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节：寻找艾利克斯文/春树(9)

　　" 唉，我真想大嘴巴抽自己！都怪我看见了都没冲上去，结果现在找不着了。
"

　　有天晚上，我们趁瓦西里同志睡着后偷偷溜出去到酒吧逮人，未果，又一路
按照记忆去找A 家。为了逼真，我们打车到了长城宾馆。如果我没记错，一路向
前就是A 的家。我一路喃喃自语：" 唉，那天我们走的是小路，这回咱们这大路
还不一定能通向他家……这广州确实挺好找路的，出不了方圆五里地嘛。" 列宁
同志还拍了许多路边的风景。比如斯大林同志风尘朴朴地站在立交桥旁边眼神茫
然地望着广州马路。终于找到了一个楼盘，看上去挺高的，对面也有一中学，我
们就进去问保安，这楼有30层高吗？保安说：这楼31层。

　　不会就是这里吧？我们没有答案。在楼前的椅子上抽了根烟，就打车回家了。
瓦西里睡眼朦胧地还不忘关切地问：找到他了吗？

　　我靠，我当场哭笑不得，没理他就进了厕所。

　　格瓦拉也特别在意这事，他醒了后就问我们：" 逮着他了吗？" 看到我们失
望的眼神，又恨铁不成钢地对我说说：" 叫你发短信你不发，你再发一条告诉他
你离开广州了，这样他就失去了警惕性，说不定当晚就去了喜窝。然后你慢慢走
到他面前给他敬个礼：成才，我不会喝酒，我我给你敬个礼！"

　　那几天我们总是在谈论《与青春有关的日子》和《士兵突击》，说得话都跟
这些有关。在从黄埔军校回来的船上，在大家的怂恿下，我终于发了条短信给A
：列车已经启动，再见了广州……你永远是我的弟弟。

　　原文一字不变，是格瓦拉想的。

　　发出去后我就特后悔，这不是骗人么？结果过了一会A 回了短信：一路平安。

　　靠！这回回得怎么这么迅速。

　　就是这样，我在A 的印象里是已经回北京了。其实我还跟广州潜伏，要逮他。
我不知道是什么让我们如此痴狂，不逮着他就不走。我们有点丧心病狂地想见到
他，可能是第一夜的不期而遇又失手错过让我们觉得这是个不可原谅的错误，所
以我们必须要逮着他，必须要见到他。如果他一直不出现，我们甚至可能会在广
州呆上半年。只为了这个说出来会让人笑死的理由。

　　格瓦拉带我们去涅恰耶夫家吃饭。他家真像个匪窝，他对我们一见如故，说
永远是我们的" 小老虎" ，还亲切地称呼我为" 布哈林" 。我说我不是布哈林，
布哈林是叛徒！

　　" 我们管爱立刻死叫布哈林吧！" 列宁同志提议道。

　　吃过饭，我们集体去了" 喜窝" 。每个人都负责看一个地方，只要布哈林一
现身就会落入我们的包围圈。可惜的是，布哈林无迹可寻。斯大林同志与涅恰耶
夫去网球场聊天，涅恰耶夫开始讲他的童年和他的故乡，斯大林同志喉头一紧，
久久无法言语。据格瓦拉同志回忆，那天斯大林同志笑得很爽朗，笑声久久回荡
在网球场及附近的厕所中。格瓦拉同志当时正在撒尿，听到斯大林同志的笑声，
差点尿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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