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算是有了一点舞会的经验,这都得感谢展。为了她能在今天的聚会上得心应手,
展特意上星期在公司举办了小型庆祝会,在家也每晚帮她恶补舞技;展温柔的看着
她,那双大手轻柔地抚摩她的腰。就像是童话里的王子和公主一样,唯一不同的是
她却得不到王子的爱。不过想想还是觉得很满足。
“在想总裁吧,笑的那么甜。”真芋跟总裁的事江仪琴知道一点。
说话的是人力部的江仪琴,她比自己早一年进公司,是她在左氏为数不多的女
性朋友,因为大多数都把她当做情敌,在背后总是议论说她靠身体来迷惑总裁,所
以才换取秘书的岗位,总之是要多难听有多难听,这些她都可以忍。也对~ 她是没
文凭又没后台,能有今天的成就全归功于天国的学长。但她始终相信总有一天大家
会明白她。
“仪琴你可别乱说,被其他人听见就真的说不清楚了。”就像是电台广播一样,
无论你走到哪都能听见。
“清者自清,你又没做过怕什么。”不知道那些人是怎么想的,这么明显是真
芋单恋总裁,傻子都看的出总裁的意思了,真是一群没脑子的废物。
“话是没错反正……算了有你明白就好。今天看见财务科的王键林来找你,你
们什么关系老实交代。”黎真芋边挠痒痒边审问。
江仪琴求饶道。“咯咯~ 真芋我受不了痒死啦,我说还不行吗?”
“我洗耳恭听。”
“其实我们已经秘密交往一个月了,是想等稳定后才告诉你的,没想到你到是
很敏感先察觉了。”所以说办公室恋情没有永远的秘密。
“仪琴你眼光还不赖嘛!王键林现在是公司除了总裁外最炙手可热的黄金单身
汉哎!你要看紧点,小心那些莺莺燕燕。”
“你就知道提醒我,那你自己呢?我本是不想多嘴的。半年前我亲眼看见有个
女人来找过总裁,听前台的小纱说是个名叫阮允妗的。我问过键林他说是总裁的初
恋,好象当时都快要结婚了,后来不知怎的就离奇分了手,搞得总裁颓废了好久。
现在又来找总裁你说会有什么好事,这种女人假惺惺八成是吃回头草的。”真芋这
么纯真漂亮她就不信总裁一点都不动心,就算那个叫阮允妗的有三头六臂,总裁最
后一定会看清自己的心选择真芋。这是她一直以来的直觉。
如果是在当时不知情的状况下她一定也会跟着仪琴一起数落,但她知道真正的
内幕,所以有些同情阮允妗。毕竟被别人在背后攻击的滋味不好受,这是她自己深
有体会的。“我跟总裁八字还没一撇,只是我一相情愿而已,所以他有选择的权利,
顺其自然比较好。仪琴为我祝福吧!”
“真芋你就是太善良了,所以总被人欺负。有时候你要学会自私一点,不然幸
福从指缝中溜走你都不知道。”
幸福证明拥有过,但她连最起码的都没有何谈溜走呢?黎真芋在心里苦笑。
也不晓得展今天到底在忙些什么,一天都没见到他。他们不是说好一起去舞会
的。
快下班时才等到他的电话。
对面的语气听起来有点喘,像激情过后。就算她再笨也知道他刚才做过什么。
只要展不承认她就相信他。可心还是好痛~ 为什么?
“你在哪,为什么一天不来公司。”她象一个怨妇在审问自己的老公。
“你越规啰,我的事还用不着跟你报备吧!”
不要放在心上,黎真芋不停地对自己说。“可是我们约好一起去莘如那的,你
忘记了吗?”
“就是没忘才打电话你的。我现在抽不开身,你跟皑宇娅纤他们先去,我已经
跟他们讲好了。”
他早已经安排好了一切,她有权利说不吗?“可是人家想跟你一起去嘛,今天
很忙吗?还是有什么特别的事,我可以等你回来。”
“我不喜欢话多固执的女人。晚上我会自己去,去不去随你。”左轶展语气里
加重了些命令的味道。
“知道了。那晚上见吧!拜……拜。”没等她的话说完,话筒里已经传来嘟嘟
地声音。她就真的那么让他讨厌,甚至连最后的再见也不愿意听她讲完。这次展太
过分了,她不是没有脾气不是没有尊严,为什么他就可以这样践踏那么残忍的一并
抹去呢?
虽然她的家世家境不怎么好;但一直以来还算是一个坚强乐观的人;直到学长
死前她都是快乐的。为什么现在她的世界全变了呢?她开始学会嫉妒、学着哭泣、
学会低头、学着忍受孤独,是因为她越来越贪心,不满足自己想象的世界。她想要
得到回报,所以造成现在的自己更不快乐。
真羡慕他们一个个成双成对。好象谁也闯不进他们的世界,眼中只有彼此的感
觉一定很幸福。除了禇皑宇、翁娅纤、冷彦煦她还认识了其它几个人,他们都很热
情的待她,让她有宾至如归的感觉。黎真芋同时也见到了萨修和莘如的女儿蔓草,
长的跟洋娃娃没两样,可能爸爸是中法德混血的关系,一看长大后就是美人胚子。
幸好佐桥梵晖也来了,不然她真尴尬的不知道怎样才好,有时朋友比情人更靠的住。
何况她跟展什么都不是。
左等右等展还是没来。已经七点了,不会在路上出什么事了吧!黎真芋越想越
害怕。
“有什么心事吗?一直在这里发呆,又是因为左轶展那家伙是不是,我就知道。”
佐桥梵晖握起拳头往墙上打了几下,好象那堵墙是左轶展一样,不打不泄恨。
“没有,不关他的事,是我自己不好。你不要这样大家都在看着我们。”黎真
芋立刻制止他自残的举动。“我们去外面泳池吧!”
佐桥梵晖表示赞同。“里面空气浑浊出去透透气也好。”
秋末的风微微有点凉,黎真芋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佐桥梵晖自然很绅士的脱掉
外衣披在她身上。
“谢谢!”她有点感动地看向他。
这时不知打哪冒出来左轶展的声音。“好温馨的画面,你们继续。允妗外面冷
我们进去吧!”好象做戏般,他明知道真芋会生气,但还是刻意在她面前表现出对
阮允妗体贴入微。
阮允妗发话了,“展,她是谁。”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从展的眼神看的出他
们之间没那么简单。
“她啊~ 轶望的女朋友,现在我是她的监护人,是个累赘而已。”他到底在说
什么连自己都不明白,他不该这么失控;这些话足以令她崩溃他知道的,看她柔弱
地快倒下的摸样他又心疼不已,不过在看到佐桥梵晖那双手搂着她的腰时,他快发
狂了,没办法控制自己的嘴:“别打扰人家亲热了,大家等我们呢进去吧!”
肯定不对,展到底在逃避什么,他也不像是毒舌公,为什么对“她”说话会如
此刻薄绝情。
不是佐桥梵晖给她力量,她真怕自己会承受不住昏倒。在他眼里她只是一个甩
不掉的累赘,这句话着实伤了她。他到底是怎样一个恶魔,既然那么讨厌她不想要
她,为什么有时候又像天使一样守护她呢?为什么为什么~ 黎真芋反复地问自己。
“允妗、展”这几个字也一直萦绕在她的耳边。她叫他展,难怪!原来展不是她专
有的叫法,是阮允妗那样叫所以展才那么肯定也让她这么叫吧!不用说今天一天不
在也是因为她;激情的画面也是跟她;好可怕,黎真芋不敢在想下去了。这一切太
可怕,她到底爱上了一个什么样的人,学长你能告诉我吗?
“左轶展简直不是人,亏他这种话都说的出口。真芋你没事吧!”佐桥梵晖看
她没有一张血色的脸颊,还是很担心。
她的梦碎了也该清醒了。“没事。我没你想的那么脆弱了。放心!他们一定也
在找我们。进去吧!”表面虽然强颜欢笑,心里在淌血只有她知道。自己难过就够
了不能连累别人也跟着难受。
一群男人此刻正用鄙视地目光看向左轶展,那帮女人很识相的把阮允妗支开好
方面他们谈话。
“你们犯不着这样吧!”左轶展感觉很不爽。
又是萨修最先开口。“我以为你会变的成熟,没想到还是一样。为什么带她来。”
“我不想解释。”讨厌被审视的感觉。
“如果你还爱她我们没意见。可是你明知道真芋对你的心,你还这样示威不觉
得很过分吗?”实在是看不过去,禇皑宇也出来为黎真芋打抱不平。
“对呀~ 女人的心最脆弱了。她们两个你到底怎样解决。”暗示着他不能脚踏
两条船。很少开口的虞戟琛也加入审问的行列。
左轶展不相信的望着他,“戟琛怎么连你也这样想,我以为你会是个例外。”
“够了!”黎真芋大喊。
在一旁偷听好久的黎真芋终于忍不住,她不喜欢展被当成犯人一样,只要看见
展为难的脸她就觉得好心痛。展就算在坏也不能怪他,感情是两个人的事,强扭的
瓜不甜不喜欢也没法子啊!~ 梦碎了她也不想把展当仇人一样看待,更何况她真的
放的下这段感情吗?就算以后他们不再有任何交集,她也愿意在心底留一块小小的
地方去怀恋它,这是谁都抢不走是属于她一个人的回忆,这样就够了。
黎真芋慢慢平复心情,心平气和地说:“我知道大家都是为了我好,总之谢谢!
请不要再逼展了,他无论喜欢谁我都会默默给予祝福。你们这样更让我无地自容。”
萨修感到很诧异,没想到她小小年纪就有这么广阔的胸襟。不简单~.
萨修故意压低声线小声对黎真芋说,“相信我。以我这么多年对他的了解,他
不是这样冷血的人,总之只对你这样,这就表明在他眼里你很特别。答应我不要放
弃继续去感动他,总有一天他一定会爱上你的。”希望这一天不会太久。
在展的眼中她真的是特别吗?萨修大哥真好,这个时候还拣些好听的话来安慰
她。她能做到的事大概就是让身边的人安心吧!学长带给她快乐;展带给她像家人
般的朋友。就算没有爱情她也该知足。
左轶展可坐不住了,“这种无聊的宴会不参加也罢,我要回家了。喂你呢?要
不要走。”
“可是你不管阮小姐吗?她还没回来耶!”
“那不正合你意,到底要不要走啦。”说完左轶展头也不甩的离开了大家的视
线。
“我替展向大家说声对不起,还有就是谢谢你们热情的款待。帮我跟娅纤姐她
们也说声谢谢,有时间我一定去找她们逛街。我走啰!”黎真芋接着又说:“还有
梵晖今天要是没有你,我想我大概又去梦周公了。有你这个朋友最让我安心。谢谢!”
说完就大步迈向大门,边跑口中还不忘大喊。“展等等我。”
“真是善良的女孩,轶展就是没福气不懂得珍惜。”他们一个一个惋惜道。
朋友~ 多可笑的字眼,什么时候才能对她表白。他会等她有一天遍体鳞伤来找
他疗伤,他要守护她。佐桥梵晖在心底发誓。
黎真芋跑的气喘吁吁。“你走那么快干嘛!都不等我。”现在该生气的好象是
她吧!
左轶展突然停下脚步,正好被她撞了个正着。
“痛。”黎真芋揉揉自己的鼻翼。
“只能说明一个道理就是你的腿太短了。我说过多少次不要跟在后面,你就不
会变通一下跟两边吗?自己撞到活该。”他觉得是又好气又好笑。
“你…我…”他真有本事,总能让她气到说不出话。他真霸道居然敢嘲笑她短
脚,165 公分很标准嘛,以为自己有183 公分就了不起啊!
“我怎样啊!”跟她在一起就是觉得轻松,喜欢看她胀红着一张粉脸很诱人。
“你无赖…无耻…卑鄙…变态,为什么你总欺负我,我哪里得罪你了。你讨厌
最讨厌啦!”黎真芋把压抑已久的痛苦都释放出来。
她此刻就像个无助的孩子坐在花坛上痛哭。过路的行人经过不时对着左轶展指
指点点,他哪受过这种耻辱。但见到她哭的像小鹿斑比一样的双眼又忍了下来。第
一次他站在旁边什么都不能做。谁知过了十分钟她不仅没有好转反而哭声更大了,
索性……
左轶展一把抱住黎真芋,脸缓缓地靠向她感觉到他的鼻息,好痒好紧张又有点
舒服。
这招果然很管用,黎真芋楞住不动。“你…你要干嘛!”是要吻她吗?
“这样你不就不哭了,你不会以为我想吻你吧!”虽然是个玩笑,但刚才确实
有想吻她的冲动。近段时间来他变的像个色魔一天到晚盯着她的嘴唇瞎幻想。
“才…才怪!”又口吃了。在继续这个话题一定越来越尴尬。“今天一天你都
跟阮小姐在一起吗?”
“差不多,早上她打过一通电话找我。”这是实话。
那~ “那你们都做过什么。”
“你在做调查问卷吗?”她越是想知道他就偏不说。
“一定上过床吧!”她不想隐藏自己真正的想法。
什么!~ 左轶展不敢相信自己耳朵,这种话从她的口中说出来感觉很怪。“你
脑袋里都装了些什么。”
“打电话时我听见了你的喘息声,不然是什么。”
把他当什么了。“我没你想的那么下流,虽然允妗是我的前任女友,但不代表
我们一见面就非得到床上。”八成是电视剧看多了,想象力也太丰富了点吧!
“那你干嘛喘。”
“我和她刚打完壁球,剧烈运动后换做你会不会喘。”他发什么神经在,干嘛
跟她解释的那么清楚。
“好象会哦。”那代表真的是误会他啰,展没有和阮小姐怎样。太好了~ 那她
可以继续爱展了。
以后要学会相信我,左轶展本想说这句话的,后来想想看还是算了,他要以什
么身份来要求她这样做呢?“你不饿吗?去吃东西怎样。”
“好啊~ 我快饿扁了。莘如家的东西看起来都好吃,没吃到就出来了都怪你好
可惜哦!”
第一次左轶展任她说没有反驳,是乎今天在他身上发生了太多第一次,这都是
他始料未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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