嫉妒升级

    秦越扮笑说：" 我还没搞明白怎么回事，就听了你这一卡车闲话。是不是不想
做饭？不想做就直说，我来做。" 说着撸了袖子疏懒地进了厨房，把天锦留在外面
一个人生气。

    天锦消化了一会儿，心情有些平缓，脸色转慢慢转晴，跟到厨房里去，目光闪
闪问：" 哪个同学来了？哦，你也不知道，问也是白问。听到跟韩茹素见面心里做
何感想？肯定在猜她是胖了还是瘦了，对不对？" 秦越说：" 你这么说，我就不去
了。见了同学没话说，更尴尬。" 天锦见秦越说不去，眼神软下来。快乐地从背后
骚秦越的腰眼儿，反倒说：" 凭什么不去？你不去了韩茹素会对你同学说是我不让
去。我偏要你去！"

    秦越往下拂她，心烦说：" 我有权去或不去，你别拿我置气，也别拿我押宝。
" 到了第二天，秦越行动迟缓，天锦又替他着急，要他穿这个穿那个。一旦秦越决
定要去了，天锦又嫉妒得受不了，冷嘲热讽说：" 和我出去动作可从没这么快呀！
还说不想去，我算是把你看透了。去了也不要白去，干脆和韩茹素把复婚的日子商
定好了，一次利索。韩茹素还邀请我呢，我可不想去，别长头不长眼，坏了人家的
好事儿！" 秦越不知去好还是不去好，站在门边低头不语。天锦忙说：" 去吧去吧，
我眼不见心不烦，随你们怎么样！这些天我也烦死了，正巧你走了我清闲。" 搞得
秦越手足无措，只想变成一株隐身草不再受罪。

    秦越知道天锦在家会如坐针毯，等他回来又不知道会找什么茬儿发邪火，夜里
的觉就短了。犹豫不决地邀请说：" 不然你也去？" 天锦见秦越要走，正如虻在背
____连脚心都是虻，站立不安，见说仿佛猴子捉了一根竿，灵巧地爬上去，简洁痛
快说：" 好，去就去！我去了替你喝酒！" 倒让秦越惶惶。一路上瑟缩不语。

    及待到酒店见了朱东四，才知道聚会除茹素和秦越，还有姚雪飞及一个低他们
几届的校友，一共五人。低年级的校友小姚认识，叫蒋小亲。没有外人。秦越只好
硬着头皮拉天锦入座。

    介绍天锦时，秦越红脖涨脸，蚊子一样嘤然。天锦见茹素在座，立刻显得英姿
飒爽，不要秦越说话，举杯一饮而尽，自我介绍，说完笑着旁若无人地坐下。小姚
没想到同学聚会小叶会不请自来，侧目不语。蒋小亲不明所以。朱东四没料到秦越
和茹素离婚，目瞪口呆，一双愣眼又蛇一样在每张脸上驻足良久。只有茹素早有所
料，不动声色。桌上的人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蠕动起来。朱东四悄悄问小姚：" 怎
么回事？" 小姚说：" 你问秦越。" 秦越见朱东四和小姚咬耳朵，料想是为自己，
一张脸红得透透。菜上来，仍愣怔着，天锦要他吃菜，他理也不理，厌恶地扭头。
天锦见秦越在茹素面前没有表现出对她应有的亲密，更加固执地把菜搛到秦越面前
的碟子里，小声说：" 吃呀！" 在家天锦这样秦越心甜意暖，可是这里，他心乱不
己。他不想招摇，知道越招摇越令人憎恶。天锦却一心要向所有的人展览幸福，更
要霸道地把她和秦越的幸福拿出来给茹素看，偏要招摇。秦越知道人人都在旁观，
又羞又气，装作没听见，偏不吃。僵了一会儿，茹素在一边笑起来，提醒天锦，"
叶老师，秦越从来不吃羊肉，还有咖啡，他都不习惯。" 可是秦越明明是吃羊肉的，
而且最喜欢喝咖啡。天锦见茹素公然胡说，一双眼愤怒得吊起来，昂然说：" 你说
的也许是从前，现在不是。" 茹素不介意地问秦越：" 是吗？"

    秦越不想让别人当观众，嘴里" 唔" 了一声盼她们住口。天锦见秦越对茹素的
态度并不如自己期望的那样凛然，一股怒气像烟尘一样升腾起来，可是不好像电话
里那样粗暴，只好忍下来，无意义地说，" 韩老师喜欢吃羊肉吗？" 茹素谦和地说
：" 我没有什么特殊喜好，在家时总是秦越吃什么我吃什么。" 好像她和秦越仍旧
夫妻着。天锦瞠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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