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事落空

    茹素一听就明白了大概。说：" 这姓方的是小叶认识的是吧？然后劝秦越出面
贴给我，" 被伤害的人说话也是刻薄的：" 说不定是她自己挑过的，你居然也跟着
一样来骗我。"

    小姚急忙解释道：" 我是希望你早点摆脱出来。再说你也别把小叶想得太坏，
她也许是良心发现。"

    " 你以为她真的会为我着想？也许有这个因素，不过不会太多。她不过是想早
点把我给嫁出去她好安心。" 茹素心中的孤独、愤懑一并泄出，颤着声儿说：" 这
个叶天锦也太过份了！抢了我丈夫，夺了我儿子，不肯罢休，还要把我给嫁出去！
" 想着秦越竟然也参与，伤心绝望得无以复加。

    天锦这边等的焦急，和老方敲定的日子是周未，现在己是周四，正日子就在明
天，茹素那边还没有消息，只好无数次催秦越。秦越的心就不停地下沉。依小姚的
性格，如果茹素同意，她会一分钟都不耽搁地通报。可是上午在系里碰到她，小姚
淡得很，提也不提这件事。夹着教案经过秦越身边去上课，脸上像冬至的早晨，笑
容是凉的，因此料想茹素肯定不同意。茹素拒绝，秦越暗骂自己竟会有卑鄙的轻松。

    不过茹素拒绝这只是猜测，秦越不好对天锦说出。天锦一催，他就劝：" 不回
话就算了。为什么所有的事一定要水落石出？" 天锦生气：" 我费了半天吐沫，人
也动员好了，为的是一睹芳容哪，怎么，她倒拿捏起来了？" 又逼秦越快快通过小
姚问一下茹素，愿意不？到时候别忘了嘱她化个淡妆，把眉修一下。又不忘攻击茹
素：" 那种扫帚眉是要把好运都扫干净的。" 秦越见天锦说了半天，还是忘不了挖
苦茹素，忍不住替茹素辩道：" 你也是扫帚眉呢！" 天锦做了个" 搂" 的姿态，说
：" 我的扫帚眉可是往里扫的！" 秦越看天锦修的整洁的弯弯的眉，心里一阵喜欢，
就不再替茹素抗议。

    经不住天锦不住地催。天锦做事有精神，从周三开始每晚睡前都逼问秦越问没
问小姚？见秦越哼哼啊啊，就问他是不是" 舍不得" ？秦越为向天锦表明心迹，只
好到系里堵截小姚求证。小姚怕秦越回家据实对天锦交待，就为茹素淡化着矛盾，
说：" 茹素正在写论文呢，这事儿以后再说吧。" 秦越心里明白这事吹了，想知道
茹素是否误解？小姚噎他说：" 怎么会？你把叶天锦嫁出去大家才会误解呢！" 秦
越内外遭受夹击，脸红得像刚从微波炉里出来。

    回家如实汇报给天锦，说：" 韩茹素正写论文呢，以后再说吧。" 天锦一听顿
时明白，怒道：" 我一片好心变成驴肝肺，韩茹素还当她二八佳人呢！" 秦越见天
锦又攻击茹素，就转身去书房不听。

    周未到了，老方焕然一新，一早就把打话打过来，割肉一样决定请介绍人和副
教授到酒楼说话，算是叫知识给放一回血。天锦一句话就打翻了他的好兴致：" 副
教授正写论文呢，不见，过一段再说吧！" 老方老婆在世时，夫妻俩也给别人介绍
过朋友，知道一方不同意，总是搞出这样委婉的托词。还没见就黄了？不知自己差
哪儿，不服道：" 怎么啦？嫌我哪儿啦？" 天锦心里正烦，说：" 嫌你钱多！" 老
方在电话那边白着眼睛说：" 还有嫌钱多的？" 心想知识分子和普通百姓就是不一
样，那些疯狂地渴望占有他的女人，哪个不冲着他的钱袋子才微笑？心中竟对茹素
生出强烈好奇，说：" 副教授什么时候写完论文？告诉她慢慢写，写完了你给我打
电话我请她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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