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私女人的爱情哲学(3)
故事之三：爱他，就给他足够的自由
曾经有这么个女孩，和一个男孩相恋终生，却又一次次相互错过。
而每一次的错过，都是因为男孩生性的弱点，无形中改变了自己的情感命运。
男孩，是那种有着修长身材，眼中闪着灵气的青年，美院的高材生，很有天分。
蜷曲的、长及肩头的黄褐色头发，散发着迷人的气息。
女孩是他青梅竹马的邻居，是音乐学院的才女。两人一起考进大学，熟悉得不
能再熟悉了。
对方一个掩饰的笑容，都能让彼此感到担忧的心跳。
他们就这么爱着，快乐，简单。是不知道什么叫忧愁，眼里只有梦想的家伙。
离毕业只有半年了，基本上没有什么课程安排了，男孩伙同同宿舍的铁哥们在
郊区的农庄租了两间房屋做画室，期待有一天这里能诞生未来的青年大画家。
房东的一个女儿兰，可是人并非如她的名字一样气若吐兰。被田地里的日光晒
得红黑的面庞，笑起来用城里人的眼光看，是有点傻傻的质朴。眉宇间的那种半羞
半怯的神态很招人怜爱。
也可能就是这种神态，加上对未知世界的虔诚和好奇，促使了男孩悲剧的开始。
从最开始的陌生到熟悉，从熟悉到做裸体模特，从裸体模特到一次出轨的诱惑，
这个名叫兰的农村姑娘，为男孩坚持生下了一个儿子。
男孩为了背负责任，只好娶了这个形式上的老婆。
男孩在迎接自己儿子到来的同时，那女孩也远赴法国留学去了。临走前，男孩
说，你一定要等我娶你，我会很快离婚的。
女孩含着眼泪，走了。
三年过去了。
女孩走后不久，男孩就顺利地离婚了，代价是背负巨大的债务，作为母子的赡
养费。
男孩从此日夜不停地画画，偿还债务。
可是他毕竟是个新手，卖画的钱还不够拿来买颜料。
何年何月才能攒够娶自己心爱女孩的钱？
气馁的男孩，在绝望中，他的画被一个富有的开画廊的女人看中。
男孩从绝望中走出来的同时，也不知不觉地走进了这个开画廊女人布下的温柔
的陷阱。
最终，男孩在女人的调说下，出于善心的帮忙和感恩，名义上娶了这位开画廊
的女人，成了她孩子的养父。他和女人的孩子守着一座大房子过日子。
不久，女孩孤身一人，从法国学成归国。
又一番解释，一番苦心追求，还是没有挽留住女孩。
她临走前，男孩说：“等我解决了这边的事，我去巴黎娶你！”
女孩说：“我相信你！”
她又一次流着泪，走了。
两年后，男孩飞到巴黎与女孩相会。
因为在法国教堂结婚有个规定：任何一对未婚夫妻，自申请结婚的那一天起，
开始公告全民，两个月期满方可领取结婚证明公正结婚。如果，两个月内有一人检
举该婚姻行为不合法，即可使申请失效。
男孩和女孩，就在幸福的心中祈祷，等待。
然而，天公不作美，男孩名义上还是画廊女人的合法丈夫，尽管不知道她已经
移民到哪个国家。男孩还需回到国内开证明，两个月内赶回来的话，申请还有效。
男孩回国了。本来不知所终的画廊女人这时突然回来，变卖一些资产。
男孩在女人的拖延中，过了那两个月的期限。
男孩知道女孩不会再原谅他了，每日只会颓废地喝酒。
还要挣钱养活那个背信弃义的女人的孩子。虽说最终他们离婚了，可因为孩子
的母亲已经移民到别国，孩子的名字早就让她找人改成男孩的姓氏。法律把这个跟
男孩一点关系没有的孩子判给了他。
又一个三年过去了。
一个商店的女售货员，天天看以画路边广告画为生的男孩在路边画广告。
女售货员爱上了画画的男孩和他画画时的神态。经常过来帮忙递油彩什么，还
会为男孩特地准备一杯冰凉的绿豆汤。
男孩很感动，和女售货员走到了一起。
男孩需要女人的照顾和支持。精明的女售货员很快就学会了利用男孩的画来挣
钱，并支持男孩开了好几家门面店。
女售货员最终欺骗男孩，达到怀孕的目的，逼迫男孩娶他。
再次失望的男孩心灰意冷，女售货员继而霸占、勒索了男孩所有的财产。
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女孩以执行董事的身份，约见了男孩的最铁的那个同学。
同学知道女孩的苦，也详细地把男孩的情况告诉了女孩。
并乞求女孩再给男孩一次机会，再见他一面。
女孩无语。
当男孩站在机场门口，出现在女孩面前的时候，男孩已经是个不得志的中年男
人了。
女孩依旧风轻云淡般飘摇，只多了几分无奈的落寞。
男孩深情地望着女孩，女孩柔情似水的双眼，再一次仔细地打量着，面前这个
自己日思夜想的男人。
这次，女孩没哭。男孩哭得稀哩哗啦。
他知道，自己已经永远地错过了这个心爱的女孩。
那是悲哀的泪，绝望的泪。
男人不甘心的嗓音凄凉而无奈：
“为什么？”
“爱一个人，就要给他足够的自由。我要给你一生的自由，证明我的爱。”
女孩走了。像云一样飘走了。
“为什么总抗不过命运的作弄？造化弄人！”
男人看着云飘去，喃喃自语。
那个变成男人的男孩，已经在生活中磨去了原有的成为一流艺术家的天分。
弗洛伊德说得好：人的性格决定人的命运。
泰戈尔在他的诗里写道：你若爱他，让你的爱像阳光一样包围他，并且给他自
由。
女孩给了男孩足够的自由，男孩为什么会觉得自己不幸福呢？
有人说，那是因为有了女人的存在。
有人说，他们之间不是爱情，只是由于不断的缺憾造就了不断的吸引和怀念。
那什么是爱情？
难道是埋没激情的生活琐碎——柴、米、油、盐、酱、醋、茶，抑或是彼此熟
悉之后暴露的自私、嫉妒、花心、猜疑、小心眼等一系列缺点？
一个小个男人说，通常男人在耳根发烫的时候，就是女人在骂自己的男人坏。
还有人煞有其事地说，女人的心，是藏在花蕊里的，花心是女人的本色。让一
个女人爱上一个男人，只要3 分钟。可是，要摆脱这个女人，男人或许要花上3 年
甚至30年的时间。
问题是，男人不是好东西，这种说法，生活中怎么比女人不是好东西要普遍得
多？
年纪轻的说，怎么听起来都像流行歌曲似的，过后就忘了。上了年纪的老太太
唠唠叨叨，没完没了的是“男人没有好东西！有几个男人是能靠得住的？”老太婆
的陈旧往事，间或数落男人的诸多不是，我们哪次不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这些都是岁月留给她们的残酷。
她们有的是鲁迅笔下“祥林嫂”的现代版在世，或者是缺了一个小角、墩了一
个裂纹的古董，残缺中的美丽，让你不忍放弃，全盘照收又有遗憾……
老人哪里知道，我们世俗得早已没有了贵族小姐般的矜持的品位，我们需要的
是梦想，灰姑娘的梦想！白雪公主的梦想！魅力女强人的梦想！绝世爱情的梦想！
生生世世爱相依的梦想！……
等等太多的美好湮没在现时的尘埃里。
等尘埃落定了，一切依旧。
伤心之余，看着自己的孩子突然会想起很久以前婆婆的唠叨，一声叹息！接替
她重复男人不是好东西的话题。
就像从冰柜里拿出的冰棍，周身冒着雾气，释放寒冷的同时，也在逐渐放弃自
身的价值。这就是我认识的自由，爱情的自由。
给自由是一方面，另一方面还要看是怎么享用这些自由。
一天，一个一直以家庭美满幸福、事业亨通发达炫耀于朋友间的同学，竟然单
独请我吃饭。还说有重要事情，要我务必抽出时间去。
席间，她自饮自醉。冷不丁一句话：男人不是东西！
同学像是在讲别人的事：我发现了他在外面养的女人，他不但不道歉，还挺横
地说，就是跟她好上了，随便你怎么样？
女同学末了来一句：是啊，我还能怎么样？……通常也只是骂骂而已，让他在
外面寻欢的时候，时不时地摸摸发烧的耳朵。
……
电视电影场景里，现实生活中，“男人不是好东西”，这样的台词，已经融入
到日常生活里。有着太多的伤心故事、现实原形，真实的让我们不敢轻信，原本是
美丽的爱的语言。
原始的热带林
原始的热带林，你沉迷沉迷
弥天的苍翠，寻不到阳光
没有方向，却分明是生机
处处，玫瑰香的刺
滴滴，殷红色的血
拄一根树拐，克服不了自身的柔弱
甚是伟岸，在阴翳里
藤蔓
总是攀缠，这仅一挥动的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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