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节：1号别墅区(64)
“石金山给你们每年分多少钱？”
“我和县长老钱一百万元，柳金、汤家声是五十万元。”
“每年都分吗？”
毛二升点了点头。
汪强与一边的监察局局长对视了几秒钟，见监察局局长点了一下头，汪强又
问：“省矿产管理局批准大平银矿的批文是怎么搞到手的？”
“是刘达天通过省上一位领导给特批的。”
“是省上哪位领导？”
“我已对天发过誓，绝不出卖朋友。”
“那好，请你说明，给这位领导送的钱一年是多少？”
“一百万。”
“石金山知道你把这笔钱送谁了吗？”
“他不可能知道。”
“为啥？”
“我们有规矩，不该知道的事情，谁都不准问。”
“毛二升，你已经告诉我们了，省上这个领导是谁。”
“我没有。”
“我们到省矿产局一查，不就清楚了？”
“你们查不出来的，他可比谁都聪明。”
“哼！聪明反被聪明误，这话的意思你该明白吧？你把石金山送礼的次数、
数量，还有存哪、放哪了全都写出来吧。”
“放哪、存哪了，我不会告诉你们的。”
“为什么？”
“交出来是死，不交也是死。我为什么要自找麻烦呢？”
“你下去吧。”
两名武警把毛二升带了下去。
汪强把审理室主任刘云叫进了办公室，放下了手中的材料说：“怎么样？石
金山交代了些啥情况？”
“汪书记，石金山交代的情况和毛二升、强永泰他们交代的几乎是一个样，
省上这位领导是谁，说只有毛二升一个人知道。问他，你猜测是谁，他说如果是
猜测的话吗，可能是……”
“是谁？”汪强问。
刘云走过去把门锁碰上后，轻轻地说：“马副书记。”
“他在供词上也是这么写的？”
“不错。”
“假烟厂在什么地方？”
“他们都知道衣环球有个规模很大的假烟工厂，可是究竟在哪里，谁都说不
知道，可以这么讲，他们都是围绕银矿做文章的人，衣环球的其他情况，他们确
实不清楚。”
“把全部材料移交检察院，进入法律程序吧。”
刘云走后，汪强打通了于江波的手机。“于书记，给你汇报这里的情况，根
据种种迹象看，有关假烟工厂的事情，他们确实不知道。”
“看来假烟工厂的事儿是个谜呀……那个省上的领导究竟是谁？”
“这个，只有毛二升知道，可他声称宁死也不供出这个人来。”
“你的意思呢？”于江波问，“我已经安排按法律程序进行了，让他们到检
察院去说吧。”
“噢，对了，汪书记，今晚上省委组织部的同志要找你谈话，请你八点钟准
时到金州宾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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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央、省里派往金州的考查组圆满地完成了考查任务。考查组走后不久，省
委组织部部长杜鑫一行来到了金州。在于江波主持的最后一次金州市委常委会上，
杜鑫代表省委宣布了两项决定：“免去于江波同志金州市委书记职务，保留省委
常委一职，另有任用；免去程大刚同志金州市委副书记、金州市人民政府市长职
务，另有任用。”程大刚不当市委书记，也是随于江波去省里任职吗？于江波是
省委副书记，这程大刚该是个什么职务等着他呢？
宣布免去于江波的市委书记职务，常委们没有大惊小怪。因为于江波要上省
里当省委副书记的“路透社”消息早已变成旧闻了。可程大刚的“另有任用”就
让大家吃惊了，如果按常理接替市委书记，就该是直接任命，为什么还要“另有
任用”呢？
“经陇原省委常委会研究决定：任命汪强同志为金州市委书记；金州市委副
书记王琼同志为金州市人民政府代市长。”杜鑫宣读完文件后，在常委们稀稀拉
拉的掌声中冲于江波说：“于江波同志，王琼同志目前还兼任大平县委书记，鉴
于大平的党政领导也是刚刚到任不久，为了不影响工作，就在你主持的最后一次
常委会上，看是不是把大平县委书记的人选决定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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