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节：那个叫莫小北的男子(13)

　　" 有分别么？" 水水将小暖抛来的旗袍穿上，扭下扣子示了示腰身，" 哎，
感觉怎么样？" 小暖一阵昏厥，有气无力地说：" 这话该是我问的吧？" 扫一眼，
" 别躬着，直起来看看。"

　　水水挺挺胸，收紧的旗袍压得喘不上气，脸上一阵一阵地发热，" 现在呢，
感觉怎么样？折腾死我了。"

　　小暖不知道旗袍的妙处就是能完整地勾勒出女人的线条美，偏屋顶上的灯又
忽明忽暗，朦胧里更照得她妖娆丰美凹凸有致，不由自主地就上前抱她，" 五年，
还有五年。"

　　水水愣了一下，随即笑笑，会心地说：" 嗯，还有五年。"

　　19

　　苏沫颜很庆幸自己清楚地记得在小暖的生命中曾经出现过这么一个

　　女子。

　　因为小暖说过，水水就是第一个在她满怀希望的憧憬爱情而不幸遭遇失败时
的寄托。她一直对水水后来去墨尔本的事儿耿耿于怀，所幸那阵子能一直缅怀过
往时光，以至于这么多年了，便连苏沫颜也一直不能忘怀。

　　20

　　" 醒醒，都醒醒，前面马上就是北京西了。" 一阵刺眼的光，女乘务员提着
黑塑料袋摁亮走道上的灯，" 大伙儿都起来理理物件，看有落下什么没，麻利地
把票换了。" 扭下腰，打1 号铺半掩的门一出溜儿进到里头，指了指桌上的果皮
纸屑，" 把垃圾装袋儿里给我。嗯，再把票换了。" 瞟一眼正搂作一团的小暖和
苏沫颜，淡淡的眉毛不由拧个川字，眼色竟是轻蔑，" 我说没听见呀，把垃圾装
袋儿里给我。"

　　" 长手干吗使的？" 小暖恼她打岔，欠个身子便扭过脸，循着声儿说，" 你
让干吗就干吗，全围你转？你们铁道部的乘务员就这个素质？"

　　" 哟！" 女乘务员顿时拉长个调，" 我哪招您了呀？两个拉拉还明目张胆了
呢。" 不屑的语气就跟" 你妈贵姓" 一个味儿，而且是说习惯了的那种。

　　" 拉你妈逼！" 小暖着了火，像被踩着尾巴的猫，" 你他妈的说谁是拉拉？
不解释清楚老娘丫非毁你容。" 抄起搁地上的玻璃杯就往女乘务员身上招呼。

　　苏沫颜饶有趣味地看她说话，直瞧她抄起杯子才一把抢下，咬着耳朵说："
你还真想毁她容啊，这杯子可叫你蹭掉地上磕好些个口。"

　　" 滚！" 小暖到底咬牙切齿地朝外掷了杯子，女乘务员险些叫杯里残余的咖
啡泼到，一个趔趄蹿到外边儿，嘴里犹自骂骂咧咧的。

　　苏沫颜莞尔，伸手拽她胳臂，" 怎么生这么大气，犯的着吗？"

　　小暖点头，鼓了鼓腮颊，" 怕你生气。"

　　" 就她几句话我便生气？" 苏沫颜觉着好笑，挨着她耳朵说，" 言论自由嘛，
咱一会儿再找她的碴。" 话虽说得隐晦，但小暖明白是她不想让自己在车上惹事，
于是应一声，攒住毛衣的袖口便往外衣里伸胳臂，" 小浪蹄子，等以后在北京见
着再收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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