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接下来说说黄鼠狼，对他小时候的印象很深，因为他人如其名，的确“狼”到了
极点。他的性格让我直接就联想到原野新之助，不过没有小新那么色，我想可能是因
为他老妈是教政治的，他不敢，不是我敢肯定跟小新有得一拼。那时候我不知道他的
聪明是不是叫早熟，只是感觉他比我们同龄的小孩要懂得多，我也不能用一个词语形
容得了他，除了“脸皮厚、馋嘴、聪明、奸诈”以外，最主要还有一个词形容最适当
“好色”。黄鼠狼和小鸡听两人绰号就知道是理所当然的天敌，早在他们都还不能打
豆油的时候，他们两家大人之间闹了一场惊天地泣鬼神的矛盾，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反正我在小鸡家常听小鸡老妈说黄鼠狼家怎么怎么的，同样，在黄鼠狼家常听黄鼠狼
老妈说小鸡家怎么怎么的。所以，黄鼠狼和小鸡两人之间倒没有什么的，但都受家庭
影响，互相就从没说过话了。黄鼠狼这人个性强，院子里我和他是最好的，因为我们
在一个班。他不喜欢我和小鸡一起耍，我当时答应，但不管用，还是两边都很要好。
他有次还骂我是风中的柳叶，当时我不知道是什么意思，还是晚上问我老爸我才知道
原来是风往哪边吹就往哪边倒的意思。

　　黄鼠狼从小就比较喜欢玩火，每天都要花5 分钱买一盒火柴。院子里的每盆花草
都会有几片叶子是黄色的，是被他烧黄的。他说叶子是男人，花是女人，把叶子烧掉
几片，其它叶子的竞争就没那么大。其实想想也对，我也拿起火柴和他一起烧。有一
天晚上，我们找到很大一盆花，叶子非常多，够我们烧半小时的。我们四处观察，愁
着该抱在哪去烧，天助我也，突然发现院子旁丢了一个烂衣柜，我们就把衣柜翻过来
躲在里面，巧得是我俩在里面加上一盆花的位置刚好合适，我们开心的把一片一片的
坏男人烧掉，正在开心的时候，突然有大人在说话，听声音是两母子，男的十七八岁，
女的四十左右。

　　女：“那里有鬼，我看见好像有火光。”

　　男：：“这年头哪有鬼。哪有什么光啊，是萤火虫吧。”

　　女：“不一样的，肯定有什么东西。”

　　男：“你是老眼昏花了吧。”

　　女：“你老娘我年轻得很。”

　　男：“走吧。”

　　女：“你不信我，真的有东西。”

　　男：“破衣柜下难到还有宝贝？”

　　女：“我就是这样的想啊……”

　　男：……. 男：“我去翻开来看看，我猜什么也没有。”

　　听到前面，我和黄鼠狼简直是哭笑不得，但听到后面要翻开来看，我俩都傻住了，
一是怕被发现在玩火，二是看到花被我们怎成这样。

　　我正在想着，黄鼠狼悄悄的跟我说道：“龙，花是他们家的。”

　　完了，这下死定了。

　　正在想着对策，黄鼠狼一下子跳了起来，撒腿就跑，我慌了，跟着做同样的动作，
结果还是慢了，男的一把把我抓住，“想跑，你们在这干啥子？”女：“狗日两个批
娃儿，把我的花偷来这样烧。”

　　后来不用说了也知道，脚上红条少不了，老汉还花了几块钱陪了一盆。

　　再谈起街机，黄鼠狼就是我的启蒙老师了，我的第一次就是被他夺去的。那时有
一个叫“街头霸王”的格斗游戏特别受欢迎，每天就这游戏玩的人最多。或许是他
“狼”的本性好色，他的拿手绝活是选中国女，一个字，强。那时已经算得上是数一
数二的高手了。我只是在旁边以一种羡慕的眼光看着，我看中了游戏中的那个长脚长
手，理由很简单手长脚长打到对方的机会才大。流着口水看了二十多分钟，总算打完
了。我慌忙的把铜板丢进机器，手忙脚乱的乱按起来。

　　“日你妈，杂个选到这个人？”（游戏的第一个人，我们叫白人，真实名字和我
同名叫“龙”）。

　　管他妈的，照打，结果不到20秒就挂了。

　　他淫秽的笑着：“第一次肯定坚持不久，习惯了就好了。”他再帮我丢了一个铜
板，跟我解释，开始要用摇杆选人。我就慢慢的学起来。说来也怪，第二天我再去就
已经习惯那个红色摇杆了，第三天已经可以把游戏打翻版，而一个星期就跟他是一样
的高手，就连很多玩了一两年的都打不过我。我总结了一个经验，打游戏这东西是要
靠天份的，就他妈的跟我读书一样，不得行就是不得行。做什么事只要是高手，那么
他肯定喜欢做这件事，读书是高手的人，那么他肯定就是非常喜欢读书，三十六行，
总有一行是高手。但因为“黄鼠狼”本来就是动物我就估且不计，因为他打游戏和读
书都是高手。每次一起打游戏忘了时间玩到深夜后，他总是会教我回家该用什么理由
跟家人说，一般每次的借口都不一样。

　　黄鼠狼有个很好的优点，可能是他喜欢寻求刺激，上课非常爱吃零食，下课从来
不吃。为什么要说是优点？因为我的同桌是他暗恋的女孩，他拿一堂课吃东西不上供
的话就小心我告密。

　　黄鼠狼在小学就骑的自行车上学了，车在一天被偷了，他就只好和我天天走路。
这事说来也巧，再怎么说来我们镇上也有上万辆自行车吧，可偏偏让我我和黄鼠狼碰
到了，那天在放学路上走着，他发现了有个骑着他自行车的男人，看样子大概有三十
岁左右，人长得又高又壮。黄鼠狼反应好快，连飞带跳的就跑过去拖住自行车：“日
你妈，私娃子偷我的车。”当时我站在那里发呆，因为黄鼠狼和我加起来都没那男的
壮，如果是我肯定不敢这样去抢，我还年轻，还不想死。我想了一下，为了血不会弄
在我身上，我选择离远一点。

　　那壮汗没说话，拼命想摆脱黄鼠狼，黄鼠狼也生死不放，什么抓、咬、抱、啃、
踢这满清十大酷刑都用了其中五样，嘴里一直在重复着一句话：“跟老子切公安脚。”
一会功夫就围了很多人，看看周围的观众，可见我的思想已经是大人的思想，因为周
围的大人们跟我一样都没去帮忙。

　　之后，之后肯定是让那壮汗跑了，毕竟黄鼠狼的体积只是壮汗的二分之一。满脸
通红的黄鼠狼跑过来：“你他妈的怎么不来帮我？你还是兄弟吗？”

　　我没说话，开始有些后悔了，我本来就是孩子，干嘛去学大人的思想？

　　有次趣事是在小学五年级的时候，周末的一个下午，黄鼠狼的“狼”性终于爆发。
以前都是在江里游泳的我受他的邀请，这次陪他去游泳池。

　　靠！

　　又一个第一次被他给躲走了！

　　游泳池要坐半小时的公车才到，因为晕车吐了两次，所以决定先去吃碗面，到了
面馆找了个桌位坐了下来，我不知道黄鼠狼在激动着什么，开口就叫：“老板，来2
两葱，少放点面！”

　　面老板楞了半天，还以为遇到个北方人专门吃葱的。黄鼠狼这时才反应过来：
“对不起，我是说要2 两面，少放点葱。”

　　吃完面，怀着疑惑的心情到了游泳池门口。刚进门我就傻在那里不动了，还是第
一次见女人穿那么少，看着他比以往更淫秽的笑容我才明白他为什么喜欢来这里了。
我檫了檫嘴边的口水，赶紧跳下水，到了水里我就不怕了，因为在水里没人能知道我
在流口水。

　　与其说是游泳不如说我是在泡水，我连两米的距离都游不过去。黄鼠狼跟我一样
是个旱鸭子，但不一样的是他在深水区拉着池旁的铁杆泡，而我是在浅水区。原因很
简单，好看的JJ都在深水区，而我周围都是些幼儿园的小朋友。说真的，因为距离太
远，看深水区的JJ看得很不清楚，我很冲动的想跑过去看仔细点，究竟女人的身体有
哪些不一样？但我还是不敢，我知道，生命是最珍贵的。我又想到一句话“生命诚可
贵，爱情价更高”。管他妈的，不去看以后难得有机会。我起身准备过深水区陪他，
刚走到一半的时候，见到有个比我们大两三岁的美女JJ在黄鼠狼旁边游来游去。

　　我看得真精彩的时候，黄鼠狼“狼”性大发，要知道，狼是种凶狠的动物，发起
兴致来是会死人的。突然黄鼠狼两脚往后一蹬，埋着头飞扑的就向美女JJ撞过去，一
手就抱住那美女JJ，另一手在JJ的锣兜（屁股）上摸着。

　　不会吧，这也敢……. 我傻住了，我决定等他起水就跟他说我不认识他，我是一
个人来的。比起这更重要的是现在要忍住不让自己的口水流下来。

　　美女JJ满脸气愤的样子，突然做了一个跟黄鼠狼刚才一样的动作，两脚猛一蹬！
力量是刚才的三倍。黄鼠狼被蹬到了池中央，美女JJ阴笑着摆着胜利的姿势游开。

　　黄鼠狼在池中央拼命的挣扎，沉下去又浮起来，浮起来又沉下去，做着同样重复
的姿势。我本刚才还想装不认识他的，但看着他被水呛得那么可爱我实在是受不了，
我跑去叫了个游泳池的救生员来把他捞了上来。

　　上岸黄鼠狼成了一只死狼趴在那里一动不动，问了好几声他才反应过来，回了我
一句话：“龙，我死没有？”

　　“还没有，死了也值。”

　　此事之后黄鼠狼好像想通了，天天苦练游泳，决定哪天去找那美女JJ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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