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水痘
真所谓“酒不能乱喝,夜不能乱熬”,苏梦阳一觉睡到早上十点起来后头疼的
厉害,更惨的是在腹中空空的情况上还要接受父母的拷问。
“你昨天不是说跟于晓玉逛街吃饭,为什么喝得不省人事?”苏梦阳的妈妈生
气的问道。
“昨天送你回来的男孩跟你是什么关系?”苏梦阳的老爸接着问。
“你昨天晚上到底跟谁在一块,你们都做了些什么?”
……
“等等,我昨天晚上确实是跟于晓玉一块吃饭来,我们去吃韩国料理,我就顺
便尝尝韩国烧酒的味道,于晓玉现在不能喝酒,那烧酒真露一瓶要30多啊,我怕浪
费就自己喝了,再说也没觉得有多辣,感觉还挺好喝的。”苏梦阳说着还舔了下嘴
唇。
“你自己喝了一瓶,看来味道不错,有空给老爸买几瓶回来……”
“你这不是添乱,还嫌不够啊,问正事。”苏梦阳的老妈打断老爸的话。
“那满脸痘痘的男孩跟你什么关系?”
“满脸痘痘的男孩?”苏梦阳一点都想不起她睡着后发生的事。“不是于晓玉
送我回来的吗?”
“你少给我装?”
“他说他叫郝子棋,是不是跟你一块学车的,看模样长得还行,就是一脸青春
痘。”苏梦阳的爸爸说到。
“郝子棋?”苏梦阳瞪大眼睛。
“看那小伙子也不错,在哪工作,交往多长时间了?”
“你们说什么呢,他比我小四岁,你们能接受吗?”苏梦阳没好气的说。
“哎,怎么小这么多。”
“年龄不是问题,现在有些男的就喜欢找比自己大点的,只要这小伙子人好就
行。”苏梦阳的老爸说。
受不了了,苏梦阳把他们全推到房外去,重重的摔到床上。肯定是于晓玉这个
女人搞的鬼,哎,自己昨晚不会有什么过激举动吧,丢人丢大发了,怎么什么也想
不起来了,苏梦阳抱着头冥思苦想。
“于晓玉,昨天晚上郝子棋怎么会送我回家的。”苏梦阳打电话质问于晓玉。
“哈哈,醒了啊。不叫他去难道让我老公把你背回去啊。”
“你这是出卖我。”
“那我也没把你卖给别人啊,说不定你还得谢谢我呢。”
“我昨天没乱说什么话吧。”苏梦阳小心的问。
“哎,昨天可真让我们大开眼界啊。”
“我干吗了,我怎么什么也记不起来了,我觉得我就是一直在睡觉而已。”
“算了我真不忍不心伤你的自尊啊,你自己问郝子棋吧。”
“你要敢骗我,我跟你绝交。”
“哈哈,说真的,我和我老公都觉得郝子棋不错,看得出他可是很在乎你的呀,
哎,我说你们这两个人也真是的,在那互相折磨谁啊,我要是郝子棋早就把生米煮
成熟饭,省得你这么折腾。”于晓玉的嘴巴就是这样,什么话也敢说。
“呸,思想有多远你就给我滚多远,你这女人说话就是口无遮拦。”
“顺便跟郝子棋说一声,对于他做为我们八妹夫合格了,就是那脸上的痘痘,
不过不影响美观。”
“你……”
“别忘了让郝子棋请客,你可是吃了我一百多啊。”
“那也有你吃的啊。”
“不跟你聊了,我婆婆来了。”
苏梦阳放下电话更加沮丧。忽然想起为什么每个人都说郝子棋一脸痘子呢。苏
梦阳这边想给郝子棋打电话又怕昨晚自己真出什么笑话不敢打,现在又怕郝子棋打
来电话,索性把手机关掉不想了。
吃完早饭加午饭,苏梦阳忍不住打开手机,好几条未读短信,还有一个未接电
话,都是郝子棋的。
“醒了吗,要是头疼喝点牛奶或蜂蜜水,昨晚应该让你喝的可是到你家太紧张
忘了。”
“为什么喝那么多酒,你的朋友说你自己喝了一瓶,以后不许你再喝了。”
“还没醒吗,为什么不回我的短信。”
“看着你熟睡的样子我很心疼,以前是我不对,原谅我好吗?”苏梦阳看到这
里叹了口气,其实他哪有什么不对,错的是自己而已。
“梦阳,我爱你。”看到最后一条短信,苏梦阳再也坐不住了,她要去找郝子
棋。
站在郝子棋家的门口,苏梦阳暗暗的想:“如果郝子棋在家那么他们就是有缘
分的,她会毫无顾忌的跟他在一起,如果郝子棋不在家那么她就放手。”
按响门铃苏梦阳好像等着宣判一样,时间过得也好慢,一秒两秒三秒……门内
没有任何动静,苏梦阳感觉心都凉了一半。
门开了,郝子棋没想到苏梦阳会来,正愣着看着苏梦阳,而苏梦阳也被郝子棋
一脸的水疱吓着了。
“你怎么来了?”郝子棋惊喜的问。
“你的脸上怎么回事?”苏梦阳惊恐的问。
郝子棋摸摸脸说:“可能是过敏吧,我一般不长青春痘的啊。”既而又看着苏
梦阳傻笑。
“不是我喝醉了拿热水泼的吧。”苏梦阳想起于晓玉说的让她大开眼界的话,
然后觉得又不对,于晓玉不也说郝子棋一脸痘痘吗,看来跟自己没有关系,哎,酒
后思维能力明显下降。
郝子棋听了笑着一把搂过苏梦阳紧紧的抱在怀里,他们两还是第一次如此亲近。
两人没有再说什么,有时无言是一种美,一种默契。有一天,当你听到一种声音和
自己心底的声音邂逅,并且牢牢地凝结在一起,悠长地合着节拍。将一种美好和谐
的旋律送向远方,这就是默契!一种境界,一种沟通,一种交流,一种感悟,一种
无言的意会,一种心灵的触摸。
不知过了多久,苏梦阳从郝子棋的怀抱里抬起头来端视着他,“耗子可是你的
脸上怎么会有这么多水疱,你有没有吃过敏药啊。”
郝子棋放开苏梦阳,“有两天了,我也没在意,现在身上也长了几个,全身还
有点发热,你不说我倒也没觉得怎么样。”
“是不是天花,啊,离我远点啊,我免疫力可是很弱的啊。”苏梦阳本想是跟
他开玩笑,没想到郝子棋真自动的退后几步。
“不是吧。”
“骗你的拉,现在哪有天花,不过你这迹象真得去医院啊。”
“那我自己去好了,你还是快点回家吧,要是真传染怎么办。”
“我有那么没良心吗,昨天也背了今天也抱了,要是传染早传上了,我也要到
医院检查一下才行。”
“嗯,要是隔离的话,就把我们隔离在这就行,就我们俩,你也别回家了。”
“你想得美。”
两人到了医院,五十多岁的女医生一看就问:“长过水痘吗?”
“不太清楚,那不是小孩子才长的吗?”郝子棋问。
女医生也不看他们了,开了单子,“先去验个血吧。”
“很严重吗?”苏梦阳担心的问。
“先验血再说。”
苏梦阳陪郝子棋到抽血的地方抽了血拿了化验结果又回到女医生这。
“回去把家里窗子都打开注意通风,要是有孩子就赶紧送到奶奶姥姥家,也得
注意点。先给开两瓶炉甘石洗剂,每天洗三到六次,注意别把水痘弄破了,要不就
留下麻子了。”
“请问大夫他到底是什么病?”苏梦阳问。
那女医生抬头看了一眼苏梦阳:“水痘。”
“啊?”“不是吧?”苏梦阳和郝子棋一起说到。
“什么不是,这么大人连水痘也不知道,一点常识也没有。”这时两人吓得不
敢再多说什么了。
随后,女医生又对临座的一个医生说:“你说他们这些八零后的小夫妻怎么办,
什么也不懂,我那儿子跟儿媳妇就这样……”
两人好不容易等女医生开完药灰头土脸的溜出来了。这时郝子棋倚着墙要大笑
起来。
“笑什么笑,你还有脸笑,再笑把你的水痘都给你扎破了,让你成一个大麻子。”
此时苏梦阳的脸已是通红。
郝子棋看着苏梦阳强忍着笑说:“阳阳,你这时候出去往十字路口上一站,保
证刷的停下一排车。”
他还敢嘲笑她,这不跟那猴子爬电线杆上的笑话一样,具然说她的脸红的像猴
子屁股,气得苏梦阳举手就打。忽然郝子棋抓住她的手一脸严肃的说:“苏梦阳,
你长过水痘没有。”
“我也记不清了,再说长了我也不知道啊。”
“那你赶快问问你妈。”郝子棋意识到水痘传染的问题。
苏梦阳这就拿手机打电话:“妈,我小时候长过水痘吗?”
“长过呀,怎么问这个。”
“我有个朋友长水痘了,那我不会被传染吧。”
“不会,水痘长过一次就有免疫力了,你小时候什么风疹水痘可都长了一遍,
谁长水痘了,你今天下午上哪去了。”苏梦阳的妈妈忽然回过味来开始追问她。
“哎呀,没什么事了,我回家再说吧。”苏梦阳不由分说的挂掉电话,对郝子
棋说:“幸好我长过,要是你传染我,我一定会打死你的。”
“哎哟,老婆我好难受啊。”郝子棋跟她耍起赖皮来。
“什么?”苏梦阳又想起刚才被那女医生误会的事情来,真是糗极了。举手又
要打郝子棋。忽然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郝子棋。
“你在看什么?看我是不是长得很帅?”郝子棋都被她盯毛了。
“哇……”苏梦阳故作恶心状,“耗子你看起来还真老相,原先倒是没注意,
再加上脸上一大堆泡泡更显老,还连累我。”
郝子棋听到又大笑起来,这苏梦阳还真是可爱,原来她还为刚才人家大夫说他
俩是夫妻的话耿耿于怀,都被人家说有没有孩子,是不是他们真得很显老啊,再说
他的同学也有刚有孩子的,其实看他们的样子也差不多吗。对了孩子,想到孩子郝
子棋一脸坏笑的看着苏梦阳,“别在那恶心了,要是碰上熟人还真以我们有孩子呢。”
“你给我闭嘴。”苏梦阳觉得这两天真是丢人显眼了,干脆不再理郝子棋,狗
嘴里吐不出象牙还不知道他还会再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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