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齐戮天将时间折衷了一下,两个时辰後来到世宁公主殿。
宫女带领他前往寝房,但见房中轻纱帷幔,烛光朦胧,清雅的薰香弥漫一室。
「你来啦!」换上一袭轻纱的月读掀开帷幔步出,美得像云雾中的仙子般。
他凝睇著她,感觉十分飘忽不真实,眼前的景象,彷佛是一场一眨眼便会烟
消云散的美梦。
待她一看清楚他的脸,她的眼中闪过惊讶,「南夏王?」
「唤我的名字。」
「戮……戮天。」她略微腼腆的唤道,但禁不住好玩的抬手抚摸他洁净的下
颚,「呵!没想到,你竟长得这般英俊好看,我还以为你必定长得一脸横肉、满
面刀疤呢!我敢肯定,那些说你青面撩牙、面目狰狞的人,不是瞎了眼就是嫉妒
你。」
他真的长得比她预料中好看许多,脸廓方正有形,剑眉英气凛然,一双利目
不怒而威,鼻梁坚毅高挺,微宽的双唇却显得柔软性感,令人想「一亲芳泽」,
他握住在脸上游移的柔荑,倏地扯她入怀,俯首吻住她,唯有更紧密的接触与牢
牢的掌握,他才能确定她是真真实实的存在,不是南柯一梦。
她并没有反抗,温顺地任由他亲吻。
他轻易的横抱起她,走向那张周围垂著纱幕的罗帐,很轻很柔的放下她,覆
身上去。
碎吻如雨般落在她的额上、眼上、鼻上、颊上、唇上,冉冉滑至耳後、颈边、
胸口、锁骨,每一个吻,都是浪漫温存的。
「大王,请先脱下公主的衣服,躺到公主的左侧。」忽地,有其他人的声音
在床边响起。
他一顿,瞥向声音来源处,瞧见床外左侧坐著一个男人,再一瞟,又瞧见右
侧坐著一个女人。
这两人是怎麽回事?他们不懂得该回避吗?
「他们是宫廷御房师,教我们该如何行房礼。」月读好心向他解释。
昏倒!这种事还需要别人来教他?
「出去!」他拧眉怒喝。
两名御房师和月读怔了怔,面露不解。奇怪,南夏没有御房师吗?那麽他们
夫妻是怎麽学会正确的敦伦之道?
「滚~~」齐戮天感到漫天怒火快将他淹没。
御房师不知所措的看著月读。
月读只好再进一步说明,「这是晁皇族的婚礼习惯,用意在於让新人能顺利
结合,并以最有效的方式怀孕。」
「不用!你们全都滚出去、滚出去!」齐戮天完全不领情。
她耸耸肩,只好遣退他们,「你们都下去吧!需要你们的时候,我再叫你们。」
「不需要!马上给我滚出去,如果再让我看到你们,我就一刀劈了你们!」
他凶恶的威胁道,一副想把他们砍成十八块的凶狠模样。
无辜的御房师急急忙忙的奔出房,狼狈地逃命去也。
月读也拧起眉,不解他干嘛这麽生气?
「既然没有御房师,也不用完什麽婚了。」她起身就想下床。
「这种事我亲自教你!」他返身压倒她。
「不用麻烦大王您了……唔……」她的嘴被他狠狠封住,不同之前的温柔,
他变得粗鲁狂暴,不再怜香惜玉。
啥鬼御房师,难道怕他「无能」吗?!真他娘的气死他了!
他如果不好好表现一下他的「男性雄风」,好教她不敢再「小看」他,他齐
戮天三个字就倒过来写!
他几乎粗暴的吻著她,把她吻得几乎快喘不过气来。
「唔……放开我……嗯……你重死了啦,」她捶打他的肩想推开他,但他整
个人重重的压住她,令她动弹不得。
他不理会她微弱的抗议,剥下她身上的衣纱,双手不停地爱抚她,嘴往下移
动,流连在她敏感的颈间,惩罚地轻噬一口。
她如同被电到般的打起热颤,感到自己好像在燃烧,骨髓似被他的抚触融化
了……
他持续的以唇亲吻她,手来到她的腿间,轻探她的神密幽境,感受到她无可
比拟的湿润,他知道她已经降服了,并随时准备好迎接他。
他满意的勾起唇角,起身离开她。
身上的重量与热度陡地消失,她不满的嘤咛一声,听到这声诡异的呻吟时,
连她自己都吓了一大跳,她怎麽了?
没让她有时间恢复理智,他马上躺回她身上,未著半缕。
裸程的肌肤相贴,他微布汗毛的肌肤似火,但垂在胸前的项链却凛冽如冰,
极端的触感令月读重重倒抽了一口气。
「我会教你所有有关於夫妻之间的事,这是身为一个丈夫该尽的义务,而我
很乐意尽全力。」
「我……谢谢。」她低喘著应声,一向聪明的脑子像罢工了,完全无法运转,
甚至连自己的名字都忘了。
「我一直想尝尝看,你是不是和我想像中的一样美味……」他在她脸上不停
啄吻著,一路啄到她的双峰,衔吮顶端的蓓蕾,然後更往下移去。
「那里……不要!」她一阵惊慌,想拉起他。
他不理会她微弱的反抗,分开她修长匀称的双腿,亲吻她大腿内侧的柔腻雪
肤。
他嗅到那股女性的独特幽香,忍不住在她鲜嫩的花蒂上印下一吻。
「哦!」她的身子轻轻颤了一下,除了呻吟喘息,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你和我想像的一样甜美。」他抬头对她说,继而埋头继续品尝她,舌头探
入峡谷舔舐挑逗,促使她花蜜四溢。
她以陌生的欢愉呻吟与扭动回应他,狂乱地揪住他的头发,那又麻、又酥、
又痒的奇异感觉持续扩散加强。
「不……不要……我快受不了了……」她娇喘连连,人像浮在高高的半空中,
轻飘飘的,却又怕随时会掉下来。
当他的手指伸入她时,她抖得更厉害,身子却异常的感到莫名空虚,她需要
某种事物填满她,但绝不是他的手指。
他明白她的迫切,将自己置於她柔润的入口处,俯视著她意乱情迷的俏脸。
* 「你是我见过最美的女人!」他赞叹,黑眸噙著深沉的欲望,缓缓地、极其小
心地一点一点地推进她,直到遇到障碍。
他停顿住,贴心的低头吻住她,然後以一记无情的冲刺穿过那象徵贞节的薄
膜。
疼痛的惊呼全隐没在他的口里,月读感觉他停在她的身体里,那麽的坚硬硕
大。
齐戮天也惊喘出声,震慑於她紧迫灼热的花径所带来的强烈快感,以及完完
全全拥有她的心灵满足。
十年了!在漫长的蛰伏等待後,他终於「吃」了那个当年用鞋子打在他头上
的女娃儿。
他用尽所有的忍耐力定住身子,不住剧烈喘息,抬头凝视她嫣红的美丽脸庞。
只见她大睁的美眸中,氤氲著一层雾气。
「再忍耐一下,等会儿就不会痛了。」他柔声哄她,抚摸她的头发与身体,
帮助她放松紧绷的肌肉。
她咬著下唇点点头,继而主动搂住他的脖子,显示她是多麽的信任他,将一
切都托付给他。
瞬间,他知道,他亦把他的生命与灵魂全都给她了。
两人相拥片刻,待她慢慢接纳并习惯异物的侵入感後,他缓慢深长的移动,
一直等到她发出娇吟,并抬高自己迎向他,他才开始加快、加重,一下又一下地
撞击她的身躯、她的灵魂。
这是全然狂喜的时刻,他清楚的意识到,他想要冲刺的更深、更深,尽可能
地深埋入她的体内,直到永远……
律动著、驰骋著,临近无法再忍受的边缘时,月读微睁一条眼缝,蒙蒙胧胧
地瞧见齐戮天汗湿的俊脸,垂在胸前的蛇与鹰好像都活了起来,蠕动著、拍翅著。
穿过他的肩膀,她似望见夺目光影在旋转的天地间炫乱。
疯狂的收缩一波又一波的袭来,促使她痉挛了身子,迷失在激情的汹涌浪潮
里。
「啊啊……戮天!戮天!」她受不住的尖叫出他的名字。
齐戮天欣赏著她的销魂媚态,她呼唤他的声音比世上最美妙的音乐更加动听
百倍。
随即他加快、加快、再加快,赶上她最後一波激流,彷佛濒临死亡的受伤野
兽般,他低吼著,与她一同越过欲望的巅峰,将生命的热泉注入她的深处……
***
天鹅行宫。
严帝驻足窗前,眺望著美好的月色。
「夜深了,睡吧!」身著黑衣黑纱的女子近身,温柔的嗓音带著一丝沙哑。
「你想,他们是否相爱?」他问。
「谁?」
「月儿和南夏王。」
「如果你瞧见他们看著彼此的样子,你就会知道他们是相爱的,只是,他们
可能还没发觉罢了。」她淡淡的回道:「爱上一个人,有时要用很久的时间才会
发现。」
「你呢?用了多久的时间?」他再问。
「不知道,等我发觉的时候,已经过了好久好久,久得我算不清楚它的长短。」
她停了停,道歉道:「对不起,都怪我,若不是我,你最锺爱的两个儿女也不会
离开你……」
「我从来都不怪你,你也别怪你自己。」他揽她入怀,「他们都长大了,迟
早会飞向属於他们自己的天空,即使想留也留不住。」
「但你留住我了。我也曾经向往过属於自己的天空,可是最後我终於发现,
我的天空就是你。」她深情款款的凝视他。
「你曾经後悔留下来吗?你是那麽的渴望自由、渴望温暖的南方……」
「不,我从来不曾后悔留下来,如果没有你,那么所有的自由都是假的,再
温暖的南方,也会比地狱更冰冷。」
他深深凝睇著她,「我爱你,天鹅。」
她掀开罩脸的黑纱,柔情的一笑,「我也爱你。」
「永远不要离开我!」他抚摸著她右颊上的烧伤痕迹,那麽的轻、那麽的柔、
那麽的深情。
「到死,我都不会离开你。」她承诺。
他们的视线纠缠著,只要是爱上了,彼此的生命与灵魂也将缠绵一生一世!
***
激情过後,两人的身躯紧紧交缠,良久才轻缓的由高空降回地面,浓情蜜意
地咀嚼缠绵过後的缱蜷馀味。
齐戮天搂著月读,抚摸她汗湿的秀发与丝般的冰肌,不时亲吻她的螓额与瑶
鼻,充满深怜爱溺,一如所有陷入热恋的爱侣。
月读想说话,但又不知该说什麽,玉指百无聊赖地把玩他胸上的项链,「你
说话呀!」
「说什麽?」他懒洋洋的问,享受著前所未有的宁静感受。
「随便。」
「你好吃极了。」他笑道,满足的犹如吃了糖的孩子。
「是吗?光你吃我不公平,下次换我吃你。」她的手指在他身上画呀画呀!
画到了他的腹部,在肚脐上打转,沿著块状分明的肌理往下画去……
他轻轻一颤,捉住她顽皮的小手,夹带笑意与激情的轻斥,「如果不想这麽
快就让我再次要你,就安分点。」
「你说要我嫁给你,我答应了;你说要完婚,我也答应了;连御房师都被你
赶出去了,我这样还不够安分吗?」她佯装委屈的说。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闲散聊著,齐戮天禁不住好奇的问:「那个叫天鹅的
黑衣女子是谁?」她竟然三言两语就让严厉无情的晁王答应和亲。
月读的丽容微黯,伤感的道:「不瞒你说,一年多前,晁的内战就是因她而
起,父皇与日光哥哥同时爱上她,为了争夺她,父子不惜反目成仇,那一次的战
争,让我感受到太多人世间的爱恨情仇与悲欢离合。
「我并不是在怪罪她,追究起来,她是那场战争中最无辜的受害者,只因她
有著世上最美的一张脸,便被卷入两个男人的爱情战争里,她的苦我明由,我同
情她,也可怜她。」
「我们明天就启程返回南夏吧!」他故意转移话题,安慰地亲吻她的发丝。
她一怔,撑起身看他,「这麽快?」
「我想尽快回去,我已经离开南夏一段时间,况且我们必须回去补行成婚与
立后仪式。」
她的丽容顿时蒙上淡淡愁郁,她这一走,很可能就再也没机会回大晁了,她
实在舍不得远离故乡呀!
「从今以後,南夏才是你的故乡。」他看穿她的心思。
「说的倒容易,嫁到十万八千里外的人又不是你。」她撇嘴嘀咕著。
「谁叫你是女人,认命吧!」他爱怜的掐掐她鼓起的粉颊。
她挥开他的手,埋怨地一戳他的胸口嗔道:「认命、认命、认命!遇到了你
这个杀人如麻千手夜叉恶煞南蛮王,我还能不认命吗?」
他握住她作怪的手,摊开她的手心轻落一吻,「你知道吗?若是别人叫我这
个外号,我会想杀了他,可是由你说出口,却让我想……」
「想怎麽样?」她挑衅的娇睨他一眼。
他倏地来个地牛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吃了你!」语毕,毫无预警地长驱
直入,男欢女爱尽在不言中。
芙蓉帐暖度春宵,鸳鸯交颈乐逍遥,夜夜春宵的结果,是原本说好隔日就启
程返回南夏,却拖到了五日後才动身。
***
玉宁关。
送行的人浩浩荡荡,除了南夏军临时组成的迎亲队伍外,还有护送公主的侍
卫、陪嫁的侍女等等,可谓人山人海。
另外,再加上大量的生活用品、嫁妆,送嫁的行列长得惊人。
「儿臣感谢父皇的养育之恩。」身穿嫁纱的月读跪地叩首谢恩。
严帝扶起她,「如果在南夏受了委屈,尽管回来便是,父皇会为你做主的。」
「父皇,儿臣好舍不得您喔!」她不舍的抱住父亲。
「舍不得也要舍得。」严帝慈爱地拍拍她的背,感叹道:「我最信任的儿子
走了,如今连我最爱的女儿也要离我远去,严厉与无情或许让我成为一个成功的
君主,却让我变成最失败的父亲。」
她一听,立即知道他其实晓得日光还活著,甚至知道是她协助日光逃脱天牢,
「不!父皇,你不仅是个成功的君主,也是个仁慈的父亲。」她不觉热泪盈眶。
谁说严帝是无情得彻底?他一直是最爱护她的父亲啊!
严帝微显宽慰,转向齐戮天,「朕考虑了很多,决定把河岭三地当作公主嫁
妆赐予你们,期望两国从此共结同盟,永世和平。」
「本王代南夏全国人民感谢晁王恩赐。」齐戮天恭身揖道。
严帝牵起月读的手,交给他再道:「除去政治不谈,朕以一个父亲的身分请
你善待朕的女儿。」
「请放心,我一定会给她幸福的。」齐戮天接过月读的手承诺。
最後,她再跪地向严帝点磕三次头作为最後道别,再由齐戮天扶起。
星语和日轨等人上前向她道别。
「姊姊,你自个儿多保重。」星语双眸含泪的瞄著齐戮天,再小声的说道:
「姊姊,说真的,要是我晓得他长得这麽好看,当初我一定会马上点头答应嫁给
他。」
月读好笑的睨她一眼。
「月读姊姊,如果他敢欺负你,你派人告诉我,我一定率兵去教训他。」十
一岁的太子皇觉日轨颇有敌意的瞪视著齐戮天,认为姊姊是被迫和番的心思全写
在脸上。
「日执,你是太子,不可以说这麽意气用事的话,知不知道?」月读摆起大
姊的架式训道。
日轨的高张气焰立即消去一大半,乖乖的点头,「嗯!我知道。」
「乖,姊姊以後不能再待在你们身边,你们自己也要好好保重、好好读书,
知道吗?」
「知道。」星语和日轨异口同声。
「云嬷嬷,王子公主们就交给你照料了;和太傅,清杭那边的河堤要尽快修
整,千万不要让清杭的百姓再饱受水患之苦;明尚书……」她又再拉拉杂杂的说
了一大堆,从公主王子、女官宫侍到一起来送行众大臣,她一一道别,要交代的
事三天三夜也说不完。
齐戮天终於按捺不住,拉了她就要走,他真怀疑她是不是故意在拖延时间?
「等等!武辰大将军,听说东苑最近在边境频频活动……戮天,你干什麽?
快放我下来!我的话还没说完哪!」
齐戮天索性一把将她扛上肩膀,抢亲似的走向停在不远处的马车。
送行的人见状不禁笑了,笑中带泪,全都万分不舍得这个聪慧贤明的公主,
晁国之所以能有如此强盛的国势,她功不可没啊!
上路後,齐戮天问:「你平常都做些什麽事?」
月读仔细想了想,扳著手指头点数道:「我要接待使节、管理皇宫、监督太
子上课,偶尔要帮忙父皇指派工作给太子,例如赈灾或到泰山祈福,因为太子还
小,所以必须由我在旁辅佐,对了,还要代父御驾亲征,怎麽,你为何问这个?」
「没什麽,只是想知道而已。」辅佐太子?根本全是她在做吧!天啊!她是
整个大晁的超级管家婆吗?她做的事简直和一个皇帝要做的事没啥两样,甚至多
更多。
然而,南夏是个不允许女性干政的国家,南夏的女人所要做的事除了家务外,
就是生小孩、生小孩、然後还是生小孩!
齐戮天心知月读绝不甘愿沦为一年到头只忙著生小孩的女人,他不禁有种「
前途多难」的预感。
***
出了玉宁关,景色开始渐渐转变。
不同於关内的繁荣拥挤、多采多姿,关外显得单调寂寥,除了山外就是广阔
的森林,一片绿意连绵不绝的延伸到天边,似乎永远没有终止。
而气温亦开始渐渐变热,听说南夏终年都是夏天,所以才叫「南夏」,令习
惯北方寒冷天候的月读感到很不舒服,从晁国带出来的衣服全都不再适合穿。
这日,他们在一处乾河床扎营,汗流浃背的月读迫不及待的跳出马车透气,
她的衣服都教汗水湿透了。
随行的侍女一个个再也顾不了得不得体,全脱下外褂,只著单衣瘫在树荫下
贪凉。
晁的护队侍卫每个看得都红了脸,但南夏士兵却不以为意,她猜测,南夏的
女人可能穿得比晁国女人少,因此,他们都习以为常了吧!
天哪!热死了、热死人了,她羡慕的看著侍女们,她也想把外褂脱掉,可是,
她是公主,衣衫不整有失颜面。
「月读,你还好吧?」齐戮天交代完属下一些事後,走向她关心问道。
「不好,我一点都不好,我热得快中暑了!」她不停用手扇风,抹去直淌的
汗水,「南夏也这麽湿热吗?」
「放心,南夏比这里乾爽多了,差不多再三天,我们就可以走出这片丛林。」
一名在树下休息的侍女突然惊声尖叫:「啊——有蛇!」
「有蛇?!在哪里?在哪里?」月读脸色大变,跳起来抱住齐戮天的脖子,
「不要让它爬过来,快把它赶走、快把它赶走!」
齐戮天顺势打横抱住她,「别怕、别怕,不会有事的。」
「不会有事才怪!我最怕蛇了!」她吓得将脸埋入他的肩窝叫道。
呵!没想到她也有会怕的东西,他还以为她天不怕地不怕哩!
他将她抱上空间宽敞的大马车,搂在怀里安抚道:「别怕,我会保护你的。」
半晌,她终於冷静下来,静静偎在他怀里。
汗湿的肌肤互相贴著,又黏又腻,她想推开他,但又依恋不舍他宽阔的胸怀,
由於赶路的关系,他们已经有两、三天没能好好的单独相处,她好怀念他喔!
「好热、好热!热死我了啦,」她连连抱怨,却仍然紧靠著他,不肯分开一
点点。
「衣服脱了会比较凉快。」他暧昧的向她眨眨眼,忙不迭动手解开她的衣衫,
想做什麽不言而喻。
「不要!外面都是人。」她羞红粉脸轻推著他,欲拒还迎。
「反正都是夫妻了,还怕人说闲话不成?」他脱完她的衣服,也顺便脱下自
己的,漫天覆地的压上她娇软的身子。
她的脸更红了,「瞧你猴急的。」
「我已经三天没碰你了……」他佯装苦瓜脸,低头狂野地吻她,拉起她的双
腿环住他的腰,猝地埋进她狭小的密道里。
「啊!」她猛地倒抽一口气,「轻……轻点儿……」
如久旱逢甘霖,他的下身凶悍无情的挺进、抽出,挺进、抽出,每一次都猛
烈地撞入她炽热的最深处。
「哦……啊……」她差点尖叫出来,忙咬住他的肩膀,承受著他的狂风暴雨,
迅速攀升欢愉的高峰……
「唉!又来了。」齐刑天看著暧昧晃动的马车,忍不住摇了摇头,「看来我
们的小太子应该很快就会和我们见面了。」
「你怎麽知道是太子,说不定是个公主。」查克烈吐他的槽,眼睛跟著马车
晃呀晃的,晃得他眼睛花了,全身上下也都痒了起来,尤其是冲血肿大的某个部
位。
「我认为是太子,敢不敢赌?」齐刑天顽固的认定是太子。
「好啦、好啦!太子就太子。」管他太子还是公主,呜……老婆们,我终於
发觉你们对我有多重要了,没你们在身边,老公我现在好痛苦呀!
「刑王,你要赌什麽?」其他人围过来问道。
「赌先出来的会是太子还是公主,来哟!快下注、快下注!」齐刑天掏出纸
笔,开起赌局来。
马车兀自摇个不停,而且越摇越厉害,吱嘎作响。
大夥瞄著皆心知肚明里头正在翻云覆雨、春光无限,皆吞了吞快泛滥成灾的
口水,瞄向月读的陪嫁侍女们,露出垂涎的色狼德行。
「看什麽看?没看过女人吗?」齐刑天狠狠拍了他们的脑袋一巴掌,「快下
注!太子还是公主?答案十个月後揭晓。」
众人纷纷签注,眼角不断的瞟向终於停止晃动的马车。
「我叫你签太子或公主,你签女人做什麽?想女人想疯了啊!」齐刑天说著
又朝他们的脑袋猛拍。
「刑王,我们又不是和尚,你想想,咱们多久没碰女色了,不疯也要抓狂啦!」
他们不服气的摸头抗辩。
「少叽叽歪歪的一堆废话,全都把脚给我夹紧忍住,要是被我发现有人不规
矩,小心我把你们给阉了!」吆喝一阵,他自个儿也不住瞄了过去。
真他娘的!不是才刚结束吗?怎麽又摇起来了?再摇下去,连他也忍不住想
摇啦!
女人,没有你们,男人会死啊!
-----------
浪漫一生OCR
亦凡公益图书馆(shuku.net)
下一章 回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