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裴宇言到处找遍了,也找不到文欢,已经好几天,他已经一连好几天都没有好
好睡过觉了,除了偶尔会去学校看看文星跟文夕,他几乎都在找文欢。现在,他只
能在学校偷偷见文星跟文夕,因为,文星跟文夕现在住在蔺兰家,而他已经被蔺兰
列为拒绝往来户,他去过他家好几次,都被挡在门外,蔺兰的脸每次见了他都阴沉
无比,而伊藤鹰则同情的看着他,其他几对夫妻对他的态度也差不多。
那天就暴怒的让燕宇烈把梁静打包回台湾,让她发誓再也不靠近他,否则就不
会再客气了。再告诉他父亲,这次不追究,就当是给他父亲一个面子,不过他父亲
再不能让谁借着他的偏袒接近裴宇言。
他去过好多次她住的公寓,可是都是大门紧锁,文欢不在家。店里,她也没去
过。
她到底去哪了?裴宇言无语的望着黑漆漆的公寓三楼,站在路灯下的他神情疲
惫,胡须都长长了,却没有刮掉。
颓然的回到酒店,还是没有任何消息,他都已经派出好多人去找了,找了这么
多天,竟然还没有任何消息。裴宇言突然觉得很可疑,按理说就算没找到,也该会
有点消息,比如说可能在哪里出现过,而且,他静下来才想起有好几处可疑的地方。
首先,当初还有很多人也在找文欢,而那些人是文欢的那些朋友派出的,而那
天之后就明显人越来越少了,最近几乎没了。接下来就是,蔺兰、伊藤鹰他们看起
来并不着急,跟那天的反应相比,实在太平静了,蔺兰虽然对他冷眼,感觉却并不
很气他,而且伊藤鹰看着他的眼神只有同情,按说,如果文欢还没找到,他们的反
应该不止这样,其他人也是。再有就是,文星跟文夕看起来一点也不难过,他之前
没想这么多,还以为是见到他,他们暂时忘了妈妈不见了的伤心,可是他们没提过
文欢,他没提是因为怕他们想到伤心。
仔细想来,这些都说明一点,那就是其实早就找到文欢了,而且可能就是在那
天,接下来还有人在找,是他们怕他起疑。他们可能都说好了,不告诉他,让他继
续找下去。而且,一定还跟文星文夕交代过不可以跟他提起文欢。
裴宇言懊恼的想着,他早该想起,以他们的能力,让他找不到文欢,甚至连一
点消息也没有并不难。现在,就是要问出文欢在哪里,不过,他猜最可能的就是在
蔺兰家,因为文星跟文夕都住在那。关于这点,明天问问文星跟文夕就知道了。
理清了一切,裴宇言终于可以放心的睡觉了,这么多天来,今天终于可以睡得
安稳一点。
“星星、夕夕,你们想不想妈咪?”裴宇言问。
“想啊。”文星回答,文夕想了想回答:“我比较想爹地你。”
裴宇言继续问:“那我带你们去找妈咪好不好?这么多天没见到她,她肯定很
想你们。”
“为什么说妈咪很多天没见到我们啊?我们天天都见到妈咪呀。”文夕偏着头,
疑惑地问,文星赶紧捂住文夕的嘴巴,糟了说出来了。
果然,裴宇言眼一亮,还是文夕好骗,“文星,你都知道对不对?”裴宇言严
肃的看着文星,小男孩一见爸爸脸变了,害怕起来,再不敢隐瞒,全都如实招了。
果然如裴宇言猜测的,文欢在蔺兰那,他们全都不告诉他,还让孩子也不许告诉他。
既然知道了,当然是去逮人。
裴宇言牵着文星跟文夕来到蔺兰家,开门的是伊藤鹰,裴宇言直接开口:“我
来找文欢。”
伊藤鹰看了眼文星跟文夕,文夕还是一样,天真可爱的,没什么不对劲,不过,
她就算泄密了也可能不知道啦,文星则有些闪躲,看来是文星全招了。伊藤鹰没说
什么,让他进去了。哎,这么些天了,惩罚应该也够了,何况裴宇言根本没做什么
对不起文欢的事。
走进去,就看到五个女人全坐在客厅里,一边悠闲地喝着下午茶,一边听着音
乐,过得真快活。裴宇言一眼就看到那个让他苦苦找了这么多天的女人。
注意到进门的人,蔺兰起身把音乐关掉,拍拍文欢:“文文,跟他好好谈谈,
你们上楼去。”
听到蔺兰的话,裴宇言立刻拉着文欢上楼,随便进了一间房间,迅速把门关上。
裴宇言瞬间将文欢压在门上,抬起她的下巴,吞噬她的小嘴,舌头肆意的在文欢的
嘴里侵略着,疯狂的攫取。文欢被吻得快要窒息了,腿发软。
过了好久,裴宇言才放过她,抱着她走向一张椅子,他将文欢抱坐在膝上,面
对他。
“欢,我好想你。”裴宇言深情的望着她,久久才说出一句。
文欢眼一红:“我也是。”她真的很想他,很想每天睡在他的怀里,每天被他
吻醒。
裴宇言一阵狂喜,她刚才说她也想他?忍不住又吻住那诱人的红唇。
“那天的事,我很抱歉。”裴宇言轻抚着她的脸,轻轻地吻着,“让你难过了。”
文欢脸红了,羞涩的想躲开,裴宇言却不让她如愿。
“我欠你很多,你愿意给我机会弥补你吗?”裴宇言望着她的眼睛。
文欢一听到弥补,很不开心:“我不需要你弥补。”他怎么可以用这个词,她
想要的不是他的弥补。
“我要用一辈子来弥补你。”裴宇言继续他的爱的告白,只可惜,两人的理解
显然不同。
“我说了,不需要你弥补,”文欢更生气了,难道他觉得她会稀罕他用一辈子
的时间来弥补她?
“可是我想。”裴宇言坚持。这个不懂女人、不懂爱情的可怜男人。
文欢开始倔起来:“你想关我什么事?我才不稀罕你的什么鬼弥补。”
“你不稀罕?”
“对,就是不稀罕。”
裴宇言开始怒火飚升,这个女人,“该死的,你竟然说不稀罕?”
“你说什么?该死的?”文欢也不甘示弱。
“对,我说你这个该死的女人。”裴宇言觉得愤怒,他的爱她竟然不稀罕。
“姓裴的,你说话小心点。”比大小声吗?
“不准这样叫我?”
“哼,不准?你凭什么不准?我只知道你姓裴,不这样叫怎么叫?”文欢更大
声了,想起了七年前的事,他什么都不告诉她。
“宇言,言,任选一个。”
文欢撇撇嘴:“我才不要。”
“不要?那你想怎样?不准叫我姓裴的。”
“你去死啦,沙猪。”
裴宇言暴怒:“你有种再说一次。”
“说就说,怕你啊,沙猪、沙猪。”文欢倔起来什么都忘了。
“你这个该死的女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可爱了?”裴宇言大怒,想起七年
前的文欢真的是个很讨人喜欢的女孩子。
“你管我什么时候变的,反正不关你什么事!”文欢气愤,他还敢说。
裴宇言火气再次飚高,又是不关他什么事,“那你说关谁的事?”
“你管不着。”
“那我偏要管。”
“你有什么资格?七年前把我当破布一样抛弃。”文欢大吼。
原来她还在在意他不告而辞这件事,可是他真的很无奈,身不由己,“我有苦
衷。”
“有苦衷?哼,信你才怪。”文欢虽然已经知道所有的事,可是依然很气愤,
“你什么都没告诉过我,可笑我连你是谁都不知道。”
“对不起,”裴宇言知道自己有错,“现在你不是都知道了,而且我也回来了。”
“既然这样,那你也在这里等着,我七年之后再来找你。”
“什么?该死的女人,我是故意的吗?”裴宇言不敢相信竟然听到这种话,
“再说你不也有错吗?”
文欢瞪着他:“我有什么错?”
“你瞒着我生下我的孩子。”裴宇言有点被气糊涂了,其实他很高兴有了孩子,
但现在重要的是先教训这个女人。
“是你不要的,别忘了,你曾经逼我吃避孕药,”文欢暴怒,“现在你别想抢
走我的孩子。”
“他们也是我的孩子。”
“你的孩子?你只不过提供了一颗精子而已,而且还是你不要的。”还好房子
的隔音效果好,不然,这对可笑的父母的话真的很伤孩子的心。
“可恶,我是为你着想。”
“是为你自己着想才是吧?”文欢越来越生气,“你压根就是跟我玩玩而已。”
说着,眼泪就委屈地掉下来。
看着她又掉眼泪,裴宇言心痛,“我没有跟你玩,我是认真的。”
“玩玩而已。”
“我是认真的。”
“我不信。”
“我证明给你看,”说着,裴宇言就迅速解开两人的衣服,热情的轻吻、抚摸
她,待感觉她能容纳他,才慢慢进入她的身体,“欢,我爱你,很爱你。”
呃,笨男人开窍了。
“我也爱你。”
哎,原来,想要了解文欢的想法,只要跟她吵,让她生气,她自然就会说出心
中的想法,裴宇言想着。当然,这个发现,他当然不会告诉别人,这是属于他一个
人的。
裴宇言跟伊藤鹰他们一起时,聊起那五个女人,他们个个都庆幸的说:“还好
我老婆不难应付,文欢真的是太奇怪的一个人,有时聪明得很,有时又迷糊。”个
个都以无比同情的眼光看着他,他淡笑不语,文欢其实很好应付的,只要跟她吵吵,
让她发发火,然后把她压在床上做运动,第二天起床,一定又变得迷糊可爱。
--------
虹桥书吧
亦凡公益图书馆(shuku.net)
下一页 回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