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李勇退学回家后，母子俩相依为命。尽管他们的生活格外艰苦，但母亲还是对
他百般疼爱，母亲从不让他干沉重的体力劳动。
李勇整天在家无所事事，他觉得无聊就去什邡城里纠集一帮游手好闲的小青年
一起鬼混。
由于他拳头过硬，打架从不手软，大家捧他为“老大”。
久而久之，抽烟、喝酒成了他最大的嗜好，赌博、偷窃成了他谋生的手段。开
始扒窃的时候，由于技术不精，他时常被群众抓着，被别人打得半死。
公安局、拘留所成了他经常光顾的地方。他时常拿些自己偷来或抢劫的东西回
家，母亲从不过问这些东西的来历，还笑吟吟地夸奖说：“我儿子终于有出息了！”。
每每如此，他就感到一种成就感，偷起东西来更得心应手。后来，他居然做起
了贩卖毒品勾当。
李勇十六岁生日那天，他和一帮小青年到自己常去贩卖摇头丸的歌舞厅喝酒。
大家酒兴正酣的时候，他们突然在动感的音乐声中，在诱人的彩灯下，看见一
个美丽的少女在舞台上扭动腰肢。
一个小青年在他耳边附和着说：“老大，你看那小妞多正点哟。”
他点点头，说：“你去把他叫过来喝两杯酒？”
那小青年屁颠屁颠地跑过去到姑娘耳边嘀咕什么，只见那个少女拼命地摇头。
看来是不愿意陪他们喝酒了。
他想：“他妈的，这臭婊子真傲气，看老子今天晚上怎么收拾你？”
小青年过来说：“老大，那姑娘说不认识我们，不肯过来你说该怎么办？”
他说：“在这里找她麻烦不好，你给我盯着她，一旦她出去，我们就把她弄去
我们住的地方。到时候，我请弟兄们吃顿宵夜！”
小青年点头同意了，于是他便站在里少女不远的地方跳去。
大约玩到十一点左右，小青年就跑过来说：“老大，那女孩出门了。”
他赶紧将手里的酒杯喝干后放下，对几个小青年说：“追！”
他们一行四人追出门口时，那个少女正站在歌舞厅门口和另外一个小女孩道别。
二人分手后，少女坐进了一辆出租车。
他们赶快跑过去，要了另一辆出租车，对司机说：“跟上那辆车！”
司机不肯，他们就掏出刀子来，要挟着说：“如果你跟不上那辆车，我们就白
刀子进红刀子出，你看着办吧？”
司机被吓得直打哆嗦，于是紧紧地跟在前面那辆出租车后面，当汽车来到城边
一幢家属区楼前，少女下车了，他们也跟着下了车。
他们下车后，出租车司机连钱都不敢收，就神色慌张地将车头调转过去跑了。
当他们接近那少女时，少女似乎也发现了他们，她加快步伐往前跑。
李勇赶忙扑上去，用手堵住她的嘴，将一把匕首抵在她后背上说：“如果你敢
喊，我就用刀子捅了你！”
少女惊慌失措地从口袋里摸出钱包说：“我的钱都在这里，你们拿去吧。”
小青年皮笑肉不笑地说：“哈哈，我们今天劫的不是财而是色！”
少女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出，就乖乖地跟着他们上了一辆出租车。
他们让出租车在城里饶了几个圈后，才开到了郊区。他们付完车费后，就将少
女挟持下去，他们怕后面有尾巴跟踪过来，又步行绕了大约一里路的路程，进了李
勇他们租住的一个农家小院。
进屋后，李勇觉得该少女长得眉清目秀的相当可爱，便不忍心伤害她，于是动
了恻隐之心，准备放她回去。
此时，旁边的小青年就不干了，他说：“老大，我们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
她弄到手，如果就这样放她走不是便宜了她吗，你千万不能放虎归山啊，如果你下
不了手，就将她交给我处理。”
他知道少女落到这帮好色之徒手里没有什么好果子吃，就拿出几百元钱来交到
他们手里说：“好吧，这些钱你们先拿去吃宵夜吧！”
一位小青年高高兴兴地将钱接过手里，说：“谢谢老大！”
他们出门时，一个小青年色迷迷地向李勇招手说：“我们走了，你慢慢享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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