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游乐园,中文+ 英文
走进游乐园四处都听得到犀利的叫声,再看看来玩的人个个是兴高采烈。雨杉
突然想到了什么,看着友哲冷笑着,表情很阴险的对友哲说:“你敢不敢玩个游戏
呀?”
友哲:“玩什么?既然你先提的,如果我玩啦,你就请我和木子吃大餐。怎样?”
雨杉心想:反正我没钱吃完就走,你又能把我怎样。就很爽快地答应:“好啊,
没问题。不过,规则要由我定。”
友哲想想说:“知道啦,快讲吧。”
雨杉:“听好,你要蒙着眼睛,由我带你去要玩项目那里,我去买个大喇叭来。”
买回来后继续说:“我在下面用喇叭说一些中文单词,你要能全部记住,就算你赢
反之我赢。怎样?现在说一句认输,还来得及。”
友哲大笑道:“笑话,开始吧。”
雨杉将自己的手绢蒙在友哲的眼睛上,然后一手拉着友哲一手牵着木子,这个
画面好像是一个年轻的妻子带着瞎眼丈夫和3 、4 的女儿来游乐园玩似的。来到了
售票处,早已排起了长龙,一位40几岁售票员看到这种‘情况’就向雨杉昭昭手,
雨杉走过去。售票员拉着她的手语重心长地说:“姑娘,你太可怜啦。”
雨杉一脸茫然:“啊?”
售票员继续说道:“你还带他和女儿出来玩,姑娘,可真是难得的好女孩哟。”
听到这儿雨杉明白了,赶快解释:“阿姨,你误会啦,他不是盲人……。”
售票员抢话道:“好可怜的姑娘,也许欺骗自己,对你是件好事。”
雨杉无奈地说:“好,你说是那就是吧。”
售票员拿了三张票递给雨杉说:“给,快去玩吧!”
雨杉笑笑说:“谢啦,不过。”雨杉犹豫一会,又笑道:“算了,再次谢谢你
阿姨。”
售票员用看鲜花般的眼神看着雨杉的背影,雨杉拉着友哲和木子飞快地跑,跑
了几分钟左右,友哲甩开雨杉的手,弯下腰说道:“你干嘛呀?有狮子追你吗?”
雨杉回过头来说:“时间来不及啦,你快点。”
木子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雨姐姐,我们在赛跑吗?”
雨杉:“是啊,你快跑,我们在后面追你,等一下姐姐请你吃冰淇淋。”
木子高兴地笑道:“好!”
雨杉扶着友哲很快就追上了木子,他们跑到云霄飞车下面,友哲坐上去,慢慢
开始启动,雨杉拿着喇叭大喊:“把手绢拿下来。”
友哲一听到雨杉让他拿下来,就一把扯下来,眼前的百米高空吓得不知所措的
友哲只能大叫:“”
雨杉和木子笑得直不起腰,雨杉又拿起喇叭大声说:“有办法,我要说了你听
好。”雨杉想了想说:“你我他、你好、爸爸、妈妈、妹妹、有办法、下雨了、记
住吗?”
车缓缓地停了,友哲摇摇晃晃的走下来,雨杉扶住他问:“怎么样?记清楚啦
吗?”
友哲:“你我他你好妹妹,还有,等一下我想想。哦!还有爸爸妈妈下雨了有
办法,对吗?”友哲得意洋洋地看着雨杉,心想:这下你服了吧。
雨杉不慌不忙的说:“好像你忘记了什么。”友哲想了一会也不知道,雨杉笑
道:“记住吗?这个你好像没说,对不对。”
“啊,这个也算?”友哲不敢相信地说。
雨杉笑笑说:“我不是说中文单词就可以。”
友哲知道自己讲不过雨杉,只得叹口气:“咳,看来我是讲不过你啦。”话锋
一转:“不过,你敢不敢也试试看呀,如果你可以,我心服口服。”
雨杉笑笑,心想:我又不是没玩过。雨杉从容:“那还是像刚才那样?”
友哲想想摇摇头:“不,刚才是说中文,那是你的强项。现在来唱歌,中文英
文你都要说出歌名,讲错一个就算输。”
雨杉不服气:“来就来,我怕你?”雨杉说罢,就走上去坐着。
友哲没想到雨杉真的会接受他的挑战,冷笑道:“还真胆大。”
木子呆呆看着雨杉,她不明白为什么雨姐姐还要坐那个呢?在心里打起了问号。
过了10分钟雨杉一脸晕穴地从云霄飞车走下来,友哲过去问道:“怎样啊?滋味好
受吗?快说我唱的第一首歌是什么?”看着雨杉一脸迷茫的样子,友哲心里有些得
意
雨杉犹豫一会:“好啦,我认输,走吧。”
“去哪?”友哲奇怪地看着雨杉。
雨杉没理他,拉着木子走了。友哲只好跟在后面:“喂,干嘛?你输不起呀。”
雨杉还是没有理他,反而走得更快了。
走到一家冰淇淋店,雨杉问木子:“想吃什么口味的呢?草莓、香草,还是苹
果呀?”
木子歪着可爱的小脑帯想了想说:“雨姐姐,要不一样来一个,我们一起吃。”
雨杉用食指轻轻刮了刮木子的鼻梁:“小鬼!”友哲也猜到了个大楷,笑了笑。
吃了冰淇淋之后又去玩了些小游戏,赢到好多毛绒玩具。大慨玩累了,就坐在
路旁的椅子上,木子拿着玩具嘴里嘀咕着什么,雨杉觉得奇怪就侧过身去听:“这
个小白兔是雨姐姐、这个大灰狼和叔叔一样的哥哥有些像,还有这只可爱的小熊猫
就是我啦。”
雨杉一脸讽刺的笑意看着友哲:“有办法,你猜刚才木子怎么说你的?”
友哲用手摸摸自以为很帅气的发型:“你不用说,我知道说什么了,一定是从
来没有见过这么帅的哥哥吧。”
雨杉拿着大灰狼笑道:“恩,是呀,像这个一样‘帅’。”
友哲一把抢过去看了看:“恩,是挺酷的。”雨杉做了个呕吐表情。
休息了一会,雨杉看看友哲问道:“唉,有办法,你有没有吃过云南菜啊?”
友哲漫不经心答道:“没有。”
雨杉:“你想不想尝一尝呢?”
“你有什么好餐馆介绍?”友哲开玩笑地说。
雨杉:“友惠在家吗?”友哲摇摇头,雨杉继续问道:“那你们家有没有买菜?”
友哲不知道雨杉到底在想什么,心想:你不是说请客嘛,怎么问起我家有没有
买菜来?就说:“我不知道,在我们家男人一般不进厨房。”
雨杉吃惊地看着,难以置信的笑笑:“这么说,你来中国以后都是友惠照顾你
的饮食起居。天啦,可怜的友惠。”友哲看着她笑了笑。
雨杉决定打电话去问友惠,拿出手机拨通电话:“喂,友惠。你买菜了吗?我
想……。”
友哲看看雨杉手机上那个饰品,不主回想起他俩第一次见面和他拿饰品‘要挟
’雨杉的情景,不禁自言自语:“如果没有它,我能认识你吗?”
雨杉挂断电话过来拍拍友哲的肩膀大叫:“在说我什么坏话呢?”
“谁敢讲你呀,除非不想活了。”友哲嘻笑着。友哲指着青苹果说:“那个是
不是对你有什么特别的意义?”
雨杉看了看苹果,笑笑说:“恩,它是我还没出生以前我妈绣的,我想妈妈应
该是希望我一生平平安安吧。”
友哲觉得有些愧疚,他居然拿对她这么重要的东西来要挟,于是诚心诚意地对
雨杉说:“不好意思,那次拿它要挟你,对不起。”
雨杉笑笑:“咳,都八百年的事了,谁还记得呀。”
友哲明白雨杉的意思心想:可真豁达呀。友哲:“你会做云南菜?”
雨杉:“当然,我是云南人嘛,我又不像某位仁兄那样可以不用下厨。”
友哲当然明白雨杉在说自己,可又没办法反驳,因为这是事实只能苦笑喽。木
子问雨杉:“雨姐姐,你和哥哥在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明白?”
雨杉笑着答道:“有些事情等你长大就明白啦,我现在说了你也不懂。”雨杉
:“木子,你有没有吃过辣椒做的东西?敢不敢多吃呀?”
木子点点头:“敢,妈妈说我吃辣比她还要厉害呢!”
“哦,原来这么厉害呀!”雨杉摸着木子的头。
木子可能想睡觉了,走着走着一下子就坐到了地上,把雨杉和友哲吓得还以为
她中暑,赶快扶她起来,雨杉急忙问:“怎么啦?那里不舒服吗?”
木子一脸睡意:“我想睡觉。”
听到木子这么说,雨杉松了口气:“有办法,你背一下木子,她想睡觉啦。”
“啊?我?”友哲惊讶地看着雨杉。
雨杉:“不是你难到是我呀,你好意思?”
友哲只好弯下腰背着木子走,他心想:我干嘛不好意思呀,真是的。友哲一脸
的苦笑。
家,中文+ 英文+ 韩文
终于到家了,友哲忘了带钥匙幸好友惠在家,友惠打开门:“你们怎么会一起
来?”
“哦,我带木子去游乐园玩呗。”雨杉边走边说。
友惠看着答非所问的雨杉,立刻感觉有问题,又问友哲:“哥,你怎么会和雨
杉一起玩呢?”友惠知道她哥是不会和一个认识还不到一天的人去游乐园玩的。
友哲只是笑笑:“没什么,就是想去玩玩。”
友惠终觉得怪怪的,心想:他俩肯定有什么事瞒着我。
雨杉四处看了看:“嗯,友惠你们租这么一套房一个月肯定花不少钱吧。”
友惠:“可不是,不过这个我倒不用操心,如果他没来呀,我就可以和你们一
样住校多方便。”
“学院里的饭菜真不是给人吃的,我倒希望像你们这样想吃什么就做什么。”
雨杉参观着。
“那有这么好的事,我哥每一顿都要吃米饭包括早餐。你说我可能想吃什么就
做什么吗?”友惠抱怨道。
“他就不会烦呀?我早餐是绝对不可能吃米饭的。”雨杉为友惠鸣不平。
两人走进厨房继续聊,友惠试探起雨杉来:“我哥还从来没有和认识不到一个
星期出去玩呢。”
雨杉看友惠真的很好奇:“唉,告诉你吧。我和你哥认识有一个多月,不过今
天以前我不知道他就是你哥,报备完毕。”
友惠更加觉得奇怪:“你为什么没告诉我和露雅呢?你该不会喜欢他吧?”
雨杉抽了抽友惠:“你胡说什么呀,我和有办法是老师和学生的关系。”
“你在学韩文啊?怎么不和我学?”友惠误会了。
雨杉:“唉,不是我学韩文,而是你哥学中文。”
友惠一听友哲学中文惊讶得嘴巴可以放进两个鸡蛋了,半天才回过神来:“天
啦,我哥学中文?真是个天大的新闻喔。”
“喂,你没事吧?你的反应未免太过啦吧。”雨杉看着惊讶过度的友惠。
友惠:“你不知道原来他是怎么说的,‘你就算打死我,我也不会学。’我以
为他愿意在全校师生面前丢脸,也不会学呢。”
“早知道我就先揍他一顿了,给他一个借口嘛。”雨杉笑道。雨杉突然看到桌
子上的面粉,想到了做什么,于是她赶快问友惠:“还有鸡蛋吗?我做一道我们那
儿的小吃‘炸酥羔’让你们尝一尝。”
友惠一边打开冰箱拿出一搭鸡蛋,一边问雨杉:“只要鸡蛋吗?还要其它东西
吗?”
雨杉正把雪白的面粉放在一个大碗里,雨杉微微一笑:“当然了,还需要这个
呀。”
友哲走了进来:“还没做好啊?”
雨杉转身说道:“你等不了呢,就来帮帮忙喏。不然就不要在那儿废话啦。”
友惠看着一向能言善辩的哥哥现在被雨杉说的哑口无言,忍不住笑起来:“你
还真是他的克星。”
友哲看着友惠不知道在讲什么,雨杉用手推了推友惠的胳膊:“说什么呢?我
是他的克星?我是巫婆呀?就算要克也不会克他,一个跟我没什么关联的人吧。”
友惠笑笑说:“那可说不定喔。”
友哲:“你们讲英语好不好?”
雨杉和友惠异口同声:“那你就好好学汉语吧。”
友哲明白了原来雨杉已经告诉友惠他学中文的事,就冲雨杉大吼:“你不是答
应我不告诉任何人吗?”
雨杉吓了一跳,她没想到友哲的反应会这么大,只好说:“好,我道歉行了吧?
多大的事嘛。”
友惠:“哥,你小声一点,等一下吓坏了木子。雨杉说得对,又不是什么大事,
你有必要这样吗?”
雨杉:“难道学中文,让你觉得很丢脸了吗?如果是的话,那你最好不要学啦。”
雨杉说完转身就走。
友惠拉住雨杉,友哲解释:“我只是有点不好意思而已,因为因为我曾经说过
一句话‘就算打死我,我也不会学汉语的。’现在竟然让你教中文,我怎么对友惠
说呀。”
雨杉回头笑道:“那你让我打几下,不就有借口了吗?”话音刚落,雨杉向友
哲走去,活动活动着手脚,做出一副要打人的模样,嘴里说着:“那我就帮帮你吧。”
“你要干嘛?别过来喔,别……”友哲在厨房里乱窜,雨杉时而在后面追、时
而又在前面堵,友惠心想:他俩可真是对欢喜冤家。想到这,友惠笑了笑。
“开饭啦。木子,饿了吧?来尝尝雨姐姐的手艺。”雨杉一手端着一个菜对木
子说。
木子看到雨杉手上的盘里那黄澄澄的东西好奇极了,看了又看始终不知道是什
么,闻起来呢又有鸡蛋的香味,拉着雨杉的衣角问道:“雨姐姐雨姐姐,这是什么
东西呀?”
雨杉一脸笑容地说:“你夹一个吃,很好吃的。”
“可以吃?”木子赶紧用手夹一个放进嘴里。
雨杉:“小心烫到,怎样,还不差吧?”
木子回答:“恩,好吃,雨姐姐,你在什么地方买的呀?下次让妈妈也买。”
雨杉笑道:“买不到的,不过,雨姐姐可以让妈妈做给木子吃,好不好啊?”
木子满意地点点头,友哲走过来也夹起一块,可刚想放进嘴里却被雨杉一把抢
走,而且还笑嘻嘻地说:“偷吃呢是小孩子的权力,可不是你这个老师应该做的噢。”
友惠听着看着雨杉把友哲说的是毫无还嘴之力,心里有些快感。因为友哲一般
不会有人是他的对手,友惠想起有一次友哲和一位表哥拌嘴,讲了一天,最后还是
他‘赢了’,友惠也走出来:“哥,看来你也遇到对手咯。”友哲苦笑。
网球社,中文
露雅正在观看一场重要比赛,这可关系到网球社的未来,因为比赛的两个人就
是争夺社长的人选,所以这场可是至关重要的比赛。大家都在聚精会神地观看比赛
时,有一个人却没有把目光投在激烈的比赛上,而是深情地望着在那儿又蹦又跳的
露雅。这人叫陆地,他从大一开学的那天在学院门口遇上露雅,就无可救药地喜欢
上了她,却不敢表白。这次他终于鼓蛀勇气要向露雅告白,他穿过几个非常兴奋的
人,忐忑不安地走到露雅身边轻声说道:“露露雅,你今晚今晚有空吗?”
露雅随口问了一句:“有事?”
陆地战战兢兢回答:“我想让你和我去…”他话未讲完,只听到一片喧闹,原
来比赛结果已经出来了。露雅走上去为胜利着庆功,陆地看着露雅的背影心想:看
来今晚又不可能了。
家,,中文+英文
雨杉正在和友哲打赌,雨杉信心满满地说道:“你只要猜中我的姓氏就行,是
不是很简单啊?”又对友惠说:“你可不许告密哦。”
友哲笑了笑:“这个嘛,确实太简单。你以为我不知道中国有复姓吗?”友惠
听到这儿心想:哥,你上当啦。友哲继续:“复姓欧阳,对不对?看来这个碗要麻
烦你噢。”
友惠:“哥,你终于能洗一次碗啦。”
友哲搞不明白明明猜对了,雨杉:“你说的没错,中国确实有这个复姓。但是
很遗憾,我不是姓这个。好吧,我做一下自我介绍,我姓欧,叫阳雨杉。”友哲奇
怪地看着雨杉“我想你肯定感到好奇,我的爸爸姓欧,妈妈姓阳,所以我叫欧阳雨
杉。”
友哲只好遵守约定,去洗碗,雨杉和友惠木子在客厅,突然听到厨房传出‘啪
’的一声,雨杉和友惠木子赶快跑去一看,原来友哲让碗与地面来了个激烈的拥抱。
看到这样画面,大家也只能摇头喽。
准备去酒吧的雨杉在等正在房里换衣服的友惠,看到坐在一旁端着一本汉语练
习册的友哲,雨杉:“唉,你去不去?”
“那种地方,怎么是我去的呢。”
“那你有没有去看过呢?没有,那就别胡说。”雨杉强忍怒火。
友哲放下手里的书,说道:“那种地方谁不知道呀,还用去看。”
“有些事,你想的,不一定是事实。所以,你如果没有亲眼看到,就不要乱讲。”
雨杉愤愤不平地说。
友哲想想雨杉的话也不无道理,这是友惠走过来说道:“你呀,还是不要白费
唇舌啦,我好话说了一大车,结果人家理都不理。”
友哲站起来伸了伸懒腰说:“走吧,免得有人说我不讲理。”
友惠纳了闷,自己把什么好话都讲啦,可哥哥却像根本没听到似的,为什么雨
杉只讲了几句就搞定了?难道哥喜欢雨杉,友惠看着他俩的背影,猜想着。
友哲背着熟睡中的木子,看着在前面悠闲地走着雨杉和友惠,友哲想:咳,又
中计啦,这个该死的雨杉。奇怪,为什么我一遇上她,就把原来绝对不可能做的事,
都做了。我这是怎么啦?这时雨杉回头说:“哦,你不要像乌龟一样啦,快一点。”
友哲:“好啊,那你来背这个小孩呀。站着说话不腰疼。”
“天啦,哥,你怎么一点男儿气概都没有。”
雨杉笑道:“要是给咱们学院把你当成白马王子的那些女生看到了,你背一个
小女孩都那么吃力,不过嘛,我想她们还是会把你当成呕像的。”友惠不解地看着
雨杉,雨杉继续:“的确是呕像,呕吐的对象罢啦。”
酒吧,中文+ 英文
友哲被雨杉弄得哭笑不得,而友惠笑得直不起腰。到了酒吧门口,友哲仰头看
了看挂着的招牌‘梦’,心底有些不一样的感觉。走进酒吧一看,和自己想的完全
不同,这里就好像是特意给那些热恋中人准备的恋爱圣地,友哲被深深吸引了。雨
杉使劲拍拍他的肩说:“怎样?没有让我们的封建老师失望吧。”
“我封建?你有没有搞错哦。”
雨杉白了他一眼,就去做营业前的工作了。晚上11点不到在马路上雨杉一行人,
来到了友哲家楼下,友惠不放心雨杉一个人回学院,要友哲送雨杉:“哥,难道你
就放心让雨杉一个人回学院,怎么说她都在帮你。如果发生什么意外,你的心里也
会过意不去吧。”
友哲不以为然地说:“就她会发生意外,不太可能吧。那个坏人活得不赖烦了
吗?敢惹她。”雨杉本来不想让友哲送她的,可听到友哲的话她该注意了,于是她
什么也没说就拖着友哲走。差一点把毫无准备的友哲弄得仰面朝天,连连尖叫。
友惠看着这样的友哲不由得笑道:“呵呵,想不到我哥也会这样。”雨杉和友
哲一路上打打闹闹。
教务处,中文
第二天雨杉去教务处交一份简历,在门外听到一个娇媚的声音,雨杉一听就知
道是米敏,米敏阴阳怪气说道:“这个欧阳雨杉,可真是不知死活。竟敢和我争,
不过她呀一向就是我的,她都要。”
雨杉在门口心想:什么时候和她争过什么东西呀。
米敏:“不过,这次有干妈帮我,我想一定可以打败她。”
巫主任‘优雅’地开口了:“当然啦,咱们不只要打败欧阳雨杉,而且我要让
全校看看不只有付韵爱,还有我巫人贤。”
雨杉听到这儿有些明白了,原来并没有什么内幕,而是米敏和巫主任的阴谋。
雨杉有些高兴,但又有一些担忧,不过她还是相信自己,只要有一次公平的机会她
一定可以赢过米敏的。这时房里的米敏又开口了:“干妈,那我先走喽,这件事就
拜托啦。”
“傻孩子,你是我的干女儿诶。”巫主任宠爱的说。雨杉差点没当场笑出来,
赶快跑到墙角躲了起来。10分钟后走进去把东西交了出来。
樱花树下,中文+英文
雨杉心事重重地走着,不知不觉就走到樱花树下了,满地是飘落的花瓣,就像
刚下了一场粉红色的雪。可雨杉此刻的心情根本不会去注意这些,一心想着:我该
不该退出。越想越烦索性站起来大叫:“啊,为什么躲不开?”
“喂,大喊大叫的干什么?”雨杉一看是友哲,友哲走到雨杉的面前说:“你
知不知道这样给人看到很没礼貌。”
雨杉:“谁敢到这里呢?那有人呀!”
“我不是人吗?”说完友哲就后悔了,但奇怪的是雨杉并没有和开玩笑,而是
坐在那儿呆呆地看着飘飞的花瓣。友哲觉得不太寻常就问道:“你没病吧?”
“你才有病,我烦着呢,你最好不要惹我。”雨杉心烦意乱地说。
友哲越听越好奇:“出什么事啦?能不能告诉我?”
雨杉想:也许讲出来会好过一些。于是说道:“为什么我老是躲不开恶性竟争
呢?”
“什么恶性竟争啊?你说清楚一点。”友哲关切地问。
雨杉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跟友哲实说了:“就是这样了,你说我是不是该应战,
还是该退出?”
“这个要问你为什么去竟争学生会主席,如果为了好玩或威风,那么我劝你还
是退出吧。”
“你看我像吗?”雨杉不服气的说。
友哲笑了笑继续说:“既然不是,那你又怎么能放弃呢。”
“我明白了,你刚才问我你是不是人,现在看嘛,倒是挺像人的。”雨杉调侃
道。
友哲看到雨杉恢复了正常,很高兴地说:“走,跟我去一个地方。”雨杉还没
反应的过来呢,就被友哲紧拉着跑。
雨杉使劲想把友哲的那双大手甩开,可被握的紧紧的怎么也挣不开,雨杉开骂
道:“有办法,你是神经不太正常,还是脑袋断线啦。放手,快放手,我的手腕快
要被你捏碎。你要是再不松手可不要后悔哟。”雨杉朝着友哲的手腕很咬一口。
友哲痛的连忙撒手:“你干什么?我又不是想绑架你。”
“谁知道,就算你对我没有恶意,可我的骨头都快给你弄错位了。”雨杉揉着
手,理直气壮地说。
“都怨我呀?我只是想带你去一个地方就被你咬成这样,以后谁要是做你的男
朋友,还不得被你打残啦。”
雨杉笑了笑说道:“放心,我呀只有对无赖才这样。”
“说我是无赖?”友哲气极败坏得说。
雨杉微笑着辩解道:“我又没说是你,不过,你要对号入座呢,我也不反对。”
雨杉又认真地问道:“好啦,不和你开玩笑了。刚刚你要带我去哪?”
友哲:“去找巫主任的死对头。”
“我知道那个人的名字‘何韵爱’对不对?只是不知道是那位。”
友哲:“她是副院长,和巫主任是大学的同学。不过,她们可能由于性格不同,
两个一直不合。”
副院长办公室,中文+ 英文
雨杉和友哲走进了副院长的办公室,看到一位看上去30多岁,怎么看都不会让
你联想到她是巫主任的同学,听完雨杉和友哲的叙述,何副院长很生气地站起来说
:“这个是老师最不该教学生的啊,身为一个至深的老教师,她怎么可以这样做呢。”
雨杉:“这是我偷听到的,我知道偷听的这种行为不太磊落,但是这绝对是真
的。我敢以我的名誉向你保证。”
何副院长出手阻止了她,说道:“我相信你,可我无权去干涉不是我工作范围
的事情呀。”
雨杉不服气地问道:“那什么才是你的工作范围啊?是不是只要不是你工作范
围的事,你都可以不管呢?枉李老师还说你是最附有正义感的校领导,我看呀,他
是看错人啦。”
友哲莫明其妙地看着,完全听不明白在讲些什么。何副院长听了雨杉的话,笑
笑说:“你这小丫头,想用激将法来激我对不对。刚刚我呢是想试试看你有没有耐
力,是不是认真看待学生会主席的。”
“唉,我就奇怪了,为什么谁都怀疑我对学生会主席有别的想法呢,其实我比
谁都清楚这个主席不好当。只是想看看我有没有实力,不管,最后可不可以选上,
我都希望这场比赛是公平的,即便输了,也不会怨谁。”雨杉叹了口气说。
何副院长听了雨杉这番推心置腹的话,决定给她一个公平的竟争,对雨杉说:
“你先回去吧,留下联系方式。”
友哲看到雨杉放心的眼神就知道一定是谈得很好,和副院长打了招呼就跟着雨
杉走了。雨杉和友哲走出副院长办公室后,来到一块空地上雨杉对友哲说:“我们
还是分开走吧。”
友哲感到奇怪就问道:“为什么呀?”
雨杉轻轻笑道:“因为我不想成为全校女生的公敌,和你在一起太危险啦。”
这句话把友哲搞的有些尴尬,他刚想开口说什么,可抬头一看雨杉已经跑没影了。
宿舍楼,中文
雨杉回到宿舍,露雅问她:“你最近在忙什么呢?老是神神密密的,是不是有
什么事情瞒着我呀?”
“那有啊,你别瞎猜啦。”雨杉也不想骗露雅,可友哲的话说得没错,既然已
经答应不告诉任何人。告诉友惠是情有可原,但再告诉露雅就有点儿对不起他了。
露雅用不太相信的眼神看着她,疑虑的说:“真的?”
雨杉赶快转移话题:“你猜今天我偷听到什么?”
“偷听。”露雅惊讶喊道。
雨杉慢慢和露雅解释着:“怎样,明白了吧?”
露雅追问:“后来又怎样啦?”
雨杉有些后悔转移到这个话题,可是已经晚了,只能把‘有办法’这三个字改
成‘老师’:“这时有,老师走过来,我把事情经过叙述一遍,这位老师就带我去
副院长办公室,副院长让我回来等消息。报告完毕,可以了吗?”
这时楼下突然响起一个露雅很熟息的声音:“露雅,我有事找你,你下来一下
好吗?”
雨杉和露雅顺着窗外往下看,露雅没想到是陆地,陆地手拿一束玻璃玫瑰,两
眼仔细观察着楼上的一举一动。雨杉对露雅轻笑:“看来是你有事瞒着我喔。”
露雅辩解道:“我和他只是在网球社里认识的。”
雨杉抢话:“哦,在社团里认识,然后,日久生情嘛。明白明白。”
“那有日久生情,别胡说。我对我的李老师可是绝无二志噢。”
雨杉讽刺的笑了笑小声嘀咕:“人家根本不知道你是谁,不过,看你很痴心就
帮帮你吧。”又对露雅说:“不管你喜不喜欢楼下那个人,我以为你都应该去和他
讲清楚。”
“我也想,可我不知道该怎样说呀。”露雅也有些心情复杂,于是要雨杉陪她
一起去,雨杉答应了。
俩人慢慢走下楼,陆地一看露雅走来很高兴的迎上去:“露雅,你看,这是我
亲手为你做的玻璃红玫瑰。”他没有注意到露雅一脸不耐烦的表情,还在那自顾自
地说着:“你一定觉得奇怪为什么我会做玻璃玫瑰,你看看花瓣上的字吧。”
雨杉替露雅接过陆地手里的花一看,惊喜地大叫一声:“哇,这皆置就是艺术
品。”她轻轻拍拍露雅想让她看看。
“你干嘛呀?”露雅转过头小声说道。
雨杉指了指花瓣,露雅看到每一片花瓣上都有自己的名字,更加不知怎么说了。
陆地开口:“你也不用立刻答应,给我三个月的时间,如果三个月后你拒绝的话,
我以后就不再烦你。行吗?”围观的那些同学都拍着手大叫“答应”,露雅也没拒
绝。
雨杉想:这样最好,也不用和去有办法面前替露雅讲好话喽。雨杉对露雅和陆
地说:“唉,是不是应该定个君子协议呢?未免一方赖皮呀。”
陆地也怕露雅耍赖,可是他又不能说出来,雨杉讲出了他的心声当然是再好不
过了。而露雅就恰恰相反,露雅小声地对雨杉说:“喂,你到底是谁的朋友呀?”
雨杉心想:这可是为你着想,人家有办法根本不知道有你的存在。
陆地:“以后我随叫随到,一个星期约会三次。”
“不行,三次太多,一次就行了。”露雅急忙说。
雨杉插话:“要不就中和一下,两次,怎样?”大家都同意雨杉的这个提议。
樱花树下,中文+英文
雨杉手里拿了一本CD和一张写着拼音与歌词的纸,友哲看到后问:“你拿的是
什么?”
雨杉笑着卖起了关子:“你猜。给你一点提示,是你现在最需要的。”
友哲还是不知所云,于是着急地问:“到底什么啊?你赶快说行不行?”
“不行不行,就不行。急死你。”雨杉脸上做着调皮的表情。友哲无奈地看着
她,一副苦笑。雨杉看到友哲这副表情,忍不住笑着把藏在身后的东西拿出来:
“你自己看呗,不要说我没有做的答应你的事哟。”
友哲拿过来一看,原来是雨杉帮自己找到的中文歌,友哲:“我以为是什么东
西呢。”
“怎样?不想要那就还我。”雨杉一把抢了过来。
友哲连忙赔笑:“我没说不要。”又拿了过来。
“那去你家或网吧听一下这首歌,如果你觉得不好,我再帮你在网络上找找看。”
雨杉耐心地说。
友哲仔细地拼着拼音:“【爱若去了】,北风呼啸着吹过,吹来他乡的冬季…
…”
雨杉:“怎样,歌词还行吧?”
“恩,听好的。只是难度比较高,不知道行不行?”友哲想想说。
“看我,只想好不好听了,忘了,歌词难不难啦。”雨杉拍拍自己的头,又继
续说道:“那你要不要挑战一下?这首歌真的很好听哟。”
“你觉得我可以吗?”
雨杉微笑说:“试试看,大不了唱【生日快乐】呀,你说是不是?”
友哲:“对,如果不行,就唱【生日快乐】。”
雨杉微笑说:“那还等什么呢,是去你家还是去网吧呀?”
“哪也不去不行吗?”友哲从身后拿出一个手掌大小的随身听。
“有办法,你是魔术师吗?”雨杉惊呼,马上又埋怨道:“哦,你耍我是不是?
可恶。”
友哲嘻笑着:“你应该感到荣幸,我可不是随便耍人的哟。”
“我才不会和一只孔雀计较呢。”雨杉说道。
友哲听的糊里糊涂问道:“孔雀?什么意思呀?”
“你去问友惠吧,快放。”雨杉命令式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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