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丈夫讨公道

    陈校长像欣赏一畦盛期的鲜花一样怀着欣赏的心情看着叶天锦，一瞬间的思想
是有的女人年龄再大也有风情，对男人有吸引力，怎么有的女人年纪轻轻的就败了
呢？女人真是个谜。

    天锦见陈校长不急于追问秦越怎么了，心中更加坚信秦越没有做系主任是陈校
长的腕力，不明白陈校长何以改辄？其中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缘故吗？愿请教。

    便说：" 陈校长不会不知道，中文系主任是小卫，我想知道我们家秦越差在哪
儿？" 陈校长刚刚思想溜号，没调整好思路天锦这么快就直奔主题，腹腔的词还没
有措好，只好王顾左右而言他：" 小叶，喝水喝水！" 天锦不耐烦道：" 我家有水，
不必喝陈校长的水。陈校长只告诉我学院是否有公道，我就走人。" 陈校长惊讶说
：" 朗朗乾坤，谁说没有公道？叶老师言重了吧？"

    " 陈校长说有公道，我看在任命系主任这个问题上就不公道。"

    " 叶老师，如果为中文系主任的问题讨公道是不是换中文系的人来最好？你为
谁讨公道？不是秦老师吧？如果是为秦老师，你是秦老师家属，怎么也要避点儿嫌
才是吧？哈哈，我说的不一定对，供参考。"

    " 我是秦老师家属不错，可是陈校长，我算不算师范学院的教师？如果算，针
对学校的教学大计用人问题提提自己的意见跟陈校长谈谈心没错儿吧？" 天锦说到
跟校长谈心，陈校长心里受用起来。笑容灿烂地说：" 当然，谈谈心是很好的，人
和人之间是要沟通的，要沟通的。"

    " 既然是谈心，我们可以漫谈，有激进的词儿陈校长海涵。"

    " 当然当然。我提倡人与人之间交流要直抒胸臆，有话说在当面。"

    " 那好。我认为中文系主任应该是我们家秦越。论职称，他是中文系资格最老
的副教授；论教学，他在中文系的成果有目共睹；论工作态度，他的课时量全系第
一，论人品，秦越是不怕调查的。陈校长，为什么中文系主任提了各方面都不如我
们家秦越的小卫？如果这一点点小事还有公道，请陈校长给我一个答案。" 听天锦
的质问，陈校长却一味圆融地笑，并不回答。心想这对夫妻相似处甚多，只不过小
叶生气时更可爱些。

    天锦见陈校长并不给她答案，便开玩笑说：" 陈校长不说话什么意思？是不是
见我一介教书匠不值得开口？" 陈校长哈哈一笑：" 哪里哪里！我见小叶言之灼灼
不好回答呀！"

    " 没什么不好回答的，陈校长只管说。" 陈校长只按兵不动地笑笑。

    陈校长静静听着天锦的言辞，想着对付这一棘手下属的招法，这会儿想法己经
成熟。天锦见陈校长还不说话，就仍自顾自地说：" 陈校长，你说，是不是因为秦
越为我离婚就影响了他的事业？如果这样，我宁愿离婚。"

    陈校长这才说话了，说小叶你说哪里去了？秦老师的事业是著书立说，他不是
己经事业有成了吗？学院不要秦老师做系主任，其实是关心他。天锦嘴角一牵，表
示不相信天底下还有这等好事。陈校长微笑说：" 在师范学院，秦老师是个真正搞
学问的人，他的学术成果，在学院也是屈指可数的。" 他想说书虽然是自费，但份
量却重得很。这是一些学究们背地里的评价，因为他不懂，所以说不出所以然来，
再这样对天锦说，似有讨好嫌疑，就咽下去。继续说：" 在我们学院系主任是个事
务性多于学术性的工作，让秦越来做，并不合适，会让他分心，影响他的钻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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