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啪”“啪”。西蒙尚勤加倍的还给了单月,“你以为你是谁呀?不就是老子
想玩就玩的东西嘛。瞧,你现在,吃的穿的,还有上的班,那一样还不是靠着我吗?
你要的脸呢?”
“你!你无耻!”单月捂着发烫的脸,泪水顺着指缝溢出来。
“老子就无耻!”西门尚勤掰开单月的双手,一只手使劲的拧着单月的嘴角,
有丝丝的红色渗出来,“我叫你骂我无耻!骂呀!”另一只手掀起单月的一条裤腿,
将她摁到地板上,重重的压在单月的身上……单月的脸上滚满了泪珠。
“嗷--”,随着一声嚎叫,西门尚勤发泄完毕,立到单月的头前,抖抖下身,
捋起了裤子,“我就喜欢x 你现在这副哭相。”
从地上爬起来的单月明白了:这桩本来就没有幸福指望的婚姻,把自己变成了
西门尚勤的一具随时用来泄欲的工具。
单月终于搬出了西门尚勤营造的梦魇,离开了那个单位,坚决的提出了协议离
婚。
“离婚?”西门尚勤从单月的床上起来,冷冷的哼了一声,“你想离就离了?
我暂时还想x 你。”
“你!”
“就你这个哭x 相好,惹得我x 你。”在单月的眼里,西门尚勤已经完全变成
了一头野兽,一头粗鲁的野兽,因为这头野兽没有舔食到单月的那抹落红,所以,
他就要撕咬单月的灵与肉。“一天不离婚,你一天就是我老婆。我随时想x 就x 。”
那头野兽穿好衣服,扔给单月一个旧的手机,“这个给你,我想x 的时候好联
系。”
“你!你这是婚内强奸。”无奈的单月,只能流着无奈的泪水。手机就丢在她
那被那头野兽撕咬的胸前,“我不要!”
“还婚内强奸呢,不要给脸不要脸的。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说完,带上门
就走了,好像一个嫖客似的。
“你!混蛋!”可怜的单月抡起枕头只能砸到门的背后。
原来,单月人是离开了那个魔窟,却逃不出他西门尚勤的魔掌。
单月想到了起诉,可又怕闹得满城风雨。西门尚勤总是说来就来,不管她在哪
里或是正在做什么,她不得不回来或是停下手头的事情,迎接一次又一次的磨难。
因为那个野兽的手里还有他俩曾经做爱的影像。尽管单月心力憔悴,快要坚持
不下去了,却又不得不坚持着。她不禁想到当初雷松子在自己面前对乘风的那种专
情和体贴,在心里羡慕着乘风的幸福。雷松子那温存的表情时时在自己的眼前闪动
着,在雷松子生日的那天,单月拿起了西门尚勤给的手机,发了这样的一条消息给
雷松子:“雷,生日快乐!还记得我吗?我是yue 。”“月”是用拼音的。本来没
想把后面“月”的自我介绍点出来的,好故意给雷松子一点小的悬念和惊喜,但单
月已经没有过去的那份快乐调皮的心境了。
“当然记得。比过去长大了嘛,哥哥也不知道叫了,不过,还是谢谢你的祝福。
我很高兴!”雷松子颇感意外,这是他大学里的同学第一个联系自己的人,而
且还是在自己的生日这一天。
单月隐约的记起雷松子给自己的毕业留言:你是山中的小溪,奔着跑着;你是
花丛中的蜜蜂,笑着闹着;你是哥哥身边的小兔子,蹦着,跳着。快快的长大哟。
“嘻嘻,还长老了呢。再见到我时,你可要改口叫阿姨啦。”依稀的活泼和快
乐又回到了单月的心里。
“调皮鬼,没大没小的。”
“风姐姐好吗?”单月哪里知道雷松子和乘风的事。就连雷松子和乘风他们俩
也没能明白徐为的阴谋。
“我们不在一起。”单月好一会才收到雷松子的回复,她的心往下一沉,难道
和自己一样?却不敢明问,很快的回复“?:?”
“你的嫂子叫萧雨,也是很好的一个女人。我们很幸福。”
“那风姐姐呢?”
“也许我们有缘无分吧。不知道,没她的消息。”
“哦,想想你过去讲的故事,你真好,我真羡慕嫂子。”
“我想你也一定挺好的吧?!你这个机灵鬼,总不至于把老公看走了眼吧?”
“还好吧。你以后每天给我发个消息,好吗?”
“行啊。还没听到你叫我哥哥呢。”
“雷哥哥。”
“哎!”
于是,每天早晨,单月总是在雷松子发来的信息提示音中醒来,慵懒的拿起枕
边的手机,贴到脸上,感觉着那里面消息的温度。再慢慢的打开,一字一句的读着,
那消息,有时是日出的晨景,有时是雨中的小诗,有时是小鸟的鸣叫,有时是淮河
的涛声,有时就是关注的天气预报,穿衣指数,养生之道;有时就是简短的“你好,
早安!”的问候。可就是一直没有通话。
读着雷松子发来消息的单月从此每天都有了好心情,西门尚勤上门的折麽业已
在这个好心情中淡薄,日子就这么有一天没一天的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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