得把脸洗干净了,要不然我可反应不起
来。”
“你别自作多情,让你站起来,那么多废话干嘛?”
我赤条条地站起,若颀戴着眼镜非常仔细地把我前前后后看了个遍,说了一句
:‘还不错,里里外外没什么痕迹,掩饰地比较好。”
我终于恍然大悟,原来若颀让我去洗澡的目的就是想看看我身上到底有没什么
可疑的地方,她不在乎那是假的,只是手段更高明罢了,她很懂得不能打草惊蛇。
我慢慢地滑入水中,心想好险,还好杨柳依依没有在人身上留印迹的习惯,找这样
的老婆真是一着不慎满盘皆输,这次没有露出破绽完全是运气。
洗完澡出来神清气爽,若颀也洗净了脸看起来顺眼多了。我给自己泡了杯茶,
细细地品了一口,然后决定十分严肃认真一点也不插科打诨地和若颀好好地谈谈。
因为若颀的这次旅游真是疑点重重,我若不了解到一些有价值的情况我会很过意不
去。
我说:“这趟玩疯了吧?有什么实情都说出来,人总是难免犯错误的,有时本
意并不想那样,但随着形势的发展,在特定环境下,糊里糊涂地就做了。”
“你是不是在说你自己?我知道你很不开心,于是做为报复也跑去玩了。也许
你带了一个女孩,也许在这期间遇上了一个女孩,随着形势的发展,在特定环境下,
你们糊里糊涂就做了。”
若颀一语中的,让我很难理直气壮。我只能继续循循善诱:“我并不是说你们
发生了多么可怕的关系,也许一时激动就是一个吻什么的,其实这也是可以理解的,
我就把自己当外国人了,这个吻只是你和别人的一个礼节。”
“你是不是非得让我说出我和别的男人有关系你才相信,你为什么就不相信我
们之间没有关系呢?”
“因为这确实很难理解。”
“强盗有强盗的逻辑,偷情者有偷情者的道理,你是夜路走多了总觉得有鬼。
其实我是懒得管你,真要追究起来你会把我气死。”
我无言以对,若颀真是看透我了,寥寥数语把我的轮廓画得很清晰。看来当初
我和王蕴、宁琦曝光的一些事情之所以矛盾没有扩大化只是因为若颀不想追究罢了。
她是一个聪明的女人,只要两人的生活还要继续就不妨宽容一点,对于很多男人来
说,也许找这样一个聪明的女人是一件幸事。因此我当初选择若颀还是对的,事实
上细想起来在林茵出现之前,在婚后的生活中我就没有对谁真正动心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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