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节:哥们我就是能这么嚣张!(2)
说完,倒头便睡。我回到家已是深夜,老爸还没睡,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我
轻轻地脱掉鞋子。“喝酒了?”“没喝啊?”“那一身酒气缮”我才想起来红姐
洒在我身上的酒。第二天下午,我还在等红姐的电话,我真怕她喝多了,把这个
事儿忘了。快四点的时候,我接到她的电话。我再一次去她家,敲了几下门。
“门没锁。”
我推门进去,她好像是刚起来。床上很乱,她穿着睡衣坐在地毯上抽烟。看
见我进去她才站起来,当着我的面,把壁画拉开,从保险箱里拿出那个执照,
“你去工商局申请一下就能用,我已经跟张科长说好了,你直接去找他就行!”
我接过盖着红戳的执照,上面写着——恒信药业,注册资金1500万,经营范围:
生产、销售。我本以为只要借一个能卖药材的公司执照就行,没想到居然是一个
具备生产、销售的执照,实质上就是个药厂。怪不得要80万才能办下来。“这样
吧!红姐,我每年交你5 万的管理费吧?”“5 万?我不要,你那点钱好好做生
意吧。”
很快,我在七彩城六楼租下一个100 多平方米的办公室,红姐认识这里的老
板,租金打4 折,折合才1000多一个月。她帮了我很大的忙,我感激不尽。总是
想找机会报答她,而她也只来过一次,再找她,不是今天在香港,就是明天在广
州。一晃小半年过去了,蛇类药材在东北几乎没有,做了十几年药材生意的人,
也没见过蛇鞭,起初他们根本就不信,但是我有甘隆公司的资质证明以及当地毒
蛇研究所的证明书,所以进价25块钱的蛇鞭,居然批发还要50块,据说他们零售
120 块。暴利不说,我这边资金回流得也非常快,很快我把市场扩大到长春的药
材市场。手下也有了6 个业务员,其中包括郭小东,因为我一直想找个机会报答
他的救命之恩。我找到他,让他负责整个销售部,事事都特别信赖他,原因很简
单,孝顺父母的人人品差不了,当然工资也不少开给他。行内对我也有个称呼:
小蛇贩子。因为那年我才22岁。货走得快,东北几大市场只有我有蛇类产品。从
整蛇到包装精美的蛇胆,据甘隆后来说,曾经有东北几家业户,按照产品上的地
址找到他那里,要现金进货,而甘隆只给了他们我的电话,这一点上,我觉得甘
隆很有诚信,也懂得保护市场。事业顺风顺水,不到一年,我净赚40多万。我自
己买了房子,花了11万买了一套自己梦寐以求的专业胆机发烧音响,连不喜欢听
歌的连野也总找机会去我家欣赏音乐。后来通过朋友的关系,用4 万块买了一辆
本田走私轿车,通过在部队的老叔,挂上了部队的牌照。从那以后,连野总是借
我的车带着女孩兜风。平时一起出去吃饭,我也不怎么让他们拿钱,他们缺钱的
时候,我也是眼睛都不眨,用多少拿多少。后来,甘隆应我邀请,来了一次哈尔
滨,我去机场接的他,之后在连野、邵年、小东的陪同下,去大平那里吃的饭,
大平也很惊讶我的突然暴富,赠了一瓶酒给我们,并没有过来跟我说话。陪甘隆
玩了几天,临走的时候,他才跟我说:“不够意思,都说东北的小姐漂亮,你都
没给我找一个!”那段时间,父母再一次以我为骄傲。我经常故意把车停在我家
楼下,邻居都知道是我的车,见到父母问候也成了:你们家少爷回来了!但是我
很少回家,几乎天天跟这些哥们儿在一起。身上穿的西服都4000多决一套,手机
也是出什么新款,我就用什么的。数年后再看自己,当时绝对属于极度“膨胀期”。
我年纪轻轻就已经有房有车,但是身边却从来没有女朋友。有时候红姐回来,出
去陪陪她玩,她也从来没有刁难过我,更没有提出过过分的要求,我就把她当成
亲姐一样看待。而连野和邵年却总觉得我们之间有点什么。我也只有在她面前,
才觉得自己这点钱跟她比起来什么都不算,而她也总是告诫我:做生意,要稳,
要稳!我当时答应着,却一句也没听进去。后来回想,我自己都不知道当时究竟
赚了多少钱。天天花钱,天天进钱,感觉做生意就是这么简单,没什么经营管理
的学问。生意在我“花天酒地”中,还是渐渐做大了,经常有人找我洽谈一些合
作,我都是以高姿态跟这些父辈谈。随着业务的增大,我已经不满足单纯地销售
蛇类产品。后来鞍山的一家小药厂找到我,声称他们正在生产一种治疗近视的
“视力佳”口服液,但因为他们目前还没有申请到执照,无法推出市场,所以他
们想在产品上打上“恒信药业”的字样,挂名在我的公司名下,利润上五五开。
当时很多小孩近视,购买的父母特别多,因为手续齐全,哈市药店的柜台几乎都
有这种口服液,卖了近一个月,大大地赚了一笔。现在想想,喝点什么东西就能
治疗近视,真是天方夜谭。当然货走得好,鞍山方面非常满意,老总亲自过来,
送了我3 万块钱。我把这些钱作为奖金全部发给了大家。所谓的“事业”忙起来,
我回家的次数就更少了。平时晚上基本上都是玩,连野那小子也不怎么上班,经
常跟我混在一起。有一天,我照例在公司落了个脚,就开车去了台球室,找连野
他们。台球我打不过邵年,去那无非就是扎个堆,跟兄弟们胡侃而已。总去那里,
自然就认识很多人,当然这些人也很快知道我叫少白。在一起谈的事,也基本上
是道上的事情,谁把谁杀了,谁又进去了。因为我出过点所谓道上的狠事儿,所
以大家对我都很“尊敬”。一进台球室就有很多人跟我打招呼,而我也只是点点
头。玩了一会儿,觉得没意思,跟连野他们说了一声,就带着小东离开了,开车
路过家门口,准备上去看一眼。车子刚进小区门口,我就远远地看见母亲好像在
跟一个卖西瓜的争吵。我把车开过去,在西瓜摊前停下。傻明子依旧坐在墙角那
里,咧着嘴傻笑。“你干啥去?”我没答理他。母亲看我过来了,就不说话了。
小贩子还在嚷嚷:“什么叫不甜,长舌头了吗?买不起就别买,退什么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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