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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歌和何从都明白了我的目的。
我敢保证,在五天之内,那帮娘们儿能把各界领导和老板们全部说服,不再有
人敢喝这两种酒。而且在十天之内,关于这两种酒的流言会在沧海市的酒桌上传遍。
回到公司,我又给了何从两万元钱,要求必须在十天之内到各级酒店消费掉,
把自己的狐朋狗友请一遍。条件就是把我演过的戏克隆一遍。何从当然高兴得不得
了,既能喝酒,又很好玩。
打电话告诉张承:第一,等着拿钱。第二,那几个坛子可以出土了。
他在电话中问:什么理由呢?
我说:你那泉子难道不该修修了?
他说:我操,真是呢。
打完电话我就斜躺在椅子上闭目养神,悠然自得地想:好戏开始了。
天歌的话吓了我一跳:你就等着两家酒厂派人杀你吧。
我一骨碌站起来:走,咱们回家,趁还没有被杀死,先享受生活。
这个提议的产生是因为我忽然感到某种冲动,回到天歌家刚刚进门我就迫不及
待地抱住她,开始吻她。
她推开我:你怎么了?
我说:忽然很冲动,迫切地要犯错误。
她说:怎么也得洗个澡吧?
我说:等不及了。
涌上全身的血液仿佛要胀破我的身躯,我把天歌拉到床边,她微笑着躺下,自
己解开衣服,我没有任何犹豫地进入......
一泻千里之后,她整整衣服说:你简直就像强奸。
我说:不知道为什么,怎么就这么没出息?
她一骨碌爬起来:我知道了,肯定是今天吃饭的问题。
我说:没喝三鞭酒,也没有吃腰花牛柳之类的啊,再说也不会这么见效。
她说:先洗完澡,我再告诉你。
等我们都洗完澡,她说当年在南方的时候就听说,带有桑拿浴之类的酒店,有
的就在饭菜里下功夫,服务生看到一些特殊的人,会告诉厨师,厨师就会偷偷在菜
里加上催情药,为一条龙服务做好铺垫。
我说:操,他们把我当什么人了?
她说:你呢?把我当什么人了?
我突然感到非常对不起天歌。在今天的行为中,我就像一个禽兽,而并没有把
天歌当成一个人去尊重。但我还是装出满不在乎的样子,跟她开玩笑,说实话也就
是缓解我的尴尬:你反正那个什么……
她问:你说什么?
我是从她多年来对我的宽容里产生的胆量:你当年不就是被人包过吗?
她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铁青,嘴唇哆嗦着,我从来没见她发这么大的火:你也这
样说我?在我的身上满足了,居然回过头来说我反正被人包过?
我赶忙说:对不起,我开玩笑。
她还穿着睡衣,忽地拉开,露出雪白的身子,用手指着自己一字一顿地说:方
正,我告诉你,我的身体自始至终都是纯洁的,如果你就是因为我的过去而认为可
以不负责任地来满足,你现在就给我滚出去。
我真的被她的愤怒吓住了,站起来,拉上她的睡衣,搂住她说:我错了,我真
的认错了,你可以打我,但不要这样骂我。
她瞪着眼看我,泪水就随着那近乎凶狠的目光流出来:方正,我看错你了。
我毫无办法,只好默默地跪在她的面前,啪啪打了自己的嘴两巴掌:天歌,我
错了,你不要再生气了。
这是我第一次跪在别人的面前。小时候,父亲带我回老家过年,任凭父亲的威
逼和长辈们的利诱,我都没有给谁跪过,后来朋友们到一些庙宇旅游,他们总是在
各种各样的神像前烧一柱香,跪下磕几个头,我也只是点一柱香,从未跪下过。刚
才自己的言行和天歌愤怒的扭曲的形象却让我发现自己本来就没有什么做人的尊严,
我说:我就是一个狗杂碎!
天歌好像也被我的表现吓着了,她也在我的面前蹲下来,说:好了,是我太不
冷静了。其实我知道,你还是我最真心的朋友。
我说:天歌,你只要说一句话,我是可以负责任的。
她苦笑着说:我不会再相信男人关于情感的承诺,何况又是在这种情况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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