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惊
夜晚的乡村甚是安静,她这一叫,惊醒了所有睡觉的村民,惹得村里狗狂叫一
片,外面这样一闹腾,对赵阴阳来说是致命的,因为赵阴阳练功正在关键时候,练
精化气,练气化神,练气还虚,赵阴阳刚聚了一口气冲玄关,只要中脉打通,就可
以天人感应,性命合一,如果能练气还虚的话,就可以真空练形,返童还婴,原神
出入自在,神通逍遥。
赵阴阳的定力还是有些不够,外面妻子一喊着火,赵阴阳听到了妻子惊慌的叫
声,就在这时候,他的意念刚一动,体内气机就如同翻江倒海般在经络中乱窜,赵
阴阳心想不好,连忙口中念决,两手结一降魔手印,他也顾不上是什么功夫了,强
行引导气机下行,但是气却在经脉中乱窜,始终不肯归经,赵阴阳心一慌,感觉气
机压不住一下上冲,赵阴阳大叫一声一头栽倒在垫子上,差点撞翻了装米的碗。站
在树梢的乞丐高兴地一跳,差点从树上掉下来。
赵阴阳一头栽倒,也就听不到外面忙乱的救火人声,邻居们脚步杂沓,大家纷
纷提水来救火,好在人多势众,大火被扑灭了,没有烧到正屋,就是把赵阴阳家一
冬天的材禾都烧光了,赵阴阳的妻子感谢了大家来帮忙,心里骂死了自己的丈夫赵
阴阳,每天就记着练功,现在家里着了火也不出来救火,等到这里把灰烬压住,回
屋里看我不把他骂死,他的妻子越想越气。
等到她把灰烬用土压住,防止死灰复燃,送走了帮忙的邻居,回家就进了赵阴
阳练功的房子,刚要破口大骂,忽然看到赵阴阳两眼白翻,嘴角还有血迹,跌在地
上人事不醒。
树上的乞丐看到人群散尽,从树上落下来就像是一片树叶,不由龇牙仰天长啸,
笑罢身子忽然飞起,向着赵阴阳的院子飞去,就在要飞过赵阴阳的院墙时,忽然感
觉自己就像是撞在了墙上,咚的一声掉了下来,乞丐爬起来很纳闷,怎么就进不去
呢?乞丐在地上转了个圈,就像是一股旋风又向赵阴阳家里刮进去,但还是被隔断
了,乞丐蹲在那里用功,两眼发出两道烁烁绿光,仔细往赵阴阳院里一看,倒吸一
口凉气,原来赵阴阳院里贴满了惊鬼符,那一道道符咒发出一道道金光,那个乞丐
长叹一声,脚一跺钻入地下,想从地里钻进去,但是钻到了房子附近也碰到了屏障,
乞丐急得在地下疯狂抓土,气急之下露出了几颗长长的牙,乞丐在地下发泄完毕,
灰溜溜离去,只好再想别的办法。
林员外出席了一次宴会,参加的人都是县里的头脑人物,县长夫人也在座。酒
过三巡,喝得尽兴,个个都东摇西晃,彼此间便情同手足,相知恨晚,甚是亲近,
三五两个聚在一起,或高声畅谈,或低声窃语,一片融洽的气氛。
林员外也是面露红光,眼睛烁烁,忽然看到县长大人痩脸看着他,向他一钩指
头,慌忙跑到跟前。县长大人把周围一群摇头摆尾的人赶开,说:“来,来,坐下。”
林员外诚惶诚恐地坐下。县长大人一声长叹:“做官难!难做官啊!”林员外
心里一惊,脸上还端着浅浅的笑,一副洗耳恭听,增长学问的样子。瘦县长接着说
:“现在做官,不去搞有意义的事,却像个女人,每天涂脂抹粉。”
林员外不敢点头也不敢摇头,“嘿嘿”陪着笑,瘦县长话锋一转:“不想找个
官做吗,做个土财主,有啥意思?”
林员外辩解:“土财主也有乐趣啊。”
“井底之蛙,井底之蛙!就看到芝麻大的一点乐趣,就看到鼻子尖下的一块地
方。”县长大人直摇头。林员外依然一脸的赔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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