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第十一章
经年旧事不曾忘 总有一厢情难了恨透生离死别事 最不该做忘情人
祝杰让秀芊先在家等着,自己去店里看看那个严江走了没有,免得她见到她
讨厌的人后很尴尬。
走在去店里的路上,祝杰思绪如潮:我又一次留下了秀芊,不知道这次是对
呢?还是错呢?也不知道她所讲的话都是不是真的。而对于洪毅,我不能只拥有
他的身体,还要他的心,甚至他的灵魂。爱一个人已经如此累了,如果让我现在
放弃他再去爱别人还不得把我活活累死。
祝杰走进店里的时候见洪毅对面坐着一男一女,三个人正在闲聊着什么。花
容见进来的人竟是祝杰不觉惊诧不已,他和洪毅不是分手了吗?洪毅和秀芊不是
都已经结婚了吗?
祝杰站到了洪毅的身边,不等洪毅介绍(当然了,他也很难介绍,我都有点
儿说不能清了)便将身体向前一倾问严江:“你是严江吗?”
严江奇怪这个女人是谁,自己到此人地生疏,不认得这么多人啊!花容想问
些什么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是啊!”严江愣愣的答道。
“你过来,我跟你说点事儿,来呀!”祝杰笑眯眯的冲严江说,手指头还一
勾一勾的。
严江看了看洪毅,洪毅不知道该怎么向客人解释自己和这位美女的关系,所
以只好保持沉默,以不变应万变。
严江又看了看花容,花容知道祝杰没有认出来自己(能认出她的恐怕只有她
自己了),所以在没有搞清楚祝杰这莫名其妙的举动用意何为之前也不敢造次,
因为担心祝杰揭了自己整过容的老底儿,那身边的帅哥就会‘弃暗投明’了。所
以也就没有用眼神给予严江一个肯定的支持或答复。
严江在孤立无援的情况下抽身站起,向外迈出了两步,在他的脚步尚未站稳
之前,祝杰已经用‘迅雷不急掩耳盗铃’之速度给了他两个嘴巴,声音之响亮,
创下历史新高。
当严江的耳鸣之声正在空气中回旋之际,祝杰又大骂道:“快点儿滚,我这
儿不欢迎你”。
洪毅知道自己的老婆并不是神经病,这巴掌一定打的有根有据合情合理。这
场景不禁让他想起了自己和秀芊假结婚时挨的那两巴掌,难道严江兄也和自己犯
下了同样的错误?
在还没有人知道祝杰为什么要这样做之前,花容已经成了护使者的花,挡在
了严江的身前。并同时质问祝杰:“你凭什么打我男朋友”。要不是因为洪毅和
祝杰之间的暧昧关系,花容早就飞身上前把祝杰抓成大脸猫了——甚至能把她抓
成跟自己整容前一样。
洪毅终于从回忆中回过神来,上前从身后把祝杰抱在怀里,一是担心祝杰一
发不可收拾——当然这样的可能性非常低,祝杰一般情况下擅于打闪电战,类似
于希特勒那种。二嘛!更重要的是他担心花容护郎心切,一时间失去理性或人性
伤了自己的‘小老婆’(注:是岁数小的意思)。
“你先回家问问他六年前都干了些什么,然后再来问我为什么打他,我在这
儿等你”。祝杰余怒未消的道。就凭秀芊对自己说她不爱洪毅了,就凭她说要让
洪毅好好的疼爱呵护自己,就凭她说要离开了,就凭她默默无闻所作做的一切,
就凭大家都是女人……替秀芊,替女同胞出这口恶气也是非常之值得的。
洪毅听到这儿更晕了,六年前?谁和谁啊?
惊闻此言,严江不禁爽汗!六年前的一幕幕场景一瞬间浮现在眼前,她的泪
水,淹没了他最后一抹良心;她的哭声,在他的耳畔萦绕了一个又一个自责的不
眠之夜;她的容颜,像咒语一样吞噬了他的所有快乐;她的身影,已经成了他的
影子,拉又拉不近,赶又赶不走,就这样折磨着他从一个冬天走向下一个冬天…
…
他知道这一定是秀芊说的,他没有想到她会在见到自己后这么快就说出来。
当然,他并非怕她说,他甚至很开心,因为她恨他说明她还记得他,也许她还爱
他。在呆下去就不是男人了,严江拉起花容的手向外走去,并同时对洪毅说:
“对不起,打扰了”。
洪毅直等到看不见了他们的身影才将祝杰松开。
祝杰转过身后一边揉着手一边嘟囔道:“妈的,这家伙脸皮真厚,打的我手
都疼了”。
“老婆,你为什么要打他呀?”洪毅忍不住问了他十分好奇的问题。
“你说我有可能打错人吗?”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洪毅拼命的摇着头。
“你说我会冤枉好人吗?”
“不会,怎么会呢?”洪毅心说:我和秀芊挨的那几巴掌已经够冤的了,还
会有谁比我们更冤吗?
“这就结了”。祝杰言毕走向吧台要打电话给秀芊。
洪毅赶忙拽了她一把,祝杰回过头用疑惑的眼神看着他。
“老婆,你为什么要打他呀?”
祝杰在无可奈何的情况下只好简单扼要的说:“这个严江是秀芊六年前在天
津打工的时候的男朋友,后来抛弃秀芊跟一个富婆走了。你说该不该打?”
“妈的,真不是东西”。洪毅说着挽起衣袖气呼呼的向门外走去。
祝杰盘起胳膊瞅着洪毅的背影慢吞吞的说:“回——来”。
洪毅闻言知道自己的举动使祝杰误以为自己很在乎秀芊生气了(事实上确实
是很生气的)。于是赶忙放慢了脚步急中生智的将门拉了拉,然后回过头笑嘻嘻
的说:“我关下门,嘿嘿!关下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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