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烧≠发骚
韩磊说:亲爱的,发烧中流汗着的你很性感诱人呢!
记得电视里严迪广告的广告语是:天气转冷,请预防感冒。
于是,在大冷天里,我很给面子的发烧了。
这天上班坐在办公桌前的我就觉得脑袋有些昏昏沉沉的,眼皮总是很自然的想
跟下眼睑亲密接触,甚至有液体从鼻子里流出,当然,那液体是透明状的,让人感
觉很不爽。
于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我淡定的抽了几张纸巾,很大方的盖在鼻头上,使劲
的一吹,恩,很爽快,声音也很气势磅礴,于是也得到了许多鄙视的眼神和嫌弃的
“啧啧”声,何易更是目瞪口呆的像看怪物般看着我,当然啦,他第一次目睹这么
没形象的我嘛,所以可以理解。
丢掉纸巾后,我的鼻子是舒服了几秒,但很快的,那液体又很不客气的往下流,
最恼人的是,也就那么一点点,让你粗暴的对它不是,斯文的对它也不是,于是,
我又淡定了抽了一张纸巾,把它撕开三分之一,接着把那三分之一的纸巾揉成一定
直径的厚度,最后淡定的把它塞进鼻子里,果然是有点不计形象啊。
我的这个形象一直保持到秦浩无意间的“观摩”,他严肃的看着我,认真的说
:“夏樱啊,你千万不要让韩总看见你这样,很幻灭,很危险……”
“……滚……”
其实我是很少生病的,但即使是生病,我的胃口却一样的开胃,好吧,其实是
让人看起来开胃,所以我除了脸色有些不好以外,只要鼻子里的液体给面子,大家
是看不出我其实是生着病的。
终于熬到下班回家,我因觉得有些病情恶化所以没等韩磊停好车就先坐进电梯,
当电梯在15楼打开,我刚迈出电梯的时候,突然感到一阵眩晕,站也站不稳,甚至
连伸手扶墙的力气也突然消失,眼看就能有机会与大地亲吻的时候,一双有力的手
臂拯救了我。
“小樱樱啊,脸色怎么这么苍白呢?是被爱过头了还是怀孕了呢?”扶住我的
人戏谑的问。
因他的话语,让原本想道谢的我当下是决定当个坏孩子,决不跟他说谢谢。
“死刘俊,乱猜什么,我大姨妈前天才离开呢!”
看吧,我果然是晕过头了,竟然跟他提起大姨妈她老人家的事情。
“哈哈……”刘俊先是大笑,但是当他的手触及到我的额头时,他大叫起来,
“靠!小樱樱你玩特技呐,额头居然可以烫成这样,是想煎蛋还是怎样,不怕烧坏
脑么?”
难道我怎么觉得热热的,原来是发烧了。
“我真的是在发烧吧!你确定?”我突然有点“回光返照”的笑着问。
“我怎么……觉得你似乎对自己正在发烧感到很高兴呢?”刘俊狐疑的看着我
说。
嘿嘿,没错,我的确是在兴奋,虽然感觉有些变态,但我是真的很少能有机会
发烧,所以每次难得的发烧我总会有股莫名其妙的兴奋,不是说发烧后的人会更聪
明点的么?
“你别笑得这么变态好么?”刘俊看着我的笑脸有些怕怕的说。
“你们在干什么?”踏出电梯的韩磊看着扶着与被扶着的刘俊和我不解的问。
看见韩磊的刘俊就像是看见了救命稻草般把我塞进韩磊的怀抱,然后夸张的擦
擦额上的冷汗说:“快把你的女人带回家,这家伙发烧了,而且烧得不轻,很有被
烧出变态的可能性。”
感受到我体温异常的韩磊先是用自己的额头贴在我的额头上,然后因我的高温
而皱了皱眉头,一脸严肃的对着我说:“确实是比原来的时候感觉烫很多呢,我看
你还是听话,我们去医院看看吧。”
“不要!”我想也没想就回了一句,“以我的经验,只要回家睡一觉就没事了,
相信我。”
“你确定?”韩磊还是很不放心。
我强忍着意识对他坚定的点了点头,然后故意夸张的摸索墙壁回家。
韩磊被我的做作打败了,只得顺着我的意扶我回家,看来真的是生病的人最大
呢。
刘俊在我们身后夸张的大叫:“韩磊啊,我还是建议你带这家伙去医院,我估
计她是怕打针才不去的!”
我慢慢转头阴阴的看着刘俊,眼睛一眯,这家伙是想让我再诅咒他一次么?反
正我是不会承认我的确是因讨厌打针和吊针才不去医院的。
回到家后,韩磊温柔的帮我换了睡衣,让我躺好在床上后,用温度计帮我测了
温,三十八度六呢,的确是烧得不轻,于是韩磊走出房间忙活去了。
我的大脑一贴上枕头就立马罢工,脑浆似乎都变成了浆糊,意识也开始飘渺,
整个头就像是被泰山压顶般难受,呼吸也有些困难,因为鼻塞了。
我犹如被鬼压床般不适的窝在被子里,感觉忽冷忽热的,于是大腿一踢,让自
己的半个身体暴露在冷空气中,因一半盖着被子一半没有,于是觉得冷暖中和,温
度刚好。
但是我的创意行为很快就被重新回到房间的韩磊阻止了,他先是叹了口气,然
后不由分说的帮我重新盖好被子。
感觉火热的额头被相比冰冷的手掌碰触,我舒服的哼了一声,这时,感觉自己
被拉起,我勉强的睁开一只眼睛,发现在我面前出现一个手掌,手掌上有两粒药。
“先吃退烧药吧,若还是无效的话,你一定要跟我到医院去,看见你难受我也
很难受。”说罢,韩磊直接把药塞进我的嘴里,完全不给我拒绝的机会。
我含着药皱着眉看着韩磊递过来的还冒着些热气的凉白开,忍不住说:“我不
要喝温水,我要冰水。”
不知道为什么,温水一向不怎么得我待见,不论春夏秋冬,我独爱冰水,当然
除了洗澡的温水外。
“亲爱的,你实在是太有才了,你见过有谁发烧的时候是用冰水送药的么?”
韩磊无奈的说,然后残忍的逼着我喝下最不喜欢的……温水。
退烧药很快就见效了,我的额头冒着冷汗,身上也冒着汗,似乎身上的每个毛
孔都舒张开来,排泄需要被遗弃的汗水。
吃了药的我是更加的昏沉了,感觉像是睡了一个世纪般劳累,也因为四肢无力,
因此是被韩磊趁机灌了好几杯温水。
好吧,我承认我知道他是为了我好,可我就是不喜欢温水嘛。
因出汗的缘故,我觉得全身湿透,油腻腻的,让人难受得不行。
这时,我感觉自己又被人拉了起来,靠在一个让人安心和信任的胸膛上,直到
韩磊的鼻息喷洒在我□的肩膀上,我才意识到,这家伙是在帮我换衣服。
他先是温柔的解开我睡衣的扣子,让那已经让人不舒服的布料与我分开,然后
拿来湿润度适中的毛巾帮我擦拭背上的汗水,保持我的清爽感觉。
那被温水洗礼过的背部让我舒爽得忍不住笑着点点头,然后全身放松的让韩磊
用毛巾在我身上擦拭,背部被安顿好后,韩磊温柔的帮我换上一件干净的睡衣,然
后让我重新躺下,洗过毛巾后,他开始帮我擦拭胸前的汗水。
因为我是习惯一换睡衣就不穿内衣的,所以韩磊可谓是还无阻挡的用毛巾在我
胸前游走,也让我有些羞涩。
看着我脸上那明显不是因发烧而浮现的红晕,韩磊一边忙活着一边取笑我:
“亲爱的,你这是在害羞么?可是有这必要么?你身上还有哪里是我没看过摸过的
呢?我都不介意了,你扭捏什么呢。”
这男人,难道他不知道这叫做女人的矜持么?不过他说得也对,于是我很快平
复了被他无视的羞涩,很一副理所当然的被他服侍。
韩磊把毛巾放在床头柜上,温柔的帮我扣扣子,他的手不老实的来到我的锁骨
处,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触,让我不禁微微的颤抖了下。
“知道么?”他低笑着说,“感冒着的你看起来很煽情呢,身体像被火烧似的
的汗流浃背,呼吸也很粗乱,就像是被我抱着的时候一样,整个身体都在引诱着我
……”
我睁开眼睛,发现此刻的韩磊表情十分的性感,根本就是在引诱我犯罪,难道
他不知道这样的他会让我烧得更加厉害么?都什么时候了,他居然还在调戏诱惑我。
“亲爱的,”我努力抵抗着诱惑,严肃的说,“很高兴你对着发烧的我能有这
种感觉和视觉,但是,我现在是在发烧而不是发骚的诱惑你,OK?”
“啊哈哈哈哈哈哈……”韩磊被我的认真样逗笑,他帮我把被子盖好,然后声
音充满笑意的说,“我逗你玩着呢,虽然我是真的很像对你做坏事,但是我还没有
饥渴到要和病人亲热呢,不过……我好像听说,若是把感冒传给别人的话会好得比
较快的样子哦,怎么样,要试试么?”
拜托,若是我把感冒传给了他,那我不是一样要照顾他么,一样会很累的说。
“亲爱的,与其让你也难受,我宁可自己难受。”我一脸真挚的看着他说。
他似乎有些动容,看来是被感动了呢,于是两眼闪烁的在我额头印上一吻,很
乖巧的没再戏弄我,让我安静的昏睡。
没有了外界的干扰,我感觉自己恢复得很快,我就说嘛,韩磊没事在这种时候
逗我干嘛呢。
托退烧药的福,我大量的排汗,虽然意识仍旧有些不清醒,但起码那头是不怎
么痛了,睡得迷迷糊糊间,我感觉自己被韩磊贴心的换了好几件衣服,总是能让我
舒爽的安睡,真是辛苦他了。
再次睁开眼睛,我感觉自己的四肢恢复力气,意识清醒,告别昏睡和耳鸣,简
直就是生龙活虎起来。真是多亏了退烧药和韩磊的精心照顾呢。
我把头转向旁边,看见韩磊一脸疲惫的趴在我身边熟睡,看来他整晚为了我是
真的很累,又要灌我温水,又要帮我换衣服的……
这样的男人,如何让我不爱呢?
体贴他的辛劳,我侧身安静的看着他的睡颜,真是怎么看着怎么喜欢,于是傻
气的露出笑脸,忍不住轻轻的偷袭他那性感诱人的薄唇。
当我满意的想要结束偷袭的时候,我的唇突然被吮吸,双眼也对上了一双带笑
的黑眸。
我挣扎着推开他,有些微喘,要知道刚刚战胜病毒的病人还是有些虚弱的,经
不起带颜色的刺激。
“真可惜。”韩磊一边哀叹一边伸出舌头舔舔嘴唇。
又来了,又来色诱我了,真是不道德的家伙。
“可惜什么,难道你想被感染病毒么?”我没好气的说。
“我知道你舍不得的,所以你一定是知道自己没事了才会吻我,对吧!”韩磊
笃定的笑着说。
好吧,就他最了解我行了吧。
“别闹了,我要去洗澡,全身还是腻腻的。”我很理智的不看他而起身,要不
然我可不保证自己有足够的定力能抵挡他刻意散发出的男性荷尔蒙。
韩磊没有阻止我,而是一路跟着我走进浴室。
我被他堵在浴室里,于是纳闷的问:“请问韩先生,您这是什么意思呢?”
“我照顾了你一晚上,也想洗去一身的疲惫,所以为了节约用水,我觉得一起
洗是最好的选择。”韩磊说得一脸的认真。
“……”
衣服都被他脱了,我还能说什么呢,他爱咋样就咋样吧。
节约用水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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