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花
光顾话吧,让我领略了愚蠢的钓鱼。
文婷,不像伍萍萍那么直白地倒苦水,也不像经营话吧的满芳那么诡秘,她在
讲自己人生经历时,时而轻轻的叹息时而沉默,这隐隐的使我感觉她似乎有许多心
事藏在心底,也许我还没成为她的倾诉对象吧?还有,她的名字叫文婷,声音也很
文。声音怎么能文呢?能,她说话不急不缓,用词也很恰当,你稍有点不明白时,
她就会停顿下来:“好,你说。”这是素质!使我钦佩她大于倾心,我只能默默地
为结合而努力。她说她是个爱幻想的人;幻想着所有的事物都美好,但我领会错了
:她所说的美好是完美。她还说过一句意义很含糊的话:“你有时很像个农民。”
今天我们相约到一个时尚与传统相结合、酒和咖啡混淆在一起的酒店。她在电
话里说:“天凉,穿上风衣吧。”我说好,但我那风衣很破旧了,破旧是因为我没
有妻子,但总会有的。
这酒店离我早年住的内蒙报社不远,我是说早年。我对这里是再熟悉不过了,
经过一个美发厅的栅栏,秋天已到,而栅栏上的啤酒花仍然在绽放,能看到隐隐的
淡黄色。《两只蝴蝶》已被演绎成了轻音乐,旋律是那么的悠悠流畅。这里萌生过
我的幻想和欢欣,追求与失望,而我全然不知小我四岁的妻子也在恍惚间履历着她
的人生往事,我们天各一方,盲人一般在未知的人生旅途上跋涉,而后还要五个年
头,由冥冥之神把我们牵到一起,相识恋爱,结合又分离!命运将这一切都安排的
如此难以违抗,令人叹服。
文婷在酒店窗前坐着,她在等我。刚才的伤感淡默了,就像从影院含着泪出来,
外面的风情又冲淡了那些伤感情节,学学文婷,埋在心底吧。
我在她对面坐下:“最近心情好吗?”
她又轻轻叹了口气:“怎么说呢,你好我就好吧。”
那叹什么气呢?为完美不了幻想?她向我伸来两个手指,她虽然文,但她吸烟,
我递给她一支烟:“你的女士雪茄呢?”她笑。
我们没要酒,都喝咖啡。她又提起英年早逝的丈夫:医生。我说:“我曾经想
挽救一个在情感中流连的女人,但愿你不要追溯往事,对你不好。”她笑了,笑的
很冷,这是我第一次感觉冷。她又说:“我们只是朋友,对不?”我说:“对,我
没憋着非要娶你。”她突然说:“人世间的龌龊丑恶听过也见过,但我就不明白人
为什么要以传宗接代为婚姻主题呢?”这是哪儿跟哪儿?我没听明白。她又迷茫的
望着窗外自言自语:“从那儿抱一个婴儿呢?”我说你孤独就养宠物吧,她埋下头
又陷入了幻想。
诗曰“十年一觉扬州梦”,我单身几年了?梦醒一看:妾己鬓颊瘦,奴情晚来
迟,我不能给她快乐,我很惭愧。眼睛斜睨着窗外的夜色,心绪重又飘向了无边的
孤独。她手机响了,她懒懒的接听。压了电话她问:“你听到了吧?”我说我没窃
听的毛病。她又冷冷地笑:“是我丈夫。”
我傻了,她刚才并非自言自语,是有针对性的。她丈夫依然健在,原来她就像
是一朵不坐果的空花一样——不生育,而传统的医生为了有后代,和一个农村女人
签了个生了就走的协议,但他们之间有了感情。
文婷,我们仅仅是朋友?拥有爱情的人不甘贫穷,拥有财富的人不愿孤独,你
现在考虑要如何夺回爱,但你伤害了我,我对你默默的投入结束了,我服你了,你
爱幻想你会说话,等我学会了念咒语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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