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中的泪水
当我和莎莎遇到了第一次感情危机后,我并没有再给她打手机或者找她,因为
我不知该说什么,同时也怕莎莎会因此事而真的不再理我,所以我不是不想找她,
而是不敢,我无法想象没有莎莎的日子该怎么样度过。
接下来的日子大部分是不知所措地呆在宿舍,呆得腻了就去教室里上一两节课。
如果在宿舍里和教室里找不到我,那我一定是去了平时供学生上电脑课而星期天则
变成网吧的机房。
我们的机房分为大小两个。小机房有三十台电脑,因为平时小机房特别凉爽又
离我们教室近,所以很受学生们的欢迎。
但是,小机房有个明显的缺点就是不能上网。为了弥补这个缺点,学生们会经
常往小机房内的电脑上传一些小游戏之类的东西。这样只要有一台机子有了游戏,
其他机子可通过“网上邻居”来共享。让我至今仍记忆犹新的是那里的一段视频。
记得有一次突然上机的时候我像以往一样熟练地打开电脑查看有什么新的好玩
的东西,这时一段视频进入我的眼帘。
我先是看到白乎乎模糊人影在动,带我仔细看去才发现那是两个人。只见上面
的两人是一男一女,他们俩赤身裸体地躺倒在床上,正在做一些少儿不宜的动作。
我这一发现登时引来了周围男生的兴趣。他们见状纷纷打开自己的电脑,再以
极快的速度点开一个文件夹。随着他们的动作,一段和我面前显示屏内一样的视频
出现在他们的显示屏上。
可能是他们脸上的表情太过眉飞色舞,这引起旁边女生的注意。她们先是好奇
地睁大眼睛目不斜视地往男生的显示屏上看,然后随着一种“啊”的声音从他们口
中出现的同时,她们的脸也会变得通红。到了此时,她们先是紧张地看看周围有没
有男生注意到自己的变化。其实她们这是过虑了,周围的男生都沉静在面前的精彩
片段中,哪有功夫注意她们。当确定没有人注意她们的时候,他们会装作一本正经
的模样做着老师布置的习题。不过,她们那时不时往旁边一瞥的眼神彻底揭露了她
们内心的真实想法。
说起这种事,令我想起发生在网吧的真实一幕。
那是一个燥热的夏天。
当时我正和几个同学在一个网吧里玩CS,忽然旁边的同学用手指捅了捅我的胳
膊。我扭头一看,他神秘兮兮地给我打了一个眼色,好像让我看什么东西。我依着
他的目光望去,出现在我眼前的是一个正端坐在电脑前的年轻女郎。
“怎么了?”我一边看着那个女人一边问他。
“你仔细看!”说完他用手指指了指显示屏。
我伸长脖子至屁股离开椅子的时候,我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只见那个学生模
样的女人正津津有味地看着就是连男人见了都会害羞的毛片,而且还是收费的那种。
显然注意到这个细节的并不是只有我们几人。当那个女人看的正动情的时候,
一个男人轻轻地走了过来。
我和几个同学同时精神一振,怀着看好戏的心情注视着事态的发展。
那个男的显是在旁观察了一阵,最后他禁不住色心的煎熬,于是凑到女人的跟
前,双手先是试探性地搭在女人的肩膀上揉捏。
我们在旁看的大是刺激,以为接下来那女的肯定会怒发冲冠地站起来并抽他响
亮清脆的一巴掌。
就在我们准备闭上眼睛准备倾听那干脆的掌声时,那女的却并没有如了我们的
愿。只见她先是诧异地看了看站在她面前的男人,反应过来后给了他一个妩媚的笑
容,最后只听她轻轻说道“走吧?”
那男的淫笑一声,说到“走!”
说完那男的搂着女人的腰就那么出去了。
我和几个同学在那儿登时傻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们之所以心里有疑问是因为从神态上和言行举止上知道那女的跟男的根本不
认识,而最后的结果却是他们一起走了。
我旁边那同学还愤愤不平地说他自己怎么没有上去,让一个傻逼捷足先登了。
我一边安慰着他一边想:这他妈的是什么世道啊!
嗨!又扯远了!
再说说我们那个大机房吧。
我先前说说的网吧就是指大机房。大机房内有100 多台液晶屏电脑,在我们上
电脑课之前,机房的设备甚是齐全,每台电脑都有耳机和视频。(由此可见,负责
大机房的人早已居心叵测了,要不我们只是上课的话要那视频干吗?)
大机房是一天一般都是24小时接着网线的,当然也有意外,有时候老师我们每
个人都在上网聊天而不是做他布置的作业就把网线插销拔了。熟话说上了政策下有
对策,学生们为了应付这种情况积极发挥自己的聪明才智,在上课前5 分钟冲进大
机房先抢个隐蔽的座位下载几个需要的东西以供上课无聊的消遣。一般大几家下载
最多的莫过于小说了。记得《诛仙》就是我在上微机的时候读完的。女生为了上课
有几首悦耳的音乐听,总是挤出自己上厕所的时间来抢位,以至于到了上课的时候
她们总是往厕所里跑,搞的大家以为她们的例假好像一起来了似的。
随着时间的推移,大机房内可移动的东西(诸如耳机视频之类的)总是频频丢
失,而学生宿舍内的电脑设备经常是旧去新来保持着高度的移动性。
记得有一次我的电脑的视频坏了,于是我和李磊就商量怎样来补偿自己的损失。
我们先把目光投在平时作网吧用的大机房。
我们特意挑了一个大号的衣服鬼鬼祟祟地朝网吧走去。进了网吧之后,先是一
股热浪扑面而来(人太多了),随后脑袋不动而眼睛斜视观察着网吧老板的动静。
那时网吧的100 多副耳机视频已经所剩无多了,我一边往里走一边搜寻网吧里的视
频。出乎意料的是网吧里的视频好像已经没有了。于是我把目光又放在了耳机身上,
打算偷一个耳机来出气。
就在我徘徊在寥寥无几的几个有耳机的电脑前的时候,李磊在后面用手指捅了
捅我的后背,并用嘴往前呶一下。
我向前一看,顿时喜出望外,原来前面一台无人的电脑显示屏旁静静放着一个
会放光的黑色物件,不是视频还是什么。
我像李磊打了个眼色,他帮我看着端坐在椅子上的老板,我则负责去偷网吧的
最后一个视频。
过了几分钟后,我想李磊打了一个万事妥当的眼色。最后我们从网吧的后门匆
匆出去。
至此以后不久,网吧仅有的最后几个耳机也不见踪迹,累得大家去大机房还得
自带几块钱买的小耳机。
当然这都是后话。
我因为与莎莎发生矛盾,心情极坏,看谁都不顺眼,自己更是傻逼一个,有了
漂亮的女朋友还要招惹别的女生,肠子都悔青了。
由于我的生活不规律,我很快就得了大学以来的第一次病。
进了医务室,披着白大褂的女医生端坐在椅子上审视着我,感觉我好像是犯人。
就在我感到不耐烦的时候,医生说话了“你哪儿感觉不舒服?”
“头疼,有点发烧。”
女医生没有问我愿不愿意就私自把自己的手放在我洁白光滑的额头上,为了不
让医生公报私仇,把我的小病说成大病,把吃药改成打针输液,我唯有把自己的不
满埋在内心。当医生就这点好处,可以光明正大地占别人的便宜,丝毫不用顾忌男
女授受不亲的事情,还得让被占便宜的人感恩戴德。由此判断,医生大多可能是色
鬼。
这让记起了我高中时期发生在在医院的真实事例。当时我陪着武亮在医院输点
药,我在床上坐着有些发闷,于是起身出去走了走。当我正走到旁边一个小房间的
时候好奇地往里看了一眼,这一看之下登时呆了,在我发呆的过程中,亲眼目睹了
一个医生老头向一年轻女子耍流氓的经过。
大概情形是这样的:这名年轻女子有点不舒服,于是她向老头请教。老头先是
头头是道地说了一大堆废话,然后一脸庄严郑重其事地拿起了一个听诊器,随后脸
色平静但动作飞快地贴在年轻女子的胸部,且是在高高凸起的地方。这名年轻女子
口中轻轻“啊”了一声,俏脸上迅速布满红晕,她看了看老头一脸庄重的神色,不
似在耍流氓,没敢动。这时,老头发现年轻女子的羞涩的目光后向她“嘿嘿”笑了
两声,那张老脸要多龌龊有多龌龊,声音要多淫贱有多淫贱。
“我操!”
我看得义愤填膺,不禁低声骂了一声。
老头听到声音拿着听诊器贴胸的右手明显地抖了一下,显然吓得不轻,当时的
老脸面色变得极为难看。
“畜生!”
我转身走开,临走前故意提高声音骂了一句。我本来想骂他流氓或者禽兽的,
但这两个词不足以表达我内心的强烈情绪。当我回到武亮输液的房间时,正好看见
那名女子匆匆离去的身影。
望着年轻女子的窈窕身影,我心中内疚了一下。虽然医院有的是,但我还是延
误了她看病的时间。再说万一人家要是愿意接受老头的骚扰时,我岂不是狗拿耗子
多管闲事地坏了人家的好事。这又让我想起了在电视上看到的一家医院里的男医生
在女病人休息期间给她注射致人昏迷的药物并把其那个了的事情。
其实说起医生来我就来气,因为这个世界上除了少数献身医道有真才实学之人
之外大多是庸医,医不死人已是万事大吉,更别说对症下药了。
在你看病的时候,你本来是A 毛病,但这名医生会自以为是地把它说成是B 病,
在你花钱治病还是不见好之后你只能去另一家看病,但下一个医生同样会把它说成
是C 病,然后继续花钱吃药,长此以往,不断循环,直至这个病自己好了为止。这
还不说那些图便宜买些假药的个别医院及医生。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当儿,医生放下了手,说道“不要紧!输点液就没事了。”
我听着心里暗骂:放屁!都输液了还不要紧啊!
小时候我最怕的就是打针,因为当时没输过液,以为打针就是世界上最痛苦的
事了。后来我渐渐懂得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一种事情要比打针恐怖多了,那就是输液。
前者只是短暂的,而后者是漫长的。熟话说长痛不如短痛,就是指此。
当我躺在病床上忍受着又凉又痛的输液过程时,心底陡然有了一丝脆弱的感觉。
我一个人孤零零地呆在床上忽然有些不知所措。
忽然之间我想起了莎莎,再一次见到她的渴望在经历了自我颓废的几天后终于
在我感觉到最脆弱的时候一发不可收拾地爆发出来,不可抑止。
我的眼睛顿时湿润了,到此刻我才知道我是不能没有莎莎的,因为我爱她。
我从兜内翻出手机艰难地用手指拨了莎莎的手机号,接应我的却是一阵忙音。
我知道她还没有原谅我。
我用左手一个字一个字地编辑着短信:莎莎,我错了!原谅我吧,我不能失去
你!我愿守护你一生一世!相信我吧!
我把这条短信发了出去等待她的回音。
可是等了半天她还是没有反应。
突然之间,我涌起一种心伤若死的感觉。
我们就这么完了吗?
我该怎么办?
顷刻间我的心跌至谷底,摔的粉碎。
我木然地站起身来,拔掉身上的输液管,向外走去。
天空不知何时已是阴云密布,一派风雨欲来的架势。
而此刻我已无心观察这些,我只是本能地向前走去,没有目的,不辨方向。
天上的乌云越来越低沉,无数的小水滴从天上滴落下来,学生们纷纷加速行走,
躲避即将来临的大雨。
我依然行走在人迹稀少的过道间,任由雨水打湿自己的衣服。
渐渐地,雷声滚滚,漫天雨丝倾盆而下,无休无止。
不到一会儿,我的上身已经完全湿透,小指甲盖大的雨滴不断地打在身上,似
以此来代替心中的伤痛。
走着走着,我一个趔趄跌倒在草地上。我的脸紧贴地面,猛然,不由自主地,
我在大雨磅礴的世界中悄然落泪,仿佛只有这样,我内心的痛苦才能一股脑地宣泄
出来。
随着时间的流逝,我逐渐止住了泪水,心情也慢慢平静了。而大雨也止住了雨
势,到我重新站起身来的时候,天空中也只是零星地滴着雨点,原本的乌云也随着
雨的停止而消散开去,露出清澈如镜的晴空。
此时,微风吹过,我不禁打了一个寒颤。于是抹了抹脸上的泪水和雨水,朝宿
舍跑了过去。
进了宿舍,只有李磊一个人在。
我问“你怎么不去上课?”
李磊听了,说道“你不也没上课,还说我?!对了!你不是看病去了吗,怎么
弄成这样?”
“哦!没事,淋雨了!”我装作若无其事地说道。
李磊好想看出了点什么,一副欲言又止发的模样。
我趁机去了卫生间洗热水澡。
洗完后,我精疲力尽地躺倒在床上,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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